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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金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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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金主爸爸

孟從南擡手把他老婆抱起來,掌心撫過脊背,托在腿根處,“還有幾份郵件沒看。”

姜歲整個人都被往上帶了帶,他耳根冒著熱氣,又被人示意般拍了拍大腿。

他扭扭捏捏,不甘不願的。

姜歲順從地把腿分開,抿著嘴巴,呼吸都在顫,就這麽赤/裸地跨坐在他老公身上,遮擋著什麽似的,緊緊趴在人懷裏,又擡手去摟孟從南的脖頸,把發燙的臉也貼下來,不想被人看見。

孟從南,“陪我看完?”

姜歲用鼻音哼哼,“哦”了下。

柔軟的被子搭在他們身上,但又從光滑的脊背上滑落下去,只遮住了腰下一點的地方,姜歲大半個後背裸露在外。

他老公沒把手搭在後面,掩在被子裏,只是用指根托著人的臀肉。

這樣對姜歲來說還是有些超標了。

他趴了好久臉上的熱度才慢慢降下來,他老公處理著工作郵件,見他開始動了,才安撫般低頭吻了吻人。

孟從南托著人的掌心滑動著往上,停在人的後頸上,邊揉捏著,邊吻著人,“早安。”

他點到為止地並沒有親多久。

姜歲呼著溫熱的氣,被人親走了不安,總算開口說話,可以正常交流了,輕聲說,“早上好。”

孟從南這次吻在他的眉眼。

姜歲要他給自己拿手機,等拿過來後,他就靜靜地趴在他老公懷裏看消息,嘟嘟囔囔地說著話,“怎麽已經快一點了?我說節目組怎麽給我發那麽多消息。”

用手機處理的還是有些慢,孟從南又將筆電拿了過來,放在姜歲身後,就這麽邊抱著人,邊瀏覽著文件。

孟從南,“已經讓他們延遲拍攝了。”

姜歲,“會不會很耽誤他們時間?”

“這次來芬蘭的拍攝偏離了他們原本的策劃,原定是在國內,節目組原來的幾名投資商覺得負擔太大,於是由孟氏全盤承托了下來。”

簡單來說,在這次拍攝中,孟從南是節目組唯一的老板。

姜歲“哦”了一下,“孟大老板動用了特權。”

孟從南低笑一聲,“亂說什麽。”

姜歲拿腔拿調的,“沒有亂說呀,彈幕都這麽叫你,還說你是什麽……”他拖長了一下尾調,歪了歪臉,“金主爸爸?”

孟從南的視線一下鎖住了人。

姜歲還在哼哼,“我只是來拍個節目,雖然你是金主,但這麽對我這個小嘉賓不太合適吧。”他別過臉,“又不讓我穿衣服,又摸我。”

“你得給我多少才包養得起我呀?”

孟從南配合他,“想要什麽車?”

姜歲看不上似的,“我老公的車多得車庫都放不下了,他讓我隨便開。”

孟從南拍了下他,給了一掌,“方向盤都打不準,不準開上路。”

姜歲吃疼地扭了扭,“你幹嘛呀。”他用指心去扯他老公的領口,晃了晃,“你還沒說你要給我什麽呢。”

孟從南無奈,“一套房夠不夠?”

姜歲偏偏臉,也看不上,“我老公早就給我買了。”

孟從南哄著他玩,“要多少錢?”

姜歲晃了晃五根手指,“我老公一個月給我這個數的零花錢,你能給我多少?”

孟從南吻他豎起來的手指,“愛,我愛你。”

姜歲一下楞了,片刻,眼睛有些濕,又偏偏臉,想裝出一副覺得很廉價的樣子,“愛又不能當飯吃,我老公也很愛我呀。”

“你這算什麽金主爸爸呀,我還不如在床上喊我老公Daddy來得——”坐在他老公身上耀武揚威的姜歲驚呼一聲,吃疼地吸吸鼻子,直哼哼,“你能不能改改你這個臭毛病。”

“別亂說話。”

孟從南嗓音低啞。

姜歲委委屈屈的,“疼。”

孟從南又去用掌心撫他剛剛拍到的軟肉,吻他,“還有最後一份郵件就看完了,乖點。”

“你怎麽開不起玩笑呀。”姜歲趴回他老公身上,吐槽完就安安靜靜捧起自己手機回消息了,不打擾人家。

五分鐘後,孟從南結束了工作。

他抱著他老婆下床,托著人走到衣櫃前,“要穿什麽衣服?自己選。”

姜歲在跟聞雲聊得高高興興的,一邊拜托她問問她男友在歐洲有哪些好玩的,一邊補全自己琢磨了兩天的計劃。

聽到了頭也不回,“你挑就好了。”

孟從南認命地給自己老婆選衣服,在記憶裏找到姜歲常搭配的一套,放到床尾,把人放下就想抽身離開。

姜歲用腳尖勾住人,眼睛都不眨地撒著謊,“我老公都會幫我穿衣服的,你怎麽不幫我?”

