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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催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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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催人老

從旱地回來,糯米也已經泡好了。準備三分肥肉七分瘦肉剁成肉泥,加入鹽、胡椒粉、花椒粉等調味,少量多次加入水澱粉攪拌上勁至起膠有彈性。生的鹹蛋黃切半。用肉餡包裹著鹹蛋黃後,再往泡好的糯米中滾一圈。圓潤的糯米丸子完成了一大半。用紗布鋪在竹蒸籠上,把一顆顆團好的糯米團子放入其中。水開後放入鍋中隔水蒸熟。蒸熟的糯米丸子外層的糯米吸收了肉汁,每一粒油潤的糯米晶瑩剔透,一口咬下,滿嘴米香肉香。即便糯米吸收了肉汁,可是肉餡中還是有豐富的汁水,爽口嫩滑,中心的鹹蛋黃也是甘香無比,熱氣蒸騰下析出的紅油流淌而下,三種食材的味道結合在一起相互輝映,讓人回味無窮。

紅蔥去掉老皮切成小圈,蒜頭老姜用刀背一拍,註入靈魂後剁成泥,一棵小蔥切成蔥花。擓一勺潔白的豬油下鍋,固體的豬油很快變成清澈的液體。下姜蒜,等香味出來後加入紅蔥和蔥白,小火炸至微微發黃。整個廚房彌漫著誘人的香味。加入一大勺蠔油、少許醬油、老抽。撒入蔥綠便可關火,一碗鮮香無比的拌面醬就完成了。把燙過的鮮面瀝去多餘水份放入鍋中拌勻。每根面條均勻的裹上了拌面醬,彈爽的面條泛著淺淺的油光,香味勾人直流口水。奧康諾在一旁等著開飯,已經迫不及待想偷吃。

今天的甜品是簡單的拔絲地瓜。黃心的紅薯去皮切滾刀塊,倒入煮開的白開水中煮到水再次沸騰即刻撈出沖涼水降溫。瀝掉表面水分後撒入少許玉米澱粉開始抖地瓜,使澱粉薄薄的均勻的掛在地瓜表面。一整鍋油燒熱,把地瓜倒入熱油中炸十幾秒,表面定型以後就用漏勺輕微撥弄地瓜,讓地瓜抖開,避免成品粘在一起。轉小火再炸一會。地瓜就炸好了。這道甜品最大的難點還是在熬糖上。

一大碗白砂糖,加一湯匙白醋,加水,一小勺油攪拌均勻後放入幹凈的鍋裏面中火熬糖。鍋中的糖水先是冒大的泡泡,水分熬得快沒以後,泡泡就變的綿密許多。慢慢的,糖漿變成香油的顏色。立刻關火,把炸好的地瓜倒進糖漿裏拌勻,每塊地瓜抖過上了一層糖。此時的糖還很高溫,奧康諾就忍不住用筷子夾起一塊地瓜,糖拉絲能拉成發絲一般細,也有我手臂長了。降溫的糖變成脆脆的糖殼。一口咬下去,像是要吃糖葫蘆的糖殼,脆脆甜甜。裏面的地瓜綿軟香甜。燙得嘴都快長泡了還是忍不住繼續吃。

“嘶…今天……呼,沒有蔬菜嗎?”奧康諾將地瓜放在嘴裏艱難降溫,還顧著吃。

“摘了些嫩地瓜葉,今天做蒜蓉黃豆醬炒地瓜葉。這個很快就能好了,給我8分鐘。”

熟練地起鍋燒油炒蒜蓉,把洗凈的地瓜葉放進熱鍋中,高溫下,葉子很快就斷生了。撒適量的鹽、黃豆醬。一盤翠綠的蒜蓉黃豆醬炒地瓜葉就好了。

奧康諾把做好的晚餐端上桌,擺好三副碗筷,有點唯唯諾諾,低聲開口解釋,“你看這個拔絲地瓜也挺多的,我們兩人吃肯定甜膩。要不這個甜品分幾塊給阿蕭吧?”

看著眼前滿到快掉出來的拔絲地瓜,我嘆了口氣,“行,你夾幾塊給他吧,他吃不吃就是他的事了。”

阿蕭此時剛好進來,看見奧康諾夾了一小碗拔絲地瓜遞到自己面前,沒有拒絕。但看了我一眼,便拿著地瓜走到旁邊吃起來,沒和我們坐一起吃。

本來阿蕭坐過來吃也沒什麽,但他這麽走開,我反而覺得有些尷尬起來了。好像小學生吵架後互相孤立對方一樣,讓我覺得難堪。看來以後還是正常相處,當個普通認識的人或許更自然。

奧康諾見我沈默不語,拉著我坐到餐桌旁,招呼著我趕緊吃。邊吃邊跟我說他以前經歷過的趣事,我的註意力被吸引,慢慢聽入神了,連阿蕭吃完放好碗筷走了都沒察覺。不過,奧康諾真的很有說故事的天分,他不當副官,去做編劇都能風生水起。

腳傷了以後,行動不方便,所以這幾天主要和技術人員悶在畫圖室裏設計圖紙,這幾個技術人員還真的是老油條,我說什麽構思、想法,他們都說技術問題難實現。我聽著都納悶了,老顧能實現的事情怎麽換到大公司上就成了難實現呢?

