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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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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

兩個女孩坐了會就走了,蔣佩蕓還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她剝了一根棒棒糖放自己嘴裏,是她喜歡的葡萄香味,不是特別甜,透著股清新,她低頭玩著剝下來的糖紙,翻來覆去,摸來摸去。

她還不想進包廂,這會想在這裏透透氣。

她想到林玉瓊說也要像老師和醫生那樣的人的時候,她想到了胡天,胡天所說的種子,這就是所謂的種種子,這顆種子是戴老師和醫生一起種下的,有朝一日也會發芽成長,在某一時刻再把發芽成長成熟以後,結成的種子給另一個人種下。

想的入迷,聞到一股好聞的香味,混著自己口腔裏棒棒糖的味道,又香又甜,然後瓷磚地上出現一雙白色運動鞋,擡頭看去,是胡天。

她擡頭看他,一臉驚喜的說:“胡師傅,你怎麽在這裏?”

胡天也看她,擡了擡手上的袋子,笑笑說:“來拿東西,看你有一會了。”

胡天問她:“在這做什麽?”

蔣佩蕓挪了挪位置,拍拍自己旁邊的沙發,胡天會意坐下。

“我們同學畢業聚餐,來這裏唱歌。”

胡天看到她顯然也是高興的,眼角一直帶著笑意,他說:“你來唱歌怎麽坐在這裏。”

他繼續說:“怎麽每次見到你,總有人在和你告白?這次還是兩個,連人家禮物都收了。”

蔣佩蕓一楞,臉都紅了,忙擺手說:“不是,這次真不是,是來感謝我的。”

看她急,胡天也不逗他,說:“開玩笑的,我都聽到了。”

蔣佩蕓剛要說話,走廊裏來了一群人,都不認識,穿著都很……很時尚,有點朋克。

他們過來和胡天打招呼,說:“哎?胡天你還沒走呢?那一起去炸一圈唄。”

有男孩也有女孩,女孩大多穿著短裙,大白腿又長又直。

胡天看看他們,又看蔣佩蕓,說:“去嗎?跟我去飆車。”

他這麽一說那些人突然就鬧起來了,說:“哎?哎?胡天,你後座有人了啊?什麽時候的事。”

有人對她說:“小妹妹,你是不知道,胡天每次來飆車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沒見過他帶誰來,二話不說就開炸的,猛的很,第一次見有女孩和他一起。”

“哈哈,那波姐不是要哭了?哈哈哈”

那叫波姐的也看著蔣佩蕓,眼神不善,蔣佩蕓是從來不怕這些的,其他不知道,說打架鬥毆尋仇什麽的她一個也沒怕過,她也就挑釁的看著那叫波姐的。

這氣氛一觸即發,胡天見她這樣有點好笑,像只小公雞,還不知道什麽原因,只要別人敢挑釁她就直接幹。

他把手放她頭上,和她說:“走吧。”

於是蔣佩蕓順利的被胡天拐走了。

電梯裏擠滿了人,蔣佩蕓給錢琳琳發短信說:“遇到胡師傅了,和胡師傅去玩。”

錢琳琳暫時沒回,估計骰子殺的很痛快。

電梯裏突然有一個女生說:“哎?胡天,你噴香水了,剛才包廂裏沒聞到啊。”

胡天就嗯了聲,也沒說什麽。

有人說:“胡天還是這麽酷啊,哈哈哈哈。”

蔣佩蕓壓低聲音問胡天:“胡……”想著叫胡師傅,周圍人應該會很奇怪,於是換了個稱呼說:“胡天,去炸什麽?飆什麽車?”

聲音壓的再低,電梯裏人貼人的,都聽得到,於是有人幫胡天回答說:“哎?妹妹第一次玩啊?去炸街啊,當然是摩托車了。”

蔣佩蕓想到胡天確實有一輛摩托車,雖然只看過一眼,但是確實酷炫,和胡天的風格不太搭。

他見胡天的時候大部分是白襯衫或者休閑的衣服,那輛摩托屬實有點猛,看著可沒那麽清心寡欲。

“說起胡天的摩托車,那是真心羨慕,改裝過的,我那時候仔細算了下,靠,你們猜,要多少錢?!”

也有稍微懂行的,說:“我倒沒仔細算,買來五十萬,改裝起碼用掉了一百萬。”

那可真是有錢人的游戲。

“那你是太保守了,我看到的都是行家改的,有些配件不是說要買就能買到的,我的保守估計,整車下來起碼三百萬。”

電梯開了,隨著電梯內一陣鬼哭狼嚎,有人大喊臥槽,也有人喊著太酷了吧。

蔣佩蕓覺得這事完全不像是胡天能幹出來的。

來到停車場,那邊十幾輛摩托停著,場面也是有點壯觀的,胡天從他拎著的袋子裏拿出一個圓圓的東西,用防塵袋包著。

打開來是一個頭盔,停車場光線不太好,看著上面是有圖案的。

胡天把頭盔給她說:“戴這個吧。”

這會又有人起哄起來說:“哎?胡天,原來你定制的這個頭盔是給這個小妹妹的啊?豪啊!牛啊!”

