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脫敏訓練

關燈
第54章 脫敏訓練

他們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熱水底下,水流還在汩汩,孟從南高大的脊背貼著浴室冰冷又被熱水濺濕的墻壁。

他半俯身弓腰,視線很深,氣息很沈,吻著把腦袋靠在他肩上的人。

姜歲低著腦袋,他老公只能吻在他通紅的耳頸上,他身上的那件襯衫徹底成了透明,緊貼著膚,什麽都遮不住。

孟從南的動作其實並不粗俗,他隔著層浴巾,都看不清指腹到底摩挲著哪裏。

姜歲看著看著,腦子都快被燙得不清醒了,他暈乎乎地呼著溫熱的氣息,又被人落在頸後耳邊的吻弄得腿軟,站都站不穩。

有些口幹地舔了舔殘留著熱水水珠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抿在一起,好像快蒸發掉了,又好像從內往外都在燒著。

他怯怯又試探地伸出細嫩瘦長的手指。

在扯他老公圍在胯上的浴巾,這邊拉一下,那邊又揪著手拽一下,想看又不想看的,將原本圍得很緊的結弄得松松垮垮。

姜歲像個小色鬼一樣,搞著小破壞,紅撲撲著一張臉,看著他老公愈發往下的腹肌展露在空氣中。

又不是他想看的,他一點都不想看,是他老公硬是要求的,他滿足別人怎麽了。

姜歲還是過不去心裏這關,他指心勾勾搭搭著人家的浴巾,征求什麽一般,弱弱地擡起眼去看他老公。

孟從南半閉著眼,低頭吻了吻他。

像鼓勵,又像獎賞。

姜歲搞不清他老公什麽意思,手指又繼續扯著。

孟從南只兀自吻著人,根本不理他老婆在做什麽壞事。

那個結就好像被人扯緊的一根細線,它斷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反應得過來,結松的也毫無征兆。

男性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在這格外狹小逼仄的空間肆意侵占,連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都變得不再突兀。

姜歲腿軟,混亂地用腳尖踩著那塊掉落下來的浴巾,在原地楞生生地站著,快暈過去了。

孟從南用掌心攬著他的後腰,指腹又接著往下,托著他腿根往上帶了帶,“站不穩?”

姜歲看著他老公的手,見人托住他後掌心就沒有挪開的趨勢了,前進不是,後退也不是。

尤其是對方粗糙的指腹從後往前擠進了縫隙裏,充滿存在感地托在正中間的平整地。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姜歲渾身上下都在發著細顫,他真的站不穩,都快坐在他老公的手掌心上了。

可他站不穩,那塊軟肉就在作用力的相互下,重重抵在下方的兩指上。

簡直進退為難。

姜歲好像深呼吸,又好像從喉腔中發出細細密密的呼救,“唔”了好幾下,細細的眉眼皺在一起,要被刁難哭了。

孟從南不為所動,“站起來。”

姜歲又夾著那兩根手指,顫顫巍巍地站穩了,他很難受,快難受死了,洩憤似的,張嘴咬了咬他老公的喉結。

孟從南好像低笑了一聲。

姜歲又靠在他身上,他們挨得很近,中間的存在感不能再忽略,有些生氣地抿住唇,不滿他老公就這麽忽視自己。

孟從南似乎看出來了,嗓音低啞,“歲歲,是你先要停的。”

這是事實,姜歲無處可狡辯。

姜歲小聲嘟囔,“你耍賴。”

他別過臉,有些接受不了他老公近乎直白的眼神。

想了想又還是有些氣。

姜歲又別回來,發著燙的手指有些好奇又很羞赧地貼上更燙的東西,力道很輕地抵著充血的脈絡,用指心滑動了一下。

孟從南由著人玩。

他像趴伏在叢林裏狩獵的獵人,不動聲色地監視著獵物的一舉一動,給了十足的耐心。

姜歲臉紅紅的,耳也紅紅的,他低著腦袋,搭上去的手指慢慢多了起來,他也不是在幫忙,就是在大著膽子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順便給自己壯膽。

他們都不知道在這間浴室裏待了多久。

直到他老公毫無征兆地反過來包著他的手,用力又快速地用五指包緊,幾分鐘之後,姜歲受驚一般閉上眼別開臉,他很小聲地驚呼了一下。

他跟人面對面的,躲無可躲,幾乎都臟了。

姜歲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可憐巴巴地低頭看了一眼,眼睛一閉就要哭。

孟從南哄著人,去吻他。

“來不及讓你躲開。”

“你就是故意的,我才不信!”

