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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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拿捏了
這兩個字被沈客亭說得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姜水煙聽後卻一反常態，沒有再像從前那般欣喜，反而皺著一張臉, 她眼睫上還掛著淚珠, 輕輕一眨，便隨之落入了衣襟，一副我見猶憐。
姜水煙望著沈客亭的眼睛輕聲道：“客亭哥哥若是覺得阿煙麻煩，便不要再管阿煙了, 阿煙不想被客亭哥哥更加討厭了......”
見她又一次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沈客亭登時便被氣笑了。
“我什麽時候說討厭你了？”
姜水煙聞言猛地轉過頭。
“客亭哥哥不討厭阿煙？！”
沈客亭哼笑一聲, 卻仍舊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避免嚇到她, 因此語氣便略顯僵硬：“臣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心裏也從沒這樣覺得, 臣並不討厭公主。”
反而......
沈客亭不敢接著往下想。
“可是客亭哥哥既然不討厭阿煙，為何又不願同阿煙永遠在一起, 客亭哥哥就是個騙子，大騙子。”
姜水煙控訴的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已經委屈地幾近說不出話來，她輕輕吸了吸鼻子，話中仍帶著哭腔。
“定是因為阿煙總哭，惹得客亭哥哥心煩了，大家都不喜歡阿煙, 都討厭阿煙，都討厭我......”
她話說到最後幾乎已經是嗚咽的狀態, 眼睛哭得通紅，肩膀抖動, 她身子本就單薄，如今這般便顯得更加脆弱可憐。
沈客亭心中驀地一痛，他下t意識想要上前將人擁入懷裏，但理智卻讓他停在了一米之外。
他手小幅度地蜷縮了一下，又很快垂回在身側。
哄姜水煙，沈客亭似乎也有些輕車熟路了，他聲音小了些，語氣稍顯溫柔了不少，耐心同她解釋道：“臣從來都沒有覺得公主哭會惹人心煩，臣反而覺得......覺得......”
接下來的話於他而言好似難以啟齒一般，他結結巴巴半天，局促地站在原地，眼神亂瞟不敢落在姜水煙的身上。
見他這般，姜水煙擦了把臉上的眼淚，忙糯聲追問：“客亭哥哥覺得什麽？”
沈客亭掩唇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情緒，他強裝淡定一本正經回道：“臣反而覺得公主這樣很......可愛。”
姜水煙顯然沒有預料到這話會從他口中說出來，懵然楞在原地略顯掬態，半晌後，她才喃喃自語重覆一遍：“可......愛？”
見她不敢置信的模樣，沈客亭篤定地點點頭。
“對，臣只覺得公主可愛。”
說完這話以後，沈客亭臉上慢慢浮現起紅暈。
姜水煙看得真切，但她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沈客亭，於是她裝作懵懂般再次逼問道：“那客亭哥哥覺得阿煙可愛的話為什麽還是不願意和阿煙永遠在一起。”
她嗓音嬌軟，如今哭過之後便更顯無害，哪怕是逼問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語氣也並不強硬，反而更像是委屈時的抱怨與哭訴。
沈客亭被她問的心中反覆煎熬。
他此番回京，身上背負著重任，他原本只是打算尋到要找的人之後便迅速脫身，遠離京城，但卻不曾想中間出了這樣的變故。
沈客亭對姜水煙，似乎生出了本不該生出來的情感，早在不知不覺間生根發芽，待他發覺時已經深深地埋在了心裏，讓他難以抑制，也不想去抑制。
他不願看到姜水煙難過傷心的樣子。
或許那日姻緣樹下，他許願不只是對姜水煙心生憐惜，他亦有私心，只不過當時被他以從中獲益當成了借口。
如今看來，他的心思早早便動了，不過醒悟的晚了些。
沈客亭本不想同皇室之人有牽扯，但......
