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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當女孩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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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當女孩追?

蔣佩蕓也就把手機收了起來,收起來沒一會又來了消息,是錢琳琳的。

【大花】:在哪裏?我來找你。

【大王】:在校門口。

沒一會錢琳琳氣喘籲籲的過來,拉了她往旁邊走說話,她爸又去村裏了,這次是徐一松家裏,和徐一松打了一架。

錢琳琳說:“那……小子也是長……長大了,護著你。”

錢琳琳是這麽誇著,但是蔣佩蕓也開心不起來,蔣大明是個大蛀蟲,以前害自家人,現在連鄰居都被連帶著禍害。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躲著不是辦法,他遲早知道自己在‘大江’,在學校裏還能找不到她嗎?

雖然胡天知道她家那些破事,但是知道和親眼看到畢竟是不一樣的,她不知道胡天介意不介意,她自己是很介意的。

再想的深一點,蔣大明知道她有胡天這麽個有錢朋友,保不齊能找胡天要錢去。

以前沒有跳出自己的思維,如今她覺得自己都死過一次了,自己想認的才是父母,不想認的那就是陌生人,陌生人敢這麽挑釁她,她要怎麽做?當然以暴制暴,以牙還牙。

還在想事情,手機響了,是胡天的消息。

【無法無天】:把我當小姑娘追?

【大王】:我沒追過小姑娘,胡師傅追過?

她是真沒追過人,不知道追姑娘怎麽樣,也不知道追小夥子怎麽樣。

【大王】:胡師傅不喜歡我這樣追你?那我換換?

胡天估計也沒想到她能這麽直接,就沒有說這個話題。

【無法無天】:兩天都在等你給我發消息,追人不是這麽追的。

這是在委婉的提醒她,追人得盯著點,別總買些沒用的。

【大王】:哦,你工作就不想打擾你,想和胡師傅去飆車了。

【大王】:頭盔就用了一次。

【無法無天】:等我回來帶你去。

【大王】:嗯,胡師傅,問你個事。

【大王】:兒子揍老子,死了會下地獄嗎?

這次胡天回的沒這麽快,蔣佩蕓剝了顆棒棒糖含嘴裏,四個人往學校走,走到校門口了才收到消息。

【無法無天】:沒有地獄,誰要揍老子?

【大王】:我就問問。

蔣大明其實以前是能賺錢的,就因為這個,所以花錢大手大腳,以前在古玩一條街有個小店面,他不經營什麽古董之類,他是專門給人裱畫的,也算半個手藝人,這一行裏在她小的時候是很賺錢的。

混到了那個圈子,但凡是個圈子的,就沒有不亂的,文化人的玩意也一樣,於是他不僅花錢大手大腳,也玩起了女人,最後玩起了賭博,吃喝嫖賭齊活。

再後來店鋪給玩沒了,欠了一屁股債,那時候她父母離婚,她已經在奶奶那邊了,蔣大明就突然有一天回來,二話不說翻箱倒櫃,兩老口的存折被翻了出來,密碼都沒改過六個零,錢全被取走了。

自己兒子,混蛋也不能報警啊,於是兩老就這麽認了。

周末在培訓班的時候,她中午抽空去了古玩一條街,進了以前蔣大明的那個店鋪,打聽人。

店鋪不大,這會這個店鋪不做裱畫生意了,也沒有古玩,他賣的是茶葉,這個圈子的人也是愛喝茶的。

蔣佩蕓套了套話,這裏不知道是員工還是老板的,反正不認識蔣大明這號人,蔣佩蕓也沒辦法,最後買了一小罐的龍井,打算送胡天。

出門逛了圈,周末人不少,找了一家裱畫的店進去,離原來的店不遠,問老板:“老板,你們這有個叫蔣大明的嗎?裱畫的。”

老板瞧了她會,突然就笑了下,說:“蔣大明啊……嗨!”

這反應,於是繼續說:“我知道他,你看我,也不像討債的啊。”

不想說,無非就是怕惹一身騷唄,前陣子不是剛被討債過。

那老板又擡眼看她,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就說:“你確實不像討債的,你像尋仇的。”

蔣佩蕓一想,自己有這麽明顯嗎?就輕輕的咳了下,這人看來是知道蔣大明的,於是就說:“叔,不瞞您說,我是他女兒。”

那人就又看了她一眼,說:“看著是有點像,怎麽?他連家都沒回要你來這裏找他?”

蔣佩蕓就‘呵’了聲,有那麽點的自嘲意味,說:“我奶奶的房子都被他抵押了,我和我奶奶現在外面租房子住,哪裏還有家啊?”

“呦?”那人這會倒是正視她了,估計是覺得她可憐,就說:“他不在我這做,前陣子聽人說他跑路了,給高利貸追的,後來好像是擺平了,原來是房子被抵押出去了。”

“你往前走,拐個彎第二間,他之前在那幹,現在有沒有做我不清楚了,你自個去問問吧。”

蔣佩蕓也不留戀,說了聲:“謝謝叔。”

她來到那人指的地方,進去問:“你好,蔣大明在你這裏做嗎?我是他女兒。”

裏面是個中年婦女,有幾分姿色,打扮是有點覆古的,燙的卷發,穿著旗袍還加了串珍珠項鏈,帶著一副老花鏡在算賬,聽到蔣佩蕓這麽說,就擡眼看她,說:“女兒?這麽大了?”

