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瓜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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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瓜瓜瓜
吃完飯，孟時堅持幫莊氏一起把剩下的衣服洗了。
這些衣服都不是他們的，是莊氏在鎮上接的活。今天天氣很好，西家村的環境也比較幹燥，洗幹凈晾起來，第二天就能給雇主送去。
孟時自告奮勇接下了給雇主送衣服的活兒，莊氏原本不放心她單獨出門，無奈家裏還有要洗的衣服，以她的速度，如果明天去鎮上的話肯定來不及，只好叮囑了幾遍，又跟孟時仔細說了雇主家的位置和脾性，這才稍稍放心。
古代沒有燈，人們普遍早睡，太陽快落山時，孟時把中午剩下的湯又熱了熱，和莊氏一起暖暖和和地吃了一頓，又給顧遲秋餵了藥和剩下的湯。
他只有一些皮肉傷，也沒有發燒，大夫說他昏迷的原因是腦部受到創傷，能不能醒還未知。
顧遲秋已經躺了快五天，只憑著本能吞咽和排洩。
莊氏性子柔弱，但很吃苦耐勞，孟時自問如果換成她，不見得願意親自幹那些臟活，即使是為了自己兒子，更別說顧遲秋還不是她親生的。
原著裏關於顧遲秋的身世可謂撲朔迷離，他後期黑化也與此有著很大關系，即使現在在系統加持下對全文滾瓜爛熟的孟時，也還是分不清他的親生父親到底是哪個。
在照顧兒子一事上莊氏已經頗有經驗，顧遲秋也是個省事的，每天餵三次藥和米湯，他會定時排洩兩次，莊氏已經掌握到了規律，能及時處理，幾乎不會弄臟被褥，只要把用來墊著的舊衣服洗掉就行。
睡前，莊氏麻利地處理好一切，又把臟的舊衣服泡進水裏洗掉，從頭到尾孟時只遞過兩次工具。
但即使如此，孟時也不想再跟他睡一起，更別說床上還只有一床被褥。
“今天我陪秋哥兒吧。”莊氏看出她的遲疑，體貼道，“你去正屋睡，我去幫你把床搭好。”
“不用，娘，我自己來。”孟時道。
莊氏也不堅持，陪她去了正屋，又給她說了放被褥的地方，這才回西屋陪兒子。
孟時松了口氣，感激莊氏的體貼，她自己搭好床，被子有點小，但是洗得很幹凈。
她躺下後很快便睡著了，一夜無夢。
翌日晨起，孟時梳洗好去做飯，莊氏則給顧遲秋擦身。兩人吃完後又給顧遲秋餵了米湯和藥。
根據原著裏的劇情，顧遲秋應該快醒了，不過書裏沒交代具體時間，孟時也說不準，只是安慰了一下莊氏，希望能給這個柔弱又堅強的母親一點希望。
這些事情做完，已經辰時三刻，孟時整理好要送給雇主的衣服，單獨往鎮子上趕去。
西家村距離鎮子不遠，孟時走了一個多小時，巳初時已經進了鎮子的範圍。
翠山縣顧名思義，有一處產翡翠的礦山，雖然它不在西家村附近，但從礦山出來的翠商們有不少會經過西家鎮前往附近的大城市，所以鎮子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在離開村子的時候，孟時就已經打開了直播，並且起了個她早就想好的標題。
【直播間：剛結婚丈夫就癱了，農村小媳婦努力搞錢中】
孟時對這個標題還算滿意，只可惜不能把癱掉的顧遲秋P在旁邊，不然憑他那作者欽定的天下第一大美人的顏值，興許能再賣一波。
直播間剛開通沒有積累，加上孟時在趕路，也沒什麽可看的，除了幾個對農村風光感到好奇的觀眾，直播間裏沒什麽人。
不過孟時的標題還是起到作用的，來看風景的觀眾問了她幾句情況，孟時如實說了，並拒絕了她們想直接打錢的好意。
一來大家都是陌生人，上來就肯捐錢孟時也是感嘆自己好運，但她的原則是不接受無償援助。她可以靠這個特點吸引人來看直播，但說到底最終是要靠直播的內容留住人從而變現，通個人過努力獲得的錢財她用著也更安心。
二來她的直播間還是新手級的，沒有開通打賞功能，而她也不知道所謂的觀眾來自哪個時空——反正不可能是古代——所以就算她答應了也收不到，只能婉拒。
“感謝大家的好意，打錢就不用啦，大家方便的話可以點點左上角的關註，或者給我一個免費的讚哦。”孟時在心裏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便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直播間裏響起。
系統似乎能分辨哪句念頭是她想在直播間裏表達的，哪句只是私人的想法，非常智能和先進。
如此一來，進入鎮子的時候，孟時的粉絲已經從0變成了2，人氣值漲到了62點。
