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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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瓜瓜
【宿主信息：孟四娘，女，翠山縣西家村人，十七歲
婚姻狀況：已婚
配偶信息：顧遲秋，男，小元縣雍村人，十六歲
資產：0
人氣值：0
打賞值：0
可領取物資：無
是否激活新手直播間？是否】
一串信息顯示在孟時眼前，白色紅底的“是”字一跳一跳，旁邊黑色的“否”不動如山。
孟時迅速瀏覽一遍，先扶莊氏進了正屋。
顧家的小院子只有兩間房和一個生火做飯的草棚，正屋稍大一點，裏面放了一張矮桌和幾張破舊的草席，西屋略小，就是她剛才醒來時躺的屋子。
系統的幾行字沒有消失，非常神奇的是，孟時只要不把註意力放在那些字上，它們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完全不會幹擾孟時的視野，而當她有閱讀這些文字的念頭時，它們又好像一直在那。
“四娘，還疼嗎？”莊氏應是看不見那些文字，她似乎想摸摸孟時的手，擡了手卻又收回來了。
孟時知她是問自己手腕上的傷，遂道：“已經沒事了。”
“我看看。”懦弱的莊氏在這件事上卻很執著，她仿佛給自己打了氣，握住孟時的手腕，輕推起袖口，似乎是怕弄疼她，連呼吸都放得特別輕緩。
孟時不太習慣這樣的觸碰，她縮了一下，莊氏以為弄疼她了，又是吹氣又是哄，好像手腕上那一道淺淺的紅印是多大點事似的。
“放心吧，娘，我不會再傷害自己了。”孟時實在應付不來這種沒目的的噓寒問暖，抽回手腕。
按照系統提供的記憶，孟時穿越來之前孟四娘鬧了自殺，自己用鐮刀割傷手腕流了很多血，莊氏為了給她請大夫更是把家裏本就微薄的積蓄都耗光了。
前日剛交了賃金，顧遲秋還躺在床上不知死活，最後的積蓄也沒了，家裏的糧食最多還能撐三日，孟時飛快盤算著，她得想辦法搞錢。
“你手上的傷剛好，這兩日多歇歇，就當是幫阿娘守著秋哥兒。”莊氏拎起地上的草席拍了拍，拉著孟時跪坐下來，斟酌著語氣道，“你是我顧家的媳婦，外頭人說什麽都別在意，娘知道你是個懂事孝順的好孩子，秋哥兒也知道，你還這麽年輕，來日方長，天底下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莊氏小心勸解著，她本是讀書人家的女兒，夫君是舉人，在縣裏頗有聲望，夫妻和睦，日子過得富裕圓滿。
誰知夫君一朝過世，族裏竟以兒子非他們親生，不得上族譜為名將她和顧遲秋趕了出來，所以他們才會流落此地。
他們沒有錢，租著倪家的房子，她學著做飯洗衣，顧遲秋替人寫信或者幹些體力活，後來她做主給顧遲秋說了一房媳婦，也就是孟四娘。
誰知日子才好些，顧遲秋外出做工的時候谷倉塌方把他砸傷了，孟四娘則因婚前的一些事被流言所傷，割腕尋死。
現在孟四娘總算是醒了，莊氏只盼上天垂憐，讓顧遲秋也能早日好轉。
顧遲秋知道什麽，他有跟孟四娘說過半句話麽？
孟時用腹誹逃避莊氏關切的神色和話語，她得快點打消莊氏的顧慮，不然天天被這種充滿聖母光輝的眼神照耀，會折壽。
可惜孟時對付得來倪大嫂子這種潑辣戶，也知道怎麽修理倪大柱這樣的無賴，卻沒學過該如何回應莊氏這樣的賢妻良母，畢竟在她過去二十四年裏，能和“母”字沾邊的人都巴不得她沒生下來過。
各種話在肚子裏翻湧了數遍後，孟時也只能幹巴巴道：“我去熱點吃的。”
說完，她有些狼狽地起身，往竈臺跑去。
莊氏以為她還不想談這件事，只是嘆了口氣，也沒攔著，她偷偷抹了把眼淚，打起精神到院子裏洗衣服去了。
孟時對老式的竈臺不陌生，很快便生好了火，顧家窮，她不敢大開大合地浪費柴火，火生得不大，夠熱東西便行。
等待的功夫，她又讀了一遍系統顯示的文字，那個“是”字仍然跳動著。
孟時掃了眼上頭的“物資”二字，心念一動，機械音再度響起：【恭喜宿主，新手直播間已開通，經紀人分配中。】
