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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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夏佐祐醒的比較早，晚上的時候喝了點酒，導致起床之後有點頭暈，聞了聞自己身上淡淡的酒氣，她走進了浴室。
想起晚上江鳴瑟那個樣子，講真，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幼稚得很，她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是幻覺。
看來不管是哪個世界的阿瑟，都會有那麽點苦惱呢。
收拾好了之後，夏佐祐準備下樓去馬路上面跑兩圈。
之前因為安全問題她一直都沒有去下樓跑步了，前幾天上了一下體重秤，明顯增重了好幾斤。
一日之計在於晨啊在於晨。
夏佐祐紮起了頭發，穿著白蘭的運動外套，耳機往脖子上一兜，就出門了。
照理說，她這種時間自由的散居人群，一般都是晝伏夜出，越到晚上越嗨，夏佐祐在這方面一直屬於異類，晚上十一二點之後她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白天最晚七點，她絕對特別精神的睜開眼睛，連鬧鐘都不用設，偶爾什麽時候必須熬夜，前一天晚上硬生生撐過去，第二天絕對醒不過來。
她學不來晝伏夜出，只能老老實實的晝出夜伏。
所幸因為她生活習慣良好，身體也一直倍棒。
夏佐祐擦著汗爬上樓梯，幾天不運動，她已經差不多快失去了運動細胞，扶著樓梯扶手，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甫一上樓，就聽見門關死的聲音，夏佐祐下意識轉頭去看。
江鳴瑟剛打了個哈欠從自家走出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著時間準備去買早飯，還沒等他稍微緩過神來，轉頭就看見了滿頭大汗的夏佐祐。
江鳴瑟楞了楞，前一天晚上的記憶洪水一般湧來。
江鳴瑟臉紅了紅，摸了摸鼻梁。
“你不是休假了？還要去上班嗎？”夏佐祐不明就裏，擼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問。
“去買早飯。”江鳴瑟言簡意賅，不多廢話，生怕夏佐祐提起前一晚的事。
“我正好做早飯，不考慮考慮蹭一頓嗎？”夏佐祐平覆了一下呼吸，在樓梯口站定。
“改天吧，程錚的案子還有點尾巴，還有點事情沒問清楚，想去拘留所一趟。”江鳴瑟拉上外套拉鏈，低眉定定地看了夏佐祐一眼，“倒是你，別以為程錚進去了就萬事大吉了，自己在家裏註意安全。”
夏佐祐連連點頭。
江鳴瑟這才滿意的走了。
講真程錚的事真的有嚇到夏佐祐，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想起幾天前自己進去那裏的場景。
全黑的裝潢，臥室的墻上掛了一個停掉的時鐘，全黑的墻上什麽都沒有，窗簾也是很久都沒有拉開，還是警員到現場的時候拉開的，廚房幹凈的幾乎完全沒有人生活過的氣息，相比較之下，廁所則混亂一些，鏡子上都是各種印記，檢查完才知道是口紅的印記，也不知道程錚是在哪裏弄的口紅。各種色號都有，整整齊齊的碼在臥室桌子上。
真正讓夏佐祐害怕的，並不是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是臥室裏掛了滿滿三面墻的她以及其他受害者和將要受害者的照片，尤其是她，可能是因為住的近交集更多的緣故，她的照片幾乎掛滿了整面墻。
她的一顰一笑，在雨中的餐館等餐的樣子，低頭挑選水果的樣子，在超市買菜的樣子，遇到樓下保安打招呼的樣子，肚子低頭走路的樣子，無一不被他拍下來，而且在他臥室的床頭櫃上發現了幾本關於攝影的書，櫥櫃裏還有相機和鏡頭，可見為了偷拍的更好看他也的確下了番功夫。
“呵，這死變態還挺享受偷拍的質量。”搜查的警官不屑地笑了笑，把照片統統摘了下來。
打那之後，夏佐祐輕易不敢靠近那扇門了。
夏佐祐一向非常有自知之明，講真她的長相並不算特別出眾，而且長相偏英氣，眉目偏長，喜歡中性風的估計會覺得她好看，她笑起來都是那種爽朗型的，比起其他被盯上的溫柔嫻靜的受害者相差甚遠，講真她自己心裏也是疑惑著，自己怎麽會成為他的目標，不過那邊程錚並不願意多交代什麽，江鳴瑟也說結果出來第一個跟她說，她就自只好等著調查出來。
