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4章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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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命般的就這橋橋的手,把湯藥一口一口的吞咽了下去,她恨不能此時食不知味,味覺系統失靈。

這一股難喝的味道,湧入口腔,順著難聞的味道一起湧入腹中,喝下去的顧夏時,現在恨不能大吐特吐。

“好苦……嘔……”

忍不住幹嘔起來,顧夏時覺得這股味道還在胸腔裏翻墻倒海。

自身是拒絕這種可怕的味道的,實在是太苦了。

“來,蜜餞,還有果脯,你想吃哪一個?”

橋橋把小碟子放在顧夏時面前,顧夏時假裝沒有看見,她想吃獼猴桃,伸手胡摸了一下,抓著獼猴桃就填進嘴裏。

“嗯,好吃多了。”

顧夏時點點頭,這會兒才感覺是真的活過來了,真好呢。

“夫人,您剛才跟沈夫人說的事,是什麽樣的事啊?”

八卦的橋橋又開始測探顧夏時的底。

“啊,就是,我想幫我媽,找個老伴兒,你覺得外公怎麽樣?雖然外公年紀大了點,但是他身體一直很好,現在不是有很多女人都找大自己很多的人嗎?”

顧夏時實在不明白,媽媽不願意是因為什麽。

“噗!”

橋橋忍不住噴出來,然後捂著肚子憋笑。

“你笑什麽,有那麽可笑嗎?”

顧夏時摸索著床,然後躺了上去,站一天,坐一天都很累。

“夫人,我不是笑話你的點子,而是你的比喻,其實,年齡似乎不是問題,但是,生命的問題……”

“夫人,說句不敬的話,千老爺能活到一百歲嗎?”

橋橋說的話,有點認真,嚴肅,沒有一點大不敬的意思。

“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你不覺得,恪守常規,就是不能得到幸福嗎?”

“我覺得他們錯過了幾十年而已,是錯過又不是徹底形同陌路,這件事我還沒跟外公商量,說過了再說吧,希望外公不要打我。”

顧夏時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很荒謬,但是,世界上呢,沒有任何事是不可能的。

“嗯,也好,夫人,橋橋今晚跟您睡吧,我不會叨擾你睡覺的,我會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的。”

橋橋再三保證,即使顧夏時看不見,她還是一臉信誓旦旦的說。

“好啊,你就待在我這裏睡吧,不要把我踢下去就好了。”

顧夏時淺淺的笑了笑,橋橋這孩子,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人,和她在一起呢,有好處,那就是相處的很自在,輕松。

“夫人,早點睡吧。”

橋橋換好睡衣之後,躺在顧夏時身側,安安分分的蜷縮著身子。

“怎麽了?冷嗎?”

顧夏時躺下,握著她的手,有點冰涼的手。

“不冷,還好,還好。”

橋橋抱著顧夏時的胳膊,好溫暖,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睡吧。”

夜已深,人們都陷入沈睡,在遙遠的地方,或許有人也是這般嗎?

顧夏時在屋子裏,輾轉反側,一直在想外公的事,爺爺的事,家人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程岳兩家趕盡殺絕的理由究竟是什麽,可是無論是什麽,做得出,就要承受代價,不管他們是不是受害方。

她們都深深地傷害到了顧家,一想到這兒,拳頭忍不住緊握,顧夏時都覺得手心在顫抖。

她肩上的重擔很重,但是,顧家只剩下她一個,說不定她還是岳家家主阿翁的下一個目標。

深吸一口氣,她不會讓岳家得逞的,不會的。

H市的西南部,黑水晶別墅。

“是時候了,陸羽,到我們上場了。”

慕淞舉杯,杯子裏的紅酒隨著他的晃動,不停地隨波逐流,在玻璃壁蕩出許多殘留的痕跡。

宛如他人一般,喜歡享受那種過程的快感。

“我們要去哪?”

雖然說已經跟著慕淞快一年了,陸羽還是看不透他,這個男人的目的,他始終不能明白。

“還能去哪?去找他,昔日的主子,你不會舍不得他吧?”

慕淞斜倪了一看陸羽,犀利的眼神能刺穿他的靈魂一般,看到他所想要的,或者是陸羽心底的動搖。

他培養的棋子,決不允許有背叛,背叛他的下場,只有死。

“但是,阿翁身邊高手如雲,我們不可能那麽容易得手。”

陸羽臉上倒是沒有遲疑或者是動搖,但是,她們現在想要不費吹灰之力接近阿翁,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忘了,我還有王牌,來人,把密室的安連容給我帶來。”

安連容已經徹底被他洗腦,不可能再恢覆以前的樣子,這枚棋子,他一直藏得很好,聽說,阿翁對這個前妻,其在意程度,還是有的。

“是!”

門口的保鏢聽後,去往密室,細看的話,他的腿都有些顫抖,在他們保鏢眼裏,密室就是邪惡恐怖的存在。

不知道那個女人每天都在幹什麽,但是絕對不會是好事。

過了十幾分鐘,滿頭滄桑的安連容被帶到了。

“慕督。”

安連容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臉,身上的衣服也感覺有些臟兮兮的,還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不難想象她每天都在密室裏做什麽。

“你來到我身邊也不短了,現在是時候放你回去了,你知道你的目標是什麽?”

當初就是因為抓到了安連容的弱點,才使她沈醉在幻想中,誰也叫不醒。

“殺了岳國群,殺了阿翁。”

安連容幾乎是不帶一絲思考的說出口,每天每天,在密室裏都跟人還有動物的那些內臟打招呼,她現在已經很嫻熟了,只要有機會她就會把那個人心臟挖出來。

“很好,岳夫人,我很佩服你這種魄力,知道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慕淞繼續催眠她,在她的腦海裏烙印上自己的標記,讓她永遠忠於自己。

“是!連容定不辱沒信任。”

安連容彎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面無表情的離去,手腳都被靠著,她就如同木偶一般,任人擺布,沒有不耐與隱忍。

“主人,你打算怎麽讓她接近阿翁?那個老家夥對於自身安全可是在乎的很,何況他們已經離婚。”

陸羽不明白,雖說安連容在解剖上已經成為了一把好手,但是,阿翁不是那麽容易能夠接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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