他割舍不掉姜水煙。
如果......姜水煙就是他要找的人便好了。
想到這，沈客亭才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竟已經到達了這樣一個狀態。
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他得抓緊確認那人究竟是姜水煙還是姜水柔。
面對姜水煙方才的問詢，理智上於沈客亭而言，他不該正面回答，但出於私心，他卻眸色認真，看著姜水煙的眼，堅定道：“嫁娶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身份特殊，此事還需待臣從長計議。”
在那之前，他會將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好，不論姜水煙究竟是何身份，他都會給她那唯一的答覆。
沈客亭能將話說到這個地步，是姜水煙完全沒有想到的，他幾乎已經是做出了妥協與讓步，但有一點是她特別在意的，於他而言，說這句話時，究竟是因為可憐她，還是真的心悅於她。
姜水煙可能更相信是第一種。
誰會真的喜歡一個傻子。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半分，幾乎是下一瞬，臉上就掛上了笑容。
她梨渦淺淺，笑得好似一個孩子。
“雖然阿煙不太懂，但是阿煙相信客亭哥哥！”
說完她猛地起身，站在床榻上邊笑邊蹦跳，一副撒了歡的模樣。
她口中還在不停地重覆著那一句話：“太好啦！客亭哥哥不討厭阿煙！那客亭哥哥就是喜歡阿煙！”
“客亭哥哥他喜歡阿煙！”
沈客亭被她的情緒所感染，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他眼中帶笑。
在姜水煙銀鈴般的笑聲中，是他低聲輕喃。
“嗯，是喜歡的。”
只不過這句話被淹沒在了滿室的歡聲笑語之中，仿佛從未被說出來過一樣。
半柱香後，姜水煙許是有些累了，癱坐在床上，任由沈客亭給她擦臉。
眼下沒有丫鬟在，便只能由沈客亭親力親為，他也是第一次這樣伺候人，難免笨手笨腳的，有時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險些要給姜水煙的臉蹭掉一層皮。
“客亭哥哥！阿煙的臉都要被你弄破啦！”
每每這時，沈客亭就會臉一紅，尷尬地不知該如何下手是好，許久過後，總算也是莽莽撞撞地伺候姜水煙擦好了臉。
沈客亭見狀忙松了口氣。
他略顯心虛般承諾：“臣下次定會註意的。”
姜水煙聽後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是在確認它是否還完好，察覺到沒什麽變化以後才嘟了嘟嘴，點頭應道：“那好吧。”
為她凈完面以後，便是要綰發更衣。
頓時，沈客亭站在原地與姜水煙面面相覷。
更衣......他也不是沒有為她更過，只是這綰發......
他也不會啊！
見沈客亭一臉為難的模樣，姜水煙以一種無辜的神色看著他，那表情好似在說：原來還有能難倒客亭哥哥的事情呀。
沈客亭見狀卻只覺得這表情略顯刺眼。
他五歲便開始習武，七歲上戰場，十六歲便掛帥領軍，排兵布陣他樣樣在行，詩詞歌賦不說全都精通，但也是一學就會，於他而言沒有半點困難，如今不過是給姑娘家梳個頭發罷了，更何況......先前又不是沒給姜水煙梳過。
思及此，沈客亭深呼吸口氣，示意姜水煙轉過身去。
少女乖乖地背對著他坐在床上，烏發及腰，許是因為曾經日子過得艱苦了些，發質並不算順滑。
沈客亭一手握住了她的長發，輕輕地上下撫動，仿佛是在對待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珍視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他在腦海中不停地搜刮著先前在沈府時為她梳的發髻，當時好幾個丫鬟在旁教他如何去梳，但眼下好像忘了個精光。
沈客亭懊惱般地嘆了口氣，烏發握在掌心好似一塊燙手山芋，如今也沒有辦法扔出去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瞎梳。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姜水煙甚至已經開始打起了瞌睡，卻猛地聽見他揚聲輕呼：“公主！臣梳好了！”
姜水煙的睡意被他這一嗓子喊得蕩然無存。
她揉了揉眼睛，軟聲“嗯？”了一下，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
見沈客亭站直了身子，抱臂滿意般地點了點頭，姜水煙便也沒多想，起身下了地，一步一步挪到了銅鏡前。
只一眼，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只見她的長發並沒有被綰成發髻，只是掛在了一側，被沈客亭編成了一股麻花辮。
哦，這辮子讓他編的毛毛躁躁的，好像鄉下的小村妞。
姜水煙再次看向沈客亭自信滿滿的神情。
頓時，她打心裏覺得一言難盡。
“客亭哥哥......”
沈客亭聽見姜水煙的聲音後眼睛一亮。
“怎麽樣？公主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很好看？”
姜水煙：......
她再一次懷疑自我，目光又看向了銅鏡裏的自己。
這個辮子編的，讓本來就在裝瘋賣傻的她，更添了傻氣。
姜水煙只能幹笑兩聲，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些。
“哈哈哈，阿煙真是太喜歡了。”
偏偏沈客亭仍絲毫沒有察覺，他甚至不大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公主喜歡便好。”
“......”
