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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讓人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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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讓人難以招架

明確感知到奧康諾演我,回想這兩天對他無微不至的關懷以及阿蕭欲言又止的憋屈眼神,我恨不得把奧康諾的頭給擰下來。

我沈浸在一陣無邊的悔恨中睡了過去,並睡過頭了。一大早房門,有人在門外敲門,很規律地敲敲三下,停頓,隔著門板沒聽清門外的人是誰說了什麽,就又傳來規律的敲門聲。來人十分有禮貌,而且契而不舍,沒得到我的回應前,一直維持平穩的敲門動作。

門外的人還沒煩,我開始先煩躁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帶著被人煩醒的的不爽,打開門,居然是還有些虛弱的奧康諾,與平時精神抖擻時的站姿還有些不同,現在的他還維持著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微微皺眉,關切地看著我,“我在房間等了你很久不見你來,怕你出了意外。還好你沒事。”

心裏很清楚他在演,可是,猛男裝柔弱的殺傷力還是不容小覷的,很明顯我被震撼到了,不亞於我見到了火山。既然他多了一項表演的興趣愛好,作為朋友,這場戲我陪你演了,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我一時睡過頭了,是不是餓了?粥消化得快,你是不是餓一晚了?今天胃口好些了嗎?我弄點吃的給你吃?”

“今天好一點了,不過還是有些頭暈。應該可以吃東西了。”奧康諾很自然地握著我的手放在他額頭上,“你摸摸,已經不發熱了。”

他的體溫高不高我不知道,我反正是覺得挺燙手的,想把手縮回來,但還是掙不開,還好奧康諾沒有一直讓我的手舉著,很快就放下來了。可還是牽著我的手進了我房間反客為主,先自己自顧自坐下來等我。在他期盼的目光中,我洗簌一番換身衣服和他一起去餐廳了。

考慮到維護他現在的病弱人設,我做了些清淡的小米南瓜粥給奧康諾,當然,我不會陪他一起吃粥,天氣也冷下來了,是時候要做點暖胃的菜肴,姜母鴨就很適合天冷的時候吃。既然是姜母鴨,姜和鴨是重點,做這道菜必須要用老姜,而且量不能少。一大盆老姜切片,放在外頭曬曬太陽風幹水份。提前用水浸泡陳皮、八角、桂皮、香葉備用。鴨子選擇用番鴨,手頭上沒有合適一整只鴨子燉煮的鍋,只能將鴨子清理一下剁成大塊方便放入鍋中燉。

趁姜片還在沐浴陽光時,將剁好的放入清水中加點蔥、八角煮一煮,能去掉鴨子裏面的血水,能盡可能去掉禽類的腥味。水沸騰後再煮一分鐘,此時的清水已經變得混濁,把鍋中鴨肉撈起,用冷水沖洗掉鴨肉上凝固的血沫雜質,然後把鴨肉泡在冰水中,保持鴨肉的口感。然後用米酒、料酒,蠔油、老抽、醬油、砂糖、鹽調成汁,一會燉鴨子的時候用。

此時的姜片曬過太陽,有些蔫蔫的,但這樣的老姜風味更濃。把姜片倒入砂鍋中,稍微煸一煸就倒入一碗香油,激發姜片的香味,再加入浸泡好的香料,炒出味道就把鴨肉放入鍋中翻一翻,鴨肉已經變得表面有些金黃,把剛剛調好的汁倒入砂鍋中,加水,再加碗米酒,轉文火慢慢燉,期間要偶爾觀察鍋中的液體是否燒幹,如果水量少,要適當加入清水繼續燉煮。兩個小時後開蓋看見鴨子已經染上了醬油的顏色,但是鍋裏的汁還沒幹,現在可以大火收汁。

長時間的燉煮使得鴨子骨肉分離,堅硬的骨頭也變得綿軟,老姜的芳香與辛辣已經沁入鴨肉當中,米酒的糧香與陳皮的果香、八角的甘甜等等等等香料的味道和諧地在鴨子中融會貫通。老姜的恰到好處的辣味不會讓人,反而讓人覺得身體暖呼呼的,寒冷也無法入侵到身體內。收過汁後,砂鍋底下還有一層精華的醬,用來拌飯真的一流。

此時隨便做一味幹過土豆片還有手撕包菜豐富膳食纖維今晚營養又美味的飯菜就都做好了。叫上奧康諾到食堂,他還是虛弱地微微靠在我身上,時不時扶一下額頭。我貼心地扶他入座,先把重頭菜姜母鴨端上來,奧康諾看見姜母鴨,忘記了自己病弱的人設雙眼放光,失去了表情管理,躍躍欲試。等我把飯菜碗筷擺放好,輪到奧康諾楞神了,他眼前只有一碗黃燦燦的小米南瓜粥,雖然香甜,但是和姜母鴨對比,還是遜色了些。

奧康諾的失落是肉眼可見的,“奧康諾,怎麽了?還是感到很不舒服嗎?”

