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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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
長鋒出來的時候, 姜水煙仍舊在沈府外等候。
她身為一國公主，卻越來越沒有半點公主的樣子，如今更是披頭散發, 一身素衣便站在沈府門前, 興許是剛醒來的緣故，她的面色比過往還要慘白。
長鋒趕到時瞧見的便是這樣一副模樣的姜水煙。
他先是一怔，隨後便擰眉朝旁邊的人問道：“為何不將六公主引到正堂？”
那小廝聞言滿面惶恐，正要請罪, 卻見姜水煙上前一步緊忙走到長鋒面前，雙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袖, 面色急切。
“沈客亭呢？我要見沈客亭！”
她開口時t聲線都有些不穩, 興許是來時匆匆, 現下還沒有所緩和, 但逼問的語氣卻是半點都沒有減弱。
長鋒聽後臉色登時便黑了下來。
他跟著沈客亭的時日最多, 朝夕相處間自然而然地便也沾染了些自家少主的脾氣秉性，他現如今本就對姜水煙有氣, 又聽她這般逼問的話，當即便哼笑一聲。
“曾經我倒只是聽旁人提起過白眼狼, 卻是從未見過，沒見到今日可是開了眼了。”
旁邊的人聽到長鋒連敬語都沒有說，又如此明目張膽的暗諷姜水煙，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姜水煙曾經在沈府暫住過一段時間，府中上下的人都對她印象深刻。
雖是心智不全, 但待人真誠友善，同他們家二公子相處時亦是嬌憨, 二人站在一起別提有多般配。
可觀眼下長鋒待她的態度，莫非外面的流言蜚語實際都是真的？！
而且......
看六公主如今這般鎮定自若的模樣, 哪裏還有半點癡傻的痕跡。
沈府的人都不是什麽等閑之輩，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那兩個看門的小廝連忙悄然無聲地退了下去。
一時之間，沈府門前只站著姜水煙與長鋒兩個人。
姜水煙並沒有理會他的話，只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袖，又問了一遍：“沈客亭呢？！我要見的是沈客亭！”
長鋒冷著臉一把揮開了姜水煙的手，毫不留情回道：“托六公主的福！我家少主現下重傷在身，無法遵從公主這般無禮的要求！”
“那我自己去見他。”
說著姜水煙便繞開長鋒，徑直往沈客亭住的方向走，頗有種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感覺。
來的人是長鋒，她便已經意識到——沈客亭或許並不想見她。
但有些事情，不當面問清楚，她不會死心。
眼見著姜水煙越走越遠，長鋒恍惚間才緩過神來，幾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不待她發難，便率先揚聲道：
“姜水煙！你到底有沒有心！我家少主為了救你，不惜動用了手下所有的人！”
“他新傷舊傷同時覆發，至今還未曾痊愈！你不關心他就算了，還要再做什麽？！我家少主已經受不了這樣三番五次的傷害了！”
侍衛對公主大吼大叫，可是大不敬，是要殺頭的重罪，但姜水煙卻是面色更加慘白，眼眶也在這一瞬間泛了紅。
她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我......”
“我只是想求證一些事......”
長鋒聽後一楞，竟是活生生地被氣笑了。
姜水煙並沒有反駁長鋒的話。
這麽些日子，他也同樣摸清了姜水煙的脾氣秉性，倘若對方說的不是她心中所想，她自會反駁，但今時她卻說什麽？
想求證一些事？
長鋒冷笑一聲：“公主想求證什麽，長鋒定當知無不言，不過希望公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今後不要再來打攪我家少主！”
姜水煙只輕輕應了一聲，不待長鋒有所反應，便直接問道：“趙宇呢？他還活著嗎？”
長鋒被問得稍有遲疑：“趙......宇？”
“就是一個老乞丐模樣的人！在你們沒有趕到之前是他在保護我！他為了救我自己留在了原地，你見到他了嗎？！他還活著嗎？！”
長鋒聽後恍然大悟。
他看著姜水煙因為著急而有些發紅的眼眶，一時之間邪心四起。
“原來是他啊——”
姜水煙一聽頓時便急了：“他怎麽了？！”
“他......”