結婚三年,孟從南幫他老婆穿過衣服的次數屈指可數,也不知道姜歲怎麽說得出口的,他任勞任怨地半蹲下身。

姜歲後知後覺自己有些上頭了,他提出的要求太過不合時宜。

他老公俯下身,讓他擡腳。

說要的是姜歲,現在把腿並得緊緊的也是他,孟從南好笑地吻了吻他老婆的小肚子,“不餓嗎?”

第一件貼身衣物在姜歲的幾度掙紮之下,還是順從地張開,讓他老公穿好了,中間不提孟從南在他腿肉上落了到底有幾個吻。

一開始是在游離線外的,後面吻得越發靠裏,愈發得深。

姜歲快躺倒在床上,只用手肘堪堪支撐著,左腳腳踝被人握著,高高舉起。

他老公單膝跪在床上,俯下身,幾乎快吻到他股肉邊緣。

他都不知道為什麽孟從南做什麽事都是一本正經的,如同這些只不過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拍了他那麽多照片,甚至每一張照片後都有隱晦的留言。

承認調查過他,對他有過不折手段的想法。

甚至昨晚在浴室裏,居高臨下地將他看了個幹幹凈凈,一邊直直地看著他,一邊冷靜地抒發著欲望。

視j都視得這麽直白。

現在也是,這些吻無一不透露著近乎病態的癡迷,又克制紳士地點到為止,姜歲都要以為,他就算坐在他老公臉上,孟從南都會這麽吻他。

姜歲用手背掩著嘴深呼吸,孟從南親得力道有些重,將腿側的軟肉吻出了玫瑰般得紅痕,他被親疼了,下意識把腿縮了起來。

他老公聲音有些啞,“歲歲乖,松開。”

孟從南被迫埋進他老婆綿軟的腿肉間,他氣息滾燙,哄著人,“不弄你了,我剛叫了餐,一會兒服務人員就敲門了。”

姜歲才不夾著他老公了。

孟從南將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給姜歲套好,他的自制力堪稱完美,最後吻了吻人,才說,“去洗漱。”

姜歲洗漱完後,在他老公進了淋浴間把門反鎖後,才落荒而逃地去客廳外面把等在門外的服務人員放了進來。

他的確餓了,也不知道孟從南要多久,就自己一個人先吃了,但對方並沒有像昨天那樣在浴室待了很久,只不過幾分鐘就出來了,換了新一套衣服。

姜歲等人走近,才從他老公身上冒出的涼氣後知後覺,一邊覺得人活該,一邊又有些心疼,“你怎麽洗冷水澡?”

孟從南嗓音很低,“不想讓你等。”

姜歲抿抿唇不說話,吃了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地說,“下次……別這樣了,反正我們又不急著出門。”

“你像昨晚……昨晚那樣也沒關系。”

孟從南在切牛排,他的西餐禮儀無可挑剔,體貼地切完一份後,推給他夫人,說出口的話卻不那麽體面,“下次就不像昨晚那麽簡單了。”

哪裏用得著姜歲去考慮這些事,今天只不過是太晚了,怕人餓著。

節目組收到今天的拍攝行程可以繼續時,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幸好這周在芬蘭沒什麽團體拍攝活動。

跟拍組趕過來時,他們最大的投資商金主正在跟他老婆在酒店的後花園堆著雪人。

直播間緊隨著開播,觀眾一湧而進,就是姜歲堆了個雪球,朝他老公的黑大衣上扔過去的場景,只是他捏得雪球松松垮垮的,被砸中的人一點力道都沒有感受到。

孟從南問他,“不堆了?”

姜歲看了看自己堆得那個四不像,“你幫我堆嘛。”他跑過去親了親人家,“我老公最會堆雪人了,你也要會。”

孟從南好笑,說著事實,“你老公不會。”

姜歲偏偏臉,“那你學學嘛。”

孟從南只能回吻住人,“我搜一下看看,別在鏡頭前亂說話。”

彈幕一片混亂——

[……等等,不就過去了一天嗎?]

[他們之間的氣氛怎麽一百八十變了?]

[他老公怎麽出殯出到一半跑去辦喜事了?]

[這是在玩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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