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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安！你演講稿寫好了嗎？英語競賽的。”許寫繹看到程以安眼裏的希望是掩飾不住的。
“寫了，怎麽了？”程以安坐下來，“還有三天就決賽了。”
“我沒寫！快幫我幫我。”許寫繹就差給程以安磕頭了，“我都沒覺得我覆賽能過一直沒看成績，剛剛看才發現過了。”
“求求了，以後我一定好吃好喝把你供起來，就救小的一次吧大神。”
程以安只能點頭：“但也不一定能過。”
“沒關系。”許寫繹大手一揮，“我又沒指望能很好，就算你能寫出來，我這口語也過不了啊。”
“行。”
這次英語演講是線下，演講主題是藝術傳統文化相關的，要提前背稿，進去直接講，過了就到全國總決賽了，但一般都只有省一能參加。
程以安對藝術的傳統文化沒什麽了解，屬於霸王硬上弓，臨時查臨時寫。
“還給你去上了。”安念勘調侃他。
“有高人指點，我必能一帆風順。”許寫繹“嘿嘿”一笑。
“幾個靠山啊？”
“三個。”許寫繹說的特別自豪，“都是爹。”
安念勘笑的直不起身。
他第一次見許寫繹這種渾身上下都是笑點的。
“你怎麽不去找葉裎了？”墨知錦在旁邊看著，開口就是重點，“只還剩一個月了。”
安念勘撇撇嘴，沈默了一分鐘才說：“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時間總歸是無法停止的，不如早點習慣。”
墨知錦點點頭。
程以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靠僅有的信息推測。
應該是葉裎要走。
“我想問個問題。”程以安下意識舉了一下手，又放下，“葉裎要走也就意味著我們班還要進人，對吧？”
周圍幾個人都看著他，程以安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他不想這個班再進人，但學校的規矩一直是30個人走班制沒變過。
被程以安這麽提起安念勘這才想到這一層。
“是哦，不行，我得去跟童姐提。”
“有用嗎？畢竟是學校規定。”許寫繹擔憂的看向安念勘，拍拍他的背。
“沒用也得試試吧，你們應該也不希望再進人了。”安念勘是笑著說的，他面上沒有很難過，只是淡淡地說，“我作為班長去跟老師提意見很正常吧。”
周圍沒一個人說話。
既然留不住你，留不下你的東西，那麽至少守護住這一片聖潔。
這是安念勘想做的。
安念勘打心底裏是不想再進個人了，與其他人和平相處一年半，都算是彼此熟悉，再進個人就沒有再一個年半了。
“嗯，如果不行也別勉強。”
墨知錦見其他人還是沒有想開口說話的樣子，淡淡應了一聲。
即使他已經知道結果了。
學校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放棄校規的權威，他們也沒資格阻礙別人向上爬，不然這對別人也太不公平了。
人情世故都是如此，所有人的視角不同，感受到的本來就有差距，在自己的世界裏，沒人不會想著先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即使有也只是少數罷了。
安念勘去問完回來，果然這一天整個人都陰沈了下來。
葉裎哄了他好一會他的心情才逐漸回轉。
程以安寫完稿子交給許寫繹是在第二天，競賽是在第四天，許寫繹只是堪堪背完。
競賽點剛好在景盛中學附近，大多數人是一起去的。
唯二的例外就是程以安和墨知錦。
程以安一個人，離開始只還剩最後五分鐘時才到。
墨知錦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沒去。
考完當天出成績，原本通過剩下參加決賽的人就不多，現在更是全軍覆沒了。
程以安沒拿到省一。
他不意外，看完成績就走了，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考筆試他會是當之無愧的省一，但偏偏考的是口語。
旁邊不只有老師，還有無數的攝像頭對著他錄像。
看到攝像頭的那一瞬間，程以安有點喉嚨發緊，說不出來話。
