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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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浣蕓的舞姿太美,連下人都讚不絕口,悄悄議論道:“她就是 ‘南城三絕’之一的楚浣蕓。”
又有人道:“怪不得這麽美,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鳳晴也湊到賀靈耳邊,輕聲道:“你看柳霄多高興呀!”
經鳳晴這麽一提醒,洛影夕的目光停留在柳霄身上,此時柳霄的臉上都要開出一朵花了,相處一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柳霄這麽高興,她眉頭微微一皺,心裏空空的,說不出是何滋味。
楚浣蕓跳完後,換了一身白色衣服,來到柳母面前,下腰道:“夫人好!”
柳母伸手,道:“快起來,坐下吃飯吧。”
柳母打量著楚浣蕓,她的五官和臉型都精致到無可挑剔,妝容也是非常精致,但卻是清逸脫俗,不似凡塵女子,可是用的的發飾,穿衣服的料子都是上等貨色,可見她的眼光是得多高,柳母不禁鄒起眉頭。
楚浣蕓坐到洛影夕身旁,洛影夕有些冷淡的看著她。
楚浣蕓瞟眼洛影夕,道:“洛影夕,我來了,你怎麽不說話?”
洛影夕手指輕輕擦擦嘴,道:“你們說,我聽著呢。”
柳霄暗道:“沒禮貌!”
柳母道:“是呀,你們姐妹也一年沒見了,應該是有很多話要說吧?”
楚浣蕓食指比劃著,道:“嗯,我就是專程來看她的。”
柳霄心疼道:“浣蕓,你的好心,又要被人當驢肝肺了。”
柳母瞪眼柳霄,叫他不要煽風點火。
洛影夕笑笑道:“我無病無災的,你費心了。”
楚浣蕓也笑道:“瞧你說的,如果等到那時才來,還來得及麽?”
柳霄也是開心,他覺得楚浣蕓特別有趣,也是對自己喜歡的人,也許放個屁也覺得是香的。
柳母左右打量著她倆,道:“聽你們兩個說話,咋越聽越見外啊?”
楚浣蕓微笑道:“伯母,我們一直都是耍嘴皮子長大的。”
柳母道:“噢,原來如此。”
楚浣蕓道:“又讓伯母您見笑了。”
柳母也微笑道:“那很好呀,很有樂趣。”
秦蒼道:“兩個女人一臺戲,你兩這戲唱得挺好。”他還把扇子合攏,拍一下手心。
柳霄道:“不防事,氣氛和悅一點才好。要不然每次吃飯,就像跟個木頭似的。”
洛影夕聽出來了,也沒爭辯,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吃好了,我先回房了。”
洛影夕起身走了,柳母看向柳霄,責怪他剛才說話過重,柳霄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晚宴結束後,柳霄送楚浣蕓回到房裏,他就像欣賞風景一樣,眼睛一直停留在楚浣蕓身上,楚浣蕓也好奇的盯著他,蠟燭虛無縹緲的晃著,映在兩人的臉上,有些羞紅的感覺。
柳霄不好意思了,為楚浣蕓倒了一杯茶,道:“我為你準備的房間,你可喜歡?”
楚浣蕓環顧一眼道:“這房間既寬敞,又精心裝扮,我很喜歡,對了,你和洛影夕感情好嗎?”
柳霄握著茶杯,抓抓眉毛,道:“我和她……沒有什麽感情可言,只有夫妻這個虛名。”
楚浣蕓不解道:“此話怎講?”
柳霄道:“我和她雖然成親一年,可是從為同房。”
楚浣蕓道:“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你們都已經成親一年了。”她有點錯愕。
柳霄道:“事實就是如此,我不騙你。”
楚浣蕓道:“是誰的原因,”楚浣蕓的手搓磨著,有點難以啟齒道:“導致你們……不同房?”