“不……不是,我有些頭暈,但,已經好多了,已經能吃東西了。我……我不知道怎麽描述我的感覺。很奇妙。”

“可能腦震蕩還沒好,避免身體太大負擔,還是清淡點吧,這個小米南瓜粥專門為你燉的,你試試看。”

“可是,我想吃那個。”奧康諾委屈巴巴地指了指姜母鴨,魚兒上鉤了。

“你現在還不舒服,先別吃那些。等你好了,我們再煮些別的好吃的啊。”我握著奧康諾的雙手,按捺著他蠢蠢欲動要拿筷子夾菜的心。

“我覺得,我應該快好了,要不讓我嘗個味?好嗎?”奧康諾依舊不死心地想蹭兩口。此時阿蕭走了進來,看著一大鍋姜母鴨以及奧康諾眼前的粥,默默坐在我旁邊拿起碗筷幫我吃了起來,奧康諾滿臉震撼與不解,接著就是憤怒和委屈。“你不是不吃飯嗎?”

“楚梓的飯量吃不完,他不喜歡浪費食物,所以我幫他解決一下。”

“我也可以幫你的。”奧康諾拽著我的手,茶裏茶氣地說。

“好啦,你先喝完粥,好好休息,過兩天好了就能吃大餐啦,乖。”聽了這番話,奧康諾臉都垮了,垂頭喪氣喝著粥,看著我們吃著桌上香噴噴的姜母鴨,臉都扭曲了。

看著他垮著的臉,我這段時間被騙的窩火一掃而光,一整天郁悶的心情也是屬於多雲轉晴了。奧康諾喝了一碗粥覺得還是很餓,我關切著給他又盛了滿滿一碗小米粥,他迎著我期盼的目光,把碗中的粥一飲而盡,在他喝完一碗粥以後,我向他致以認可的態度,連連稱讚他真棒。把他哄得一時忘卻了委屈。等他連喝5大碗小米粥,美滋滋地把碗收收好洗凈,才發現自己今天除了那一碗碗除了南瓜就是小米的粥,別的什麽都沒吃。出食堂時,脊梁骨都直不起來,滿臉挫敗,真切地演繹著什麽叫悔恨交加。

我在一旁關切著扶著奧康諾回房間,到了他房間門口,他掏出鑰匙打開門,在我準備轉身走的時候,他突然在身後環抱著我,彎下腰,頭埋到我的頸邊,像一只犯錯的金毛在乞求主人的原諒。“阿梓,我錯了,其實我已經好了。一直騙著你是為了得到你的關註和溫柔。但是今天看見你和阿蕭有說有笑的,我心裏的醋打翻了,我好後悔。你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後多疼疼我好嗎?”

奧康諾的聲音很近,有些喪氣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頸部的肌膚感受到他呼吸時的氣流,慢慢發熱變燙,他直白的道歉反而讓我束手無策,我真的很難招架直球的攻勢。他直白的表達自己的難過,反而讓你心生憐惜,不舍得再懲罰他,我算是被他拿捏到軟肋了。

奧康諾見我遲遲沒有反饋,收緊了對我的擁抱,把我從走神的狀態中拉回來。“你不說話,我會很不安難過的,你就算罵我也罷,理一理我吧,我們約定不能冷暴力好嗎?”

我回握奧康諾的手,“已經知道你好了,既然你道歉,我原諒你啦。下次不能再用健康來開玩笑了,我會生氣不理你的。”

“我再也不會了,那我還……”

“如果餓了還有粥呢,絕對管夠。”

“倒也還沒那麽餓,已經飽了。”

“那就好,趕緊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把奧康諾送回房間,阿蕭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看了全程了?”我對他躲墻角暗中觀察的做派表示不滿。

“算是吧,這也不能怪我,畢竟我住在副官旁邊的房間,在半途出現打斷你們也很奇怪。只能等你們談好我在回房了。”

“那我還應該跟你說聲抱歉咯。”

“那倒不至於,你,和副官在一起了?”

“以前還沒發現你這麽八卦,我們還沒呢。一段感情最美好的時光不是在暧昧期嗎?我還想多享受一會美妙的暧昧氛圍呢。”

“我有機會體會到這種感覺嗎?”阿蕭有些背光,看不清表情。只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失落。

“如果你換個目標估計也可以。”如果他還在喜歡毓麟,那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體會到暧昧期隱秘的歡喜、雙方拉扯的快樂了。

“或許是該換了……”阿蕭說了句話,但是我也沒太聽清,反正換什麽都好,不妨礙我和奧康諾之間充滿粉紅泡泡的拉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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