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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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對
夜, 最為寂靜。
沈老夫人的腳步已然停在了原地。
她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盯著姜水煙，兩人仿佛正在無聲中對峙。
遠處，沈客亭走了一段路, 正欲回頭跟姜水煙說話, 擡眸卻是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
過往在沈府發生的種種又重新浮現於眼前，沈客亭眉心不自覺便皺在了一起。
他已然邁開了步子，在身後喚道：“祖母，六公主, 夜深露重，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得好。”
沈客亭不知沈老夫人現下究竟是何等想法, 他擔心表現得與姜水煙太過親密, 會再一次發生上次那等事, 便用上了尊稱。
但姜水煙似乎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反而回眸眨了眨眼, 眼神中略帶著不解，仿佛在問：怎麽又叫公主。
隱約夾雜著抱怨。
於是沈客亭便聽見她說：“客亭哥哥, 我有些話想同老夫人說，你們先走吧, 稍後我會自行回宮的。”
“你還想回宮？！”
沈客亭幾乎是不假思索便揚聲把話說出了口。
這一下可將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瞬間，沈客亭成為了焦點。
“......”
本想著盡力掩飾一下兩人的關系，結果倒弄巧成拙了不是......
沈客亭只得幹笑兩聲。
然而此時話已經說出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話問完：“你還回宮做什麽？”
姜水煙見他略顯局促的模樣, 忍不住掩唇偷笑，正欲回答, 卻猛然間想起了什麽，下意識瞥了眼身邊的沈老夫人, 隨後只得在心中輕嘆。
她與沈客亭雖已有了婚約，但婚前便住在同一屋檐下，著實有些不妥。
更何況沈老夫人如今還在，她先前本就對兩人的關系心存芥蒂，可不能再給老夫人心中再添上不好的印象。
於是姜水煙故作乖巧：“阿煙眼下住在這裏......恐怕不合規矩。”
沈客亭一聽頓時急了：“有什麽......！”
“咳。”
沈客亭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那邊沈老夫人一聲帶有威懾力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話。
沈老夫人的語氣依舊沈穩，卻蘊含著力量：“六公主在宮中有自己的居所，何以用得著住在我們沈府？客亭，今日是你思慮不周。”
一聽這話，沈客亭臉色垮了下去。
但沈老夫人的話，他已不敢再忤逆。
他如今好不容易同阿煙走到這一步，可不能再出半點差池。
左右離下月初一的婚期也不到一個月，到時候誰都無法再將他們二人分開。
沈客亭正要點頭應下，卻聽沈老夫人話鋒一轉。
“不過今日天色已晚，宮門恐怕早已落了鎖，便只能先委屈六公主在我們沈府借住一晚了。”
沈老夫人話音剛落，就見沈客亭從不遠處急匆匆走了過來，朝著沈老夫人便行禮：“多謝祖母！”
沈老夫人：“？”
“你這孩子，老身在同六公主說話，你來謝什麽？”
沈客亭再次手足無措起來。
瞧著他這副模樣，就連向來嚴肅的沈老夫人也愈發忍不住，當著眾人的面笑了出來。
“罷了罷了，總歸是孩子心性，馬上也是要成家的人，以後行事可要穩重些。”
沈客亭自然曉得這話意味著什麽。
他同姜水煙對視一眼，面上瞬間染上喜色。
“祖母！您這是......同意了？！”
沈老夫人聞言睨了他一眼：“不然呢？縱使老身不願，這賜婚的聖旨，恐怕在明日也下來了，我們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更何況......”
說到此處，老夫人的目光輕柔地落在了姜水煙的身上。
“何況六公主是個好孩子，你能娶六公主，是你之幸。”
能得到沈老夫人一句誇讚，屬實不大容易，反正到如今沈客亭都沒能得到一句誇獎。
因此聽了這話，不論是姜水煙還是沈客亭，臉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是老夫人謬讚了，阿煙......阿煙擔不起......”
沈老夫人聽了這話卻是不大認同：“怎麽還叫著老夫人，太生分了。”
姜水煙瞬間睜大了雙眼。
她先是不確定地看了看沈老夫人，隨後又將“求救”般的目光轉向了沈客亭。
這......這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見姜水煙猶疑不定的模樣，沈老夫人卻是笑得愈發慈祥：“怎麽，公主是嫌棄老身不成？”
姜水煙一聽連忙擺手：“不是，不是的！阿煙絕不是這個意思！”
頂著沈老夫人熱切的目光，姜水煙只能硬著頭皮低聲喚道：“祖母......”