長鋒卻故意朝姜水煙賣著關子。
等到她情緒快要崩潰的時候，才一字一頓道：“他，死，了。”
短短的三個字，卻仿佛千斤重，直接砸在了姜水煙的心上。
她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不自覺地向後踉蹌了一步。
“不可能的......”
“這不可能的......他明明答應了我......他明明答應了我活著回來！”
不知為何，長鋒看著姜水煙眼下這般瀕臨崩潰的模樣，心中卻是無盡的痛快。
她自私自利，不知到底害了多少人，還叫他的少主頹廢至今。
她憑什麽可以好過！
於是長鋒輕啟了唇：“死的人不止他一個。”
“啊——！”
姜水煙卻突然間捂住了耳朵，崩潰般哭喊出聲。
但無論她多用力地捂著耳朵，長鋒的話卻依然清晰地傳進了她耳中。
“他手下所有的人，都被大火燒死了。”
趙宇手下所有的人......都被大火燒死了......
姜水煙再也無力支撐，徑直跌坐在了地上，身上沾染了許多泥土。
她的頭發將她滿面淚痕的臉牢牢遮擋住，長鋒看不到她眼下是何神情，但能明顯察覺到，她心中並不好受。
見她一直沈默不語，長鋒心中驀然感到有些愧疚。
他從來都沒有這樣對過旁人，方才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他正要開口，卻見姜水煙猛地站了起來，一把將他推開，二話不說就往前跑，竟是朝著沈客亭所在的方向。
長鋒見狀連忙上前。
“六公主！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告知給你了！請你現在立馬離開沈府！”
姜水煙卻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再度將長鋒揮開。
她轉頭朝長鋒看了過去，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
“你們難道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命喪火海嗎？！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
“我們當然知道！”
長鋒同樣大聲喊了出來。
“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死在那場大火裏嗎？！他們是為了救我們的人！那場大火是他們親手放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讓你全身而退！”
“更是為了......讓我們欠他們一個人情。”
從此之後，可以善待他們的小殿下，善待姜水煙。
他們想讓沈客亭愧疚一輩子。
姜水煙看似孤苦無依，可卻一直在有人為她鋪路。
那沈客亭呢？
難道沈客亭就要背負所有嗎？
從小到大，都要如此嗎？！
長鋒打心裏替他不值啊！
“六公主，不，屬下應當尊您一聲小殿下，今後我們的人會誓死守護您，但，僅限於我們，希望您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家少主了，算屬下求您。”
說著，長鋒竟是鄭重地雙膝跪在了姜水煙面前。
三個響頭落地，是姜水煙哽咽的話。
“這......也是他的意思，對嗎。”
長鋒硬著頭皮咬牙道：“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姜水煙驀地轉過身去，擡手抹了一把眼淚。
她背對著長鋒點點頭。
“送我回西疆，我就答應你。”
長鋒見姜水煙沒有多做糾纏，當即便松了口氣。
他一口應下：“還請小殿下放心，秋獵之後，我們便開始行動，定會將您安全送回西疆。”
姜水煙沒有再回頭，腳步匆匆地往沈府外走，像是要早些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剛出沈府，她便同追上來的秋月打了個照面。
秋月先是一怔，沒有多嘴過問姜水煙來此所為何事，只是卸了口氣，慶幸地拍了拍心口。
“公主，您要嚇死奴婢了，幸好您沒事！”
姜水煙見狀默默走到了秋月面前。
她看著面前這個真誠待她的婢女，卻是突然哭出了聲。
“秋月......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她的母親，朱楹，趙宇......那些為了她赴死的人......還有……沈客亭。
她撲進了秋月了懷裏。
“他們都不要我了.......”
