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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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1.孕肚

冬至那會兒肚子就已經挺大了。

喬俏穿衣寬松,所以那段時間誰也沒看出來,辦公室的電腦不怎麽開,些許工作也是留回家和嚴清越討論究竟。

最先發現她懷孕的外人是盧菲琳。

中午,食堂。

外面忽然下起急雨。

嚴清越回公司樓拿傘,她坐著等了沒片刻,食堂阿姨過來收拾桌子。

她便起身,去食堂門口等。

一把傘撐了過來。

是盧菲琳:“走。”

一個字,言簡意賅。喬俏的胳膊被挽住,身體先於腦子,跟著她邁進雨幕。

還沒走兩步,後面擠過來個男的,說帶我撐一個。他還把盧菲琳一撞,連帶著喬俏都搡了下,險些沒站穩,下意識捧住肚子。

“傘小撐不下,自己跑過去。”盧菲琳笑罵著把人推開。

男人一手護頭,風似的往公司樓沖。

盧菲琳再側頭,就這樣看見她外衫下隆起的肚子,驚愕地張大嘴巴:“你…”

喬俏手松開,外衫又垂下,看著身材和平常並無二致。她沖盧菲琳微微笑:“沒事。”

盧菲琳壓下震驚,傘往她那邊傾很多,還警惕前後左右有沒有人靠過來:“幾個月了?”

喬俏說:“六個月。”

“六個月!”盧菲琳看見前面趕過來的嚴清越,急忙表忠心,攙扶喬俏,“小心小心。”

傘和傘相碰。

盧菲琳的傘被擠開,知趣地往旁邊讓,先發制人,不讓男人責備自己:“恭喜啊老嚴。”

“不急,慢點走。”嚴清越輕聲對喬俏說完,才應了盧菲琳,“謝謝。”

2.嚴總

產子次年,Ace緊急建立新體系後,臨時股東大會審議通過,嚴清越和張渺被選舉為公司第四屆董事會非獨立董事。

經董事會審議,選舉嚴清越為董事會長。

盧明義因病提前退休。

Ace法定代表人變更為嚴清越。

時隔三個月,喬俏看完會議全程視頻,為嚴清越捏了把汗,雖說結果是意料之中,但過程尤為刺激。

作為當年從部門領導做起的海歸張渺,能有現在這種成就,的確是本事。

如果沒有嚴清越這種完全靠手段和實力的變態,這個位置非張渺莫屬。

夜有些深了。

阿姨端來牛奶:“明天還要上班,早些睡。”

“馬上。”喬俏喝了一口問,“寶寶沒醒吧?”

“睡得香著呢。”阿姨說,“我等先生回來,你等下先休息。”

喝完牛奶,喬俏又看了會兒公司機密,關掉電腦回房。嬰兒床裏的孩子睡得沈,她輕手輕腳爬上床,檢查過手機鬧鐘睡覺。

許是睡得太晚了。

早醒睜眼,嚴清越什麽時候進房的她都不知道。

手機時間是六點二十,喬俏關閉鬧鐘,睡眼惺忪地朝窗前的兩個人看去。

34歲,他身上多了一些戀愛時沒有的味道,可能是當了爸爸的原因。

像這會兒,他穿著白襯衫黑馬甲和西褲,雖然氣質看上去有些迫人和冷淡,但懷裏抱著孩子就顯得整個人溫柔許多。

“昨晚什麽時候回的?”喬俏揉眼睛起身。

“兩點多。”嚴清越解釋,也因抱著孩子,語氣很輕,“怕吵著你和兒子,在客房睡的。”

“哦。”喬俏說我先洗漱,進浴室問,“怎麽不多休息會兒?你去遲了也沒事吧。”

“我今天休息。”他在外面答。

她擠好牙膏,探出頭望著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反應過來,他現在是Ace最高權利人,時間是最自由的。

嚴清越彎著眉眼看她:“給阿姨放了兩天假,我們回公司那邊住幾天。”

看樣子他近期都不忙。

喬俏咬著牙刷點頭,含含糊糊地說好。

3.夫妻生活

近期換季,流感嚴重,他們天天都往公司跑,不管多註意,還是都感冒了。

家裏的阿姨都沒能幸免。

得知此事的李悅第一時間趕過來把孩子接走。

過了幾天,阿姨康覆,喬俏也好些,於是打視頻給李悅,想把孩子接回來。

她知道藥店忙。

這話還沒提,李悅在視頻裏說:“你們兩口子清閑一段時間,孩子我帶,我一直都在家,沒去藥店,也不忙。他健健康康的,我和你爸也能照顧好,就等這陣子流感過去了再說。”

喬俏想了想,感激地說:“謝謝媽。”

“都是一家人謝什麽,我應該的。”李悅逗寶寶,“乖孫,給媽媽來個飛吻,讓媽媽不要擔心,和奶奶玩得好著呢。”

他還不會站。

更別說走路了。

不過偶爾能喊出“媽媽”和“爸爸”。

晚些,嚴清越應酬完回來,進門發現她在客廳裏看電視,不見孩子身影。

“媽說再帶幾天,我就沒過去接寶寶。”喬俏見他臉紅,“你喝了多少?”