“哎！”
沈老夫人竟是笑著抓住了姜水煙的手。
倘若仔細看，依稀還能瞧見她眼中似乎噙著淚。
但姜水煙並不懂沈老夫人這淚是為何而流，至少不是因為她。
鬼使神差地，她小心翼翼又一次將那話問出口：“祖母......你可是認識我的母親？”
然而一如既往，沈老夫人並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笑著拍了拍姜水煙的手。
“好孩子，今夜你先好好睡一覺，待明日，祖母自會告訴你。”
得到了承諾，姜水煙也不再糾結此事，她點點頭：“好，都聽祖母的。”
天色確實不早了，因此將一切都交代好，沈老夫人便在秋月的攙扶下先行回房休息了。
本來沈老夫人是派了府中的丫鬟帶姜水煙去客房歇腳，結果半路被沈客亭截了胡。
眼下，那丫鬟正在同沈客亭大眼瞪小眼地對峙。
“二公子，這不合規矩......”
“我就是替你送六公主回房休息而已，有什麽不合規矩的。”
那小丫鬟見沈客亭一本正經的模樣，怯怯地低下頭去，瞧這模樣似乎有些害t怕沈客亭。
姜水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
沈客亭有什麽好怕的？小丫頭忒膽小了些。
“二，二公子......奴婢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
謔，還行，有點勇氣。
但沈客亭亦不會讓步。
“老夫人若你責怪你，你就把我推出去，放心吧，有什麽我擔著，你害怕什麽。”
“可，可是......”
一來二去，沈客亭的耐心已經告罄。
登時，他臉色便冷了下來，連帶著語氣亦是如此。
“多餘的話本將軍不想再說第二遍。”
這一下，將那丫鬟嚇得一個激靈，立即慌忙行禮，轉頭便沒了影。
姜水煙：......
嗯......有點勇氣，但不多。
沈客亭的臉還緊繃著，姜水煙見狀沒忍住，踮起腳來在他的下巴上戳了戳。
幾乎是肌膚相碰的一瞬間，沈客亭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他伸手，將姜水煙的手包裹在了手心。
“怎麽了？”
姜水煙見狀覺得好笑：“客亭哥哥，你是學過變臉嗎？”
沈客亭一聽卻是不大自在地輕咳一聲。
跟姜水煙待的時間久了，他險些忘了，自己本就是一個沒什麽耐心的人，從前脾氣似乎也不是很好......
但......
“對著別人，我溫柔不起來。”
姜水煙聞言心頭一暖。
“那你也別嚇唬人家小姑娘呀。”
沈客亭聽後卻是眉一挑：“小姑娘？”
他話中滿滿都是不認同。
“我看著她分明比你大。”
一聽這話，姜水煙可是不樂意了：“怎麽，你還盯著人家看了？連人家什麽年紀都看出來了，沈將軍當真是好眼力啊。”
眼見著姜水煙全然變了一副神情，沈客亭瞬間便慌了神。
他左探探，右探探，動作半天都不見消停。
“我沒看她，我發誓，我真沒看她。”
姜水煙被他晃的心煩，在不知是第幾個來回，終於忍無可忍轉過身去。
“你沒看她你怎麽就說她比我大，還說沒看！還沒成婚呢，就先學會撒謊了！”
沈客亭不停為自己辯解：“那是你看著年紀小，在我心裏誰都比不上你！”
“奧，嫌我幼稚？”
沈客亭：“嗯？！”
“行，猶豫了，我懂，我都懂了。”
只聽“嘭”地一聲，沈客亭面前的門，被關上了。
就這麽，關上了！
“阿煙！”
沈客亭還怕驚擾到旁人，只能壓低了聲音，連敲門都不敢太用力。
“阿煙！你別瞎猜啊！沒說你幼稚！你先把門打開別一個人生悶氣啊！”
實則門後的姜水煙並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還帶著笑。
逗沈客亭還是蠻有趣的。
這般想著，她語氣故作古板：“天色晚了，男女授受不親，沈將軍先請回吧。”
沈客亭：“沈將軍......？”
這稱呼一出，他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真是的！祖母明明知道有他在，還找什麽丫鬟來送啊！
這下好了。
他也太冤枉了。
半晌過後，姜水煙還是沒出來，屋裏面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沈客亭暗自嘆了口氣，只能悻悻轉身。
“那公主早些休息，臣先退下了......”
