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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喵回來了(改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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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墓山顧惜君來賀張真人百歲大壽!”顧惜君竄上武當山在紫霄宮外大喝。恁地無禮。

“太師父正在閉關。”只聽一聲淡淡道,終究抑不住欣喜,“你總算舍得回來了!”

顧惜君一聽就知道是宋青書,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十五六的清俊少年,身量頎長,面如冠玉,正沖她微微笑著,一派豐神俊朗。可自己比原來只高了一頭,要高高揚起頭才看的見人,也是悲傷。

“青書哥哥。”顧惜君見他很高興,放下手上的東西親昵地抱住他的胳膊,小時候不愛叫他哥哥,現在終於有個哥哥的樣子,她叫得很是順口。

“都不知道常常寫信回來,我不知你行蹤,總是放心不下。”

“我寫了啊,明明我每到一個新地方都寫的。”她自然是在胡說,她只有閑下來的時候才偶爾想到寫信,餘下的大多數時候都在折騰,宋青書倒給她寫了不少信。

“好啦,快來幫我搬東西。我給你們帶了好玩的。過兩日還有托鏢局送來給真人的壽禮。”她給他們帶了各地特產,總不好上山隔空變出來,便自己累死累活地拖了兩大口箱子上來。

“好,你別動,我來搬。”

“其他人呢?”

宋青書知道她說的自然是幾位叔叔,便道:“你可知我張五叔?他不見蹤影了十年,如今回來啦,二叔出海時遇上的,四叔下山采辦太師父壽辰應用的事物時得到消息,回來攜了六叔、七叔一道去,因父親和三叔都在外面,山上就我先照看著。”

“啊,怎的不見了十年?”她就是想聽宋青書和她講話,便問道。

宋青書便把當年王盤山大會後謝張殷三人失蹤的事細細說給她聽。

“哎,那可糟了,滿江湖追究那謝遜的下落,他們這次回來,武當要不安寧了。”

宋青書兩手各舉她的一個大箱子,竟也不吃力,一邊還和她說話:“五叔回來是好事,幾個叔叔都高興得不行。即使有什麽事,難道我武當還怕麽?”

顧惜君看他行狀,頗覺好笑,道:“要是我現在呵你癢呢?”

“別胡鬧,砸了你的東西怎麽辦。”

兩人來到宋青書在山上的居處,顧惜君分派禮物,她倒是想得周到,除了宋夫人的以外,七俠每位都是同樣的物件,獨獨宋青書的不同,雜七雜八的物什一堆。

“這是什麽?”

“我是我獵的第一頭狼王鞣成的皮,我留著不舍得賣,但這顏色太黑我又不喜歡,給你做一件大裘好不好?我不會做,就一直這麽放著。”

“好,”宋青書揚眉,雙眸明亮,神色溫柔,望著她道,“惜君真好。”

“那當然!你看,還有這個也是給你的…還有這個…”

兩人把東西大致理好,宋青書帶她去山下宋府安頓,兩人走在通天的綠蔭小道上,顧惜君在心裏默默地說樓梯,她小的時候就常常這樣做。

“六叔也在山下建了府邸,就在家對面,六嬸也常常來家裏做客,你還沒正經見過她呢。”

“貝姨姨麽?”

“正是。這紅線也算是你簽的。”宋青書望了身邊半大的女孩,回憶起當初那個小姑娘。

“啊,我要去看!峨眉派的弟子一定都是大美人!”

他含笑看她。

兩人到得宋府,貝錦儀正好在,她中長身材,鵝蛋臉柳葉眉,神色溫柔,望之可親。

宋夫人忙給她介紹貝錦儀,顧惜君去新六嬸那兒揩了揩油,就窩進宋夫人懷裏撒嬌。

“惜君你今年多大了?”貝錦儀見她可愛,和武當又親密,因此想和她熟悉一下,故有此一問。

“周歲十三歲。”顧惜君是按自己的身高來推測自己的年紀的,她人物面板上自己是140的身高,那麽應該是小學五六年級女孩子的身高吧……

“可人憐的好孩子,做什麽要自己出去住?到處亂跑,哪裏都去!”宋夫人蹙眉也好看。

“我回家去了,”顧惜君語含低落,“地方都風蝕得不成樣子。”

“不是還有三生樹麽?下回我們一起去吧。”宋青書柔聲道,這一樁事顧惜君和他在信裏仔仔細細地訴過苦楚。

顧惜君深深看他一眼。

過了兩三日,宋遠橋和俞岱巖回來。

“惜君也回來了!”俞岱巖見到顧惜君笑道。

“嗯,三叔辛苦了。”

“哈,”俞岱巖笑道,“人小鬼大。”

“三叔說什麽呀!”顧惜君笑道,“聽青書哥哥說五叔要回來了?”

“是啊,我們這些年一直擔心五弟安危,武當七俠終於能夠重聚了!真是苦盡甘來啊!”

宋青書道:“幾位叔叔什麽時候回來?”