秋月聽後心下一緊，她伸手回抱住姜水煙，輕輕地拂著她的背脊。
“沒事啊公主，從今往後，奴婢就鬥膽做您的親人，走，奴婢帶您回去，外面風涼，公主才剛好，莫要再受了涼。”
秋月剛要帶著姜水煙回宮，轉身之前，卻見沈府門前跑出來一個人。
他同樣披頭散發，衣襟大開，腳步虛浮，甚至還有些站不穩。
秋月瞇眼看了半晌，這才看清來人竟是......他們的二公子，沈客亭。
觀姜水煙眼下這般狀態，估計是在沈府受了委屈，恐怕同她們這個二公子脫不了幹系。
登時，秋月心中便來了氣。
“公主，我們快走吧。”
沈客亭並沒有再跟上來。
他站在沈府門前，遙遙地望著姜水煙離去的背影，腦中滿是趙宇臨死前說的那句——
“對不起，公主。”
他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
在姜水煙心裏，趙宇占據了不少份量，早已將他當作親人一般。
可就是這樣一個被她視作親人的人，為了救沈客亭以及部下，甘願將自己留在了那裏。
他這幾日總是會夢到姜t水煙哭著質問他，為什麽不救趙宇，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他。
每到午夜時分，他總是難以入睡，久而久之，傷勢便愈加嚴重。
但他仍舊無法克制去想姜水煙。
一直到方才，沈客亭手下有人來報，姜水煙來了沈府，並與長鋒起了爭執。
長鋒是他的人，他最了解不過，不曾想卻還是晚了一步。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長鋒的聲音隨之響起。
“少主......”
不等他把話說完，沈客亭便沈聲道：“自己下去領罰，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說。”
可長鋒仍舊不甘心。
“少主！她就是個騙子！您這又是何苦呢？！”
沈客亭聽後卻是一聲苦笑。
“騙子嗎......”
他腦中想是全是剛才見到的那一幕。
姜水煙在抱著秋月哭。
她在哭。
她應該幸福的。
是不是騙子又如何呢？他沈客亭只想要阿煙一直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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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鋒趕到時瞧見的便是這樣一副模樣的姜水煙。
他先是一怔，隨後便擰眉朝旁邊的人問道：“為何不將六公主引到正堂？”
那小廝聞言滿面惶恐，正要請罪, 卻見姜水煙上前一步緊忙走到長鋒面前，雙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袖, 面色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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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水煙曾經在沈府暫住過一段時間，府中上下的人都對她印象深刻。
雖是心智不全, 但待人真誠友善，同他們家二公子相處時亦是嬌憨, 二人站在一起別提有多般配。
可觀眼下長鋒待她的態度，莫非外面的流言蜚語實際都是真的？！
而且......
看六公主如今這般鎮定自若的模樣, 哪裏還有半點癡傻的痕跡。
沈府的人都不是什麽等閑之輩，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那兩個看門的小廝連忙悄然無聲地退了下去。
一時之間，沈府門前只站著姜水煙與長鋒兩個人。
姜水煙並沒有理會他的話，只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袖，又問了一遍：“沈客亭呢？！我要見的是沈客亭！”
長鋒冷著臉一把揮開了姜水煙的手，毫不留情回道：“托六公主的福！我家少主現下重傷在身，無法遵從公主這般無禮的要求！”
“那我自己去見他。”
說著姜水煙便繞開長鋒，徑直往沈客亭住的方向走，頗有種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感覺。
來的人是長鋒，她便已經意識到——沈客亭或許並不想見她。
但有些事情，不當面問清楚，她不會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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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新傷舊傷同時覆發，至今還未曾痊愈！你不關心他就算了，還要再做什麽？！我家少主已經受不了這樣三番五次的傷害了！”
侍衛對公主大吼大叫，可是大不敬，是要殺頭的重罪，但姜水煙卻是面色更加慘白，眼眶也在這一瞬間泛了紅。
她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我......”
“我只是想求證一些事......”
長鋒聽後一楞，竟是活生生地被氣笑了。
姜水煙並沒有反駁長鋒的話。
這麽些日子，他也同樣摸清了姜水煙的脾氣秉性，倘若對方說的不是她心中所想，她自會反駁，但今時她卻說什麽？
想求證一些事？
長鋒冷笑一聲：“公主想求證什麽，長鋒定當知無不言，不過希望公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今後不要再來打攪我家少主！”
姜水煙只輕輕應了一聲，不待長鋒有所反應，便直接問道：“趙宇呢？他還活著嗎？”
長鋒被問得稍有遲疑：“趙......宇？”
“就是一個老乞丐模樣的人！在你們沒有趕到之前是他在保護我！他為了救我自己留在了原地，你見到他了嗎？！他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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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姜水煙因為著急而有些發紅的眼眶，一時之間邪心四起。
“原來是他啊——”
姜水煙一聽頓時便急了：“他怎麽了？！”
“他......”
