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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刷存在感的曾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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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君望向東邊六大門派處、宋遠橋身後的宋青書,兩人相隔著實有些遠,但她

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

他衣著配飾均與五年前無異,仍舊一身素凈白袍,一柄長劍,腰間懸一枚祛百毒蘭芷暖香佩,面目較之以往的清俊,更添三分軒昂氣度,只是神情端肅內斂,並不是在她見慣了的溫潤淺笑的樣子。

顧惜君見他面無表情別開頭,一怔楞,嘴角勾起清淺的弧度。她就不信,他沒認出她來。

五年來,顧惜君已長成明媚妍麗的樣子,眉目嬌艷精致,一身改制加精定國套,更顯身形修長婀娜。

顧惜君知道自己長相越長越顯眼,與當年的小女孩不可同日而語,便又不確定地想,萬一是真的沒認出來……

邊上張無忌並不知道顧惜君早已神游天外,瞧了一眼武當來人,眼見父親與六位叔叔、師哥都來了,暗嘆口氣。卻也無法,便只顧著場上情況,他一眼便看出那纏鬥的二人中有一中年女尼使一柄晶亮長劍,刀刀都是殺招,兇險萬分,便是滅絕師太!

他仔細瞧了瞧另外一人,忽然用只有顧惜君能聽見的聲音道:“顧姐姐,那穿白色粗布長袍的人,用的似乎是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又是乾坤大挪移?顧惜君定睛一看,那纏鬥中的一人,是一個相貌俊雅的中年書生,不是楊逍是誰?便也輕聲道:“他是明教光明左使楊逍,心法大概是前任教主看重他因此教授的。他十幾年前便已離開明教,如今明教有難,到底是回來了。”他能為紀曉芙放下對權力的追逐,而身為光明左使對於明教的責任卻是不可能拋棄的。

“那豈不是不悔妹妹的父親了?”

“……”顧惜君驚了個呆道,“不悔妹妹?”你什麽時候認識她的???

張無忌望她一眼,繼續盯著場上,道:“前些年正好顧姐姐你不在的時候,紀姑姑帶著不悔妹妹,曾到六嬸這兒來暫住過,只是這事我們大家都假作不知道。好歹住了兩年,她們又走了。”又不經意道:“紀姑姑還提起過你呢。”

“……是啊,我們見過的。”顧惜君心想,還有什麽大招都發出來吧,她現在聽到什麽都不覺得奇怪了……

這時場上卻起了變化,楊逍手持長劍一挑,滅絕師太立即反應過來他要挑開倚天劍,手臂發力,決計不能讓他得逞。卻不想即使她做了準備,倚天劍依舊輕飄飄地被掀飛到天上去了。

新仇舊恨,滅絕師太一時只想與對面那人同歸於盡,翻掌上前。卻見楊逍雖已穩占上風,竟將長劍一扔,也以赤手空拳應敵。

“楊逍平時對敵皆是空手,”顧惜君輕聲道,“此次持劍,恐怕也不是因為對上倚天劍不敢托大,而是為了給滅絕師太留面子,且看他出劍處處留情便知了。以他之能,戰勝滅絕絕無問題,即使她手持鋒利如倚天劍也不能改變敗勢。”

她說到感興趣處,不由多說了兩句:“當年楊逍對上滅絕她師兄孤鴻子,孤鴻子倚天劍尚未出鞘就被楊逍擊敗。楊逍更是把倚天劍擲於地上,揚言不屑,棄劍而去,將孤鴻子氣病而死。”

張無忌聞言嘻嘻笑了下,顧惜君掃他一眼,又記了一筆,無語別開眼去。

果然不過幾招之內,滅絕師太便被楊逍制住,楊逍並不傷她,放開她,便一躍從中間回到西邊明教在處,聲音淡淡,遙遠卻清晰:“承讓。”

滅絕師太臉色氣得發黑,只是諸多江湖好漢眾目睽睽之下,不好說些什麽,加之外傷疼痛,也沒有再做什麽。那邊峨眉派眾弟子連忙攙回滅絕師太,撿回倚天劍。

顧惜君沈吟道:“有楊逍在,此次勝負難料。”

“是外公!”張無忌忽叫道。

顧惜君看去,明教那處,除了楊逍想是才來的,沒有受圓真暗算、也沒有因六大門派而有什麽損傷,其他諸如韋一笑、五散人、五行旗諸位高手等等,皆非死即傷,倒伏在地,明教情況實在不容樂觀。另外唯有一鼻子鷹勾的白眉老者,完好地立著,似乎正與楊逍說話。

顧惜君一勾唇笑道:“好外孫要沖出去麽?”