一直靠在門後的姜水煙一聽連忙直起了身子。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凝神間確實聽見腳步聲愈來愈遠。
怎麽就走了！也不再爭取一下！
想到這，姜水煙氣勢洶洶地開了門。
“餵！讓你走你就走！”
沈客亭：！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大步邁開，三兩下就走到姜水煙面前。
沈客亭個子本就生得高，如此一來，姜水煙便只能仰著頭看他。
於是小公主只能叉著腰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氣勢。
“你就不能哄哄我？！說走就——唔！”
餘下的話全被沈客亭吞入腹中。
姜水煙不受控制地被他推著往後走。
只聽“嘭”地一聲，那扇門這次是被沈客亭關上的。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姜水煙逐漸喘不過氣來，沈客亭才肯放開她。
然則一出口，卻是：“下次別不理我了。”
姜水煙眼下被親的還有些糊塗，暈暈乎乎地栽到了沈客亭懷裏。
“方才那是逗你的。”
“傻子。”
誰知沈客亭聞言卻是低笑一聲，嗓音還略有些啞，竟然點頭承認了。
“是，我是傻子。”
而她是騙子。
他們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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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在沈府發生的種種又重新浮現於眼前，沈客亭眉心不自覺便皺在了一起。
他已然邁開了步子，在身後喚道：“祖母，六公主, 夜深露重，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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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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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話已經說出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話問完：“你還回宮做什麽？”
姜水煙見他略顯局促的模樣, 忍不住掩唇偷笑，正欲回答, 卻猛然間想起了什麽，下意識瞥了眼身邊的沈老夫人, 隨後只得在心中輕嘆。
她與沈客亭雖已有了婚約，但婚前便住在同一屋檐下，著實有些不妥。
更何況沈老夫人如今還在，她先前本就對兩人的關系心存芥蒂，可不能再給老夫人心中再添上不好的印象。
於是姜水煙故作乖巧：“阿煙眼下住在這裏......恐怕不合規矩。”
沈客亭一聽頓時急了：“有什麽......！”
“咳。”
沈客亭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那邊沈老夫人一聲帶有威懾力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話。
沈老夫人的語氣依舊沈穩，卻蘊含著力量：“六公主在宮中有自己的居所，何以用得著住在我們沈府？客亭，今日是你思慮不周。”
一聽這話，沈客亭臉色垮了下去。
但沈老夫人的話，他已不敢再忤逆。
他如今好不容易同阿煙走到這一步，可不能再出半點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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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日天色已晚，宮門恐怕早已落了鎖，便只能先委屈六公主在我們沈府借住一晚了。”
沈老夫人話音剛落，就見沈客亭從不遠處急匆匆走了過來，朝著沈老夫人便行禮：“多謝祖母！”
沈老夫人：“？”
“你這孩子，老身在同六公主說話，你來謝什麽？”
沈客亭再次手足無措起來。
瞧著他這副模樣，就連向來嚴肅的沈老夫人也愈發忍不住，當著眾人的面笑了出來。
“罷了罷了，總歸是孩子心性，馬上也是要成家的人，以後行事可要穩重些。”
沈客亭自然曉得這話意味著什麽。
他同姜水煙對視一眼，面上瞬間染上喜色。
“祖母！您這是......同意了？！”
沈老夫人聞言睨了他一眼：“不然呢？縱使老身不願，這賜婚的聖旨，恐怕在明日也下來了，我們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更何況......”
說到此處，老夫人的目光輕柔地落在了姜水煙的身上。
“何況六公主是個好孩子，你能娶六公主，是你之幸。”
能得到沈老夫人一句誇讚，屬實不大容易，反正到如今沈客亭都沒能得到一句誇獎。
因此聽了這話，不論是姜水煙還是沈客亭，臉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是老夫人謬讚了，阿煙......阿煙擔不起......”
沈老夫人聽了這話卻是不大認同：“怎麽還叫著老夫人，太生分了。”
姜水煙瞬間睜大了雙眼。
她先是不確定地看了看沈老夫人，隨後又將“求救”般的目光轉向了沈客亭。
這......這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見姜水煙猶疑不定的模樣，沈老夫人卻是笑得愈發慈祥：“怎麽，公主是嫌棄老身不成？”
姜水煙一聽連忙擺手：“不是，不是的！阿煙絕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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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如既往，沈老夫人並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笑著拍了拍姜水煙的手。
“好孩子，今夜你先好好睡一覺，待明日，祖母自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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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那丫鬟正在同沈客亭大眼瞪小眼地對峙。
“二公子，這不合規矩......”