這口氣有點說不出來的怪,蔣佩蕓又仔細看了看她,突然就笑了,不是什麽好女孩的笑法,她本來也不是什麽好女孩,就擺出自認為有那麽點的江湖人的笑,說:“呦,你不會是我小媽吧?”

本來有點姿色的女人突然就尖嘴猴腮起來,瞪著眼仰著頭,用鼻孔看人,說:“你是個什麽東西,這麽和我說話。”

“那畜生不在,你這個小畜生還不快滾!”

蔣佩蕓覺得有戲,今天來找沒找到人是其次,主要是要知道這人在哪裏。

“小媽?我爸人呢?我奶前陣子住院了,住院費還欠著人的,我是來要錢的。”

那女人就拿起在做賬的本子砸了過來,說:“滾吧,他死了。”

看來是還在這裏,和這個女的應該是姘頭關系,都這樣了還在一起,不知道是一丘之貉還是真愛,估計兩個都是賭徒。

蔣佩蕓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知道在哪裏就行。

培訓班下午班結束後,蔣佩蕓和錢琳琳告別,她們現在不住一個地方,自然沒辦法一起回去。

回去路上經過了個花店,蔣佩蕓進去看了看,買了一小束花,有幾朵大的淺色花和幾朵小的綠色的花包,看著還挺好看。

老板說花是牡丹花,寓意好,送誰都不會錯,蔣佩蕓這些不懂,單純覺得好看,於是就買了。

胡天是今天回來,蔣佩蕓看胡天後院和房間,都沒開燈,想著是還沒有回來,於是就跑上二樓小平臺往下看,一看就看到一輛車開著大燈往這邊來。

於是就跑了下去,去了石階的位置。

胡天上臺階的時候就看到蔣佩蕓站在石階的另一頭,手裏捧著小小的一束花,他有點高興也有點想笑,還真把他當姑娘追了。

他是忍不住的一路笑著上臺階的,走了上去那人就把花塞他手裏,滿臉笑容的說:“歡迎胡師傅回家。”

她笑胡天也笑,確實是回家了。

兩人都沒吃飯,蔣佩蕓自告奮勇說她要做飯給胡天吃,胡天沒報什麽希望,但是還是讓她去了。

奶奶還是去念經了,她現在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樂不思蜀,也不悲觀了,她說她修來世,過好現世,主要念經她能賺到錢了,上個月她已經領過三千圓的工資了,這讓她信心大增。

蔣佩蕓在胡天廚房裏折騰,最後端出兩碗泡面,雖然是泡面但是加了雞蛋青菜之類,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胡天洗了個澡,出來頭發末端還有點濕,看著清爽,看到桌上熱騰騰的面,心裏也覺得暖。

泡面味道也不會出大的錯,兩人都吃完了,胡天拿出一袋糕點給蔣佩蕓說:“可以拿去學校吃,是C市的特產。”

蔣佩蕓接過說了‘謝謝’打算回去,胡天就叫住她,說:“聊會?”

她自然是願意的,但是胡天剛回來明顯是累的,就說:“胡師傅還是早點休息,出差肯定休息不好。”

胡天就笑笑說:“還行,喝點茶?”

他都這樣說了蔣佩蕓自然說好,於是兩人去了後院茶桌那邊。她是很喜歡看胡天泡茶的,這人氣質好,泡茶時候有種說不出的美好,她給他買簪子的時候想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看到他泡茶又想起來自己買了茶葉,於是就拿出來給胡天,說:“今天去逛街,茶葉店裏買的,喝嗎?”

胡天放下壺,接了過去,看了眼包裝,說:“去的古玩街?怎麽去那裏?”

蔣佩蕓覺得神奇,胡天看包裝就能看出是古玩街的,就說:“胡師傅這麽厲害,看一眼就知道是哪裏的?”

胡天見她這模樣就笑,然後指了指包裝上面寫在下面的地址,蔣佩蕓才恍然大悟,也哈哈哈的笑。

“晚上不喝綠茶,我泡小青柑。”

他說完蔣佩蕓聞到了小青柑的清香,跟著胡天她也喝過了很多茶,她喝不出好壞,但是她可以很肯定的知道自己不喜歡普洱。

於是就皺了皺臉,說:“我不喝,羊糞味。”

胡天看她這樣,知道她不喜歡,就說:“我泡淡一點。”

於是胡天前兩泡都給倒掉了,第三泡才往蔣佩蕓茶碗裏倒。蔣佩蕓聞了聞,香是香,青柑的香味為主,後面帶著淡淡的普洱香,熟普她不喜歡,總覺得是羊屎的氣味,但是氣味淡了青柑的香味突出來,也就不難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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