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平時夏予兮、程樂給他拍拍照還勉強可以，被錄像……程以安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要是這還能得省一程以安才覺得摻了水。
“好可惜啊，沒拿省一。”拿了這次省一的是另一個重點學校的年級第一，顯然那個人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能拿到這個名額。
許寫繹回過神來才發現程以安已經不在了。
許寫繹四處看了看，沒看到人，跑到安念勘面前：“程以安呢？”
“不知道啊，剛剛他不是一直和你呆在一起嗎？”安念勘低頭打開手機，看到信息才放下心來，“我就說，他會發信息的。”
“嚇死個人了。”許寫繹看完才低頭發信息。
“怎麽了這是？又不是什麽大事。”安念勘手搭上許寫繹的肩，看著他發信息。
“幫著盯人，今天他有事不在。”
許寫繹覺得很可惜，程以安和墨知錦應該有一個省一的，但偏偏今天兩個人一個不在狀態一個有事沒來。
程以安沒有很不高興，早在看到規則的那刻他就知道結果了，離開就是不想應付那麽多人，走路回家只能算是放松心情。
-
墨知錦其實今天沒什麽事，就是被何雅茵抓出去當苦力了。
“這個好不好看？”何雅茵問墨知錦。
純白色的裙子被導購恭敬的拿在手裏。
“短了點，你穿長的好看。”墨知錦評價的很中肯。
“這個呢？”何雅茵看著導購拿的另一條碎花的裙子，確實長了不少。
“顏色不合適，太花了。”
“我覺得也是。”何雅茵審視了一下裙子，點點頭，站在旁邊全程跟隨的導購立馬意會的拿走了，“跟你買衣服比你爸好點，但你也太不會提供情緒價值了吧，逛半天讓我感覺好挫敗。”
“實話實說而已，你也不想買的衣服回去不好看吧？”墨知錦看著手機，還不忘損何雅茵兩句。
“我累了，你選吧。”何雅茵坐在旁邊，推了一下墨知錦。
墨知錦瞥了她一眼才收起手機：“又不是我買，你自己做唄。”
“沒空，而且我又沒不讓你買，只是讓你先幫我選。”
何雅茵招招手，導購又拿了一排衣服上來，一條一條展示給他們兩個人看，一一介紹。
墨知錦都只是點頭。
一連過了好幾個。
雖然墨知錦全程都笑著，也沒說話，但就是讓導購感覺比跟著何雅茵還壓迫，笑容都僵了。
墨宇陪何雅茵逛街就是誇誇團類型的，喜歡就買，每次導購就喜歡這種，何雅茵一個人買會比較挑，但比起他倆墨知錦更挑。
“這個還行。”
墨知錦看上的是一條金絲絨的黑色連衣裙，又點法式覆古的感覺，確實很襯何雅茵的氣質。
導購聽見這句話才微微松了口氣。
何雅茵給了一個眼神導購就知道這單穩了。
“你眼光可以，要看看其他的嗎？”
墨知錦沈默了一下：“也行。”
導購又拿了男生的衣服到墨知錦面前。
賣出一個大單，導購顯然放松了不少。
墨知錦其實沒什麽心情給自己看衣服，他衣服夠多了，何雅茵每次出來看到合適的都會買一堆。
他就是覺得可以給程以安看看。
“有沒有那種暖色，顏色稍微亮一點，適合特別白的人穿的衣服。”
墨知錦直接打斷了導購說話。
“有……有的，稍等。”
導購退下去，按照墨知錦給的條件找。
“怎麽？想挑戰一下極限？”
何雅茵聽墨知錦說完，有點驚訝的看向他。
“嗯。”
隨便何雅茵怎麽說，墨知錦也懶得解釋。
“你穿不好看，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倒是何雅茵先急了。
“嗯，沒事，我就看看。”
墨知錦看著導購拿衣服過來，站起身。
他是對著手機找的，一個一個比。
在心裏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挑刺，直到有完全找不出一點不行的才從導購手裏接過。
“給我選都沒那麽認真。”何雅茵坐在原位沒動，看他挑的這麽細致就知道在給誰選了。
“嗯，是，畢竟你的衣服有一堆人把關。”墨知錦敷衍的回，挑出一件舉給何雅茵看，“這個行嗎？”
“他有這麽白嗎？”何雅茵合理質疑了一下，認命的走過去，“其實卡其色是百搭的。”
“應該也差不多，手機拍的不在光下就黑一點。”墨知錦遞給何雅茵，“其實粉色也可以的。”
選了好幾件，是墨知錦比較滿意何雅茵也覺得不差的。
不深不淡的藍色帶帽衛衣，米白色的高腰直筒褲，粉白混色的針織線衣。