“二哥五弟自海上趕回來,已近十日,應還要些日子。”

在外的武當五俠沒等來,倒先等來了三位不速之客,天下鏢局中聲名最大的三位總鏢頭。

顧惜君本來在看宋青書練劍,聽到這個消息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終於來了。

“父親叫我一道去見客,你到處玩會兒?若是無聊,指點下那些小師弟們也好。”

顧惜君知道他的意思是,怕她悶,讓她盡可以去和他的師弟們打幾架,消磨消磨精力。

她嗔他一眼,道:“你去吧,我知道的。”

宋青書笑笑,往大廳過去。她轉身就往山門過去,素素姐我來啦,終於要見女神了。

顧惜君等在那兒,遠遠地見一行六人上山,便又跑又跳地過去。

“咦,怎麽有個小女娃?”殷素素遠遠看見就問了出來,張翠山也奇。

俞蓮舟、張松溪一看之下紛紛道:“原來是她來了。”

殷梨亭笑道:“早些年她在大哥家住了兩年,後來一個人各地亂跑,現在師父百歲大壽,她總算舍得回來了。”他顯然還在記掛顧惜君沒來自己婚宴的事。

張殷二人更奇,就算是宋遠橋收留了這女娃,她為何竟然能背著兩把刀在武當山上亂跑。

“你們可別小看了這丫頭!六年前她獨闖汝陽王府,從傷三哥的大力金剛指手下全身而退,取來黑玉斷續膏醫好了三哥的傷勢!”莫聲谷笑著對張殷夫婦道明。

“啊!”殷素素驚叫了一聲。

“怎麽?”張翠山以為妻子怎麽了。

“沒什麽,五哥,”殷素素顯出欣喜的神色,笑道,“我只是覺得這女娃真了不得。”

張翠山也笑道:“是啊,我在島上還一直掛念三哥傷勢,之前聽二哥說幸得三哥福厚,早就好了。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女娃娃。”

這時顧惜君已經躍到他們面前。

“惜君見過二叔四叔五叔五嬸六叔七叔。”她把人叫了個遍,沖殷素素笑道,“五嬸好漂亮。”

殷素素笑開:“你這孩子嘴真甜,你叫惜君?”隨即又掛念起自家孩兒來。

“嗯,我姓顧,名惜君,今年十三歲,家在西域聖墓山。”尚未婚配……

莫聲谷笑她道:“你見到五嫂怎麽就變得這麽乖了,盡騙人!”

她剛要反駁,見他模樣,驚道:“莫七!你留什麽胡子!怪嚇人的!”

這是要改行當土匪麽,他身材較以前越發高大魁梧,還長了滿面的濃髯,顧惜君有點不忍直視。當年那個英氣的少年呢……

“先上山去吧。”俞蓮舟怕再和顧惜君扯話,晚上也到不了觀裏。

“聽二叔的。”顧惜君賣了個乖。

眾人一笑,齊步上山去。

顧惜君邊走邊道:“張真人還在閉關呢,叔叔和三叔在大廳會客,今早來了三個客人,聽青書哥哥說是三個厲害的總鏢頭。”

她說了一路,眾人到得山上,果然見觀外系著八頭健馬,鞍轡鮮明,並非山上之物,張松溪道:“觀中到了客人,咱們不忙相見,從邊門進去罷。”當下張翠山扶著妻子,從邊門進觀。

顧惜君徑自到大廳後面屏風處看眼下情狀。

宋遠橋和俞岱巖走在下首陪客,宋青書侍立一旁,他是小輩,可以說些長輩不好說的話。

只見他站在宋遠橋左手邊,對上三個目泛精光的總鏢頭毫無懼色,溫文開口道:“五叔性子最是斯文和順,絕不會做下殘害龍門鏢局滿門之事。三位總鏢頭怎能給人隨便定罪?況且事發之時父親因擔心龍門鏢局為人報覆,還曾叫幾位叔叔前去相助,又怎麽會是五叔所為?我武當弟子俠字當頭,絕不做這類惡事。”

顧惜君瞧他義正嚴辭、神色自若地很能唬人,倒像是三觀正直的社會主義好少年,對他悲慘未來的擔憂是越來越少了,只要別為那前世的冤孽再發癡發瘋,大概是不會走到彎路上去。

豈知宋青書心裏想的卻是,且不說我五叔還沒回來,並未承認此事,這些人皆有誣陷尋釁之嫌,就算是五叔做的又如何呢,他自覺如果是自己見親近的人被人那樣害了,一氣之下必定也會這樣做。他自然知道幾位叔叔之間的兄弟感情,推己及人,並不覺得因此怒發沖冠有任何錯處。更何況大家都明白,他們哪裏是為了龍門鏢局那些人、為了義氣?還不是要謝遜下落、要屠龍刀!於是心底對這番惺惺作態極為不屑,又因他們找上武當尋釁極不滿,對他們是十分厭惡,只是面上沒有顯露。

眼見張翠山抑制不住對他大哥三哥的想念,已經也來到屏風後面看幾人,殷六也和他一塊兒過來,惜君沖兩人笑笑自顧自走開了。

接下來無非是張松溪在信中告知他對三個總鏢頭的大恩德,三人雖然感恩,卻對龍門鏢局一事絕口不提,顯然還是不準備放過。

顧惜君從原著知道這事,如今也懶得瞧了,這些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得了這恩惠也只會偷笑吧,她除了嘆服張四的眼光長遠、為兄弟義氣殫精竭慮四處奔走外,沒什麽想說的,有這功夫她還要去找素素姐呢。

作者有話要說: 求不留胡子………真的,跪求………想象一下莫七滿臉絡腮胡,和仙風道骨的白道袍半點不搭啊啊啊啊啊,說土匪還像一點……跪了。早晚給你剪了,【陰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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