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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本喵好像搶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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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一番話把槍口對準了蒙元朝廷,意圖轉移火力,效果是有一些,可到底在場的六大門派拼殺上山,手下折損人手不少,再加上往常舊恨,並沒有被他說動。

峨眉那裏,滅絕師太便怒喝道:“哪裏來的野小子,三言兩語就想讓我們下山不成?你口口聲聲不是明教的人,那便讓開!魔教一日不除,武林便永無寧日!”

有她出頭,華山、崆峒眾人皆紛紛應和。

張無忌並不生氣,道:“這位楊左使可不是好對付的,鬧得兩敗俱傷,又有什麽意思?有這份力氣,去對付苦壓著漢人的韃子朝廷不好麽?至於明教與中原武林的舊怨,還應該了結在成昆這惡賊身上。”

楊逍上前正要說話,殷天正料想這位左使向來高傲,恐怕他出言激得六大門派翻臉,便忙先一步擋在他面前,對著空智道:“大師方才所言可還算數?”

殷天正上光明頂的時候楊逍還沒有到,只看見眾人皆受重傷,己方勢單力薄,當下言語擠兌住空智,不得仗著人多混戰。空智依著武林規矩,約定逐一對戰。他手下各堂各壇卻仍舊損傷頗多,直到楊逍出現,才大敗華山、崆峒、峨眉三派,一掃敗勢。

空智道:“自然算數,稍待片刻,又有何妨。”

楊逍此時才上前,拱手道:“還望各位英雄賜教。”

這是新鮮成為打手的楊左使的自我修養……

本來如果只剩下殷天正的話,因為對武當的承諾,諸人動不動手也很難辦,聞此,皆默默松了一口氣,只是一想到方才所見楊逍的實力,又不太好了。

先出頭的是少林,那裏一僧一聲吼道:“兀那魔頭,叫你嘗嘗少林寺的厲害!”

楊逍淡淡道:“若閣下輸了,還請少林寺退下光明頂。”

那和尚自然不答,只是眾人將楊逍這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兩人此便纏鬥起來。

顧惜君把成昆扔給張無忌之後,也走到明教一邊,現下,先幫較相熟的韋一笑療傷,又給眾人發藥,並無暇看比鬥。殷離也不知從哪裏匆匆趕來,便幫顧惜君分藥下去,只是並不過去自己父親那裏。

韋一笑一邊調理著自己的氣息,一邊笑道:“你這女娃娃好得很,不如入我明教吧。你有師父沒有?”

顧惜君白他一眼,道:“你勸我入教,不如勸那擋在前面的那小子…呃,看上去也不小了。或者謝謝趕來救場的楊左使,你們盡日都錯看了他。”

周顛素來和楊逍不對付,聽不得這話,幾人又是一番口舌爭執,顧惜君好氣又好笑,假意不給他藥了,布袋和尚說不得還幫忙打圓場。

這時殷離靠過來,問她道:“姑娘你和…阿牛哥一起的嗎?我叫蛛兒,姑娘莫非姓顧?”

顧惜君向來喜歡她,笑容和煦道:“你隨他叫我顧姐姐好了。”

蛛兒臉上浮腫紅紫,眼睛卻烏黑靈動,狡黠神色一閃而過,笑道:“顧姐姐。”

兩人說著話,忽聽冷面先生冷謙道:“贏了。”

眾人立即往場中看去,那和尚捂著胸口已經退回去了,楊逍依舊站在場中,道:“請昆侖何掌門。”

哦對,他與昆侖派關系確實不太好。

毫無疑問的,昆侖也落敗了。即使後來變成二打一、四打一,楊逍也未見疲態。

顧惜君沖五散人笑道:“喏,要是你們不中成昆的暗算,這時候逞威風的就是你們啦,是吧,周前輩?”

周顛氣得一顫一顫的,其他人倒是不說話了。

見少林落敗,峨眉滅絕師太更有倚天劍在手也奈何不得他,昆侖更是慘敗,華山、崆峒便知必敗無疑不願出戰鬥。因此武當那裏,俞蓮舟便上前道:“領教楊左使高招。”

顧惜君聞聲當即看過去,見是二叔,心下一時有些擔心。轉念又一想,二叔論理武功與楊逍應該在伯仲之間,這些年又在練習九陽神功,楊逍這廝怕是要摔跟鬥。

果然須臾楊逍便以半招落敗。俞蓮舟站定,往這裏瞟了一眼過來,顧惜君遠遠地笑了笑。

場下六大門派見楊逍落敗於俞蓮舟之手,表情都有些微妙。明教這裏周顛則是大加嘲笑,順道誇一誇俞蓮舟的功力精純。這下連說不得也不理他了。

殷天正心道,武當俞二俠勝了楊逍,這可如何是好?他暗下決心,無論如何,哪怕豁出老臉不要,明教都是要保全的。

卻見一旁曾阿牛微笑著擋在他前面,朗聲道:“殷教主是晚輩平生敬仰之人,他要為明教出頭,晚輩不敢不從。願代他出戰,領教各位高招!”