胡天又‘嗯’了聲,那些人又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有人和蔣佩蕓說:“這個頭盔,是胡天大概六個月前讓我幫忙定的,預約了四個月呢,又拿去讓人手繪,花了不少心思。”

“嘖嘖,胡天對小妹妹很上心啊。”

蔣佩蕓倒不覺得,她和胡天認識滿打滿算也就六七個月,六個月前就給定頭盔,她也沒那麽自戀,但是她不會駁胡天的面子,所以就笑笑不說話。

看了看頭盔,上面是漫天粉色雲霞的落霞山,在頭盔耳朵的位置,有一朵小黃花,三個花瓣,很像大花的花紋。

她擡頭看胡天,他正在把黑色的頭盔往自己頭上戴,見她看過來就說:“黃花是後來加的。”

她問的不是這個。

但是都在轟油門了,胡天就把頭盔往她頭上一戴,幫忙扣上,說:“走吧。”

他們開了一段馬路,來到一條沒人的斷頭路上,馬路只造了一半,另一頭還沒有和另外一段接上,於是沒什麽車輛。

一排車子並排排著,轟著油門,胡天也在轟,她在後座把包往背上一挪,一手拎著糖一手抱上胡天的腰。

媽的,真是好腰。

胡天身上好聞的味道,隨著車速加快越來越濃郁,風灌到身上甚至有些刺痛,很刺激。

眼前沒有景色,都被拉成一條條直直的線。

到最後蔣佩蕓是一邊尖叫一邊喊著爽,腎上腺素飆升,只感覺爽快刺激。

跑了一圈,都停在了斷頭路的終點,終點用半人多高的圍欄圍著,大家轟了幾下油門說繼續。

胡天問她還想飆嗎?蔣佩蕓已經很上頭了,想都沒想說:“繼續來。”她有點玩瘋了。

頭盔看不清楚胡天的臉,只覺得他是在笑,點了點頭,繼續轟油門。

這種穿梭在時間隧道上的感覺蔣佩蕓從來沒有過,腎上腺素飆升的讓她忘記那些有的沒有的煩惱。

什麽狗屁原生家庭,什麽離婚,都滾犢子去吧。

又跑了兩圈,回到斷頭路的終點,看得出來都爽了,有人從汽車上面拿下幾箱啤酒,蔣佩蕓拿下頭盔甩了下頭發,呼了口氣,舒坦。

有個男的給了她一罐啤酒,蔣佩蕓接過,拉開,擡頭就喝。

“謔,這妹妹爽快,有個性!”

一口喝不掉,她拿在手裏,被胡天拿去了,說:“差不多了,你今天應該喝了不少。”

蔣佩蕓臉上是開心的,胡天說什麽就是什麽。

結果有人不肯,說:“哎?你不能浪費啊。”

是胡天接的話,說:“不浪費。”

擡頭把剩下的半罐喝掉了。

看出來了,這是一群玩機車的,還是不正規的,開車喝酒撩妹,自以為很酷帥的二世祖。

他們喝酒狂歡,還有人倒在地上喝的,她就拿出棒棒糖叼嘴裏,爬上旁邊的圍欄,坐在上面俯視眾生。

胡天看她爬上去就把車停在旁邊,一手扶著車頭,一手虛虛的放在圍欄後邊。

蔣佩蕓見他這樣,知道是怕她掉下去,是保護者的姿態。她很少有這種感覺,他這會比胡天高,見他看過來,就也拿了根棒棒糖給他,說:“胡師傅吃糖。”

見她還抱著糖罐子,覺得有些好笑,也沒接糖,他不喜歡這些小孩兒的零嘴,說:“我不吃。”

蔣佩蕓見他不要,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理,就剝了包裝,要往他嘴裏塞,胡天見她這樣,沒辦法只好張嘴去吃,棒棒糖才碰到他嘴巴又拿開了。

他擡眼看蔣佩蕓,她在那裏笑,是捉弄他,胡天卻紅了臉。

最後還是把糖含進了嘴裏,吃了幾口拿在手上。

有人看到了,起哄說:“你們在那邊幹嘛呢?打情罵俏啊?不會真的是情侶吧?”

“胡天你可以啊,未成年都泡。”

一聽未成年,蔣佩蕓就不幹了,說:“話不能亂說啊,我成年了。”

然後跳了下來,分他們棒棒糖吃。

又有人笑起來說:“哎?你們看像不像分喜糖啊?你們真的是一對啊?”

蔣佩蕓想到狗場胡天幫他擋爛桃花的事,於是就說:“是啊,我們在一起啊。”

糖分到那個叫波姐的地方,說實話,波姐絕對屬於夠味道的辣妹,身材性感,相貌……畫了妝看不出來真實相貌好不好看,就妝容來看,是好看的。

她看到蔣佩蕓的時候有天然的敵意,敵意這種東西蔣佩蕓是很敏感的,她看過來,蔣佩蕓也看過去,說:“姐,吃喜糖。”

波姐明顯是生氣的,說:“你追的胡天吧,小小年紀不好好讀書整天搞對象,胡天是你第幾個男朋友啊?”

這是有意膈應胡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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