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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課程基本都進入實操階段，今晚的分析課全部上機。
兩人一組搭檔，木棉和現諾抽簽湊成了一組。
“叮咚”
十幾臺機子同時響起郵件提示音，一封郵件彈出桌面。
老師在講臺說：“現在開始，2個小時，從這封郵件開始，能挖多少信息就挖多少，全部打包加密給我，時間一到我就不收了”。
打開郵件，是一封從私人郵箱發出的英文信。
現諾無助的看向木棉……
“你看不懂啊？”木棉問他。
“我看得懂它，就不用看你了……”
現諾一點也不掩飾自己英文有點差的事實。
木棉也不為難他，嘆了個氣說：“內容是某人約建設部部長希拉出來會談，結清某個款項”。
說完，木棉把鼠標接過，翻動郵件界面。
想從裏面再找出些有價值的東西。
木棉邊翻邊分析：“如果是公事，那應該是公對公郵件往來處理，這個郵件是從私人郵箱出來的，項目內容太含糊，還特意稱對方是部長，這個矛盾應該是發件人在提醒收件人，有私下交易吧”。
現諾聽完信件分析，他決定通過郵件入侵發件人電腦。
“光看郵件，看不出門道，去找發郵件的主機吧”
病毒郵件偽裝成電費催繳單發出，不一會兒就被對方打開了。
木馬一步到位順利地植入發件電腦。
這樣就能看到發件主機的郵件和電腦文件了。
現諾盯著顯示屏上一欄欄跳過的信息，拼命的吐槽。
“郵箱裏這些亂七八糟的垃圾郵件，一點用都沒有！”
木棉正在一堆淩亂的電腦文件裏找線索。
“這臺電腦，是個叫波爾的，好像是夜總會老板，有幾個加密文件夾，裏面是一些名單，都是未結款項明細，項目內容空的，裏面就包含了希拉，應該不是普通的工程款”。
現諾也湊了過來，看了一會兒名單，問道：“就這名單信息啊，沒啦？這作業也太簡單了吧！”
木棉再查看了一些其他文件，的確沒有新發現了。
“我們分析追蹤的這臺電腦，已經沒什麽好搜的了，可以看看其他的”
“其他的？在哪裏？”
“這個波爾不是用郵箱給希拉發郵件嗎，看看名單的其他人有沒有和他郵件往來，就到你出場了”
木棉實實在在給了現諾一個大白眼。
現諾匹配名單的內的郵箱，發現了好幾個匹配對象。
如果全部入侵拷貝信息，工作量會非常大，剩下的一個小時根本不夠。
他只能又可憐巴巴地看向木棉。
木棉再次理解為什麽老師要求搭檔幹活了……
這種情況，她和現諾各自幹各自的，永遠也完成不了。
木棉用了五分鐘，最後篩選出那幾封郵件，再逐一查閱分析。
最後把鎖定一個政府官員秘書身份的人。
現諾又是一頓操作，進入了對方電腦。
果不其然，裏面有大量的加密政府文件，甚至拷貝到了一份日期是當天的工作報表。
按慣例，這個人可以列為長期跟蹤對象。
現諾麻利的打包加密可疑人員電腦裏面的重要文件。
在等待傳輸的時候，現諾又盯著電腦研究起來，還敲起了代碼。
木棉有點看不懂他的操作，問道：“你在幹嘛？”
現諾摳著下巴的胡茬，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悠。
“剛剛我們入侵訪問的“電腦”，都不是實體電腦系統，模擬出來的，我好奇怎麽弄的……”
“這還有你看不懂計算機？”
在木棉的印象裏，現諾的技術已經得到教授的認可過了。
甚至覺得，只要給他一個電腦，隨便找個咖啡廳坐半小時，他就能知道咖啡廳裏所有人秘密的地步……
竟然還有他弄不明白的東西……
這樣也勾起了木棉的好奇心。
現諾依舊盯著那些運行的代碼，耐心的解釋：“我們入侵的那幾臺電腦是模擬電腦，設置了程序會進行日常智能操作，包括自己打開郵件，更新日志，而模擬電腦的程序後門有個防火墻……裏面會不會還有東西？”
“防火墻？”
這已經超出木棉能理解的計算機知識範圍。
“我試著發了個攻擊程序，測試到每臺模擬機後面都有防火墻，這裏的電腦和那些模擬機形成了相對封閉的內部網，但是這個網還只是一個小網，防火墻後面還有……”
現諾的話，已經開始像在說繞口令一樣。
“還有？”木棉跟著一楞一楞的。
現諾轉頭投來亮晶晶的雙眼，說：“他不是說能挖多少就挖多少嘛，這個模擬實操，局限在小區域裏面的話，不管怎麽樣都是在設置者畫的圈圈裏轉”。
“所以，你要幹嘛……”
“我們翻一下防火墻，看看外面有什麽？”現諾賤賤地挑。
老師說的那句話：能挖多少就挖多少……
木棉想想好像也沒錯，一拍即合。
現諾準備了兩分鐘，抓住漏洞開始黑防火墻。
暗中使壞，越規逾矩的快感總是容易刺激興奮的神經，兩人的精神莫名亢奮起來。
現實就是這樣，人越被約束，越被壓抑，就越是不安與躁動。
剛攻擊防火墻沒一分鐘，教室門就被一腳踢開。
咚！
一人破門而入，大聲喝止教室所有人。
“全都有！全部停下手裏操作！起立！”
一個個學生馬上起立，看著墻上的鐘，還沒到下課時間。
