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卸金蓮

關燈
卸金蓮

早晨

司徒南從夢中醒來

司徒南沙啞著嗓子問:什麽時辰了

依柔:日上三竿了。

依柔坐在妝鏡前,梳理自己的頭發

司徒南側翻過來,看著依柔:你就不好奇,為什麽永王會突然出現,還幫我們寫婚書。

依柔:成親前,永王曾派人來問過我,你和我有糾葛,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我本是不允。他說此事發生過於突然,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借此時機,去掉我的妓籍,並為我置下一份產業,讓我可以無憂的生活。如果我不願意,只能找個機會將你滅口,這樣才不會落人把柄,我心一軟就答應了。

司徒南:那你,想嫁給我嗎?

依柔:一個侍衛頭子娶了一個花魁,怕是不雅

司徒南:那你現在願意嫁給我嗎。

依柔:我的情況確實是需要有人照顧,也只有你出現在我的身邊,除你以外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司徒南從床上坐起: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過來親我!

依柔輕嘆了一口氣

拿起了一邊的拐杖,由下人攙扶著走向了院子。

依柔坐在空地的竹椅上,看著天空。司徒南氣呼呼的把昨天因對決而弄臟的被罩床單全部換掉,吩咐下人去浣洗,並把汗濕的床褥出去曬曬太陽忙完了一切。又給依柔拿了一份切好的什錦果盤,一會又拿了一壺茶,放在依柔的竹桌上。依柔看著司徒南忙前忙後,心中瞬間有些許幸福感。

司徒南腦海中回蕩著依柔的話:只有你出現在我的身邊,除了你我沒有其他選擇。司徒南暗想:還好她沒有其他選擇。還好是我先遇見了依柔,至少依柔並不討厭我。

依柔手中拿著早上收到的飛鴿傳書,紙條隨風飄動,上面寫著:時機已到,速卸金蓮。

司徒南出門一刻鐘後,一座轎子停在府宅門口,依柔被下人扶出坐入轎子。

轎子被擡到了遠郊的一處茅草屋內,跌打郎中和徒弟們已經等候多時,依柔下轎後頭也不回的被扶近屋內,開始卸金蓮。

屋內,跌打郎中仔細的看了依柔的傷,雙足的腫脹已經消去,關節盡碎,又加上依柔常常走動,關節處早已擠壓變形,松脫,也有部分壞死的跡象,日常步行也僅靠小腿骨推著關節勉強支撐,同時取下兩蓮在一同養傷,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且雙踝關節本就損傷嚴重,強行走動本應疼痛難忍,而傷者似乎並不在意,應該也是意志堅決,但若同時取下,怕失血過多危及性命。

跌打郎中:姑娘此次恐有風險,是否意已決。

依柔:卸吧

跌打郎中:是。

司徒南回府時,一片寂靜,司徒南發覺不對,拔出佩刀,一步一步小心巡查,府內空無一人。

在房間內,司徒南看到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待我歸來。這是依柔的字。

依柔已離開半年了

司徒南忙完了差事和店鋪事宜就在府內等待,看著樹葉綠了又黃,依柔每隔幾天就派人回府拿些換洗的衣服,司徒南都會備好新鮮水盤,和精致的糕點讓下人連同衣服一起帶回。

下人:女主人說,你就在府內等待,她需要靜養,她醫好傷自然會回來。

司徒南點頭:嗯

小人帶著物品離去。

司徒南獨自到湖邊打盆水,泡好皂角慢慢揉搓清洗依柔換下來的衣物。

剛開始的衣物常常布滿汗漬下擺常常帶著大片大片的血,慢慢的送回的衣物上汗漬少了血也少了,司徒南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司徒南洗完衣物,一擡頭發現今天的月光格外的美,心念一動便對著月亮跪下雙手合十:弟子司徒南祈求月亮娘娘保佑我家娘子依柔平平安安,災禍盡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