耳邊又響起最開始那種“滴滴滴”“刷刷刷”的聲音，很快，一個好聽輕快的少年音跳進了她的腦海：“超級小七，宇宙無敵。您好，這裏是編號02567，您的AI經紀人。
“我看過您的資料，您原名孟時，現名孟四娘，請問我可以叫您時時嗎？您可以叫我超超，或者直接叫超級小七我也是能欣然接受的。
“目前新手直播間已經開通，新手期間沒有時長要求，相應的積分獲取也會較為緩慢，當您的直播累計人氣達到一萬時可開通專屬直播間，到時我們的合約將會升級。
“請問還有別的問題嗎？任何問題都可以喲，超級小七都會為時時耐心解答的。”
孟時懷疑他還加了個“啾咪”，不過她決定選擇性失聰。
“直播積分能用來做什麽？可以換錢嗎？”孟時問。
“不能換錢哦，直播積分數值龐大，如果換成錢的話會使當前世界的流通貨幣大幅增加，從而造成巨大的……”
“那能做什麽？換吃的？”孟時又問。
“也不能喲，但是積分越高代表您的人氣也越高，是非常具有榮譽性的象征呢時時。”
“不許叫我時時。”孟時道，鍋裏的水開了，她揭開鍋蓋，把兩個硬面餅子撕一撕扔了進去，又扔了一把切好的鹹菜。
她跟系統對話的時候沒有出聲，完全用意念溝通，所以並沒有驚動外面的莊氏。
直播可以賺積分，但積分既不能換錢也不能吃，這個直播系統是在搞笑嗎？
孟時對一切無法搞錢的東西都沒有興趣，當場就想卸載了這玩意兒。
編號02567可能感受到了她的嫌棄，雖然很委屈，但飛快解釋道：“如果有觀眾打賞的話就可以按比例兌換成錢或者物資，完成系統任務也有概率可以獲得。”
“真的？”
“真的。”編號02567道，如果它有胸大肌的話大概會拍著胸口回答，以強調此話的真實性。
“要怎麽開始直播？”孟時前世沈迷搞錢的時候也弄過直播。她小吃店最初的一波人氣就是在直播裏積攢下來，然後轉化為店面流量的。她對這類型的商業模式並不陌生，但這個所謂的位面直播系統聽起來並不能那麽玩。
“那我可以叫你時時嗎？”編號02567期待道。
孟時眼角一抽，是不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太像無知少女，所以連一個AI都敢“挾恩以報”，跟她討價還價了？
“不行也沒關系，”孟時還沒有回答，編號02567卻連忙道，少年的聲音裏還有些幹澀的委屈，“身為一個合格的經紀人，我現在就把用戶須知傳輸給您。”
“好的。”
孟時用鐵鉗撥了撥竈膛裏的木柴，那雖然只是AI，但委屈的語氣還是讓她有些不忍心，這也不是什麽原則性的事情，自己做生意的時候不也“親愛的”“寶子們”“家人們”“姐”啊“哥”啊得那樣叫的麽？
親近的稱呼有利於拉近合作雙方的心理距離，從而間接推動合作進程。
既然這是自己的AI經紀人，那麽她有必要維護好這段合作關系，就算是叫她“時時”這樣牙酸的稱呼也不是不可以。
嗯，只要有利於搞錢，她什麽都不在乎。
“好吧，你可以喊我，呃，時……”孟時有點困難地嘗試道。
“時時！時時！時時！哈哈哈，系統資料果然沒錯，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時時，我就這麽叫你啦，時時，時時，你真可愛！我太愛你了！”編號02567歡呼道，它甚至還用了一連串鞭炮禮花的音效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
“作為回報，你也叫我超超吧！”編號02567又補充道。
面餅子鹹菜湯煮好了，孟時找出家裏僅有的兩個大小高矮都不太一樣碗，一邊盛湯一邊無比冷酷道：“小七，我叫你小七。”
“超級小七行不行？時時？”編號02567可憐巴巴道。
孟時可不會再被它弱小無助可憐的語氣給騙了，非常堅定道：“要麽直接喊編號02567，要麽喊小七，你自己選吧。”
AI沈默片刻，少年的聲音惋嘆道：“好吧，時時可真是個別扭的人呢。”
孟時：“……”
用戶須知已經傳輸到了孟時的腦海裏，她一邊快速瀏覽信息，一邊端起兩碗熱騰騰的鹹菜面餅子湯往正屋走去。
“娘，吃飯了。”孟時路過院子時，對莊氏道，又看了眼她洗到一半卻仍不得其法的衣服，“先放著，下午我來吧。”
“沒事，我很快就能洗完了。”莊氏在衣服上擦幹手，過來幫孟時端湯，“好香啊。”