“像女款的衣服。”何雅茵中肯的說。
“但確實挺適合他的。”
墨知錦給程以安買的都是加絨的，生怕冷到他了。
“你有辦法送他？”何雅茵問了一句。
墨知錦確實思考過這個問題。
“有人脈，而且最近快過年了，有理由。”
於是，在何雅茵的強烈要求下，又加了一件白色的長款的羽絨服。
要不是送程以安的不能買太多，墨知錦覺得何雅茵會把可以的衣服全部買下來送。
畢竟就現在這幾件衣服就已經不能用十萬來記了。
“你早說送程以安我高低得做兩件。”
買完東西已經很晚了，何雅茵突然就有點郁悶。
“你花的錢，算你送的，夠嗎？”墨知錦有點無語，誰剛剛說不想做的來著，“再說了，我原本都沒打算送東西。”
“那這些你打算什麽時候送過去？”八卦的事何雅茵一向很好奇。
“這些衣服沒有吊牌省事了，換個東西裝就行。”墨知錦可太知道程以安的性格了。
程以安就算查不準確也能知道大概價格，程樂不可能買這麽貴的東西給他，他猜到一定會還回來，那這些東西就沒意義了。
到家，何雅茵問了一下負責家政的阿姨，阿姨還真給他們找了一個盒子出來。
墨知錦是周六一大早送到的程以安家門口。
他沒按門鈴，放下就走了。
今年元宵剛好在周一，讓他們擁有了完整三天的假期。
程以安是早上起床後看見程樂發的信息才打開門看見那個盒子。
“怎麽想起來給我買衣服了？”程以安打開，疑惑地問。
“這不是跨年嘛，而且過幾天我就接不到你的電話了，補償你一點。”
程樂笑著讓他試試。
程以安穿起來大了一點點，但是冬季衣服寬松些也不影響。
“可以，你的臉真是什麽衣服都能撐起來。”
程樂感嘆了一句。
“有吊牌嗎？”
程以安對這些東西真的很敏銳，有一點不對他都會繼續往下懷疑。
“沒有吧，我記得我剪掉了。”程樂也是說謊一點都不帶打草稿的，張口就來，“怎麽樣？穿著還行嗎？”
“哦，嗯，穿著很舒服。”
在家不用穿這麽多，程以安把外套脫了下來。
“我還有事，那就先掛了哦，拜拜。”
程樂把手對著鏡頭晃了兩下。
“拜拜。”
程以安也晃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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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了，以後我一定好吃好喝把你供起來，就救小的一次吧大神。”
程以安只能點頭：“但也不一定能過。”
“沒關系。”許寫繹大手一揮，“我又沒指望能很好，就算你能寫出來，我這口語也過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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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英語演講是線下，演講主題是藝術傳統文化相關的，要提前背稿，進去直接講，過了就到全國總決賽了，但一般都只有省一能參加。
程以安對藝術的傳統文化沒什麽了解，屬於霸王硬上弓，臨時查臨時寫。
“還給你去上了。”安念勘調侃他。
“有高人指點，我必能一帆風順。”許寫繹“嘿嘿”一笑。
“幾個靠山啊？”
“三個。”許寫繹說的特別自豪，“都是爹。”
安念勘笑的直不起身。
他第一次見許寫繹這種渾身上下都是笑點的。
“你怎麽不去找葉裎了？”墨知錦在旁邊看著，開口就是重點，“只還剩一個月了。”
安念勘撇撇嘴，沈默了一分鐘才說：“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時間總歸是無法停止的，不如早點習慣。”
墨知錦點點頭。
程以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靠僅有的信息推測。
應該是葉裎要走。
“我想問個問題。”程以安下意識舉了一下手，又放下，“葉裎要走也就意味著我們班還要進人，對吧？”
周圍幾個人都看著他，程以安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他不想這個班再進人，但學校的規矩一直是30個人走班制沒變過。