江鳴瑟回警局的時候，很多人都還沒有到，將程錚的案件資料調出來查看了一遍，的確有部分疑點沒有解釋清楚，但是程錚對自己的罪名供認不諱，這些也就先放在了這裏。
不過他答應了夏佐祐會給她一個解釋，哪怕是毫不起眼的細節，他也會調查清楚。
現在兇手已經落網，有些事情，從他的嘴裏就可以知道。
審訊室裏，白晃晃的燈光照亮每一寸角落，程錚雙手交握，將手銬壓在手下，神情極淡的盯著桌面，江鳴瑟手裏轉著筆，隨意翻了翻面前的資料。
“程錚……二十七歲，未婚，”江鳴瑟擡眼看了看程錚，“正常人在你這個年紀，應該正在為人生奮鬥著，朝九晚五上下班，或者結婚生子？”
“每個人都不一樣。”程錚打斷他的話。
“是不一樣。”江鳴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至少在我看來，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是不一樣。”程錚似乎輕笑了一聲，幹裂的唇微微勾了下，笑的極其敷衍。
“警方在逮捕你的同時，已經把你的這二十七年翻了個底朝天，你應該知道，你的一切都已經在我們手裏，有些事情，你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也會知道。”
“隨便，我沒什麽好隱藏的。”覺得羞恥的不應該是他，他更加沒必要隱藏。
如果那些事情早被發現，或許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們很抱歉，，那個時候沒有保護好你的童年，”江鳴瑟沈默了一瞬，“但法律不可觸犯，我們只能保證，之後這樣的兒童會越來越少。”
“但願。”程錚的唇微微掀了一下，沒什麽力氣多說的樣子。
“他們一直在猜你為什麽會把目標放在夏佐祐的身上，”江鳴瑟翻開資料的其中一頁，裏面幾個受害者的圖片赫然貼在紙上，“前面幾位，是你工作緣由才會和你頻道接觸，夏佐祐雖說和你住在同一樓，但據我所知你們見面沒幾次，別提有什麽交流，你是怎麽把她定為你的目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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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晚上江鳴瑟那個樣子，講真，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幼稚得很，她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是幻覺。
看來不管是哪個世界的阿瑟，都會有那麽點苦惱呢。
收拾好了之後，夏佐祐準備下樓去馬路上面跑兩圈。
之前因為安全問題她一直都沒有去下樓跑步了，前幾天上了一下體重秤，明顯增重了好幾斤。
一日之計在於晨啊在於晨。
夏佐祐紮起了頭發，穿著白蘭的運動外套，耳機往脖子上一兜，就出門了。
照理說，她這種時間自由的散居人群，一般都是晝伏夜出，越到晚上越嗨，夏佐祐在這方面一直屬於異類，晚上十一二點之後她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白天最晚七點，她絕對特別精神的睜開眼睛，連鬧鐘都不用設，偶爾什麽時候必須熬夜，前一天晚上硬生生撐過去，第二天絕對醒不過來。
她學不來晝伏夜出，只能老老實實的晝出夜伏。
所幸因為她生活習慣良好，身體也一直倍棒。
夏佐祐擦著汗爬上樓梯，幾天不運動，她已經差不多快失去了運動細胞，扶著樓梯扶手，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甫一上樓，就聽見門關死的聲音，夏佐祐下意識轉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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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瑟楞了楞，前一天晚上的記憶洪水一般湧來。
江鳴瑟臉紅了紅，摸了摸鼻梁。
“你不是休假了？還要去上班嗎？”夏佐祐不明就裏，擼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問。
