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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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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殷7

“陛下,我不是小孩子了,哭不能解決問題。”

“沒事,我會幫你解決所有事情。”容弦在他耳邊,好似發誓一般,說道,“只要你說的,我都能做到。”

“陛下,多謝。”

若是以往,秦時淵對容弦說的話要麽不相信,要麽聽了也當沒聽見,就像容弦說喜歡他,他也是左耳朵進右耳出,但在此刻,他突然被這個承諾嚇到,也忽然意識到容弦說喜歡他的事情是認真的。

容弦緊緊抱著對方,等反應過來時,正要放開,但一向不為所動的秦時淵伸出雙手環在他的脊背上。

“陛下”秦時淵低喃道,“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後面是什麽,容弦已經知曉,若是再問下去就不禮貌,可心中失落無法消散,只得緊緊抱著對方,好像這樣他就能得到眼前人一樣。

從那以後,秦時淵陷入昏睡當中,至於修鹽發生了什麽,他一概不知。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傳來溫柔還呼喊。

“時淵,醒醒。”

門外陽光刺眼,他一睜眼又忍不住閉上,再睜開時,眼周溫熱黑暗。

“太刺眼了,先閉上眼睛,待我把門窗關上。”

秦時淵把容弦的手掰開,無奈道,“陛下,我沒那麽脆弱。”

說罷,他看想屋中陳設,和客房雅致布置不同,這裏桌椅擺設華貴世間難有,和容弦的喜好截然不同,遂問道,“這是哪兒。”

“是我家。”

容弦將水盆放在一旁,擰了擰帕子,嘮家常一樣說道,“我家原來是富商,父母走了之後這裏也被閑置一段時間,師父見我想家,就把宅院布置好,之後唐易也讓人一直打掃著。”

“陛下帶我來這裏作甚。”

容弦小聲道,“你不是說要跟著我的嗎,所以我就帶你到我家來了,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一會兒我送你離開。”

“在哪裏都好,陛下,外面怎麽樣了。”

“無事。”

“你再說一句。”

容弦:“真的沒事,還是泉之和小傾告訴我的,她的意思是你身體不好,又受到刺激,現在這裏養著。”

秦時淵不再多問,起身穿衣洗漱,最後來到桌前,桌上清淡食物是容弦所喜,卻並非他所好,象征性吃兩口就放下筷子,反正他也不需要吃東西。

“那個。”容弦弱弱道,“你剛醒來,不宜吃辣。”

“哦,好。”

“等過兩天,我就給你做一桌子修鹽的菜,別生氣了。”

秦時淵瞪著容弦,冷冷道,“我哪裏生氣了。”

“我錯了,你沒有生氣。”容弦識趣道。

秦時淵:“當然沒有,你以前餓我三天的時候我都沒說什麽,現在你給我做飯吃,我應該感恩戴德,哪能生你的氣。”

“還說沒生氣,這就是生氣啊。”

“那也不是因為你做的菜生氣。”秦時淵再也忍不下去,冷冷道,“我這次暈倒是你幹的,你怎麽不讓我死呢,這種時候我能暈倒嗎?”

“可是可是”容弦語氣更弱了,“你醒著也幹不了什麽,還不如睡一覺。”

“你嫌我沒用。”

“我不敢,我錯了嘛,你別生氣,打不了你再打暈我一次。”

秦時淵盯著他瞧了好久,反問道,“我打得過你嗎,陛下你想幫我我能理解,但你不能幫我做決定,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打暈你,如果再有,我就……”容弦一時間找不到的誓言,秦時淵接著他的話道,“再有下一次,你和兄長生生世世做夫妻。”

“啊,不用這麽狠吧。”容弦低聲道,“是啊,我和唐易在一起的話就沒人打擾你和鐘九衡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天天和她在一起,沒點事才奇怪,哼。”

秦時淵:“哼你個頭,我和九衡只是兄妹,你要我說多少遍。”

容弦默默吃飯,喃喃道,“我不信。”

秦時淵正想解釋,但轉念一想,生氣的是他自己,為什麽要反過來解釋他和鐘九衡的關系,就算他和鐘九衡有什麽,也沒有必要解釋。

兩人低頭吃飯,誰也不說話,容弦還是想問 ,但又不敢,說實話,這次把秦時淵打暈,他已經做好受死的準備了。

“那個……我沒有懷疑你和鐘九衡 ,我只是覺得你太在意她,好幾次你跟我吵架就是因為她,我不高興而已。”

“是你莫名其妙把我抓到學宮,我還不高興呢……等等”秦時淵似乎發現了什麽,直接問道,“你就是因為不高興才把我抓到學宮的?”

“有幾次確實是這個原因,不過其他時候就是想見你而已。”

秦時淵更無語,放下筷子,語重心長道,“那你可以直接說啊,陛下。”

容弦擡起頭,不甘地看著秦時淵,回答道,“你知道,你知道你又不接受,你不接受唐易就不會讓我見到你,他連我送去的飯菜都不讓你吃。”

“你胡說,你做的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我哪一次沒吃完,對了,還是九衡看我可憐才和我一起吃的,你不是失憶了吧,連這都忘記。”

“那後來我做的好吃的時候他就不讓你吃了。”容弦很氣,“他還說你和鐘九衡日夜待在一處,我那時候本來就瘋,他還刺激我。”

秦時淵無話,話說回來他也覺得當時的唐易行為舉止怪得很,他分明是想撮合自己和鐘九衡,但實際上是在撮合容弦和他,又不願他知曉容弦的事情,就這麽點事情楞是瞞了一百年,實在是無聊。

於是反問道,“陛下,我有沒有說過跟你走。”

“說過,怎麽了。”

“自從陛下坦白以後,我幾次三番自薦枕席,是你自己不樂意。”

容弦沒辦法回答,仔細回想,好像是這樣,秦時淵從不因為他的心意生氣,對他冒犯的事情更是只字不提,更別說還主動親過自己,如此想來,還是他有錯在先,但在此刻,他忽然不想人數,大聲道,“可你沒說喜歡我。”

……

兩人止住,秦時淵緩過來後,笑著道,“陛下,你看我的眼睛。



容弦擡頭,“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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