人氣值的計算比較覆雜，孟時問過小七，最後得到了一個覆雜的計算公式，大致上就是與點讚、關註、觀看的人數和觀看時長相關，而且會乘以一個跟直播間等級掛鉤的系數，總的來說就是看直播的人越多，互動關註越多，直播間的等級越高，人氣值漲得就越快。
趕路期間，孟時獲得了兩個關註，幾個潛水觀看的觀眾，十來個讚和一些對話互動，最終反應在數字上就是62點人氣值。
穿過鎮子的主街，孟時按照莊氏的描述，很快找到了雇主的家，將衣服從後門給了他家仆婦，並拿到了二十文的工錢。
孟時將工錢收好，心裏暗暗感嘆，洗一天衣服只得二十文，一個月不停地洗也才六百文，連房租都交不起，更別說吃喝了。
幹死幹活不如收租，還是當房東好啊。
“咦？這是什麽貨幣？”
“傳說中的銅板吧這是，我在博物館見過！”
“說起來，主播穿的衣服也怪怪的，街上的人也是，跟二十一世紀的古電視劇裏很像，這是傳說中的唐代嗎？”
“不對不對，是宋代吧，你看他們沒有穿抹胸裙。”
“誰跟你說抹胸裙就是唐代了？有沒有文化，二十二世紀在河南出土的……”
剛收好錢，彈幕竟然多了起來，孟時有些驚訝，仔細瀏覽了每一條，直播間裏已經為孟時到底身處哪個朝代吵了起來，有說唐的有說宋的，也有說明清的，還有人堅持是先秦，總之說什麽的都有，甚至有個說話顛三倒四的堅持孟時所在的地方是朝鮮半島，因為漢語是韓國人發明的，被彈幕一頓狂噴，直接舉報禁言了。
托這位偷國子民的福，孟時的直播間人氣值直接飆到了五百。
“我所在的朝代是大昱朝，不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算是另一個時空吧。”孟時對著直播間解釋道，她也拿不準能不能直接說穿書這樣的詞，從觀眾的交談可以推斷出，他們似乎來自未來，也不知道那時的人對穿書有沒有概念。
沒想到彈幕理解得非常迅速。
“又是一個幸運e。”
“你廠果然擅長挖掘時空中迷途的羔羊，主播穿的是什麽角色？”
“算是反派陣營的吧，不過原著裏沒什麽戲份。”孟時回答。
“是哪本書呀？”又有人問。
孟時剛要回答，一條鮮紅色的系統信息遮天蔽日，擋住了所有彈幕：【警告！不得在直播間提及敏感問題。】
那個觀眾被直接禁言了。
穿書可以說，但不能說自己穿越的是哪本書。孟時默默記下了這條系統規則，決定在之後的直播裏也避免提到具體劇情和書名，她可不想被系統禁播。
這些觀眾大概也熟知規則，有人被殺雞儆猴了都立刻轉移話題，不再提跟穿書有關的事情，而是問起孟時的打算。
孟時從雇主家住的巷子出來，其實她也沒有具體的打算，只是想借機會來鎮上看看，也許找一份工作，或者覓一個低成本的生意。
“主播可以賣藝呀，我看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你看得那什麽古早暑期檔啊？要賺錢應該搞發明，點亮科技樹！”
“也許主播可以煉個鐵？”
“別張口就來，你有鐵礦石嗎，你有設備嗎，你有技術工人嗎？你當鐵是靠鍵盤煉出來的啊？”
彈幕上提什麽建議的都有，孟時從小在市井中長大，隨便掃一眼就知道大部分都不靠譜，還有人提議她考公務員，被狂噴“何不食肉糜”。
“我也想考公務員，可惜女性不能科考啊。”孟時笑道，她倒不嫌棄這些沒有用的主意，只要是能幫她增加熱度的都是好主意，看著滿屏彈幕和蹭蹭蹭上漲的人氣值，孟時別提多高興了。
在主街上轉悠一圈後，孟時又拐進了小巷子，她一邊跟彈幕閑聊，一邊細心觀察。
小巷子裏也不乏做生意和賣貨的，這裏店租便宜但人流量比不上外面，店主們自然要想辦法，有的會派小二出去喲呵拉生意，有的則在主街上放好幾面招子引流，大部分店都還時不時有生意，也有在本地口碑很好的幾間食肆就算隱匿在小巷子裏，也人聲鼎沸。
這些生意好的店家都不是孟時的目標，她轉悠幾圈，相中了一個賣幹貨果脯的鋪子。
鋪子開口不大，但裏面地方不小，陳列著各種幹貨和果脯。
可能是店面不起眼，店裏面又太暗，東西的陳列也過於隨意，所以沒什麽客人。孟時觀察了一圈衛生情況和幹貨果脯的新鮮程度，發現都不錯。
也許有固定的大主顧，或者熟客。孟時猜測著。
老板本來坐在門口跟自己下棋，孟時轉悠了一會兒後，他懶懶地撩起眼皮道：“餵，你。”
孟時正在辨認每種幹貨，並跟彈幕解釋，聽到聲音，轉頭看去。
老板有些不耐：“你買不買，不買別瞎轉悠。”
態度也不好，怕是挺能趕客。孟時在心裏又悄悄補充了一句。
“老板，您這兒的幹貨和果脯真齊全，好些我見都沒見過呢，看著也特別新鮮，比街上那些店裏的都好。”孟時掛上標準的商業笑容，特別真誠的讚嘆道。
