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6章夢和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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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件事還需要你的幫忙,找到機會,蹲點,狙擊他,記住,機會只有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慕淞眼中蔓延著嗜殺之意,殺父之仇,奪母之恨,他怎麽會放任敵人在世界上逍遙法外?

“是!我明白了。”

陸羽低下頭,眼睛裏轉動,慕淞曾是阿翁最得意的手下,從什麽時候開始,慕淞已經變得不似當年。

他變得冷漠無情,手段狠辣,沒有一絲感情。

“他近期會來本市,找到落腳點,我會派人悄悄混進去,你找機會,千萬要成功,我只要求這點,如果失敗了,你知道該怎麽做?”

狠厲的眼神射向陸羽,他的字典裏沒有失敗,也不允許有失敗者,失敗者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是,我明白,我現在馬上去準備。”

陸羽怎會不知道慕淞要的是什麽?

他要的是阿翁的命,就這樣,他能幫他取了阿翁的命,也是助他一臂之力,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

“去吧。”

慕淞窩在沙發裏,閉上雙眼,手臂擋在臉前,回憶中,她們家,有個妹妹,當年,媽媽把他藏起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陰差陽錯的,他看到令他忘懷的事,那個男人,他對媽媽做了那種事,任媽媽哭喊,叫打,他都宛如禽獸一般的,在她身上。

年紀小,那時候,他也不過是幾歲的年紀,以為大叔叔收留他們是善待他們的,誰知道……

親眼看著媽媽墜落,從高高的立交橋上,墜落,屍首都不完全,媽媽就那樣,變成了一攤血水。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在另一個家庭長大,看著仇人逍遙法外,之後他還通過手段去到了阿翁身邊,慢慢培養自己的勢力,就是為了報當年之仇。

至於妹妹,他一直在,聽說她現在嫁入了大富豪的家,他懷疑過,顧夏時就是當年的妹妹,所以幾次試探,他也確信,顧夏時就是。

派陸羽去把老太爺帶來,他卻以為慕淞是要殺人滅口,老太爺失蹤,老宅被燒,這都是他無法接受的。

“哎……我該怎麽辦才好?”

查到顧夏時現在在異國,有可能就是跟外公在一起,如何才好,他想與家人團聚,但是,大仇未報。

而且……他做得錯事太多,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讓妹妹覺得,他是個殺人如麻的惡魔。

但是顧夏時對他印象一直都不好,這個事,他也是知道的。

事情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未來,或許他默默地看著他們,就已經足夠。

沙發上的男人,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白,那是一種病態的白,頭發中,有幾根銀絲,看著極為顯眼。

緊閉的雙唇幹涸到裂開,細看之下,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滿是烙印,那是一種記號一般的烙印。

這個男人在什麽樣的環境長大,又經歷過怎樣的大起大落,這些都不得而知。

近了,已經近了,忍了這麽久,大仇就在眼前,得以報。

睡夢中的顧夏時,眉頭緊皺,脖子上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難以喘息。

“你已經躲不掉了,躲不掉了。”

任她如何拍打,那雙大手就是像這樣,死死地掐著她的脖頸,任她如何掙紮也抵不過那雙大手的力量。

“咳咳……好難受,救我,救救我……”

顧夏時難受的呼叫,聲音已經被壓得幾乎細弱蚊蠅,到聽不見的程度,四周很荒蕪,這裏是一片不毛之地。

“你知道嗎?你該死,你早就該死,哈哈哈哈……”

大手的主人狂顛的大笑,手的力量肆意收縮,顧夏時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少,脖頸上的力道,簡直要把她掐斷。

這種難受,一般人無法理解,曾經顧夏時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活活被掐死。

“混蛋,你,你是誰?”

顧夏時用最後一絲聲音,開口問,這個人是誰?有些沙啞的聲音,有些雌雄難辨,她到底是誰?

“我是誰?去問閻王爺吧!”

大手收緊,顧夏時陷入了沈寂般的死亡,變得像一片飄零的落葉,就這樣四散而開,倒在地上。

沒有血,沒有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是那麽的寂靜。

“啊!”

睡夢中的顧夏時猛地被驚醒,那個夢,是夢還是真實,她都有些難辨,夢中的預示,好像在指引她什麽,但是她抓不住,抓不住夢裏的內容。

“夫人?”

橋橋揉揉眼睛,現在才淩晨3點多,顧夏時就坐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我,我沒事,你睡吧,我再坐會兒。”

顧夏時難以冷靜,坐在床上,靠著床頭,回想起剛才的夢,甚至脖子上都能感受到一股扼制的力量。

是夢嗎?可是為什麽像親身體驗了一般?

是夢嗎?為什麽那個人她好熟悉,好像覺得在哪裏見過。

是夢嗎?但是她確實感覺到了,濃濃的恨意,無論是那個人,還是她。

彼此對對方,都是滿滿的恨,她恨得人?

懷著不安的情緒,顧夏時睡得很清淺,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把她驚醒,她有些害怕,未來真的有那麽一個人,有那麽一天。

沒有地方可以求助。

她現在同意邵璟的說法,確實是,她不能輕舉妄動,現在對她不利的人,掐死她,就如同掐死一只螞蟻一樣。

這樣,她更不能以卵擊石,不能以身涉險。

第二天,頂著黑黑的眼袋,顧夏時從屋子裏摸索著走了出來。

“夏時,你這是怎麽了?昨晚沒睡好覺?”

沈氏湊過來看到顧夏時眼袋很深,黑眼圈濃重。

“嗯,昨晚做了一個夢,接著就間接性的失眠,媽,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顧夏時擔心,自己的病會不會已經病入膏肓,那些幻覺和真實她都分辨不清。

“夏時,你說什麽胡話呢,平靜心,平靜心。”

沈氏撫摸著顧夏時的頭,顧夏時這是心理毛病,想得太多了,逼自己逼得太狠了。

“嗯,媽,我知道了,我只不過是,太緊張了,是不是這樣。”

希望那只是她的錯覺,只是幻境,不要在現實中,遇到那樣的事,現在的她,很惜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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