“一點點。”嚴清越換了鞋過來,吃她手中剛剝的橘子。

“甜吧?”

“嗯。”他摟著她的腰枕在她腿上,“老婆。”

聽他還有些鼻音,喬俏嗯了聲,說:“我煮點姜茶給你喝?”

“喝不下去。”嚴清越又吃了一瓣她投餵進嘴裏的橘子,“你洗過了?”

“還沒。”

“等下一塊兒洗?”

他微涼的指尖沿著她的衣擺伸進去,碰到她腰後皮膚,帶起一陣戰栗。

喬俏是準備做,拍了拍他的手臂說:“現在就洗。”

在一起許久,嚴清越鮮少見她這樣急切,讓她的手摟著自己的脖子,打橫抱起她進了房間。

他們先在浴室裏大開大合地弄了一場,後回床上,聊了會兒天又弄一回。

嚴清越汗涔涔,卻覺得神清氣爽,從後面摟著她睡覺,黏糊糊地也不覺得難受。

剛結束,他難得有些喘,但口氣格外舒服:“還是運動好,再做兩天我感冒就痊愈了。”

喬俏早累得閉上眼睛,聞言忍不住發笑,頭發黏在臉頰上也不太想管。

她說:“那明晚繼續。”

嚴清越一時沒吭聲,過了會兒喬俏察覺異樣時,一條腿被架了起來。

“還來?”

“嗯。”他就這樣進,聲音蠱人,“繼續。”

手又壓上小腹,喬俏頭皮發麻,也最怕他這樣,忘不了那種要命的、尖銳的酸脹感,實在刻骨銘心。這才剛開始,她人就忽然哆嗦起來。

嚴清越:“……”

4.走路

和李悅嚴昭安分別的那天,小家夥趴在嚴清越肩頭,哭得跟個淚人似的,鼻涕全蹭他爸爸的西裝和襯衫領上去了。

等上車後,就摟著喬俏的脖子呼呼大睡。

她把兒子的鼻涕擦幹凈,自己也打了個哈欠。

進家門,嚴清越脫掉西裝去廚房做晚飯。

她帶兒子去浴室洗澡。

小家夥坐在浴盆裏,玩水玩玩具,玩得不亦樂乎,把李悅嚴昭安忘了個徹底。

“小沒良心的,爺爺奶奶白疼你了。”她輕捏兒子臉蛋。

回客廳,她在地上鋪了墊子,陪小家夥兒玩。

手機鈴聲響,來電是莫從良,喬俏滑下接聽。聊的過程中,她側過身子朝陽臺看了會兒,再回頭的時候,發現小家夥正撅著屁股自個兒起來了。

他先是顫顫巍巍站穩,兩只手還張開平衡自己,扭頭看了下自己的媽媽。

喬俏立刻垂眼睛,裝作不知道,等他邁開步子,她壓著嗓子匆匆和莫從良約下次再聊。

小家夥一步一步,走出墊子範圍,每一步都在晃蕩,但卻沒有摔倒。

她跟在後面護,幾乎不敢呼吸,怕嚇到他。

“爸爸——”

忙於做菜的嚴清越頓了頓,感覺自己聽到什麽,遲疑片刻放下鏟子。

走到廚房門口忽地停下。

他的兒子此刻就站在距離自己幾步之遙的地方。

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眼睛晶亮地仰頭望著自己,口中還重覆地喊著“爸爸”。

是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好像在說:爸爸你看,我會走路了。

嚴清越趕緊取下圍裙,蹲地上對小家夥張開懷抱。

小家夥大概是走得累了,撲進爸爸懷裏後奶萌萌地嘆了口氣。

兩人逗了會兒孩子,喬俏忽然聞到了糊味,她進廚房關掉火,掀開鍋蓋。

這晚,也是嚴清越人生中第一次做砸了菜。

5.奶爸

四月份,陽臺的幾盆花兒開得正鮮艷。

嚴清越給它們澆了些水,告訴墊子上玩玩具的兒子說:“爸爸回房間換衣服。”

小家夥重重點頭:“嗯!”