姜水煙臉上依舊勉強維持著笑容。
她連忙將話題轉移：“客亭哥哥，阿煙餓了！”
經她這麽一提醒，沈客亭才恍然，連忙將膳食端到了姜水煙面前。
“這些都是臣特意讓廚房做的，公主您眼下身子虧虛嚴重，需得好好食補一番。”
姜水煙看著面前擺了一排的美食佳肴，其中不乏鮮蝦魚肉，這些甚至是她不曾見到過的菜式。
她擡眼看了眼沈客亭，見他熱切地望著自己，也不再猶豫，執起筷子吃了一小口。
但興許是這些菜略有些油膩，姜水煙剛把肉放進嘴裏，便轉頭幹嘔了起來，把沈客亭嚇得連忙上前。
而剛送完另一封信的秋月從外面回來以後聽到的便是這個聲音。
她站在門口，想要敲門的手立即懸在了空t中。
若她沒聽錯的話......方才是六公主在幹嘔？
“壞了！莫不是六公主已經......”
“我得趕緊再給老夫人去信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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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水煙望著沈客亭的眼睛輕聲道：“客亭哥哥若是覺得阿煙麻煩，便不要再管阿煙了, 阿煙不想被客亭哥哥更加討厭了......”
見她又一次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沈客亭登時便被氣笑了。
“我什麽時候說討厭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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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客亭哥哥既然不討厭阿煙，為何又不願同阿煙永遠在一起, 客亭哥哥就是個騙子，大騙子。”
姜水煙控訴的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已經委屈地幾近說不出話來，她輕輕吸了吸鼻子，話中仍帶著哭腔。
“定是因為阿煙總哭，惹得客亭哥哥心煩了，大家都不喜歡阿煙, 都討厭阿煙，都討厭我......”
她話說到最後幾乎已經是嗚咽的狀態, 眼睛哭得通紅，肩膀抖動, 她身子本就單薄，如今這般便顯得更加脆弱可憐。
沈客亭心中驀地一痛，他下t意識想要上前將人擁入懷裏，但理智卻讓他停在了一米之外。
他手小幅度地蜷縮了一下，又很快垂回在身側。
哄姜水煙，沈客亭似乎也有些輕車熟路了，他聲音小了些，語氣稍顯溫柔了不少，耐心同她解釋道：“臣從來都沒有覺得公主哭會惹人心煩，臣反而覺得......覺得......”
接下來的話於他而言好似難以啟齒一般，他結結巴巴半天，局促地站在原地，眼神亂瞟不敢落在姜水煙的身上。
見他這般，姜水煙擦了把臉上的眼淚，忙糯聲追問：“客亭哥哥覺得什麽？”
沈客亭掩唇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情緒，他強裝淡定一本正經回道：“臣反而覺得公主這樣很......可愛。”
姜水煙顯然沒有預料到這話會從他口中說出來，懵然楞在原地略顯掬態，半晌後，她才喃喃自語重覆一遍：“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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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臣只覺得公主可愛。”
說完這話以後，沈客亭臉上慢慢浮現起紅暈。
姜水煙看得真切，但她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沈客亭，於是她裝作懵懂般再次逼問道：“那客亭哥哥覺得阿煙可愛的話為什麽還是不願意和阿煙永遠在一起。”
她嗓音嬌軟，如今哭過之後便更顯無害，哪怕是逼問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語氣也並不強硬，反而更像是委屈時的抱怨與哭訴。
沈客亭被她問的心中反覆煎熬。
他此番回京，身上背負著重任，他原本只是打算尋到要找的人之後便迅速脫身，遠離京城，但卻不曾想中間出了這樣的變故。
沈客亭對姜水煙，似乎生出了本不該生出來的情感，早在不知不覺間生根發芽，待他發覺時已經深深地埋在了心裏，讓他難以抑制，也不想去抑制。
他不願看到姜水煙難過傷心的樣子。
或許那日姻緣樹下，他許願不只是對姜水煙心生憐惜，他亦有私心，只不過當時被他以從中獲益當成了借口。
如今看來，他的心思早早便動了，不過醒悟的晚了些。
沈客亭本不想同皇室之人有牽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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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他會將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好，不論姜水煙究竟是何身份，他都會給她那唯一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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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阿煙不太懂，但是阿煙相信客亭哥哥！”
說完她猛地起身，站在床榻上邊笑邊蹦跳，一副撒了歡的模樣。
她口中還在不停地重覆著那一句話：“太好啦！客亭哥哥不討厭阿煙！那客亭哥哥就是喜歡阿煙！”
“客亭哥哥他喜歡阿煙！”
