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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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麽時候過去?”夏予兮擡眼看向程樂。

“等會,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叫你這麽早過來。”程樂無奈扶額,“程以安排外你也知道,把他一個人放家裏我又不放心。”

“理解。”夏予兮把電腦放好在桌子上。

“麻煩你了,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阮雨秋急急忙忙從房間裏跑出來,推著程樂就往外走。

程樂嘆了口氣,笑著搖搖頭,對夏予兮說:“再見。”

夏予兮禮貌的朝她笑笑,晃了晃手:“再見。”

夏予兮長了一張風情萬種的臉,笑起來明艷又張揚,像只狐貍,他眼尾有顆不算明顯的淚痣,又留了長發。

他很善於揚長避短,說的通俗一點就是很會打扮自己。

但他做事一向認真,用大多數人的話來說就是——

長相和處事完全不一樣,沒接觸過完全不知道。

弄完所有事,夏予兮伸了個懶腰。

他不急反饋,本來在微博上他粉絲就不多,能看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沒什麽事幹,夏予兮在客廳來回走了幾圈。

因為之前被程以安誤會過,所以夏予兮不是很敢在程以安沒醒的時候進程以安的房間,最多只是看看。

他知道程以安排外有多嚴重,也能猜到之前給程以安施暴的人給在他心裏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

墨知錦昨天晚上沒急著回濯城,而是在這邊住了一個晚上。

他沒跟程樂說,從下定決心要過來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想過在一天內回去。

程以安把和墨知錦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了。

要是沒刪,昨天程樂就應該用程以安的手機打電話給他了,而不會費盡心思找他的號碼。

實話說,墨知錦現在呆在這也沒用,他不知道程以安什麽時候會醒,什麽時候會出門,屬於想偶遇都沒機會。

但他不想走,他怕這次走了,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上次休學了一年,恢覆到正常狀態才回學校,這次呢?

一周,一個月,一年還是兩年。

墨知錦不敢想。

或許程以安會強撐著回來,但總還是要時間的。

“怎麽了?”墨知錦接到許寫繹電話的時候才吃完午飯沒多久。

昨天睡的有點太晚了,今天早上又是被叫醒的,算起來沒睡多少個小時。

“沒來上課,你跑去哪了?”許寫繹逼供似的問他。

許寫繹那邊聲音不大,只有呼呼的風聲,看時間那邊應該是在午休。

墨知錦皺眉,他之前怎麽沒發現許寫繹這麽……會問問題。

“有事說事。”

許寫繹“嘿嘿”兩聲,隨後不知道幹什麽又“哎喲”叫了一聲。

他旁邊應該還有一個人,說話聲音不大,光聽聲音連男女都聽不太清,應該是刻意壓著。

不過此時墨知錦也不想追究旁邊的人是誰。

“就是,林佳佳說微博上看到類似於程以安的人了。”許寫繹說這句話的時候字眼抓的很緊,一聽就是被人強調過。

“不過你放心,那條微博曝光度不是很高,是因為她關註了才看到的。”許寫繹說著都不習慣,要不是林佳佳和孟維京一直在叫他照著稿子念他肯定不這樣。

林佳佳看到的第一時間就想著來找許寫繹了。

讓許寫繹跟墨知錦說的原因,一個是她跟墨知錦其實也不算特別熟,不好直接找,另一個是她知道墨知錦肯定不看微博。

“叫什麽?”

林佳佳沒猜錯,墨知錦真的很少關註這上面的東西。

“一串英文,你記一下啊。”許寫繹那邊有書頁在翻動的聲音,又或者是換了張紙讓他看。

“嗯。”墨知錦應的快。

“R-e-u-n-i-o-n,重逢的英文吧好像是。”許寫繹說的十分不確定。

許寫繹說的時候墨知錦就直接搜了。

“搜到了,謝謝。”

第一條就是,幾乎是看見照片的第一眼墨知錦就認出來了,是程以安本人。

墨知錦十分禮貌的道了聲謝,很明顯不是對許寫繹說的。

“林佳佳說不客氣。”

許寫繹剛說完那邊又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墨知錦只聽清許寫繹說了一句“差不多,都一樣,他不會糾結這麽多的”。

墨知錦也確實沒糾結,他現在的心思不是在學習上就是在程以安身上。

程以安在鏡頭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說不出是場景還是什麽給整張圖片添了很多煙火氣。

兩條微博的九宮格,有程以安的照片占了12張。

看照片看得出不是偷拍的,但也沒看出程以安有絲毫不情願。

隨性又自然。

往下翻了一點。

這個賬號個人風格極其強烈,墨知錦不信這是程樂或者阮雨秋的賬號。

鑒於程樂對他的態度,他不覺得程以安周圍有他不認識的朋友。

墨知錦猜的八九不離十,把照片存下來,又關註了這個賬號。

雖然他不希望有人因為這個打擾程以安,但是他又希望可以有途徑知道程以安過得好不好。

想想他最後還是把這個賬號留下來了。

等有影響他的傾向再刪吧。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墨宇敲敲房門。

“等會就回。”墨知錦坐在床上,擡頭看到墨宇還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墨宇今天居然有空回來問他,就連平時他和墨宇的交流都幾乎三句不離何雅茵,“我媽叫你問的?”

“嗯。”墨宇對於墨知錦能猜到這件事絲毫不意外。

墨知錦點點頭:“哦,行,那可能再晚點。”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那邊有什麽事發生,或者童嵐強制要他回去上課什麽的,聽見是何雅茵問他就順勢把回去的時間往後推。

“隨便你。”

墨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就像是完成一個任務。

要不是知道墨宇在何雅茵面前也和這個樣子差不多,墨知錦小時候可能真的會心裏不平衡,但現在到這個年齡他反而很慶幸。

慶幸墨宇對他並沒有那麽親,一心都撲在何雅茵身上。

他們在富家裏教育理念幾乎是一股清流,屬於我該教的都教了,只要你能擔起重任剩下隨你。

他可以不管試錯成本,對錯都有選擇放棄的權利,間接導致了墨知錦做什麽都喜歡半途而廢,甚至是三心二意,圖個新鮮,圖個“玩過”。

但或許是人和物不同吧,他挺重情,許寫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墨知錦雖然會嘴上吐槽,但本質上只是開玩笑,許寫繹想要的他也會盡量滿足。

所以程以安,他真的沒有辦法說放下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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