被程以安這麽提起安念勘這才想到這一層。
“是哦，不行，我得去跟童姐提。”
“有用嗎？畢竟是學校規定。”許寫繹擔憂的看向安念勘，拍拍他的背。
“沒用也得試試吧，你們應該也不希望再進人了。”安念勘是笑著說的，他面上沒有很難過，只是淡淡地說，“我作為班長去跟老師提意見很正常吧。”
周圍沒一個人說話。
既然留不住你，留不下你的東西，那麽至少守護住這一片聖潔。
這是安念勘想做的。
安念勘打心底裏是不想再進個人了，與其他人和平相處一年半，都算是彼此熟悉，再進個人就沒有再一個年半了。
“嗯，如果不行也別勉強。”
墨知錦見其他人還是沒有想開口說話的樣子，淡淡應了一聲。
即使他已經知道結果了。
學校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放棄校規的權威，他們也沒資格阻礙別人向上爬，不然這對別人也太不公平了。
人情世故都是如此，所有人的視角不同，感受到的本來就有差距，在自己的世界裏，沒人不會想著先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即使有也只是少數罷了。
安念勘去問完回來，果然這一天整個人都陰沈了下來。
葉裎哄了他好一會他的心情才逐漸回轉。
程以安寫完稿子交給許寫繹是在第二天，競賽是在第四天，許寫繹只是堪堪背完。
競賽點剛好在景盛中學附近，大多數人是一起去的。
唯二的例外就是程以安和墨知錦。
程以安一個人，離開始只還剩最後五分鐘時才到。
墨知錦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沒去。
考完當天出成績，原本通過剩下參加決賽的人就不多，現在更是全軍覆沒了。
程以安沒拿到省一。
他不意外，看完成績就走了，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考筆試他會是當之無愧的省一，但偏偏考的是口語。
旁邊不只有老師，還有無數的攝像頭對著他錄像。
看到攝像頭的那一瞬間，程以安有點喉嚨發緊，說不出來話。
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平時夏予兮、程樂給他拍拍照還勉強可以，被錄像……程以安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要是這還能得省一程以安才覺得摻了水。
“好可惜啊，沒拿省一。”拿了這次省一的是另一個重點學校的年級第一，顯然那個人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能拿到這個名額。
許寫繹回過神來才發現程以安已經不在了。
許寫繹四處看了看，沒看到人，跑到安念勘面前：“程以安呢？”
“不知道啊，剛剛他不是一直和你呆在一起嗎？”安念勘低頭打開手機，看到信息才放下心來，“我就說，他會發信息的。”
“嚇死個人了。”許寫繹看完才低頭發信息。
“怎麽了這是？又不是什麽大事。”安念勘手搭上許寫繹的肩，看著他發信息。
“幫著盯人，今天他有事不在。”
許寫繹覺得很可惜，程以安和墨知錦應該有一個省一的，但偏偏今天兩個人一個不在狀態一個有事沒來。
程以安沒有很不高興，早在看到規則的那刻他就知道結果了，離開就是不想應付那麽多人，走路回家只能算是放松心情。
-
墨知錦其實今天沒什麽事，就是被何雅茵抓出去當苦力了。
“這個好不好看？”何雅茵問墨知錦。
純白色的裙子被導購恭敬的拿在手裏。
“短了點，你穿長的好看。”墨知錦評價的很中肯。
“這個呢？”何雅茵看著導購拿的另一條碎花的裙子，確實長了不少。
“顏色不合適，太花了。”
“我覺得也是。”何雅茵審視了一下裙子，點點頭，站在旁邊全程跟隨的導購立馬意會的拿走了，“跟你買衣服比你爸好點，但你也太不會提供情緒價值了吧，逛半天讓我感覺好挫敗。”
“實話實說而已，你也不想買的衣服回去不好看吧？”墨知錦看著手機，還不忘損何雅茵兩句。
“我累了，你選吧。”何雅茵坐在旁邊，推了一下墨知錦。
墨知錦瞥了她一眼才收起手機：“又不是我買，你自己做唄。”
“沒空，而且我又沒不讓你買，只是讓你先幫我選。”
何雅茵招招手，導購又拿了一排衣服上來，一條一條展示給他們兩個人看，一一介紹。