“我就是替你送六公主回房休息而已，有什麽不合規矩的。”
那小丫鬟見沈客亭一本正經的模樣，怯怯地低下頭去，瞧這模樣似乎有些害t怕沈客亭。
姜水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
沈客亭有什麽好怕的？小丫頭忒膽小了些。
“二，二公子......奴婢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
謔，還行，有點勇氣。
但沈客亭亦不會讓步。
“老夫人若你責怪你，你就把我推出去，放心吧，有什麽我擔著，你害怕什麽。”
“可，可是......”
一來二去，沈客亭的耐心已經告罄。
登時，他臉色便冷了下來，連帶著語氣亦是如此。
“多餘的話本將軍不想再說第二遍。”
這一下，將那丫鬟嚇得一個激靈，立即慌忙行禮，轉頭便沒了影。
姜水煙：......
嗯......有點勇氣，但不多。
沈客亭的臉還緊繃著，姜水煙見狀沒忍住，踮起腳來在他的下巴上戳了戳。
幾乎是肌膚相碰的一瞬間，沈客亭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他伸手，將姜水煙的手包裹在了手心。
“怎麽了？”
姜水煙見狀覺得好笑：“客亭哥哥，你是學過變臉嗎？”
沈客亭一聽卻是不大自在地輕咳一聲。
跟姜水煙待的時間久了，他險些忘了，自己本就是一個沒什麽耐心的人，從前脾氣似乎也不是很好......
但......
“對著別人，我溫柔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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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別嚇唬人家小姑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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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中滿滿都是不認同。
“我看著她分明比你大。”
一聽這話，姜水煙可是不樂意了：“怎麽，你還盯著人家看了？連人家什麽年紀都看出來了，沈將軍當真是好眼力啊。”
眼見著姜水煙全然變了一副神情，沈客亭瞬間便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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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她，我發誓，我真沒看她。”
姜水煙被他晃的心煩，在不知是第幾個來回，終於忍無可忍轉過身去。
“你沒看她你怎麽就說她比我大，還說沒看！還沒成婚呢，就先學會撒謊了！”
沈客亭不停為自己辯解：“那是你看著年紀小，在我心裏誰都比不上你！”
“奧，嫌我幼稚？”
沈客亭：“嗯？！”
“行，猶豫了，我懂，我都懂了。”
只聽“嘭”地一聲，沈客亭面前的門，被關上了。
就這麽，關上了！
“阿煙！”
沈客亭還怕驚擾到旁人，只能壓低了聲音，連敲門都不敢太用力。
“阿煙！你別瞎猜啊！沒說你幼稚！你先把門打開別一個人生悶氣啊！”
實則門後的姜水煙並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還帶著笑。
逗沈客亭還是蠻有趣的。
這般想著，她語氣故作古板：“天色晚了，男女授受不親，沈將軍先請回吧。”
沈客亭：“沈將軍......？”
這稱呼一出，他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真是的！祖母明明知道有他在，還找什麽丫鬟來送啊！
這下好了。
他也太冤枉了。
半晌過後，姜水煙還是沒出來，屋裏面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沈客亭暗自嘆了口氣，只能悻悻轉身。
“那公主早些休息，臣先退下了......”
一直靠在門後的姜水煙一聽連忙直起了身子。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凝神間確實聽見腳步聲愈來愈遠。
怎麽就走了！也不再爭取一下！
想到這，姜水煙氣勢洶洶地開了門。
“餵！讓你走你就走！”
沈客亭：！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大步邁開，三兩下就走到姜水煙面前。
沈客亭個子本就生得高，如此一來，姜水煙便只能仰著頭看他。
於是小公主只能叉著腰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氣勢。
“你就不能哄哄我？！說走就——唔！”
餘下的話全被沈客亭吞入腹中。
姜水煙不受控制地被他推著往後走。
只聽“嘭”地一聲，那扇門這次是被沈客亭關上的。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姜水煙逐漸喘不過氣來，沈客亭才肯放開她。
然則一出口，卻是：“下次別不理我了。”
姜水煙眼下被親的還有些糊塗，暈暈乎乎地栽到了沈客亭懷裏。
“方才那是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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