柳霄道:“是我的原因,我不喜歡她,自然就不碰她,這樣對她以後的歸宿,也好有個交代。”
楚浣蕓道:“這麽說,你還是為她著想?”她眼睛掃過柳霄的臉。
柳霄道:“算是吧。”
楚浣蕓道:“可是,她嫁給了你,就算沒有夫妻之實,名節也是不在了。”
柳霄道:“這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被逼無奈,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柳霄又轉移話題,微笑道:“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當年娶的是你,現在我們孩子都有了。”柳霄壞笑。
楚浣蕓道:“你……出去,我要睡了!”臉也有點發燙。
柳霄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但我喜歡你是真的。”
楚浣蕓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這個孩子氣的男子,莫名的吸引了她。
黑夜過後,黎明來臨,大地慢慢蘇醒。隨著一抹陽光照進樓閣,洛影夕起床了,梳洗好之後,她出來散散心,草上的露珠還未幹,打濕了她的裙擺。她朝前走著,看見遠處的廂房門口有一個身影,是柳霄。洛影夕想,他可能在等梳妝打扮的楚浣蕓。
洛影夕看著這樣的柳霄,有冷漠,也有幾分柔情,畢竟他們以夫妻的名義相處了一年,雖然沒有夫妻之實,可是親人的感覺還是有一絲的,就是不知道這種感覺,還能維持多久。
柳霄也看見了她,他上前道:“你來了。”
洛影夕微笑點頭,正想說點什麽,又被柳霄話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柳霄道:“希望你以後,對人說話客氣一點。”
洛影夕道:“你是指什麽?”
柳霄道:“別給我裝。”
洛影夕站著動也不動,道:“請你也註意你的言辭,我們可是夫妻。”
柳霄嘴角微張,道:“夫妻?說出來你不害臊嗎,你有盡過做妻子的責任麽?”
洛影夕眉頭微皺,無言反駁。
聽到聲音的楚浣蕓出來了,換了一身淡綠色衣服,她迎了上來道:“你們怎麽來了?”
柳霄立即露出笑容,道:“我就是來找你的,我們出去走走吧?”
聽到柳霄這麽直接的話語,洛影夕的手用力的抓了下衣服。
楚浣蕓道:“等下又去吧,我先和洛影夕聊聊。”
柳霄道:“好,那等下我來找你!”
柳霄走之前,還斜瞅了一眼洛影夕,這是警告。
洛影夕看到柳霄走了,便道:“楚浣蕓,你有事嗎?”
楚浣蕓走到洛影夕側旁,斜視道:“沒想到你這傭人之女,氣質沒長,脾氣倒長了不少。”
洛影夕深邃的眼神回過去,道:“傭人之女也好,富家千金也罷,不過是來到這個世上的路不同而已,而今後要走的路,都是一樣的。”
楚浣蕓道:“噢,是嗎?你別忘了,麻雀始終都是麻雀。”
洛影夕冷冷道:“你也不見得就是鳳凰。”楚浣蕓的側臉,如此完美,她竟然也有一絲嫉妒了,她眼睛立即看著前方,不想再多看楚浣蕓一眼。
楚浣蕓道:“可是柳霄說,他和你感情不好。”
洛影夕道:“感情好不好,與你無關,你也不要挑撥離間。”
楚浣蕓道:“是他說的,他喜歡我,與我有關了吧,”說完楚浣蕓對著天笑道:“還說與你從未同房,真是可笑!”說著她便哈哈大笑起來。
楚浣蕓身旁的喜鵲,也是斜眼看著洛影夕,同主子一樣給洛影夕臉色。
洛影夕道:“那又怎樣?我還是城主夫人,你就別做夢了。”