“嗯。”孟時不置可否，跟莊氏一起進了正屋。
進去的時候，她順便在心裏喊了聲小七。
編號02567還對不叫它超級小七的事情不大滿意，悶悶地應了一聲。
孟時自然聽出它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哄道：“我雖然看了用戶須知，但還是對直播平臺的運行不太熟悉，你是專業的，能給我解說一下嗎？”
“時時是在誇獎我嗎？”誰知她不動聲色的一句話引來了強烈的反響，小七興奮道，還播放了特別激昂的背景音樂，“當然可以，超級小七竭誠為您服務。”
編號02567雖然有點浮誇，但專業能力確實不錯，用簡潔清晰的語言給她介紹了一邊平臺的各項功能和獎勵措施，大致跟孟時自己的理解差不多。
她又針對幾個細節提了問題，小七非常滿意於她的求知欲，積極解答，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
“開啟專屬直播間後積分系數會提高，而且還能開通打賞功能，現在平臺正在搞活動，只要五千熱度就能開通專屬，且會完成一個新手任務，獎勵是一千打賞值，可兌換成宿主所在位面的貨幣。”小七解答完後補充道。
這是限時活動，用戶須知裏自然沒有寫，孟時眼前一亮，她現在太需要錢了，隨即問：“兌換後會有多少？”
幾聲計算的音效後，小七答道：“等於一千文銅錢，也就是一兩銀子。”
孟時更心動了。
她本來也沒有期待一個新手任務能有太高額的獎勵，這個數字已經讓她非常滿意了，有了這筆錢，他們這個月的夥食費就不用愁了！
而且在直播的同時她還可以做點其他賺錢的事，比如打一份工，或者弄點小生意，一邊直播一邊搞錢，搞錢直播，直播搞錢，完美。
“我要參加。”孟時道，“怎麽參加？”
“已經替宿主登記好了，只要開啟直播，系統會自動記錄累計人氣，時時也可以通過詢問我時刻掌握人氣數據哦。”小七道，這回孟時清楚地聽到了句末的“啾咪”。
“嗯，謝謝小七，你真棒。”孟時盡職盡責地鼓勵著她的經紀人，同時飛快盤算起她的首次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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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領取物資：無
是否激活新手直播間？是否】
一串信息顯示在孟時眼前，白色紅底的“是”字一跳一跳，旁邊黑色的“否”不動如山。
孟時迅速瀏覽一遍，先扶莊氏進了正屋。
顧家的小院子只有兩間房和一個生火做飯的草棚，正屋稍大一點，裏面放了一張矮桌和幾張破舊的草席，西屋略小，就是她剛才醒來時躺的屋子。
系統的幾行字沒有消失，非常神奇的是，孟時只要不把註意力放在那些字上，它們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完全不會幹擾孟時的視野，而當她有閱讀這些文字的念頭時，它們又好像一直在那。
“四娘，還疼嗎？”莊氏應是看不見那些文字，她似乎想摸摸孟時的手，擡了手卻又收回來了。
孟時知她是問自己手腕上的傷，遂道：“已經沒事了。”
“我看看。”懦弱的莊氏在這件事上卻很執著，她仿佛給自己打了氣，握住孟時的手腕，輕推起袖口，似乎是怕弄疼她，連呼吸都放得特別輕緩。
孟時不太習慣這樣的觸碰，她縮了一下，莊氏以為弄疼她了，又是吹氣又是哄，好像手腕上那一道淺淺的紅印是多大點事似的。
“放心吧，娘，我不會再傷害自己了。”孟時實在應付不來這種沒目的的噓寒問暖，抽回手腕。
按照系統提供的記憶，孟時穿越來之前孟四娘鬧了自殺，自己用鐮刀割傷手腕流了很多血，莊氏為了給她請大夫更是把家裏本就微薄的積蓄都耗光了。
前日剛交了賃金，顧遲秋還躺在床上不知死活，最後的積蓄也沒了，家裏的糧食最多還能撐三日，孟時飛快盤算著，她得想辦法搞錢。