——————————————
學生們不用上課了，全部在走廊罰站。
林隊也不用幹事了，就看著兩個學生在自己辦公室面壁思過。
在面壁的人就是唐木棉和李現諾。
一個小時前，基地值班的網絡安全管理員發現防火墻被攻擊。
很快鎖定了正在上實操課的教室，帶著林隊直接沖了進去。
直奔現諾用的電腦，這倆人到林隊辦公室。
“你們！攻擊基地網絡防火墻是非常危險的舉動，要是出現缺口被外界入侵，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
網絡安全員面紅耳赤的，在沖著兩人大吼大叫。
機關槍似的噠噠噠，罵累了也不願停。
現諾鴨子嘴硬，拿出不怕輸的氣勢非要和他吵：“我們只是在做作業，是老師說能挖多少算多少的…而且只是做了小試探，根本不會有大影響”。
這一頂嘴，管理員更加氣了。
“你個小屁孩！影響大不大是你說的算嗎！”
老林雙手撐著整個腦袋，時不時還按按太陽穴，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都停下！”
老林被吵得頭痛了，終於忍不住打斷吵得火熱的兩個人。
“李現諾，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攻擊了基地網絡防火墻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發現模擬電腦程序後面還有防火墻程序，做了試探性的動作”
現諾很不服氣。
老林又看向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從頭到尾沒說話的唐木棉……
老林問她：“這個試探動作，唐木棉你知道嗎？”
“知道”
木棉回答得倒是幹脆，沒撇清關系。
“你們出於什麽樣的動機去攻擊防火墻的”
老林在兩個人面前來回踱步。
“我們……”現諾想說話。
“你別說話！唐木棉說！”老林打斷他。
木棉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事情，慢慢地開始組織語言。
“老師說這次實操課是開放性分析跟蹤，小組自行操作，有多少信息就要多少，並沒有做出明確限制，我們已經完成信息打包加密，在等傳輸的時候，還有點時間，就開始對模擬電腦系統留的一個後門討論，好奇模擬電腦後面是什麽，我們不知道那是防火墻”
老林轉向管理員，問他：“他們剛剛的動作，有沒有威脅到我們的網絡安全，都城的網絡檢查會探測到嗎？”
管理員支支吾吾地：“沒…沒有，只是在我們的內網，但不確定都城那邊…”
老林直接打斷了管理員的話。
“好了！既然沒有出大事，下次上課就要事先劃定範圍，把你們的防火墻做得好點！別再莫名其妙地被學生捅出漏子，我臉還沒丟夠吶？！”
“還有你們兩個！不知輕重！罰站一個小時，站著寫檢討書！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卷鋪蓋滾人！”
老林臨出門前，頂著氣得黑乎乎的臉，還想說點什麽。
咬著牙，手指停在半空，半天沒罵出聲。
闖禍的人馬上識相的轉身對著墻壁，舉起紙筆開始寫檢討。
貼著墻，站著寫檢討書。
這種姿勢保持一個小時，手腳都能麻了。
現諾用腳背搓腳肚，想緩解這高難度動作帶來的酸痛。
對著白紙上的“檢討書”三個字嘟囔：“哎喲好累，還要寫多久，根本不會寫！”
“你不和安全員頂嘴，就可以少罰半小時”
“他罵得太難聽了……而且那麽蠢的話，我實在忍不下去”
現諾又忍不住吐槽。
“已經半小時過去了，你那張白紙，就寫了三個字”
木棉也開始吐槽現諾。
現諾賊兮兮的挪過去，偷瞄木棉手裏的檢討書，已經快結尾了。
“你怎麽寫得了那麽多！我們真做錯了啊？”
“檢討書，就是要檢討哪裏有錯”，木棉眼皮都懶得擡起來看他。
“真錯了？可是我也沒想到哪裏錯啊！”
“沒錯？那你為什麽還被管理員抓住？”
“因為我沒放大招！一時疏忽了可能有人在監控！”
“這就是你的錯了，下次要怎麽改進不被抓住”
“是了是了，可以寫八百字了……”
在木棉一步步的開導下，現諾終於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他開始認真的在“檢討書”下面空白的地方一個一個字地寫起來……
木棉看著他那個樣兒，簡直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提筆思路比高考作文還要清晰。
等寫完檢討都快接近12點了。
整個腳肚都站得有點發麻，螞蟻在皮膚下到處亂竄的感覺，總之就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人寫完檢討書，交給辦公室門口的安全員才能離開。