他走開後,小家夥沒閑著,很快放下了手中的玩具,爬起來走到陽臺摘花玩。

一朵又一朵。

嚴清越整理西裝袖子回客廳時,和陽臺的兒子對視了眼。

空氣中一陣沈默。

兩分鐘前還好好的幾盆花這會兒全禿了。

小家夥手上還拿著一朵,一邊睜著萌萌的大圓眼睛瞅爸爸,一邊揪花瓣。

小家夥腳下落了一地的花瓣和葉子。

嚴清越走過去,餘光瞥見電視櫃上的一抹艷色,轉臉望去微微頓住。

缸裏塞滿了花,烏龜伸出了頭左右望,它大概在想什麽玩意兒壓我殼了。

嚴清越:“行之。”

音色清清冷冷的,本就是低磁音,聽著極具威嚴。

小家夥擡頭,也不怕他,但卻扔下了花,拍拍小手走開:“我找媽媽。”

“媽媽去看外婆和外公,過兩天回來。”嚴清越伸手,“來跟爸爸洗手。”

小家夥牽上他的手,奶音挺萌的:“寶寶想,外婆,也想外公,他們,哪睡覺覺?”

嚴清越說:“千裏之外。”

今天阿姨有事請假,表示不能過來帶孩子。今天也是藥店卸貨的日子,李悅和嚴昭安估計會很忙。請臨時阿姨,他又不放心,嚴清越只好帶小家夥去公司。

父子倆一進公司,就吸引了多方人員註意。

小家夥人小腿也短,雖然男人走得很慢了,但小家夥還是覺得很是吃力。

萌心泛濫的職員們此時此刻已經在各自的部門群裏吐槽嚴總為什麽不抱著孩子。

進專屬電梯,嚴清越按下總辦直達,和仰臉望著自己的兒子對上視線。

“怎麽了?”他問。

小家夥平靜的臉上有了點新奇的表情,微微皺眉:“他們,都在看我!”

如狼似虎的目光讓小行之心裏不太爽。

他也不知道為啥不爽。

嚴清越安慰:“因為你帥。”

小家夥似懂非懂,他經常聽“帥”這個字,爺爺奶奶也總是誇他好棒好帥。

他從電梯壁裏欣賞自己,還對著帥帥的自己挑了挑眉。

“哼,臭屁。”他眉飛色舞地環胸嘟囔,“我是,是媽媽的,臭屁寶寶,哼。”

嚴清越:“……”

還有個會,不方便帶孩子進會議室。這個擔子就落在了總辦的幾位秘書身上。

會議中途,助理趕回來拿資料,叮囑她們把小家夥照顧好,又讓人跑了一趟食堂,給孩子單獨做點食物。

中午,嚴清越牽著孩子走進食堂。

小家夥發現好多人拿手機對著自己,他還沖人家挑眉,給大家樂壞了。他的眼睛像極了媽媽,像兩顆黑葡萄,五官輪廓卻像極了嚴清越,是很有攻擊性的顏值。

盧菲琳抱上手的第一句話就是:“和你一個模子出來的。”

“都是子像母,女像父,你們反過來了。”孟林超得意,“我女兒像我。”

嚴清越笑了笑,解開袖口的紐扣,把孩子抱過來,坐在身旁的椅子上,餵飯。

“我就像我媽,不像我爸,小時候都說我不是我爸親生的。”盧菲琳在孟林超身旁坐。

孟林超故意說:“搞不好是真的呢。”

“滾吧你。”盧菲琳拿胳膊肘撞他手臂,把他筷子上夾的飯菜撞飛了。

小家夥忽然笑起來,食指點自己的臉,對孟林超說:“噴飯飯,羞羞臉!”

嚴清越輕聲說:“不要嗆著,吃完再笑。”

孟林超鬧個大紅臉,連忙拿紙巾把桌子上的飯粒收拾了,對小家夥說:“不要學叔叔哦。”

“哼。”小家夥環胸,氣勢很兇地說,“不要,學我哦!我是臭屁寶寶!”

嚴清越:“……”

臭屁寶寶到底是哪兒學的。

快要下班前,他順路去了趟產品部門。職員們對他的到來很是意外,嚇得紛紛站起,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嚴清越淡聲問:“喬經理把職務交給誰了?”

不知誰的筆掉到地上。

“啪”地一聲。

“我…”宋梔後背冒冷汗,從椅子裏走出來,“是我,喬經理讓我處理,特殊情況要第一時間在微信裏聯系她。”

嚴清越說:“這兩天的工作總結拿來給我。”

宋梔:“是。”

說完男人牽著孩子,走進辦公室,擺明了等會兒就要看。宋梔立馬坐下來整理。

她受了喬經理不少教導,總結也是喬經理表揚的水準。

火急火燎地整理好,宋梔叩門把總結交給男人。

等候期間,她的視線根本不敢亂飄,直到面前經過個小家夥,歪過腦袋看她。

她露出個笑,交握在身前的手指揮了揮,和小家夥打招呼。

“爸爸!”誰知小家夥扭頭就喊男人。

宋梔咬唇屏住呼吸,臉和脖子都紅透,心裏害怕得要死。

這時男人開口。

“做得不錯。”嚴清越把總結放桌上,垂下眼皮不辨情緒,“喬經理這些天很忙,後續工作整理好直接交給我。”

宋梔覺得不妥:“喬經理沒有跟我說。”

嚴清越淡淡:“她是我妻子,你是覺得我沒資格這樣要求你?”