長鋒卻故意朝姜水煙賣著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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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三個字，卻仿佛千斤重，直接砸在了姜水煙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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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一直沈默不語，長鋒心中驀然感到有些愧疚。
他從來都沒有這樣對過旁人，方才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他正要開口，卻見姜水煙猛地站了起來，一把將他推開，二話不說就往前跑，竟是朝著沈客亭所在的方向。
長鋒見狀連忙上前。
“六公主！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告知給你了！請你現在立馬離開沈府！”
姜水煙卻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再度將長鋒揮開。
她轉頭朝長鋒看了過去，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
“你們難道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命喪火海嗎？！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
“我們當然知道！”
長鋒同樣大聲喊了出來。
“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死在那場大火裏嗎？！他們是為了救我們的人！那場大火是他們親手放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讓你全身而退！”
“更是為了......讓我們欠他們一個人情。”
從此之後，可以善待他們的小殿下，善待姜水煙。
他們想讓沈客亭愧疚一輩子。
姜水煙看似孤苦無依，可卻一直在有人為她鋪路。
那沈客亭呢？
難道沈客亭就要背負所有嗎？
從小到大，都要如此嗎？！
長鋒打心裏替他不值啊！
“六公主，不，屬下應當尊您一聲小殿下，今後我們的人會誓死守護您，但，僅限於我們，希望您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家少主了，算屬下求您。”
說著，長鋒竟是鄭重地雙膝跪在了姜水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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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的意思，對嗎。”
長鋒硬著頭皮咬牙道：“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姜水煙驀地轉過身去，擡手抹了一把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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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西疆，我就答應你。”
長鋒見姜水煙沒有多做糾纏，當即便松了口氣。
他一口應下：“還請小殿下放心，秋獵之後，我們便開始行動，定會將您安全送回西疆。”
姜水煙沒有再回頭，腳步匆匆地往沈府外走，像是要早些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剛出沈府，她便同追上來的秋月打了個照面。
秋月先是一怔，沒有多嘴過問姜水煙來此所為何事，只是卸了口氣，慶幸地拍了拍心口。
“公主，您要嚇死奴婢了，幸好您沒事！”
姜水煙見狀默默走到了秋月面前。
她看著面前這個真誠待她的婢女，卻是突然哭出了聲。
“秋月......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她的母親，朱楹，趙宇......那些為了她赴死的人......還有……沈客亭。
她撲進了秋月了懷裏。
“他們都不要我了.......”
秋月聽後心下一緊，她伸手回抱住姜水煙，輕輕地拂著她的背脊。
“沒事啊公主，從今往後，奴婢就鬥膽做您的親人，走，奴婢帶您回去，外面風涼，公主才剛好，莫要再受了涼。”
秋月剛要帶著姜水煙回宮，轉身之前，卻見沈府門前跑出來一個人。
他同樣披頭散發，衣襟大開，腳步虛浮，甚至還有些站不穩。
秋月瞇眼看了半晌，這才看清來人竟是......他們的二公子，沈客亭。
觀姜水煙眼下這般狀態，估計是在沈府受了委屈，恐怕同她們這個二公子脫不了幹系。
登時，秋月心中便來了氣。
“公主，我們快走吧。”
沈客亭並沒有再跟上來。
他站在沈府門前，遙遙地望著姜水煙離去的背影，腦中滿是趙宇臨死前說的那句——
“對不起，公主。”
他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
在姜水煙心裏，趙宇占據了不少份量，早已將他當作親人一般。
可就是這樣一個被她視作親人的人，為了救沈客亭以及部下，甘願將自己留在了那裏。
他這幾日總是會夢到姜t水煙哭著質問他，為什麽不救趙宇，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他。
每到午夜時分，他總是難以入睡，久而久之，傷勢便愈加嚴重。
但他仍舊無法克制去想姜水煙。
一直到方才，沈客亭手下有人來報，姜水煙來了沈府，並與長鋒起了爭執。
長鋒是他的人，他最了解不過，不曾想卻還是晚了一步。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長鋒的聲音隨之響起。
“少主......”
不等他把話說完，沈客亭便沈聲道：“自己下去領罰，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說。”
可長鋒仍舊不甘心。
“少主！她就是個騙子！您這又是何苦呢？！”
沈客亭聽後卻是一聲苦笑。
“騙子嗎......”
他腦中想是全是剛才見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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