孟從南低笑,“幫你洗幹凈。”

他真的信守了承諾,沒讓自己老婆在他眼底下光身子。

只是隔著衣服將浴液抹上,將所有沾到的地方都過了一遍,連泡沫都只起了很薄的一層。

姜歲快軟跪倒在地上,又狠狠被人用掌心和手指托著,孟從南哪裏都沒碰他,前面、後面都完完整整地避開了。

只在中間空隙的平整處動著指腹。

姜歲快忍不住前總算被人放開。

他老公對他說,語氣好似極為冷漠,“站好。”

還在淋著熱水的花灑被人拿起。

“好不容易抹幹凈,等下又臟了。”

“站不穩就靠著墻。”

姜歲眼瞼濕漉漉的,好不可憐,他老公拿著花灑在澆他,他咬著唇用手心遮著臉,用手臂擋著劈頭蓋臉淋下的熱水。

但水流的落擊點格外刁鉆,打下的位置讓人難以啟齒,又好像只是單純地沖著泡泡。

姜歲忍不住要哭,“站,站不穩。”他扶著墻,“不要淋我。”

在他哭出來前,他老公關了花灑,走過來將他抱起來。

姜歲被放在了冰冷的洗漱臺上。

孟從南俯下身,躬身彎腰,低著頭在他腿內側落下一吻。

男人滾燙的氣息近乎撲面而來。

姜歲猝不及防地捏緊了指心,抓著他老公的手臂,留下了很深一道抓撓的紅痕。

孟從南問,“歲歲還要老公幫你洗嗎?”

姜歲憋著淚,“不要了。”

孟從南沖洗完後就出去了。

姜歲很小心地從洗漱臺上自己下來,等洗完澡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在外面,只能委屈巴巴地裹著長浴巾出來。

孟從南已經換上了新睡衣,他拿著吹風機,剛給自己吹完頭發,看見自己老婆出來,招了招手,“過來吹幹。”

姜歲披緊浴巾,坐在床上晃著腳。

他老公站在他面前,任勞任怨地給他擦幹滴著水的頭發,又用吹風機慢慢吹著。

孟從南給他吹完了,就隔著浴巾把人抱起來塞進被子裏,“夠晚了,睡覺。”

姜歲臉紅撲撲的,腦袋被吹得有些發暈,不明白他老公為什麽也不給他找件衣服穿。

直到床頭燈被關了,孟從南也躺下來從後抱住他,姜歲才期期艾艾地說,“衣服……”

他語氣輕輕的,很小聲,“我沒有穿。”

他老公沒出聲。

姜歲往後推了推人,“我睡著了會踢掉的。”說的是浴巾。

孟從南反問,“不好嗎?”

姜歲蒙了。

他老公問他,“不做脫敏訓練了?”

姜歲聽了又羞又怒,又不敢有怨言,畢竟是他自己說自己害怕的。

第二天一早,直播間的觀眾們就在嗷嗷待哺,昨天直播在中午後毫無預兆地開了,粉絲們都在猜測今天會不會也提前播。

等到日上三更,就等到一個節目組今天推遲拍攝,直播安排在晚上的公告。

觀眾在公告底下哀嚎。

節目組有苦難言,畢竟他們最大的投資金主爸爸直到現在還沒起,發消息去問也只得到一句冰冷的回覆,讓他們要麽等著要麽先拍攝。

姜歲睡到了中午才醒,他昨晚一語中的,今天果然亂踢了被子,浴巾都不知道在他睡著的時候踢到哪裏去了,用腳尖踩了踩,才發現在床尾。

他整個人赤條條的,就這麽陷進他老公的懷裏。

孟從南好像早就醒了,半靠在床頭,只是抱著他在看手機郵件,聽見他呼吸變了,低頭看過來,“醒了?”

姜歲登時從脖子根紅到了頭頂,憋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罵人詞匯,好一會兒,才委委屈屈地吩咐人。

“快點去給我找衣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