老林辦公室的燈一關，整個基地都黑燈瞎火的。
在回宿舍半路，突然竄出兩團黑乎乎的影子。
嚇得木棉差點喊出聲。
“噓！別喊！”
樹後冒出個毛茸茸的腦袋，是葉君問。
走近了一看，旁邊還蹲了一個抱著手瑟瑟發抖的小蕾。
現諾先迎了上去，“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教官不查寢？”
小蕾氣呼呼地給現諾一腳，咋呼道：“查啊！還不是擔心你們兩個才偷溜出來！”
又看向木棉，拉著轉了一圈，打量全身，確認沒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氣。
木棉卻在偷偷地在看葉君問，她全程黑著臉，眉頭簇在一起。
冷不丁地，葉君問黑臉問：“現諾，你又闖的什麽禍，這次還帶著木棉一起！”
現諾支吾支吾的，咬字都不太清楚。
“也沒闖大禍啊……這不是罰站一下就出來了嘛……“
現諾完全沒了在辦公室和安全員頂撞的氣勢。
局促得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竟然還有點慫的樣子。
相處的這段時間，誰都沒見過葉君問用這種語氣說話。
周遭的空氣都凝住不動了。
耳朵似乎能聽到幹柴被烈焰灼燒，發出呲啦呲啦的爆裂聲。
木棉趕緊救場，偏過頭對現諾說：“現諾，先送小蕾回去吧，太多人一起回宿舍容易被抓住”。
“嗯，好的”
現諾小聲的應下，拉著小蕾匆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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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懂它，就不用看你了……”
現諾一點也不掩飾自己英文有點差的事實。
木棉也不為難他，嘆了個氣說：“內容是某人約建設部部長希拉出來會談，結清某個款項”。
說完，木棉把鼠標接過，翻動郵件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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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郵件，看不出門道，去找發郵件的主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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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馬一步到位順利地植入發件電腦。
這樣就能看到發件主機的郵件和電腦文件了。
現諾盯著顯示屏上一欄欄跳過的信息，拼命的吐槽。
“郵箱裏這些亂七八糟的垃圾郵件，一點用都沒有！”
木棉正在一堆淩亂的電腦文件裏找線索。
“這臺電腦，是個叫波爾的，好像是夜總會老板，有幾個加密文件夾，裏面是一些名單，都是未結款項明細，項目內容空的，裏面就包含了希拉，應該不是普通的工程款”。
現諾也湊了過來，看了一會兒名單，問道：“就這名單信息啊，沒啦？這作業也太簡單了吧！”
木棉再查看了一些其他文件，的確沒有新發現了。
“我們分析追蹤的這臺電腦，已經沒什麽好搜的了，可以看看其他的”
“其他的？在哪裏？”
“這個波爾不是用郵箱給希拉發郵件嗎，看看名單的其他人有沒有和他郵件往來，就到你出場了”
木棉實實在在給了現諾一個大白眼。
現諾匹配名單的內的郵箱，發現了好幾個匹配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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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又可憐巴巴地看向木棉。
木棉再次理解為什麽老師要求搭檔幹活了……
這種情況，她和現諾各自幹各自的，永遠也完成不了。
木棉用了五分鐘，最後篩選出那幾封郵件，再逐一查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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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諾又是一頓操作，進入了對方電腦。