實際上這群工作人員對現場的勘察根本不到位,能設計好機甲的大能,未必會對這種農業設施設計有多大興趣。和他們吵架的這幾天,我整個人都變暴躁了。恨不得用拐杖敲開他們腦袋看看他們究竟在想什麽。瞬間回到了打工時做銷售裏外受氣的狀態,更讓我抓狂了。

奧康諾見我如此暴躁,在我開展新一天的battle時,陪著我一起去了。今天又要看這群技術人的圖紙了。在我看到這連草稿都不算不上的圖,瞬間怒火攻心激情開麥。

“本來日程計劃本周內就要把完整的圖紙畫好,你們建了個文件夾就算完成8成嗎?你看看你們現在的工作進度,你本周內能交差嗎?”

“楚先生,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我們很努力去畫圖紙了,但你經常來給我們提意見,今天說這要做養殖投入註氧泵,明天說那裏要養花要鋪滴灌管道。我們的圖紙改了又改。工作進度可不就耽擱了嗎?”

“你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說的這些建議是讓你把之前推翻了重新畫嗎?我都把區域給你劃分好了,只是在分區上進行細節構思,你怎麽這麽多天來每天解釋10遍都聽不懂?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壓根就不想做?”

“楚先生,你可以說我小心謹慎,力求完美,你不能說我不盡心不作為。我在機甲設計領域已經有30年經驗,為軍方提供了多少精湛設備?你在質疑我的專業嗎?”

“你是年紀大了聽不得別人提建議是嗎?這麽大的譜,有本事去元帥面前擺啊,只在我面前擺你可真有本事。我這是質疑你機甲設計的高超水平嗎?我是在質疑你對這次工作的不屑。農業規劃是我的專業領域,在這方面你還是個新手,要你聽聽別人的建議就這麽難嗎?”

“我是不懂農業,但我懂設備。你想在高山鋪設管道用來淋水?這些錢都夠做多少機甲了?哪有這麽多的經費給你鋪張浪費,還不如從一開始想些切實的方法讓這種想法落地。”

“你好像真的一句人話都聽不懂,我要你鋪的管道是從附近的積雪融水形成的淡水湖引水過去進行精準滴灌,省時省錢還省水,又不是讓你從十萬八千裏開外的地方引水。我都想不通你說的費用高昂高在哪裏。你這麽厲害你把成本預算算出來給我看看。到底貴在哪裏了。”

“那個鬼地方哪有這麽多積雪融水,澆了幾次怕不是就要見底了,還不是要從你說的十萬八千裏開外的地方引?難道你在那高山上種的是一年就沒的雜草嗎?”

“每次叫你和我們一起去實地勘察你都說沒必要,現在好意思說這種話?你但凡用你那長在頭頂上的眼細細看過庫坎星都不至於說出這麽無稽的話。”我想起了穿越前的銷售工作,客戶那邊要低聲下氣求著別人給單就算了,窩囊費裏面含了這部分,可是公司內部的技術人員也像甲方爸爸那樣的油鹽不進的態度,讓人無比窒息。這幾天,我又強烈的感覺到了這種該死的窒息感。難道我來這裏是為了再嘗工作的苦嗎?我想原地立刻退休。

這個老油條還想繼續和我吵,奧康諾出聲了。

“我現在在開的M1743號機甲沒記錯是您設計的吧?”

“對!是我設計的。是我的得意之作。”

“確實這款機甲的性能極佳。但是距離您開發並量產這個型號應該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吧?我記得後面出的型號,別說優化了,使用感和操作都比M1743差一大截。是不是該是時候放下身段,學點新的東西了?霍爾教授。”

“副官大人,您?!”霍爾聽著氣不過,但是卻不敢繼續開口,想想也能明白,對外,我只是政府聘請的技術顧問,實則沒什麽權力,而奧康諾不一樣,他有切實的權力,能影響這個老逼登的生意,所以他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現在,帝國的王子元帥都對這個項目予以眾望,很多雙眼睛盯著我們。楚先生是元帥親自聘用的技術指導,您對他如果有意見,或許打一份報告出來,我們直接去元帥那裏匯報,看看項目日程是不是要改一改?我們都是為了帝國辦事的人,那些見不得人的彎彎繞繞最好別有。用心辦好自己改辦的事情,才是最實際的。你說對嗎?霍爾教授。”

“我……我也是在技術層面表達難點,既然副官大人也覺得可行,我看看能不能攻破。您看能否跟元帥申請,圖紙的繪制延後三天,我們會按時提交的。”

“延後三天問題不大,我可以向元帥提出申請,但是可不能再拖後咯,你也知道,我們經費有限,可容不得我們拖太久,對吧?”奧康諾微笑著看著那老登,那老登瞬間心虛了。

“是的是的,我明白,我這就著手去辦。”

最後,那老登拉著自己的助手終於認真繪圖,見狀,奧康諾也扶著我離開畫圖室。一出門,我長舒一口氣。

“哇哦,我爽了。你看見那個老逼登最後的臉色了嗎?今晚我請兄弟吃頓好的,答謝你讓我解了這口怨氣。真不知道他這種人怎麽配得上你叫他教授,真便宜他了。要不是他成功拿到這個標,簽了合作合同,我第一時間向上申請換了這老逼登,給年輕人多點機會。”

“他人品暫不評價,但他的技術水平是真的一流,等三天後,看看他交了什麽作業,你再決定要不要向上報?”

“下次勘查,就算把他綁著都要拖著他一起去實地看看,可別到時候動工的時候又來一輪說圖紙畫的有問題做不了。那就真的浪費我們的心血了。”

“好好好,不說他了,我可等著今晚你請我的大餐呢。”

“放心,委屈不了你,我今天絕對讓你飽得走不動路。”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你腳傷沒全好,我來給你打下手。”

“那我可要分心提防你了,不然不到上菜的時候一大半都沒了。”

我和奧康諾一說一笑的去到餐廳,白天開始準備今天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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