“不是的。”宋梔怕得心要跳出來,想著喬俏對自己的好,鬥膽反駁,“您是Ace總裁,您有資格對我們做一切工作上的要求。但喬經理說過,您是公私分明的人,您剛剛拿夫妻關系說事,已經超出公事範疇。我的任務是喬經理給的,我必須請示她。”

“不必了。”嚴清越把孩子抱上手,站起身,“當我剛剛的話沒說過。”

啊,宋梔腦子懵了。

後來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喬俏。

喬俏得到消息,打電話給嚴清越,開口就是:“你沒事兒試探我的人幹嘛?”

手機開著免提。

他剛準備開口回答,被兒子搶先去:“媽媽!”

喬俏的語氣一下子軟下來:“誒,媽媽的乖乖寶,和爸爸吃過飯飯了嗎?”

“吃了。”小家夥覺得自己的聲音不夠響亮,“吃了!寶寶吃了八碗!”

喬俏一驚:“啊?”

“八寶粥。”男人低沈的嗓音傳來。

不是八碗,是八寶粥。

“嚇我。”喬俏拍心口,把剛剛的問題重問一遍,“為什麽試探我的人?”

嚴清越手裏拿了一個兒子的玩具,邊捏邊說:“我發消息,你不回我。她給你打小報告,你這電話倒回得快。”

喬俏:“……”

小家夥找不到想要的玩具,發現在爸爸手裏,伸手掰他手指卻掰不動。

“爸爸!”

喬俏岔開話題:“你和寶寶在做什麽?”

“給他洗澡。”嚴清越把玩具還給兒子,試水溫有些涼,“回來告訴我,我去機場接你。”

6.流言蜚語

回來後,喬俏偶然從部門裏的職員嘴裏八卦出宋梔和嚴清越的名字。

她沒有懷疑嚴清越。

但第一時間叫了宋梔進來,聊工作上的事。

今天的宋梔戰戰兢兢,說話始終垂著頭。聊完了工作,也不急著出去。

喬俏問:“還有事?”

“經理,”宋梔深思熟慮鼓起勇氣,“你一定聽到了什麽吧?”

女人沒說話,身體仍靠在椅子裏,手上轉著一支筆,表情不辨情緒好壞。

宋梔繼續說:“我接下來要說的,不是告狀,也不是裝可憐,只是想澄清。嚴總下來過兩次,每次都讓我把總結整理給他看,我膽小,害怕的時候會紅臉,他們就汙蔑我…汙蔑嚴總在辦公室裏對我做了什麽。也不想想,嚴總來的兩次都帶著孩子。”

喬俏手上的筆轉得掉了下來,從桌子上滾掉地。

宋梔幫她撿起。

喬俏說謝謝,直白道:“你目前的狀態不適合留在這個部門,有沒有想過換個出路?”

宋梔咬唇,眼睛紅了。

“大家一味地排斥你,你的性子做不出反擊,也無法讓別人對你改觀,繼續留在這,你會壞掉的。”喬俏耐心解釋,“現在明白我意思嗎?”

宋梔誤會了,還以為喬俏要炒她魷魚。她抹掉眼淚,覺得喬俏很神奇,好像什麽都知道。

是的,她每晚都很難入睡,有時候還會產生自暴自棄和一了百了的念頭。

她清楚自己的心理狀態不對。

也在克制。

實則喬俏並不知道這些。

她讓宋梔先出去做事,決定找嚴清越走個後門。

晚上夫妻倆在床上聊這件事,她想把宋梔調去分公司歷練,或者其他部門換個環境。

說完好一會兒,喬俏仍然沒聽他開口,不耐煩地問:“到底行不行?”

嚴清越還是沒有說話,並且自動屏蔽了她的話,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啃吮她肩頸處的軟肉,肆意歡快地動。

結束,他也有些喘,吻了吻她的臉頰,這才將之前屏蔽的話放出來,作出回應:“都聽你的。”

“你弄死我算了。”喬俏是有些生氣的,這會兒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嚴清越沈默片刻,扯過毯子給她蓋,翻身時胳膊壓到濕漉漉的床單,回想她剛剛哆嗦著就哭了,而自己沒哄她。他心裏感到非常抱歉,軟著語氣和她商量:“以後不會這樣了。但你也不能再不分場合提其他人,不管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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