果不其然，裏面有大量的加密政府文件，甚至拷貝到了一份日期是當天的工作報表。
按慣例，這個人可以列為長期跟蹤對象。
現諾麻利的打包加密可疑人員電腦裏面的重要文件。
在等待傳輸的時候，現諾又盯著電腦研究起來，還敲起了代碼。
木棉有點看不懂他的操作，問道：“你在幹嘛？”
現諾摳著下巴的胡茬，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悠。
“剛剛我們入侵訪問的“電腦”，都不是實體電腦系統，模擬出來的，我好奇怎麽弄的……”
“這還有你看不懂計算機？”
在木棉的印象裏，現諾的技術已經得到教授的認可過了。
甚至覺得，只要給他一個電腦，隨便找個咖啡廳坐半小時，他就能知道咖啡廳裏所有人秘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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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勾起了木棉的好奇心。
現諾依舊盯著那些運行的代碼，耐心的解釋：“我們入侵的那幾臺電腦是模擬電腦，設置了程序會進行日常智能操作，包括自己打開郵件，更新日志，而模擬電腦的程序後門有個防火墻……裏面會不會還有東西？”
“防火墻？”
這已經超出木棉能理解的計算機知識範圍。
“我試著發了個攻擊程序，測試到每臺模擬機後面都有防火墻，這裏的電腦和那些模擬機形成了相對封閉的內部網，但是這個網還只是一個小網，防火墻後面還有……”
現諾的話，已經開始像在說繞口令一樣。
“還有？”木棉跟著一楞一楞的。
現諾轉頭投來亮晶晶的雙眼，說：“他不是說能挖多少就挖多少嘛，這個模擬實操，局限在小區域裏面的話，不管怎麽樣都是在設置者畫的圈圈裏轉”。
“所以，你要幹嘛……”
“我們翻一下防火墻，看看外面有什麽？”現諾賤賤地挑。
老師說的那句話：能挖多少就挖多少……
木棉想想好像也沒錯，一拍即合。
現諾準備了兩分鐘，抓住漏洞開始黑防火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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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就是這樣，人越被約束，越被壓抑，就越是不安與躁動。
剛攻擊防火墻沒一分鐘，教室門就被一腳踢開。
咚！
一人破門而入，大聲喝止教室所有人。
“全都有！全部停下手裏操作！起立！”
一個個學生馬上起立，看著墻上的鐘，還沒到下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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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不用上課了，全部在走廊罰站。
林隊也不用幹事了，就看著兩個學生在自己辦公室面壁思過。
在面壁的人就是唐木棉和李現諾。
一個小時前，基地值班的網絡安全管理員發現防火墻被攻擊。
很快鎖定了正在上實操課的教室，帶著林隊直接沖了進去。
直奔現諾用的電腦，這倆人到林隊辦公室。
“你們！攻擊基地網絡防火墻是非常危險的舉動，要是出現缺口被外界入侵，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
網絡安全員面紅耳赤的，在沖著兩人大吼大叫。
機關槍似的噠噠噠，罵累了也不願停。
現諾鴨子嘴硬，拿出不怕輸的氣勢非要和他吵：“我們只是在做作業，是老師說能挖多少算多少的…而且只是做了小試探，根本不會有大影響”。
這一頂嘴，管理員更加氣了。
“你個小屁孩！影響大不大是你說的算嗎！”
老林雙手撐著整個腦袋，時不時還按按太陽穴，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都停下！”
老林被吵得頭痛了，終於忍不住打斷吵得火熱的兩個人。
“李現諾，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攻擊了基地網絡防火墻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發現模擬電腦程序後面還有防火墻程序，做了試探性的動作”
現諾很不服氣。
老林又看向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從頭到尾沒說話的唐木棉……