墨知錦都只是點頭。
一連過了好幾個。
雖然墨知錦全程都笑著，也沒說話，但就是讓導購感覺比跟著何雅茵還壓迫，笑容都僵了。
墨宇陪何雅茵逛街就是誇誇團類型的，喜歡就買，每次導購就喜歡這種，何雅茵一個人買會比較挑，但比起他倆墨知錦更挑。
“這個還行。”
墨知錦看上的是一條金絲絨的黑色連衣裙，又點法式覆古的感覺，確實很襯何雅茵的氣質。
導購聽見這句話才微微松了口氣。
何雅茵給了一個眼神導購就知道這單穩了。
“你眼光可以，要看看其他的嗎？”
墨知錦沈默了一下：“也行。”
導購又拿了男生的衣服到墨知錦面前。
賣出一個大單，導購顯然放松了不少。
墨知錦其實沒什麽心情給自己看衣服，他衣服夠多了，何雅茵每次出來看到合適的都會買一堆。
他就是覺得可以給程以安看看。
“有沒有那種暖色，顏色稍微亮一點，適合特別白的人穿的衣服。”
墨知錦直接打斷了導購說話。
“有……有的，稍等。”
導購退下去，按照墨知錦給的條件找。
“怎麽？想挑戰一下極限？”
何雅茵聽墨知錦說完，有點驚訝的看向他。
“嗯。”
隨便何雅茵怎麽說，墨知錦也懶得解釋。
“你穿不好看，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倒是何雅茵先急了。
“嗯，沒事，我就看看。”
墨知錦看著導購拿衣服過來，站起身。
他是對著手機找的，一個一個比。
在心裏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挑刺，直到有完全找不出一點不行的才從導購手裏接過。
“給我選都沒那麽認真。”何雅茵坐在原位沒動，看他挑的這麽細致就知道在給誰選了。
“嗯，是，畢竟你的衣服有一堆人把關。”墨知錦敷衍的回，挑出一件舉給何雅茵看，“這個行嗎？”
“他有這麽白嗎？”何雅茵合理質疑了一下，認命的走過去，“其實卡其色是百搭的。”
“應該也差不多，手機拍的不在光下就黑一點。”墨知錦遞給何雅茵，“其實粉色也可以的。”
選了好幾件，是墨知錦比較滿意何雅茵也覺得不差的。
不深不淡的藍色帶帽衛衣，米白色的高腰直筒褲，粉白混色的針織線衣。
“像女款的衣服。”何雅茵中肯的說。
“但確實挺適合他的。”
墨知錦給程以安買的都是加絨的，生怕冷到他了。
“你有辦法送他？”何雅茵問了一句。
墨知錦確實思考過這個問題。
“有人脈，而且最近快過年了，有理由。”
於是，在何雅茵的強烈要求下，又加了一件白色的長款的羽絨服。
要不是送程以安的不能買太多，墨知錦覺得何雅茵會把可以的衣服全部買下來送。
畢竟就現在這幾件衣服就已經不能用十萬來記了。
“你早說送程以安我高低得做兩件。”
買完東西已經很晚了，何雅茵突然就有點郁悶。
“你花的錢，算你送的，夠嗎？”墨知錦有點無語，誰剛剛說不想做的來著，“再說了，我原本都沒打算送東西。”
“那這些你打算什麽時候送過去？”八卦的事何雅茵一向很好奇。
“這些衣服沒有吊牌省事了，換個東西裝就行。”墨知錦可太知道程以安的性格了。
程以安就算查不準確也能知道大概價格，程樂不可能買這麽貴的東西給他，他猜到一定會還回來，那這些東西就沒意義了。
到家，何雅茵問了一下負責家政的阿姨，阿姨還真給他們找了一個盒子出來。
墨知錦是周六一大早送到的程以安家門口。
他沒按門鈴，放下就走了。
今年元宵剛好在周一，讓他們擁有了完整三天的假期。
程以安是早上起床後看見程樂發的信息才打開門看見那個盒子。
“怎麽想起來給我買衣服了？”程以安打開，疑惑地問。
“這不是跨年嘛，而且過幾天我就接不到你的電話了，補償你一點。”
程樂笑著讓他試試。
程以安穿起來大了一點點，但是冬季衣服寬松些也不影響。
“可以，你的臉真是什麽衣服都能撐起來。”
程樂感嘆了一句。
“有吊牌嗎？”
程以安對這些東西真的很敏銳，有一點不對他都會繼續往下懷疑。
“沒有吧，我記得我剪掉了。”程樂也是說謊一點都不帶打草稿的，張口就來，“怎麽樣？穿著還行嗎？”
“哦，嗯，穿著很舒服。”
在家不用穿這麽多，程以安把外套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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