“去買早飯。”江鳴瑟言簡意賅，不多廢話，生怕夏佐祐提起前一晚的事。
“我正好做早飯，不考慮考慮蹭一頓嗎？”夏佐祐平覆了一下呼吸，在樓梯口站定。
“改天吧，程錚的案子還有點尾巴，還有點事情沒問清楚，想去拘留所一趟。”江鳴瑟拉上外套拉鏈，低眉定定地看了夏佐祐一眼，“倒是你，別以為程錚進去了就萬事大吉了，自己在家裏註意安全。”
夏佐祐連連點頭。
江鳴瑟這才滿意的走了。
講真程錚的事真的有嚇到夏佐祐，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想起幾天前自己進去那裏的場景。
全黑的裝潢，臥室的墻上掛了一個停掉的時鐘，全黑的墻上什麽都沒有，窗簾也是很久都沒有拉開，還是警員到現場的時候拉開的，廚房幹凈的幾乎完全沒有人生活過的氣息，相比較之下，廁所則混亂一些，鏡子上都是各種印記，檢查完才知道是口紅的印記，也不知道程錚是在哪裏弄的口紅。各種色號都有，整整齊齊的碼在臥室桌子上。
真正讓夏佐祐害怕的，並不是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是臥室裏掛了滿滿三面墻的她以及其他受害者和將要受害者的照片，尤其是她，可能是因為住的近交集更多的緣故，她的照片幾乎掛滿了整面墻。
她的一顰一笑，在雨中的餐館等餐的樣子，低頭挑選水果的樣子，在超市買菜的樣子，遇到樓下保安打招呼的樣子，肚子低頭走路的樣子，無一不被他拍下來，而且在他臥室的床頭櫃上發現了幾本關於攝影的書，櫥櫃裏還有相機和鏡頭，可見為了偷拍的更好看他也的確下了番功夫。
“呵，這死變態還挺享受偷拍的質量。”搜查的警官不屑地笑了笑，把照片統統摘了下來。
打那之後，夏佐祐輕易不敢靠近那扇門了。
夏佐祐一向非常有自知之明，講真她的長相並不算特別出眾，而且長相偏英氣，眉目偏長，喜歡中性風的估計會覺得她好看，她笑起來都是那種爽朗型的，比起其他被盯上的溫柔嫻靜的受害者相差甚遠，講真她自己心裏也是疑惑著，自己怎麽會成為他的目標，不過那邊程錚並不願意多交代什麽，江鳴瑟也說結果出來第一個跟她說，她就自只好等著調查出來。
江鳴瑟回警局的時候，很多人都還沒有到，將程錚的案件資料調出來查看了一遍，的確有部分疑點沒有解釋清楚，但是程錚對自己的罪名供認不諱，這些也就先放在了這裏。
不過他答應了夏佐祐會給她一個解釋，哪怕是毫不起眼的細節，他也會調查清楚。
現在兇手已經落網，有些事情，從他的嘴裏就可以知道。
審訊室裏，白晃晃的燈光照亮每一寸角落，程錚雙手交握，將手銬壓在手下，神情極淡的盯著桌面，江鳴瑟手裏轉著筆，隨意翻了翻面前的資料。
“程錚……二十七歲，未婚，”江鳴瑟擡眼看了看程錚，“正常人在你這個年紀，應該正在為人生奮鬥著，朝九晚五上下班，或者結婚生子？”
“每個人都不一樣。”程錚打斷他的話。
“是不一樣。”江鳴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至少在我看來，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是不一樣。”程錚似乎輕笑了一聲，幹裂的唇微微勾了下，笑的極其敷衍。
“警方在逮捕你的同時，已經把你的這二十七年翻了個底朝天，你應該知道，你的一切都已經在我們手裏，有些事情，你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也會知道。”
“隨便，我沒什麽好隱藏的。”覺得羞恥的不應該是他，他更加沒必要隱藏。
如果那些事情早被發現，或許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們很抱歉，，那個時候沒有保護好你的童年，”江鳴瑟沈默了一瞬，“但法律不可觸犯，我們只能保證，之後這樣的兒童會越來越少。”
“但願。”程錚的唇微微掀了一下，沒什麽力氣多說的樣子。
“他們一直在猜你為什麽會把目標放在夏佐祐的身上，”江鳴瑟翻開資料的其中一頁，裏面幾個受害者的圖片赫然貼在紙上，“前面幾位，是你工作緣由才會和你頻道接觸，夏佐祐雖說和你住在同一樓，但據我所知你們見面沒幾次，別提有什麽交流，你是怎麽把她定為你的目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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