楚浣蕓的眼睛又掃過來,道:“做夢?你忘了是我不願意,你才有機會嫁給柳霄的麽!說白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洛影夕道:“你錯了,這一年,我很努力,就算沒有柳霄,我也不會輸。”
楚浣蕓道:“噢,那我倒是想看看。”
洛影夕道:“你有機會的。”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不想再與楚浣蕓糾纏。這一年她確實很努力,也學會了打理南城,雖然她只是楚家的養女,可是能力不比楚浣蕓差。之所以她會成為楚家的養女,是因為她的父親舍命救了楚浣蕓,楚家才感恩收留了她。楚浣蕓不喜歡她,一個入侵者,別人怎麽會喜歡,而且還是一個傭人的女兒,更不受人待見。
難熬的一天終於又過完了,夜已經深了,眾人也都睡下了吧。偏偏還有兩個黑衣蒙面人沒有睡,他們來到洛影夕的房門口,用刀撬開門插條,潛入洛影夕的房間,拿著明晃晃的刀具走向躺著的洛影夕,因為有月光的反射,洛影夕被刀光刺到眼睛,困難的睜開雙眼,看見了一把刀正要砍在她身上,她拉起被子甩向這個蒙面人,此人後退幾步,砍碎了被子。
另一個蒙面人又砍向洛影夕,她趕緊翻滾進了床的最裏面,又躲過一刀。蒙面人又舉起刀,正要手起刀落的時候,賀靈從窗外丟來一把匕首,插入蒙面人的肩膀,他的刀也是無力的落在了洛影夕的肩膀上。
賀靈從窗外跳進來與另一個蒙面人打鬥著,在洛影夕床前這個蒙面人還是不肯罷休,又從鞋裏拿出一把匕首,又要攻擊洛影夕,此時的洛影夕眼神冷如刀,手一擡起,蒙面人就倒地,原來她已把暗器握在手裏!
賀靈也三兩下便解決了另一個蒙面人。跑過來,關切道:“主人你沒事吧?”
洛影夕道:“沒事,只是肩膀破了點皮。”
賀靈道:“是誰要殺主人,是單威?”
洛影夕道:“不是他,怕就只有柳霄了。”
賀靈驚訝道:“柳霄?難道他要殺了主人,迎娶楚浣蕓麽?”
洛影夕沈默了,她希望只是一個猜測而已。
賀靈把洛影夕扶來坐在梳妝臺前臺,對門外道:“來人!”
進來的一個丫鬟,開始給洛影夕處理肩膀上的傷口。
丫鬟道:“只是破了點皮,沒事的,少夫人!”
洛影夕道:“嗯!”
丫鬟見洛影夕回應她了,便道:“少夫人是怎麽弄傷的?”
賀靈道:“少多嘴!”
丫鬟下腰道:“是!”
這個丫鬟又給洛影夕,撥弄頭發,剛才被刺客弄亂了,這個丫鬟還時不時的看看鏡子中的洛影夕,欣賞起來,她道:“我看少夫人,比那個楚浣蕓還美。”
此話一出,洛影夕立即回頭一個如冰山,如刀鋒的眼神殺過來,這個丫鬟從來沒有見過洛影夕,如此冷氣襲人的眼神,趕緊跪下,道:“少夫人,我錯了,我錯了……”
旁邊的賀靈道:“出去,以後出門前,還是把腦子帶著!”
丫鬟趕緊逃走,道:“是,是,我知道了。”
洛影夕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張口,緊接著又眉頭一皺,輕輕一掌,鏡子“哢嚓”碎裂,她看著一桌子的殘跡,嫌棄起來,生怕弄在自己的衣襟上。
這時在黑夜之中,還有一個人也沒有睡,站在樓閣上觀望夜空。他身高七尺,身穿白色衣服,可在這黑夜中無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也會跟這夜一樣深邃。
一個男子從樓道,快速來到他身後。
秦蒼道:“殺死了麽?”
馬翰成道:“沒有……賀靈突然出現。”
沒等他說完,秦蒼的手無力的打了圍欄一下,道:“沒用!”
馬翰成:“公子,我們為什麽要殺洛影夕?”
秦蒼笑笑道:“殺了她,嫁禍給柳霄,就說是柳霄,為了迎娶新歡,不得已殺了自己的結發妻子,這樣他這個城主還做得下去麽?”