“你手上的傷剛好，這兩日多歇歇，就當是幫阿娘守著秋哥兒。”莊氏拎起地上的草席拍了拍，拉著孟時跪坐下來，斟酌著語氣道，“你是我顧家的媳婦，外頭人說什麽都別在意，娘知道你是個懂事孝順的好孩子，秋哥兒也知道，你還這麽年輕，來日方長，天底下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莊氏小心勸解著，她本是讀書人家的女兒，夫君是舉人，在縣裏頗有聲望，夫妻和睦，日子過得富裕圓滿。
誰知夫君一朝過世，族裏竟以兒子非他們親生，不得上族譜為名將她和顧遲秋趕了出來，所以他們才會流落此地。
他們沒有錢，租著倪家的房子，她學著做飯洗衣，顧遲秋替人寫信或者幹些體力活，後來她做主給顧遲秋說了一房媳婦，也就是孟四娘。
誰知日子才好些，顧遲秋外出做工的時候谷倉塌方把他砸傷了，孟四娘則因婚前的一些事被流言所傷，割腕尋死。
現在孟四娘總算是醒了，莊氏只盼上天垂憐，讓顧遲秋也能早日好轉。
顧遲秋知道什麽，他有跟孟四娘說過半句話麽？
孟時用腹誹逃避莊氏關切的神色和話語，她得快點打消莊氏的顧慮，不然天天被這種充滿聖母光輝的眼神照耀，會折壽。
可惜孟時對付得來倪大嫂子這種潑辣戶，也知道怎麽修理倪大柱這樣的無賴，卻沒學過該如何回應莊氏這樣的賢妻良母，畢竟在她過去二十四年裏，能和“母”字沾邊的人都巴不得她沒生下來過。
各種話在肚子裏翻湧了數遍後，孟時也只能幹巴巴道：“我去熱點吃的。”
說完，她有些狼狽地起身，往竈臺跑去。
莊氏以為她還不想談這件事，只是嘆了口氣，也沒攔著，她偷偷抹了把眼淚，打起精神到院子裏洗衣服去了。
孟時對老式的竈臺不陌生，很快便生好了火，顧家窮，她不敢大開大合地浪費柴火，火生得不大，夠熱東西便行。
等待的功夫，她又讀了一遍系統顯示的文字，那個“是”字仍然跳動著。
孟時掃了眼上頭的“物資”二字，心念一動，機械音再度響起：【恭喜宿主，新手直播間已開通，經紀人分配中。】
耳邊又響起最開始那種“滴滴滴”“刷刷刷”的聲音，很快，一個好聽輕快的少年音跳進了她的腦海：“超級小七，宇宙無敵。您好，這裏是編號02567，您的AI經紀人。
“我看過您的資料，您原名孟時，現名孟四娘，請問我可以叫您時時嗎？您可以叫我超超，或者直接叫超級小七我也是能欣然接受的。
“目前新手直播間已經開通，新手期間沒有時長要求，相應的積分獲取也會較為緩慢，當您的直播累計人氣達到一萬時可開通專屬直播間，到時我們的合約將會升級。
“請問還有別的問題嗎？任何問題都可以喲，超級小七都會為時時耐心解答的。”
孟時懷疑他還加了個“啾咪”，不過她決定選擇性失聰。
“直播積分能用來做什麽？可以換錢嗎？”孟時問。
“不能換錢哦，直播積分數值龐大，如果換成錢的話會使當前世界的流通貨幣大幅增加，從而造成巨大的……”
“那能做什麽？換吃的？”孟時又問。
“也不能喲，但是積分越高代表您的人氣也越高，是非常具有榮譽性的象征呢時時。”
“不許叫我時時。”孟時道，鍋裏的水開了，她揭開鍋蓋，把兩個硬面餅子撕一撕扔了進去，又扔了一把切好的鹹菜。
她跟系統對話的時候沒有出聲，完全用意念溝通，所以並沒有驚動外面的莊氏。
直播可以賺積分，但積分既不能換錢也不能吃，這個直播系統是在搞笑嗎？
孟時對一切無法搞錢的東西都沒有興趣，當場就想卸載了這玩意兒。
編號02567可能感受到了她的嫌棄，雖然很委屈，但飛快解釋道：“如果有觀眾打賞的話就可以按比例兌換成錢或者物資，完成系統任務也有概率可以獲得。”
“真的？”
“真的。”編號02567道，如果它有胸大肌的話大概會拍著胸口回答，以強調此話的真實性。
“要怎麽開始直播？”孟時前世沈迷搞錢的時候也弄過直播。她小吃店最初的一波人氣就是在直播裏積攢下來，然後轉化為店面流量的。她對這類型的商業模式並不陌生，但這個所謂的位面直播系統聽起來並不能那麽玩。
“那我可以叫你時時嗎？”編號02567期待道。
孟時眼角一抽，是不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太像無知少女，所以連一個AI都敢“挾恩以報”，跟她討價還價了？
“不行也沒關系，”孟時還沒有回答，編號02567卻連忙道，少年的聲音裏還有些幹澀的委屈，“身為一個合格的經紀人，我現在就把用戶須知傳輸給您。”
“好的。”
