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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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最後賀景平是被愛人拉回房間的,秦毅夫妻也跟著他們一起,回房間的路上秦夫人還和陸景瀾說定明天就商量婚禮的事。

回了房間,陸景瀾自然少不了數落老公;他也是從年輕時過來的,那時候賀景平不也是在岳父和大舅兄的嚴防死守之下找到機會就與愛人親密的麽,怎麽現在輪到孩子他就接受不了。

明知道秦家夫妻著急秦肆,就像是陸景瀾著急賀緒和賀絢能不能脫單,當父母的都是這樣;戀愛中的青年有點親密舉動不是才正常麽,一個老頭子總攔著孩子們是怎麽回事。

賀景平再不敢多言,忙著哄老婆開心。

而賀綿的臥室裏,雙胞胎沒有跟著長輩離開,哥哥賀談之還在父親和爸爸要結婚的興奮中,小奶音咋咋唬唬。

“爸爸真的要和父親結芬惹嗎?那是什麽時候哇?”

小家夥也是深谙得寸進尺之道的,繼續暢想:”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邀請我的鐵瓷和幼稚園的小朋友來參加芬禮哇,這樣他們就都知道我爸爸和父親結芬惹。”

“小崽子,你還想幹什麽,是不是想上天?”賀綿這時候就很想揍娃,怎麽哪哪兒都有這個會戳刀的小崽子。

要不是小家夥的助攻,下午秦肆還沒有靈機一動的臨場發揮呢,怎麽能看著愛人揍娃,抱起小崽子在他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下,惹得小家夥咯咯笑。

賀定之是個兄控,但他現在也為哥哥的想法捉急,看著哥哥認真給他科普:“哥哥弄錯了,爸爸和父親的婚禮是大人參加的,不能邀請我們的小朋友。”

“這樣哇~”賀談之還有點小失望。

沒再管哥哥,銀灰色小卷毛的崽崽也撲到爸爸的大腿上,仰頭問:“爸爸決定好了嗎,你真的要和父親結婚?”

賀綿可太了解自家這個貼心和愛操心的崽了,俯身將小家夥抱在懷裏,看著他的眼睛,神情再認真不過。

“弟弟不用擔心,爸爸現在是真的喜歡你們的父親,所以才想和他結婚;並不是為了顧及你和哥哥的想法和願望,所以你不要多想;爸爸和父親會為你們著想,但更多的是因為我們兩情相悅。”

賀綿可還記的自己一開始的態度,那時候他真以為雙胞胎的另一個父親不在了,可不就說話不客氣和不留餘地麽。

結果這個小家夥一直記在心裏,生怕他是因為兩個小家夥才答應結婚的。

這麽貼心的崽崽,他怎麽可能不愛。

還記得那時候他在產臺上覺醒記憶,只覺得這兩個崽子是負擔,很是生無可戀;如今他最慶幸的就是自己在魂魄不全的情況下依然留下兩個小家夥,他們不只是賀綿最重要的牽掛和親人,更是他的動力。

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崽,送他們回自己的房間睡覺;顧煜還在弟弟的房間,自然接手了給兩個小師弟講睡前故事的任務,他是甘之如飴。

回到主臥室,黑發雪膚的青年就被高大的男人緊緊抱在懷中,炙熱的吻籠罩而下,賀綿仰著頭承受他的親吻糾纏。

“綿綿……綿綿你怎麽能這麽好,這麽輕易就答應和我結婚。”秦肆的感動無處安放,化作熱吻糾纏。

好一會兒之後,還是賀綿實在喘不過氣了,綿軟雙手將人推開,氣喘籲籲道:“你還說,要不是你厚著臉皮和爸爸提出來,我怎麽可能答應你。”

醇厚低笑就在耳畔:“說起來,不只大哥沒有和林南溪求婚,我也還沒來得及與綿綿求婚呢;所以我才感動,綿綿真的很溫柔,這樣的你,讓我怎能不愛。”

求婚什麽的……還是算了吧;賀綿還是習慣前世在古藍星的生活習慣,那裏可都是男人向女孩子求婚;就是男人之間的戀情,約定成俗的好像也是上面的那個人求婚。

他現在能和秦肆這樣親吻就已經夠突破自己的底線了,真要接受老男人的求婚,那不就徹底奠定地位,他賀綿就是被壓的那個嘛。

雖然……照兩人這幾次的親密行為看,極有可能賀綿就是被壓的那個,但他還是不願意當眾承認,就當是他身為男人最後的倔強吧。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奇怪,明明賀綿已經認定秦肆,明明兩人已經有了更親密的經歷;這些他都能坦然接受和主動回應,偏偏到了一些小細節的時候,就……總是莫名其妙想要堅持。

大概這就是人類的矛盾吧。

纏綿了一會兒,賀綿先要去沖澡;怎麽說林家人還住在莊園呢,又是大哥的喜事,他可不能給大哥丟面子,明天肯定要早起,親自為大家準備豐盛的早餐,還有午餐時一些繁雜的菜也要提前做好準備。

再任由老男人黏糊下去,難免擦qiang走火,酥軟的會是他,明天起來腰部酸軟的也還是他,這可不行。

被拒絕的秦肆雙眼委屈,他以為綿綿都答應自己去登記了,今晚可以更進一步呢。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還真不要平時的形象了?”