馬翰成伸出大拇指,道:“公子真是高明,可惜洛影夕她命大。”
秦蒼道:“接下來,要想再殺她,有點困難了。”
他看著夜空,長嘆了一口氣。馬翰成也低下頭,有點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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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道:“怪不得這麽美,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鳳晴也湊到賀靈耳邊,輕聲道:“你看柳霄多高興呀!”
經鳳晴這麽一提醒,洛影夕的目光停留在柳霄身上,此時柳霄的臉上都要開出一朵花了,相處一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柳霄這麽高興,她眉頭微微一皺,心裏空空的,說不出是何滋味。
楚浣蕓跳完後,換了一身白色衣服,來到柳母面前,下腰道:“夫人好!”
柳母伸手,道:“快起來,坐下吃飯吧。”
柳母打量著楚浣蕓,她的五官和臉型都精致到無可挑剔,妝容也是非常精致,但卻是清逸脫俗,不似凡塵女子,可是用的的發飾,穿衣服的料子都是上等貨色,可見她的眼光是得多高,柳母不禁鄒起眉頭。
楚浣蕓坐到洛影夕身旁,洛影夕有些冷淡的看著她。
楚浣蕓瞟眼洛影夕,道:“洛影夕,我來了,你怎麽不說話?”
洛影夕手指輕輕擦擦嘴,道:“你們說,我聽著呢。”
柳霄暗道:“沒禮貌!”
柳母道:“是呀,你們姐妹也一年沒見了,應該是有很多話要說吧?”
楚浣蕓食指比劃著,道:“嗯,我就是專程來看她的。”
柳霄心疼道:“浣蕓,你的好心,又要被人當驢肝肺了。”
柳母瞪眼柳霄,叫他不要煽風點火。
洛影夕笑笑道:“我無病無災的,你費心了。”
楚浣蕓也笑道:“瞧你說的,如果等到那時才來,還來得及麽?”
柳霄也是開心,他覺得楚浣蕓特別有趣,也是對自己喜歡的人,也許放個屁也覺得是香的。
柳母左右打量著她倆,道:“聽你們兩個說話,咋越聽越見外啊?”
楚浣蕓微笑道:“伯母,我們一直都是耍嘴皮子長大的。”
柳母道:“噢,原來如此。”
楚浣蕓道:“又讓伯母您見笑了。”
柳母也微笑道:“那很好呀,很有樂趣。”
秦蒼道:“兩個女人一臺戲,你兩這戲唱得挺好。”他還把扇子合攏,拍一下手心。
柳霄道:“不防事,氣氛和悅一點才好。要不然每次吃飯,就像跟個木頭似的。”
洛影夕聽出來了,也沒爭辯,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吃好了,我先回房了。”
洛影夕起身走了,柳母看向柳霄,責怪他剛才說話過重,柳霄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晚宴結束後,柳霄送楚浣蕓回到房裏,他就像欣賞風景一樣,眼睛一直停留在楚浣蕓身上,楚浣蕓也好奇的盯著他,蠟燭虛無縹緲的晃著,映在兩人的臉上,有些羞紅的感覺。
柳霄不好意思了,為楚浣蕓倒了一杯茶,道:“我為你準備的房間,你可喜歡?”
楚浣蕓環顧一眼道:“這房間既寬敞,又精心裝扮,我很喜歡,對了,你和洛影夕感情好嗎?”
柳霄握著茶杯,抓抓眉毛,道:“我和她……沒有什麽感情可言,只有夫妻這個虛名。”
楚浣蕓不解道:“此話怎講?”
柳霄道:“我和她雖然成親一年,可是從為同房。”
楚浣蕓道:“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你們都已經成親一年了。”她有點錯愕。
柳霄道:“事實就是如此,我不騙你。”
楚浣蕓道:“是誰的原因,”楚浣蕓的手搓磨著,有點難以啟齒道:“導致你們……不同房?”