張無忌道:“再看看。”又狀似無意道:“師哥剛才好像在看這裏。”

顧惜君又立刻神飛天外,張無忌暗地裏眨了眨眼,反擊成功。

卻聽少林寺那邊,空智大師道:“殷教主,我們六大門派今為圍剿明教而來,天鷹教已脫離明教,自立門戶,江湖上人盡皆知,何必趟這趟渾水呢?還請率貴教人眾,下山去吧。”

殷天正卻道:“大師好意,老夫心領。老夫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雖已自立門戶,但明教有難,焉能置身事外?今日有死而已,還請在場各位高招!”

顧惜君哼了一聲,又道:“好外孫這回可要沖出去了?”

張無忌微抿了抿唇,知道再等下去,眾人便會引出、討伐武當與天鷹教的聯系來,牽扯不清,兩邊難堪,便道:“那惡賊成昆,就麻煩顧姐姐了。”

顧惜君道:“自然。自己小心。”

便見他一躍而出,到明教前面,面向六大門派站定。他還是仍舊是易容後三十出頭的樣子,用成年人聲音高聲道:“你們六大門派自詡名門正道,卻做些偷雞摸狗的偷襲下作的事!比那些幫會之類的烏合之眾,又好到哪裏去?竟然還號稱討伐明教,”

眾人一陣嘩然,底下自有人罵聲不斷。顧惜君又掃一眼,一躍而出,往山下光明頂密道出口那裏去。

稍過了一會兒,空智道:“施主何出此言?我六大門派從山下一路上光明頂來,哪一次對陣不是堂堂正正。你五行旗詭奇怪誕,才是說不上光明正大!”

張無忌又道:“我並非明教中人,只是來瞧個熱鬧。”他此話一出,下面更是頗多不忿之聲。

又接著道:“卻分明瞧見少林寺弟子圓真從光明頂密道潛上光明頂,暗算明教高手數人的。我還聽見……你們可知道空見大師是如何死的?”

空智微壓下怒氣,道:“人盡皆知,師兄傷在明教金毛獅王謝遜手上。”

“世人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張無忌說著,便把成昆假意拜空見為師,托他化解與謝遜恩怨,實際上卻是設了一計,逼得謝遜殺死空見,為中原武林所不容。又將他為顛覆明教所做的惡行公之於眾。

一眾嘩然,他所說有理有據,雖不讓人完全相信,卻也足夠產生懷疑了,底下便嗡聲一片。

空智喝道:“那你又是什麽人?口說無憑!你叫人如何相信?”

那邊顧惜君到了密道,一個貪魔體沒入地下,又從石門另一邊出來,將成昆負在背上,又從石門地下鉆出來,一刻不停地往山上去。一邊暗罵張無忌這小子心眼忒多,當時她怎麽沒想到把成昆藏回密道的話,按道理她是不能把他運出來的呢?當時這念頭只一閃而過,因下意識覺得張無忌無害,便沒有往深裏想。

那邊空智那句質問一出,顧惜君恰好趕到,給成昆灌下三日好的解藥,遠遠拋給張無忌,衣飾上流蘇劃過弧線,在陽光下閃著金光,高聲道:“這便是惡賊成昆!”響徹廣場。

張無忌接過,扔在地上,道:“在下姓曾,名叫阿牛,與好友合力方將這惡賊制住,帶到此處。他奸惡狡猾成性,恐怕也不會承認,只是好歹讓他在場。”

那邊一名明教教眾知機地取來一桶水,一潑再潑,他才微微動了動。

武當那邊俞岱巖看那人一副剛服用了什麽東西的解藥的樣子,覺出一絲端倪來,眉心微動了動。

還沒有等張無忌讓成昆親口承認做下的惡事,張翠山便忍不住上前道:“這位兄臺所言實屬非虛。”

他早想為義兄申辯幾句,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今日如何不抓住這個機會,便將謝遜告知他的都說了一遍。

武當七俠之一的張五俠,到底比來路古怪的曾阿牛有威信,他此言一出,不由得人們不信,一些人口風便悄然變了。

張無忌知道自己此時多說無益,便對空智道:“空智大師以為如何?”

空智仍舊怒氣勃勃,道:“此人既入我少林,可否讓老衲帶回少林發落,也好了結這一樁公案。”

“既然大師開口,晚輩哪敢不從?”

少林這便算是承了張無忌一個大大的情,他擋在明教前面,這時也不好對明教相逼。空智便道:“少林寺與明教的私人恩怨,今日暫且擱下不提。現下是六大門派和明教一決生死存亡的關頭,足下還是莫要蹚渾水了!”

張無忌嚴聲道:“在場諸位,皆是江湖豪傑,是大仁大義之人,而現下蒙元韃子治下,民不聊生,何不揭竿而起,收覆我漢人山河,而是內鬥得個兩敗俱傷?明教雖與中原武林頗多過節、誤會,卻一刻不忘收覆山河之志,絕不向韃子朝廷屈服!只要大家聯合起來,何愁山河不還?”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好吧最多下下章,宋小哥作為一個男主終於要怒刷存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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