聽了誇讚，老板臉色稍霽，隱隱有些得意，他上下打量了孟時一遍，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想買什麽？”
孟時繼續道：“老板，您看您這麽好的幹貨和果脯在這兒，街上大多數人卻不知道，我是個優秀的推銷員，能幫您把貨賣給更多客人，只要每單給我一點點提成就行，包您生意大好。”
“真能吹，什麽推銷員，還優秀，走走走，我不需要。”老板道。
孟時攤開手，亮出剛才收到的二十文銅錢，又道：“這樣吧，我買您二十文東西，然後我拿去街上叫賣，兩刻內只要我以更高的價錢賣出去了，您就跟我合作，怎麽樣？”
老板仍懷疑地看著她，但既然是交錢買貨，雖然有點少，他也不至於拒絕。
於是道：“一刻鐘，不能更多了，我的貨我還不清楚嗎？”
“沒問題，成交。”孟時燦爛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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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時自告奮勇接下了給雇主送衣服的活兒，莊氏原本不放心她單獨出門，無奈家裏還有要洗的衣服，以她的速度，如果明天去鎮上的話肯定來不及，只好叮囑了幾遍，又跟孟時仔細說了雇主家的位置和脾性，這才稍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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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氏性子柔弱，但很吃苦耐勞，孟時自問如果換成她，不見得願意親自幹那些臟活，即使是為了自己兒子，更別說顧遲秋還不是她親生的。
原著裏關於顧遲秋的身世可謂撲朔迷離，他後期黑化也與此有著很大關系，即使現在在系統加持下對全文滾瓜爛熟的孟時，也還是分不清他的親生父親到底是哪個。
在照顧兒子一事上莊氏已經頗有經驗，顧遲秋也是個省事的，每天餵三次藥和米湯，他會定時排洩兩次，莊氏已經掌握到了規律，能及時處理，幾乎不會弄臟被褥，只要把用來墊著的舊衣服洗掉就行。
睡前，莊氏麻利地處理好一切，又把臟的舊衣服泡進水裏洗掉，從頭到尾孟時只遞過兩次工具。
但即使如此，孟時也不想再跟他睡一起，更別說床上還只有一床被褥。
“今天我陪秋哥兒吧。”莊氏看出她的遲疑，體貼道，“你去正屋睡，我去幫你把床搭好。”
“不用，娘，我自己來。”孟時道。
莊氏也不堅持，陪她去了正屋，又給她說了放被褥的地方，這才回西屋陪兒子。
孟時松了口氣，感激莊氏的體貼，她自己搭好床，被子有點小，但是洗得很幹凈。
她躺下後很快便睡著了，一夜無夢。
翌日晨起，孟時梳洗好去做飯，莊氏則給顧遲秋擦身。兩人吃完後又給顧遲秋餵了米湯和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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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孟時的標題還是起到作用的，來看風景的觀眾問了她幾句情況，孟時如實說了，並拒絕了她們想直接打錢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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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鎮子的主街，孟時按照莊氏的描述，很快找到了雇主的家，將衣服從後門給了他家仆婦，並拿到了二十文的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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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死幹活不如收租，還是當房東好啊。
“咦？這是什麽貨幣？”
“傳說中的銅板吧這是，我在博物館見過！”
“說起來，主播穿的衣服也怪怪的，街上的人也是，跟二十一世紀的古電視劇裏很像，這是傳說中的唐代嗎？”