柳霄道:“是我的原因,我不喜歡她,自然就不碰她,這樣對她以後的歸宿,也好有個交代。”
楚浣蕓道:“這麽說,你還是為她著想?”她眼睛掃過柳霄的臉。
柳霄道:“算是吧。”
楚浣蕓道:“可是,她嫁給了你,就算沒有夫妻之實,名節也是不在了。”
柳霄道:“這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被逼無奈,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柳霄又轉移話題,微笑道:“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當年娶的是你,現在我們孩子都有了。”柳霄壞笑。
楚浣蕓道:“你……出去,我要睡了!”臉也有點發燙。
柳霄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但我喜歡你是真的。”
楚浣蕓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這個孩子氣的男子,莫名的吸引了她。
黑夜過後,黎明來臨,大地慢慢蘇醒。隨著一抹陽光照進樓閣,洛影夕起床了,梳洗好之後,她出來散散心,草上的露珠還未幹,打濕了她的裙擺。她朝前走著,看見遠處的廂房門口有一個身影,是柳霄。洛影夕想,他可能在等梳妝打扮的楚浣蕓。
洛影夕看著這樣的柳霄,有冷漠,也有幾分柔情,畢竟他們以夫妻的名義相處了一年,雖然沒有夫妻之實,可是親人的感覺還是有一絲的,就是不知道這種感覺,還能維持多久。
柳霄也看見了她,他上前道:“你來了。”
洛影夕微笑點頭,正想說點什麽,又被柳霄話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柳霄道:“希望你以後,對人說話客氣一點。”
洛影夕道:“你是指什麽?”
柳霄道:“別給我裝。”
洛影夕站著動也不動,道:“請你也註意你的言辭,我們可是夫妻。”
柳霄嘴角微張,道:“夫妻?說出來你不害臊嗎,你有盡過做妻子的責任麽?”
洛影夕眉頭微皺,無言反駁。
聽到聲音的楚浣蕓出來了,換了一身淡綠色衣服,她迎了上來道:“你們怎麽來了?”
柳霄立即露出笑容,道:“我就是來找你的,我們出去走走吧?”
聽到柳霄這麽直接的話語,洛影夕的手用力的抓了下衣服。
楚浣蕓道:“等下又去吧,我先和洛影夕聊聊。”
柳霄道:“好,那等下我來找你!”
柳霄走之前,還斜瞅了一眼洛影夕,這是警告。
洛影夕看到柳霄走了,便道:“楚浣蕓,你有事嗎?”
楚浣蕓走到洛影夕側旁,斜視道:“沒想到你這傭人之女,氣質沒長,脾氣倒長了不少。”
洛影夕深邃的眼神回過去,道:“傭人之女也好,富家千金也罷,不過是來到這個世上的路不同而已,而今後要走的路,都是一樣的。”
楚浣蕓道:“噢,是嗎?你別忘了,麻雀始終都是麻雀。”
洛影夕冷冷道:“你也不見得就是鳳凰。”楚浣蕓的側臉,如此完美,她竟然也有一絲嫉妒了,她眼睛立即看著前方,不想再多看楚浣蕓一眼。
楚浣蕓道:“可是柳霄說,他和你感情不好。”
洛影夕道:“感情好不好,與你無關,你也不要挑撥離間。”
楚浣蕓道:“是他說的,他喜歡我,與我有關了吧,”說完楚浣蕓對著天笑道:“還說與你從未同房,真是可笑!”說著她便哈哈大笑起來。
楚浣蕓身旁的喜鵲,也是斜眼看著洛影夕,同主子一樣給洛影夕臉色。
洛影夕道:“那又怎樣?我還是城主夫人,你就別做夢了。”
楚浣蕓的眼睛又掃過來,道:“做夢?你忘了是我不願意,你才有機會嫁給柳霄的麽!說白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洛影夕道:“你錯了,這一年,我很努力,就算沒有柳霄,我也不會輸。”