老林問她：“這個試探動作，唐木棉你知道嗎？”
“知道”
木棉回答得倒是幹脆，沒撇清關系。
“你們出於什麽樣的動機去攻擊防火墻的”
老林在兩個人面前來回踱步。
“我們……”現諾想說話。
“你別說話！唐木棉說！”老林打斷他。
木棉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事情，慢慢地開始組織語言。
“老師說這次實操課是開放性分析跟蹤，小組自行操作，有多少信息就要多少，並沒有做出明確限制，我們已經完成信息打包加密，在等傳輸的時候，還有點時間，就開始對模擬電腦系統留的一個後門討論，好奇模擬電腦後面是什麽，我們不知道那是防火墻”
老林轉向管理員，問他：“他們剛剛的動作，有沒有威脅到我們的網絡安全，都城的網絡檢查會探測到嗎？”
管理員支支吾吾地：“沒…沒有，只是在我們的內網，但不確定都城那邊…”
老林直接打斷了管理員的話。
“好了！既然沒有出大事，下次上課就要事先劃定範圍，把你們的防火墻做得好點！別再莫名其妙地被學生捅出漏子，我臉還沒丟夠吶？！”
“還有你們兩個！不知輕重！罰站一個小時，站著寫檢討書！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卷鋪蓋滾人！”
老林臨出門前，頂著氣得黑乎乎的臉，還想說點什麽。
咬著牙，手指停在半空，半天沒罵出聲。
闖禍的人馬上識相的轉身對著墻壁，舉起紙筆開始寫檢討。
貼著墻，站著寫檢討書。
這種姿勢保持一個小時，手腳都能麻了。
現諾用腳背搓腳肚，想緩解這高難度動作帶來的酸痛。
對著白紙上的“檢討書”三個字嘟囔：“哎喲好累，還要寫多久，根本不會寫！”
“你不和安全員頂嘴，就可以少罰半小時”
“他罵得太難聽了……而且那麽蠢的話，我實在忍不下去”
現諾又忍不住吐槽。
“已經半小時過去了，你那張白紙，就寫了三個字”
木棉也開始吐槽現諾。
現諾賊兮兮的挪過去，偷瞄木棉手裏的檢討書，已經快結尾了。
“你怎麽寫得了那麽多！我們真做錯了啊？”
“檢討書，就是要檢討哪裏有錯”，木棉眼皮都懶得擡起來看他。
“真錯了？可是我也沒想到哪裏錯啊！”
“沒錯？那你為什麽還被管理員抓住？”
“因為我沒放大招！一時疏忽了可能有人在監控！”
“這就是你的錯了，下次要怎麽改進不被抓住”
“是了是了，可以寫八百字了……”
在木棉一步步的開導下，現諾終於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他開始認真的在“檢討書”下面空白的地方一個一個字地寫起來……
木棉看著他那個樣兒，簡直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提筆思路比高考作文還要清晰。
等寫完檢討都快接近12點了。
整個腳肚都站得有點發麻，螞蟻在皮膚下到處亂竄的感覺，總之就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人寫完檢討書，交給辦公室門口的安全員才能離開。
老林辦公室的燈一關，整個基地都黑燈瞎火的。
在回宿舍半路，突然竄出兩團黑乎乎的影子。
嚇得木棉差點喊出聲。
“噓！別喊！”
樹後冒出個毛茸茸的腦袋，是葉君問。
走近了一看，旁邊還蹲了一個抱著手瑟瑟發抖的小蕾。
現諾先迎了上去，“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教官不查寢？”
小蕾氣呼呼地給現諾一腳，咋呼道：“查啊！還不是擔心你們兩個才偷溜出來！”
又看向木棉，拉著轉了一圈，打量全身，確認沒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氣。
木棉卻在偷偷地在看葉君問，她全程黑著臉，眉頭簇在一起。
冷不丁地，葉君問黑臉問：“現諾，你又闖的什麽禍，這次還帶著木棉一起！”
現諾支吾支吾的，咬字都不太清楚。
“也沒闖大禍啊……這不是罰站一下就出來了嘛……“
現諾完全沒了在辦公室和安全員頂撞的氣勢。
局促得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竟然還有點慫的樣子。
相處的這段時間，誰都沒見過葉君問用這種語氣說話。
周遭的空氣都凝住不動了。
耳朵似乎能聽到幹柴被烈焰灼燒，發出呲啦呲啦的爆裂聲。
木棉趕緊救場，偏過頭對現諾說：“現諾，先送小蕾回去吧，太多人一起回宿舍容易被抓住”。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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