孟時用鐵鉗撥了撥竈膛裏的木柴，那雖然只是AI，但委屈的語氣還是讓她有些不忍心，這也不是什麽原則性的事情，自己做生意的時候不也“親愛的”“寶子們”“家人們”“姐”啊“哥”啊得那樣叫的麽？
親近的稱呼有利於拉近合作雙方的心理距離，從而間接推動合作進程。
既然這是自己的AI經紀人，那麽她有必要維護好這段合作關系，就算是叫她“時時”這樣牙酸的稱呼也不是不可以。
嗯，只要有利於搞錢，她什麽都不在乎。
“好吧，你可以喊我，呃，時……”孟時有點困難地嘗試道。
“時時！時時！時時！哈哈哈，系統資料果然沒錯，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時時，我就這麽叫你啦，時時，時時，你真可愛！我太愛你了！”編號02567歡呼道，它甚至還用了一連串鞭炮禮花的音效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
“作為回報，你也叫我超超吧！”編號02567又補充道。
面餅子鹹菜湯煮好了，孟時找出家裏僅有的兩個大小高矮都不太一樣碗，一邊盛湯一邊無比冷酷道：“小七，我叫你小七。”
“超級小七行不行？時時？”編號02567可憐巴巴道。
孟時可不會再被它弱小無助可憐的語氣給騙了，非常堅定道：“要麽直接喊編號02567，要麽喊小七，你自己選吧。”
AI沈默片刻，少年的聲音惋嘆道：“好吧，時時可真是個別扭的人呢。”
孟時：“……”
用戶須知已經傳輸到了孟時的腦海裏，她一邊快速瀏覽信息，一邊端起兩碗熱騰騰的鹹菜面餅子湯往正屋走去。
“娘，吃飯了。”孟時路過院子時，對莊氏道，又看了眼她洗到一半卻仍不得其法的衣服，“先放著，下午我來吧。”
“沒事，我很快就能洗完了。”莊氏在衣服上擦幹手，過來幫孟時端湯，“好香啊。”
“嗯。”孟時不置可否，跟莊氏一起進了正屋。
進去的時候，她順便在心裏喊了聲小七。
編號02567還對不叫它超級小七的事情不大滿意，悶悶地應了一聲。
孟時自然聽出它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哄道：“我雖然看了用戶須知，但還是對直播平臺的運行不太熟悉，你是專業的，能給我解說一下嗎？”
“時時是在誇獎我嗎？”誰知她不動聲色的一句話引來了強烈的反響，小七興奮道，還播放了特別激昂的背景音樂，“當然可以，超級小七竭誠為您服務。”
編號02567雖然有點浮誇，但專業能力確實不錯，用簡潔清晰的語言給她介紹了一邊平臺的各項功能和獎勵措施，大致跟孟時自己的理解差不多。
她又針對幾個細節提了問題，小七非常滿意於她的求知欲，積極解答，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
“開啟專屬直播間後積分系數會提高，而且還能開通打賞功能，現在平臺正在搞活動，只要五千熱度就能開通專屬，且會完成一個新手任務，獎勵是一千打賞值，可兌換成宿主所在位面的貨幣。”小七解答完後補充道。
這是限時活動，用戶須知裏自然沒有寫，孟時眼前一亮，她現在太需要錢了，隨即問：“兌換後會有多少？”
幾聲計算的音效後，小七答道：“等於一千文銅錢，也就是一兩銀子。”
孟時更心動了。
她本來也沒有期待一個新手任務能有太高額的獎勵，這個數字已經讓她非常滿意了，有了這筆錢，他們這個月的夥食費就不用愁了！
而且在直播的同時她還可以做點其他賺錢的事，比如打一份工，或者弄點小生意，一邊直播一邊搞錢，搞錢直播，直播搞錢，完美。
“我要參加。”孟時道，“怎麽參加？”
“已經替宿主登記好了，只要開啟直播，系統會自動記錄累計人氣，時時也可以通過詢問我時刻掌握人氣數據哦。”小七道，這回孟時清楚地聽到了句末的“啾咪”。
“嗯，謝謝小七，你真棒。”孟時盡職盡責地鼓勵著她的經紀人，同時飛快盤算起她的首次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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