“不對不對，是宋代吧，你看他們沒有穿抹胸裙。”
“誰跟你說抹胸裙就是唐代了？有沒有文化，二十二世紀在河南出土的……”
剛收好錢，彈幕竟然多了起來，孟時有些驚訝，仔細瀏覽了每一條，直播間裏已經為孟時到底身處哪個朝代吵了起來，有說唐的有說宋的，也有說明清的，還有人堅持是先秦，總之說什麽的都有，甚至有個說話顛三倒四的堅持孟時所在的地方是朝鮮半島，因為漢語是韓國人發明的，被彈幕一頓狂噴，直接舉報禁言了。
托這位偷國子民的福，孟時的直播間人氣值直接飆到了五百。
“我所在的朝代是大昱朝，不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算是另一個時空吧。”孟時對著直播間解釋道，她也拿不準能不能直接說穿書這樣的詞，從觀眾的交談可以推斷出，他們似乎來自未來，也不知道那時的人對穿書有沒有概念。
沒想到彈幕理解得非常迅速。
“又是一個幸運e。”
“你廠果然擅長挖掘時空中迷途的羔羊，主播穿的是什麽角色？”
“算是反派陣營的吧，不過原著裏沒什麽戲份。”孟時回答。
“是哪本書呀？”又有人問。
孟時剛要回答，一條鮮紅色的系統信息遮天蔽日，擋住了所有彈幕：【警告！不得在直播間提及敏感問題。】
那個觀眾被直接禁言了。
穿書可以說，但不能說自己穿越的是哪本書。孟時默默記下了這條系統規則，決定在之後的直播裏也避免提到具體劇情和書名，她可不想被系統禁播。
這些觀眾大概也熟知規則，有人被殺雞儆猴了都立刻轉移話題，不再提跟穿書有關的事情，而是問起孟時的打算。
孟時從雇主家住的巷子出來，其實她也沒有具體的打算，只是想借機會來鎮上看看，也許找一份工作，或者覓一個低成本的生意。
“主播可以賣藝呀，我看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你看得那什麽古早暑期檔啊？要賺錢應該搞發明，點亮科技樹！”
“也許主播可以煉個鐵？”
“別張口就來，你有鐵礦石嗎，你有設備嗎，你有技術工人嗎？你當鐵是靠鍵盤煉出來的啊？”
彈幕上提什麽建議的都有，孟時從小在市井中長大，隨便掃一眼就知道大部分都不靠譜，還有人提議她考公務員，被狂噴“何不食肉糜”。
“我也想考公務員，可惜女性不能科考啊。”孟時笑道，她倒不嫌棄這些沒有用的主意，只要是能幫她增加熱度的都是好主意，看著滿屏彈幕和蹭蹭蹭上漲的人氣值，孟時別提多高興了。
在主街上轉悠一圈後，孟時又拐進了小巷子，她一邊跟彈幕閑聊，一邊細心觀察。
小巷子裏也不乏做生意和賣貨的，這裏店租便宜但人流量比不上外面，店主們自然要想辦法，有的會派小二出去喲呵拉生意，有的則在主街上放好幾面招子引流，大部分店都還時不時有生意，也有在本地口碑很好的幾間食肆就算隱匿在小巷子裏，也人聲鼎沸。
這些生意好的店家都不是孟時的目標，她轉悠幾圈，相中了一個賣幹貨果脯的鋪子。
鋪子開口不大，但裏面地方不小，陳列著各種幹貨和果脯。
可能是店面不起眼，店裏面又太暗，東西的陳列也過於隨意，所以沒什麽客人。孟時觀察了一圈衛生情況和幹貨果脯的新鮮程度，發現都不錯。
也許有固定的大主顧，或者熟客。孟時猜測著。
老板本來坐在門口跟自己下棋，孟時轉悠了一會兒後，他懶懶地撩起眼皮道：“餵，你。”
孟時正在辨認每種幹貨，並跟彈幕解釋，聽到聲音，轉頭看去。
老板有些不耐：“你買不買，不買別瞎轉悠。”
態度也不好，怕是挺能趕客。孟時在心裏又悄悄補充了一句。
“老板，您這兒的幹貨和果脯真齊全，好些我見都沒見過呢，看著也特別新鮮，比街上那些店裏的都好。”孟時掛上標準的商業笑容，特別真誠的讚嘆道。
聽了誇讚，老板臉色稍霽，隱隱有些得意，他上下打量了孟時一遍，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想買什麽？”
孟時繼續道：“老板，您看您這麽好的幹貨和果脯在這兒，街上大多數人卻不知道，我是個優秀的推銷員，能幫您把貨賣給更多客人，只要每單給我一點點提成就行，包您生意大好。”
“真能吹，什麽推銷員，還優秀，走走走，我不需要。”老板道。
孟時攤開手，亮出剛才收到的二十文銅錢，又道：“這樣吧，我買您二十文東西，然後我拿去街上叫賣，兩刻內只要我以更高的價錢賣出去了，您就跟我合作，怎麽樣？”
老板仍懷疑地看著她，但既然是交錢買貨，雖然有點少，他也不至於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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