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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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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車

“怎麽想著去飆車?心情不好?”胡天吹了一口茶碗的熱氣開始喝茶,瞇著眼看她。

蔣佩蕓放下茶碗,想了想,就說:“沒有心情不好,就是感覺有些遺憾在那邊。”

那時候心情不美,沒有好好體會和胡天一起飆車的其他情緒,只想著速度和發洩。

胡天放下茶碗說:“遺憾?”

蔣佩蕓就點頭,嘿嘿的笑,眉眼彎彎,一副乖巧的樣子,見她這樣胡天便不問什麽遺憾了,她開心就好。

“那現在去?”胡天突然也有點來勁,他很少這樣,說什麽就什麽的瘋樣。

蔣佩蕓就趕緊說:“哎?不不,這幾天胡師傅還是好好休息,我不急。”

胡天就笑,說:“為什麽總覺得我累?我又不是平常人。”

蔣佩蕓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想,就說:“可能是覺得胡師傅很不容易,覺得你厲害,又心疼你厲害。”

“厲害,很多時候是因為沒人護著,你總是一個人。”

胡天看著他,不置可否,他能遭人心疼也是頭一回,就說:“那謝謝佩姐了?”

他一說佩姐蔣佩蕓就想笑,於是就哈哈哈的笑了,胡天看著她笑,也覺得開心。

“我的頭繩呢?”胡天說。

蔣佩蕓一楞,倒是把這個忘記了,於是就去包裏掏,對面的人就說:“才走這麽幾天,一見面就送我三樣禮物,這我怎麽好意思。”

說著不好意思,討東西的也是他,蔣佩蕓覺得胡天還是有點可愛的。

“就是看到就想買了,很多東西其實是我喜歡所以買,倒是沒想過胡師傅喜歡不喜歡,要是不喜歡那就收著,等以後送來的東西多了總有幾樣是喜歡的,那就可以了。”

這也是很新鮮的想法,胡天覺得蔣佩蕓要是去追誰,八成也是可以追到手的,想到這裏心裏又有點不太平。

“真沒追過人?感覺你挺會那一套的。”

蔣佩蕓被說的臉紅,問:“哪一套?真沒追過,我都沒想過自己還能追人,應該說我沒想過我談戀愛之類。”

胡天接過頭繩,看了看,說:“你對小男孩很有一套,你自己不知道。”

胡天說完竟然還‘哼’了聲,搞得蔣佩蕓有種被捉奸的錯覺。

“哎?我哪裏有小男孩?”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胡天摘下自己頭上的頭繩,用蔣佩蕓新送的去紮,蔣佩蕓心裏癢癢,揪了幾下自己的手指,說:“胡師傅,我幫你紮頭發吧?”

胡天見她滿臉渴望,就把手放下來,把頭繩遞給她說:“你來。”

胡天頭發全都放下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感覺,整個人很柔和慵懶,給蔣佩蕓一種很想去親近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顏控這點可能只控胡天,不然她以前覺得好看的人就沒有這種心情,單純只是覺得好看。

蔣佩蕓到胡天身後,第一次觸摸到胡天的頭發,她感覺自己手心又要出汗了,於是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胡天見她這樣,就笑,說:“你捧屍體頭的時候,就老這樣。”

那心情可大不一樣,蔣佩蕓去攏了攏胡天的頭發,難免觸碰到皮膚,耳朵。胡天身上的皮膚和手上的溫度差距很大,手是幹燥溫暖,臉和耳朵卻是帶著點涼意,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

為了給自己分散下註意力,她就繼續沒話找話,說:“你剛才說我對小男孩有一套?”

胡天輕輕的‘嗯’了聲,說:“你不是又收了個小弟?”

蔣佩蕓想,她就收了一個小弟,怎麽是‘又’?

“啊,是我鄰居小弟啊。”

胡天先是不說話,讓蔣佩蕓搗鼓頭發,過了會才說:“你和青春期的小男孩相處要註意點,不可以勾肩搭背,不可以隨意摸小男孩的頭,更不可以以保護者的姿態說教。”

蔣佩蕓不明白,一邊抓著頭發一邊歪著腦袋,說:“為什麽?”

胡天又不吱聲了,蔣佩蕓抓好頭發,和胡天之前自己弄的差不多,一個小揪揪,配上那根‘土著’風格的頭繩,後邊看整個風格都不一樣了,桀驁狂野。

蔣佩蕓看了背後就去看前面,就看到胡天皺著眉頭看她,就見他說:“青春期的小孩,很容易對他這樣做的女性產生好感。”

蔣佩蕓就疑惑的‘啊’了聲,又說:“怎麽可能。”想了想又說:“我以後註意。”

她這樣說了胡天才松開皺著的眉頭。

蔣佩蕓欣賞了會頭繩,覺得好看,想起一個事就問胡天:“胡師傅,我們幾個打算學車,學生證可以便宜好多,而且是包過的,現在想著是學手動擋的還是學自動擋的。”

胡天問:“是來學校裏招人的?”

