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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柔也會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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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柔也會武功

初七的早晨

永王派了人馬將司徒南和依柔從醫館內接到小院,挑選了些下人,廚娘夥夫等到院內扶侍依柔,又派了軍中的跌打郎中看傷,跌打郎中看過傷勢,開了些溫補氣血,補肝腎強筋骨之類的藥。一日三餐,魚肉都有上桌,米飯管飽。也不用每日演出,累了就睡一會,醒了就到院子裏逛逛,看看魚,餵餵鳥。

安王也送了些精巧別致的飾品和一些巧工作的小物件到府上給依柔把玩。

侍衛司給司徒南升了官,司徒南向侍衛司請了長假,這段時間便留在府中陪伴娘子治傷,空閑之餘拿了些賞賜置辦了一些鋪子,靠著平日裏積累下來的人脈關系,生意倒也不錯,把自己在京城的房產修整一番租賃出去,又到人市上買了些下人,與永王的指派的下人共事,日常也一並伺候在依柔左右。

日子一長,依柔的氣血也日益漸好了,原本蒼白的臉漸漸有了血色,腰圍也從原來的1尺半,長到2尺,體脂也日見增多,似乎還高了幾寸。

只是隨著服藥次數增加,藥效就越強,明顯的感覺到血液在增加在燃燒,平日冰冷的手腳,漸漸變溫熱了起來,這讓依柔有些不適。

原本合體的衣服,也變得越來越束縛。

司徒南吩咐下人為依柔重新量了尺寸,到城內最好的織造坊定做了新的衣服。

幾日後,織造坊送來了裁織好的新衣,依柔換上。

下人:哇,小主好美,跟仙女似得。

依柔站在湖邊看著水中的倒影。

依柔:原來的衣服就燒了吧。

下人:是

一切似乎都有了新的開始

只是,依柔的腿傷,一直不見好,司徒南做了一輛輪椅,依柔不喜,從來不坐,喝完藥就讓下人攙扶著去逛院子,慢慢走,一邊消耗藥力一邊慢慢欣賞花園景色。一走就是一天。



依柔所服的中藥,藥效依然未退,身體不自覺的發熱似有火爐在腹中燃燒,無盡的力量如浪潮般沖擊著,別樣的感覺在悄悄萌芽。

司徒南牢記跌打郎中的叮囑:萬不可行男女之事,以免橫生枝節,影響卸金蓮。從來都是分床而睡,只在房中放了一張便床,以免依柔有閃失。

可依柔總是忍不住悸動走向便床向司徒南索取,司徒南只能裝睡,但這也是司徒南最喜歡的時候,柔軟的發絲輕輕拂過司徒南的鼻尖,啄侍司徒南的臉,唇,卸下了男子般性情的她,隱藏著一個真實依柔,像一只野獸,膽小,害怕,饑餓,想向他乞食,又怕被發現,只好悄悄的靠近,小心翼翼的索取。

司徒南從小在寺廟念經習武,下山後進入侍衛司當差,一路走到侍衛頭子,靠的就是他保留住了精力,從不近女色,任何突發事件都能輕松應對,並靠著這份差事在城中置辦了房產,才得以不再無瓦片遮日,心中的那份悸動早已被他的毅力深深埋藏。但依柔連日的挑撥,司徒南的雙眼雖然緊閉但淩亂的氣息早已將他出賣,依柔每每發覺異樣便馬上離開。



依柔堅忍了幾夜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動,走到司徒南的床邊,盤坐在地上向司徒南索取。依柔的唇輕輕拂過眼,鼻子,臉頰,身上淡淡的體香鉆入司徒南的鼻間,脖子被輕輕的環著,柔軟細膩的肌膚輕撫著司徒南。漸漸依柔的氣息裏逐漸發燙,熱浪隨著呼吸向司徒南襲來。

依柔感覺到司徒南醒來輕聲:別動。

依柔輕輕的拍著司徒南的背,雙唇卻依舊若有似無的輕啄司徒南的耳朵,脖子。

依柔:我輕輕的,你別動。

司徒南想要起身

依柔壓著司徒南的身子:別動。

司徒南卻已經無法控制自己。掙脫束縛從床上坐起一把抱住依柔,俯身深深的吻住依柔,司徒南對此事並無經驗,淩亂無序的吻著,依柔並未反抗任由司徒南粗暴的索取,待兩人分開,司徒南尤覺不夠,克制不住內心本能的欲望,司徒南想要扯開依柔的衣服。他想要更加的深入,他想要得到更多,依柔立刻把手伸向司徒南,依柔的手雖然纖細,但常年練琴指間蒼勁有力,眼見司徒南以無法克制,便使出了藏春閣艷娘教的止息功,司徒南自小習武,一眼便看出依柔向他使出了武功招式,但依柔的武功路數卻詭異多端,手法變幻莫測,司徒南從未見過,只能一昧的防禦,依柔卻總是能出其不意的破了他的格擋,眼見依柔的手已然靠近,越來越近已能觸及到他的衣服,司徒南本能的慌亂了,別別別………..。習武之人最忌諱被對手近身,司徒南急的滿頭熱汗,心跳加速,血液直沖上庭,只能憑著本能的不停變換身型,意圖逃脫,雙腳卻如灌了鉛一樣沈重,從床上離開的去路也已被依柔的身形阻擋,依柔不斷的進攻著,電光火石之間依柔已經突破司徒南的防禦占了上風,艷娘教的止息功依柔從未用過,初次使用難免不知輕重,又加上司徒南一昧的掙紮阻擋幾乎快要逃脫,為了控制住司徒南力道不自覺又重了些許,說時遲那時快,轉眼之間司徒南的命脈已被依柔狠狠控制住,勝負已經註定。司徒南恐懼大叫:啊啊啊啊啊……。之前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在被控制住的那一刻襲遍全身,依柔翻動靈活的手指時而猛攻時而停息,反覆交疊進攻,手法如夢似幻,依柔已將司徒南的命脈牢牢的挾持在股掌之中,司徒南斷然不敢再有異動,幸好依柔的氣力不足,索性由著依柔放肆的進攻,幾次攻擊下來,倒也不難受。依柔夢幻般的變換著進攻的節奏,三刻鐘後,司徒南力氣已盡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一番打鬥後依柔盡興了,放開了命脈,愜意的欣賞著司徒南熱汗淋漓氣喘如牛如釋重負癱軟在床的樣子。依柔俯身說了句:別動。抱了抱司徒南便離開了。

夜已過半,司徒南白天為了商鋪和房產租聘之前而奔走,夜晚又遭到了依柔襲擊,更是精力耗盡,恍惚間,他覺得身體無比輕快,腦子漸漸沈寂了,不一會兒司徒南便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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