賀綿就很想不通,一個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差;他還記得在元帥官邸第一次見到秦肆的印象,穩重大方,氣場冷冽,典型的國家元首形象。

自從來到莊園,這家夥一開始還註意些,慢慢就在自己面前拋棄形象;今天下午更是過分,為了達成登記的願望,當著長輩們的面就不顧形象了,表現出來的那個委屈、祈求和期盼……

可真是沒眼看。

尤其現在,老男人還是不依不饒:“綿綿就不能再心疼我多一點,剛才我差點被咱們父親嚇死,我需要綿綿的安慰。”

老男人的臉皮是真的厚,現在就得寸進尺叫賀景平父親了,可算是得到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的認可,看看這個得瑟勁兒。

賀綿才不慣著他的臭毛病:“你還有臉說!誰讓你一進房間就急色的,都不用想,爸爸回了房間肯定是要和父親說我們登記的事,父親又那麽舍不得我,肯定會來問我的意見啊。”

結果這家夥急色的不行,就被父親看到剛才那一幕,可不是要刺激的父親生氣嘛;然後他自己也尷尬,親密的事情被父親撞見……

藍灰色眼眸裏都是笑意:“這可真不能怪我,換成再克制的人,知道自己能結婚了,還能忍得住?”

擡腳在他的小腿輕輕踹了一下,也不管他的眼裏又轉換為欲·念,賀綿利落去了洗漱間;留下男人站在原地,拇指擦過唇角,把可疑的銀絲擦幹凈,喉結上下滑動,眼裏溢滿開心。

沒關系,已經等了這段時間,已經得到綿綿和賀家人的同意,他們即將是合法夫夫,總有把人吃拆入腹的時刻。

次日一早,賀綿是最早起來的,簡單收拾好就要去廚房;臨出門的時候,還是折回床邊,在銀灰色頭發的男人嘴角印下一吻,這才輕手輕腳出了房門。

別說,原來陷入愛情的感情真有這麽甜蜜;走廊裏獨自移步的青年嘴角上揚,他……還挺喜歡被老男人抱著睡的感覺。

前世的賀綿在最初聽說男人之間的感情時,還很懵逼的問過師姐,兩個男人都是硬邦邦的,抱在一起能有什麽感覺,怎麽可能比得過抱著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姐姐。

現在他知道了,兩個人心心相印的時候,哪有什麽身材和其他原因的顧慮,你的眼裏和心裏只有這個人。

又比如賀綿在前世就知道的和靖先生林君覆,關於這位詩人流傳最廣的就是梅妻鶴子的故事;據說這位先生曾在西湖孤山隱居,唯愛植梅養鶴,對梅的喜愛深入骨髓,曾自請以梅為妻,以鶴為子,被後人傳頌許久。

那時候的賀綿只以為這不過是一種對美好事物愛到極致的態度,現在才明白,除了是人生態度,也是一種世界觀;當你的眼裏和心裏只有摯愛時,曾經顧慮的種種世俗都不過是自我約束。

難怪秦肆總說恨不能把他融入骨血之中,情到深處,也只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方能安撫心中的渴求和喧囂。

此時想一想他之前的那些堅持,賀綿自己都想笑;真遇到了這個人,你的所有想法和思想都是空設,你將會重新塑造自己的認知,只為了和這個人在一起……

踏進廚房剛系好圍裙,就聽到輕快的腳步聲,轉頭就看到長相甜美的青年進來,賀綿挑眉:“誒吆,南溪你今天居然也能早起,昨晚不是還和大哥住一個房間的?”

林南溪笑著捶了他一下:“綿綿你就笑話我,你也不看看三家的長輩都住在莊園裏,我還敢那麽張揚,我爸爸怕不是要打斷我的腿哦。”

繼續擠眉弄眼:“還說我,你怎麽也能起這麽早,昨天你都答應登記和結婚了,你家執政官大人能放過你,還不得趕緊吃了你?”

賀綿的臉又開始發熱,眼神閃躲:“就你記得在長輩們面前表現,難道我不應該表現麽,這可是我家。”

“不是吧,我們都在客房住,房間相鄰,我當然不敢弄出大動靜;你們可是在主樓,隔音又那麽好,你還擔心什麽?”

狗狗眼眨啊眨:“不會是執政官真的不行吧?”

輕輕踢了他一下,賀綿臉更紅;這話秦肆的兄弟可不應,就是賀綿自己也不應。

之所以害怕和秦肆更進一步,不就是害怕他的資本嘛,那麽大一包,賀綿想想就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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