沈客亭被她的情緒所感染，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他眼中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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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後，姜水煙許是有些累了，癱坐在床上，任由沈客亭給她擦臉。
眼下沒有丫鬟在，便只能由沈客亭親力親為，他也是第一次這樣伺候人，難免笨手笨腳的，有時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險些要給姜水煙的臉蹭掉一層皮。
“客亭哥哥！阿煙的臉都要被你弄破啦！”
每每這時，沈客亭就會臉一紅，尷尬地不知該如何下手是好，許久過後，總算也是莽莽撞撞地伺候姜水煙擦好了臉。
沈客亭見狀忙松了口氣。
他略顯心虛般承諾：“臣下次定會註意的。”
姜水煙聽後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是在確認它是否還完好，察覺到沒什麽變化以後才嘟了嘟嘴，點頭應道：“那好吧。”
為她凈完面以後，便是要綰發更衣。
頓時，沈客亭站在原地與姜水煙面面相覷。
更衣......他也不是沒有為她更過，只是這綰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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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客亭一臉為難的模樣，姜水煙以一種無辜的神色看著他，那表情好似在說：原來還有能難倒客亭哥哥的事情呀。
沈客亭見狀卻只覺得這表情略顯刺眼。
他五歲便開始習武，七歲上戰場，十六歲便掛帥領軍，排兵布陣他樣樣在行，詩詞歌賦不說全都精通，但也是一學就會，於他而言沒有半點困難，如今不過是給姑娘家梳個頭發罷了，更何況......先前又不是沒給姜水煙梳過。
思及此，沈客亭深呼吸口氣，示意姜水煙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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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客亭一手握住了她的長發，輕輕地上下撫動，仿佛是在對待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珍視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他在腦海中不停地搜刮著先前在沈府時為她梳的發髻，當時好幾個丫鬟在旁教他如何去梳，但眼下好像忘了個精光。
沈客亭懊惱般地嘆了口氣，烏發握在掌心好似一塊燙手山芋，如今也沒有辦法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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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姜水煙甚至已經開始打起了瞌睡，卻猛地聽見他揚聲輕呼：“公主！臣梳好了！”
姜水煙的睡意被他這一嗓子喊得蕩然無存。
她揉了揉眼睛，軟聲“嗯？”了一下，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
見沈客亭站直了身子，抱臂滿意般地點了點頭，姜水煙便也沒多想，起身下了地，一步一步挪到了銅鏡前。
只一眼，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只見她的長發並沒有被綰成發髻，只是掛在了一側，被沈客亭編成了一股麻花辮。
哦，這辮子讓他編的毛毛躁躁的，好像鄉下的小村妞。
姜水煙再次看向沈客亭自信滿滿的神情。
頓時，她打心裏覺得一言難盡。
“客亭哥哥......”
沈客亭聽見姜水煙的聲音後眼睛一亮。
“怎麽樣？公主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很好看？”
姜水煙：......
她再一次懷疑自我，目光又看向了銅鏡裏的自己。
這個辮子編的，讓本來就在裝瘋賣傻的她，更添了傻氣。
姜水煙只能幹笑兩聲，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些。
“哈哈哈，阿煙真是太喜歡了。”
偏偏沈客亭仍絲毫沒有察覺，他甚至不大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公主喜歡便好。”
“......”
姜水煙臉上依舊勉強維持著笑容。
她連忙將話題轉移：“客亭哥哥，阿煙餓了！”
經她這麽一提醒，沈客亭才恍然，連忙將膳食端到了姜水煙面前。
“這些都是臣特意讓廚房做的，公主您眼下身子虧虛嚴重，需得好好食補一番。”
姜水煙看著面前擺了一排的美食佳肴，其中不乏鮮蝦魚肉，這些甚至是她不曾見到過的菜式。
她擡眼看了眼沈客亭，見他熱切地望著自己，也不再猶豫，執起筷子吃了一小口。
但興許是這些菜略有些油膩，姜水煙剛把肉放進嘴裏，便轉頭幹嘔了起來，把沈客亭嚇得連忙上前。
而剛送完另一封信的秋月從外面回來以後聽到的便是這個聲音。
她站在門口，想要敲門的手立即懸在了空t中。
若她沒聽錯的話......方才是六公主在幹嘔？
“壞了！莫不是六公主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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