華山派從未聽說過這人,掌門鮮於通本就是個小人,趕緊抓住機會跳了出來,道:“那便吃我一掌!”

張無忌想到楊逍對少林寺和尚說的話,便也一邊動手一邊道:“若閣下輸了,還請下光明頂去。”

“他才不是阿牛哥噗…的對手,”顧惜君嘻嘻笑著,對殷天正、楊逍道,“兩位放心。”

楊逍點點頭,往場上看去。殷天正卻問她:“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顧惜君眨眨眼道:“晚輩才是真真地來看熱鬧的,阿牛哥不說,晚輩怎麽好先告訴您老呢?說不得在他武功路數上能看出來一些?”

然而並沒有,張無忌何等乖覺,武當的功夫一絲一毫都不用,用的都是些謝遜在冰火島上讓他背的各門各派的武功,這些年他勤加練習,也很有所成。

鮮於通大敗。

顧惜君見機用內力大聲道:“鮮於通你該死!當年你身中劇毒,九死一生,蝶谷醫仙胡青牛三日三夜不睡,費盡心力為你療傷,又和你義結金蘭,還將妹子許配給你。你卻恩將仇報,為了娶華山派掌門之女繼承掌門之位,害死原配,乃至一屍兩命!簡直豬狗不如!阿牛哥,這一頓打哪裏夠?”這次張無忌沒有拜胡青牛為師,便不能揭穿鮮於通真面目,但這種人顧惜君實在不能忍。

張無忌腦子一轉,便以神功壓迫他呼吸,逼問鮮於通,他因為呼吸被迫,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眾人見他行狀,一陣嘩然,以為他被逼問得說不出話來。顧惜君忽想起什麽,喝道:“他扇子裏有毒,阿牛哥小心了!”

鮮於通卻已經將蠱毒揮向了張無忌,張無忌連忙閉氣一揮衣袖用乾坤大挪移將毒引到鮮於通身上,奪過扇子,躍開幾步遠。那邊鮮於通中毒,張無忌擺弄了下那扇子,走到一花樹下,以扇柄對著樹揮舞幾下,嘲道:“也不知道這扇子裏藏著什麽□□,這樣厲害,真是嚇煞我了。”

眾人只見那花樹花朵均漸漸枯萎,樹葉也慢慢變黃,一時駭然。

“想是你偷偷藏了□□來陷害我華山掌門,魔教的人真不是好東西,慣會使這些奸計!”華山派一長老怒喝道。

張無忌笑道:“前輩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我已經將他打敗,為何還要使手段?只怕是輸了的人才不甘心吧。”

這時鮮於通毒性已經發作,顧惜君知道張無忌此時於醫術上並不精通,站出來道:“阿牛哥離他遠些,他害你一次不成,倒自己遭了罪。他要再害一次,也未可知。”

說著,她不緊不慢走到場中心。

眾人視線都集中在這個不知來歷姓名的女子身上。只見她容貌艷麗,眼含笑意卻仍舊氣勢迫人,嘴角微勾,步履緩緩,黑衣白裙,上墜紅色紋飾,外頭還罩了一襲寬大的白袍,連著一個兜帽搭在背後,兩彎深藍雕飾的彎刀格外顯眼。

“你說她是不是那個什麽聖墓山的那個?”

“無影雙刀!我看著也像。”

“她不是正派人士麽?且也不是明教的人呀?”

眾人竊竊私語,一時吃不準她是敵是友。

武當那裏,最首宋遠橋不動聲色,俞蓮舟微微蹙眉,七俠皆不說話,殷梨亭輕聲道:“惜君不會做壞事的。”

宋青書遠遠望著她,滿目覆雜神色,又似癡迷。

後邊師弟們是曾經和顧惜君相熟的小道童,現在也已經長成青年模樣,一人捅了捅他後背,見他不理,另一人又拉了拉他袖子,悄聲道:“師兄,顧姑娘,顧姑娘!”

宋青書冷冷瞥他們一眼,一收袖子,將師弟的手甩開,轉回身站好。

武當第三代弟子們:“嚶嚶嚶嚶嚶嚶……師兄好兇啊!”

那邊等顧惜君走到鮮於通面前,他已經被那鉆心蝕骨的痛逼得直叫嚷著“殺了我!殺了我!”

顧惜君嗤笑,對華山那邊作一揖,道:“鮮掌門對曾公子用毒,卻還倒打一耙,足見他德行。而方才我所言,更是絕無汙蔑,前輩先莫要動氣,稍安勿躁,且聽聽你們掌門怎麽說。華山派也不希望承受包庇這等惡賊的汙名吧?”

那長老一聲哼,顧惜君笑笑,圍著鮮於通轉了一圈,長裙曳地,姝麗非常。

她笑容只淺淺,也已經晃得宋青書根本移不開眼去。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們……,一不小心,宋小哥就只能等下章了…………你們還愛我嗎,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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