蔣佩蕓點頭又搖頭,說:“是校門口發傳單的。”

胡天看著她,這人膽子太大,就說:“你學手動擋吧,你膽子太大,自動擋對你來說不安全。”

蔣佩蕓其實想學自動擋,好學又便宜點,但是聽了胡天說的又覺得有道理,她自己本來就是決定不下來才問胡天這個在開車的。

胡天又說:“學好了,我這邊剛好有倆舊的手動擋給你練練手,開上兩年再換自動擋。”

她一聽是胡天的車就趕緊搖頭說:“胡師傅,你的車都太貴了,我可不敢開。”

胡天就說:“不貴,是之前給村裏財務們跑腿配的,現在都已經自己買新車了就閑置下來,但是保險和年檢都還在做的,偶爾有個什麽事沒有車也會應急下,可以開。”

蔣佩蕓心裏癢癢,就意思了下說:“這怎麽好意思。”

胡天就輕輕哼了聲,說:“你實習也去村裏,這樣沒人說不是。”

她又‘哎?’了聲,怎麽突然工作也找好了?但是她沒意見,反正出來肯定也要找工作的。會計是要跟著老會計後面一段時間才能學到東西的,要麽就去事務所,不然去普通公司根本學不到東西,這麽想不僅工作找好了,連師傅都給她找好了。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她假惺惺的又來了一句。

胡天喝了口茶,這會風格有點不搭了,但是還是養眼,說:“大腿總得有大腿的樣子。”

蔣佩蕓想起抱大腿的事,就哈哈哈哈的笑起來,於是就這麽決定了,學手動擋的。

晚上回去和幾個人商量了下,既然蔣佩蕓去學手動擋,其他幾個也肯定是跟著去的,第二天就聯系了傳單上的號碼,約好了練車。

這個學車的地方有一點好,就是晚上也可以去學,對很多上班族和學生來說很友善,更友善的是有教練會來接。

很快她們就有教練和她們接洽,四個人剛好一輛車,一次一個教練教,完美。

她們先學了壓車,怎麽慢怎麽開,她們自己輪著練,用不上教練,她們教練先教科目三,專門有一段路是用來科目三的,這個教練不接觸還好,一接觸發現是個很會罵人的。

蔣佩蕓練的時候,他就罵:“你怎麽回事,要這麽重嗎?檔位你等會拔下來帶回家吧!”

“怎麽,你是不是傻,轉彎了,不打燈啊?腦子在想什麽。”

陳曉曉是個膽小的,直接被罵的哭了起來,但是那教練不僅會罵人,還是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還在罵:“就沒見過你這麽傻的,哭有用嗎?哭能過考試嗎?”

他越罵,陳曉曉就越不會,越不會就越罵,蔣佩蕓和錢琳琳對視一眼,皺著眉頭,實在有點忍不住。

陳曉曉那會最後是教練自己開回了駕校,還一路罵罵咧咧。車裏幾個都不吱聲,等到地方了,幾個人在一起商量下這事怎麽辦。

手動擋對於蔣佩蕓和錢琳琳兩個倒是不算難,但是對於‘沒頭腦’和‘不高興’兩位來說確實有點手忙腳亂。

“我感覺我手腳不夠啊,腦子也不夠,真的有人會開手動擋的嗎?”這是王小萌的牢騷,她還說:“這要真上馬路了,這麽多車,打燈都打的忙死了,剎車油門離合還能分的清嗎?”

“媽呀,你知道以前我奶奶有個縫紉機嗎?我坐上駕駛位上我就有這種感覺,那會我奶奶讓我踩一個鞋底,踩啊踩啊踩,顧的了腳顧不了手,車來車去最後鞋底上都是亂七八糟的直線……這開手動擋車子能不能動,全靠運氣啊!”

本來還壓抑的氣氛這會被王小萌逗笑了。

蔣佩蕓看了眼陳曉曉,問她:“還行嗎?”

陳曉曉抹了把眼淚,難得說了句長的:“我看我這輩子就開電瓶車吧,兩輪的那種。”

蔣佩蕓覺得她兩輪的也夠嗆,她對三人說,找領我們來的人問問,能不能換教練,或者換自動擋吧。

幾個就點頭,去了旁邊的辦公室找人,人不在,蔣佩蕓就打電話問能不能換教練。

對方回答:“教練現在都分派好了,如果要換的話就只能等這批學員都結束了才行。”

那得等多久就不好說了,而且她們是想一起學,要是一個一個插到其他組裏去就沒什麽動力了。

於是就問能不能換自動擋去,那邊說要查一下,等會回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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