楚浣蕓道:“噢,那我倒是想看看。”
洛影夕道:“你有機會的。”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不想再與楚浣蕓糾纏。這一年她確實很努力,也學會了打理南城,雖然她只是楚家的養女,可是能力不比楚浣蕓差。之所以她會成為楚家的養女,是因為她的父親舍命救了楚浣蕓,楚家才感恩收留了她。楚浣蕓不喜歡她,一個入侵者,別人怎麽會喜歡,而且還是一個傭人的女兒,更不受人待見。
難熬的一天終於又過完了,夜已經深了,眾人也都睡下了吧。偏偏還有兩個黑衣蒙面人沒有睡,他們來到洛影夕的房門口,用刀撬開門插條,潛入洛影夕的房間,拿著明晃晃的刀具走向躺著的洛影夕,因為有月光的反射,洛影夕被刀光刺到眼睛,困難的睜開雙眼,看見了一把刀正要砍在她身上,她拉起被子甩向這個蒙面人,此人後退幾步,砍碎了被子。
另一個蒙面人又砍向洛影夕,她趕緊翻滾進了床的最裏面,又躲過一刀。蒙面人又舉起刀,正要手起刀落的時候,賀靈從窗外丟來一把匕首,插入蒙面人的肩膀,他的刀也是無力的落在了洛影夕的肩膀上。
賀靈從窗外跳進來與另一個蒙面人打鬥著,在洛影夕床前這個蒙面人還是不肯罷休,又從鞋裏拿出一把匕首,又要攻擊洛影夕,此時的洛影夕眼神冷如刀,手一擡起,蒙面人就倒地,原來她已把暗器握在手裏!
賀靈也三兩下便解決了另一個蒙面人。跑過來,關切道:“主人你沒事吧?”
洛影夕道:“沒事,只是肩膀破了點皮。”
賀靈道:“是誰要殺主人,是單威?”
洛影夕道:“不是他,怕就只有柳霄了。”
賀靈驚訝道:“柳霄?難道他要殺了主人,迎娶楚浣蕓麽?”
洛影夕沈默了,她希望只是一個猜測而已。
賀靈把洛影夕扶來坐在梳妝臺前臺,對門外道:“來人!”
進來的一個丫鬟,開始給洛影夕處理肩膀上的傷口。
丫鬟道:“只是破了點皮,沒事的,少夫人!”
洛影夕道:“嗯!”
丫鬟見洛影夕回應她了,便道:“少夫人是怎麽弄傷的?”
賀靈道:“少多嘴!”
丫鬟下腰道:“是!”
這個丫鬟又給洛影夕,撥弄頭發,剛才被刺客弄亂了,這個丫鬟還時不時的看看鏡子中的洛影夕,欣賞起來,她道:“我看少夫人,比那個楚浣蕓還美。”
此話一出,洛影夕立即回頭一個如冰山,如刀鋒的眼神殺過來,這個丫鬟從來沒有見過洛影夕,如此冷氣襲人的眼神,趕緊跪下,道:“少夫人,我錯了,我錯了……”
旁邊的賀靈道:“出去,以後出門前,還是把腦子帶著!”
丫鬟趕緊逃走,道:“是,是,我知道了。”
洛影夕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張口,緊接著又眉頭一皺,輕輕一掌,鏡子“哢嚓”碎裂,她看著一桌子的殘跡,嫌棄起來,生怕弄在自己的衣襟上。
這時在黑夜之中,還有一個人也沒有睡,站在樓閣上觀望夜空。他身高七尺,身穿白色衣服,可在這黑夜中無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也會跟這夜一樣深邃。
一個男子從樓道,快速來到他身後。
秦蒼道:“殺死了麽?”
馬翰成道:“沒有……賀靈突然出現。”
沒等他說完,秦蒼的手無力的打了圍欄一下,道:“沒用!”
馬翰成:“公子,我們為什麽要殺洛影夕?”
秦蒼笑笑道:“殺了她,嫁禍給柳霄,就說是柳霄,為了迎娶新歡,不得已殺了自己的結發妻子,這樣他這個城主還做得下去麽?”
馬翰成伸出大拇指,道:“公子真是高明,可惜洛影夕她命大。”
秦蒼道:“接下來,要想再殺她,有點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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