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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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合
林栩行聽到的是齊顏焦急的聲音。
“你不在北京了吧！”
“嗯。”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那就線上聊吧。”
男人微微蹙眉，回覆：“不用，我機票訂好了。”
齊顏連忙回：“幾點的…”
“淩晨。”
男人帶著輕哄的語調，聲音包裹著濃濃的笑意：“買都買了，就去唄。”
“反正保送了，怕什麽？”
齊顏無奈妥協：“好吧。那我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明天帶你逛逛清華校園？提前感受一下濃郁的學習氛圍。”
“遲早我會反客為主。”林栩行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齊顏驀然一笑。
-
林栩行的航班六點半到北京，齊顏定了很早的鬧鐘，化妝打扮，淩晨就開車到了機場。
手腕上的鏈條轉起來叮當作響，清脆悅耳。齊顏不是視財如命之人，但無法不承認這條手鏈確是美輪美奐，極顯膚色。
男人下飛機先給齊顏發了條消息，直到眼前若隱若現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他完完全全楞了神。
睡太少了嗎？都出現幻覺了。
他本是這麽想的，直到一陣聲音打破他誤以為的幻覺。
“林栩行。”齊顏的聲音，日日夜夜徘徊在腦海裏，讓他沒辦法舍棄一切毫無顧忌的向前看。
“你怎麽來了？”男人推著行李箱向前，輪子擦過地板的聲音混著他不可置信的語調。
“要不是因為我，你倒不用大清早就起來。”
“愧疚加持，我還是決定與你同甘共苦。”齊顏順手想接過他手裏的東西，方便好好行使一下自己完美的待客禮儀。
繼而就被林栩行制止了，男人身高體長，輕松把齊顏手撇開：“重。”
“哦。”女人卸下氣來，在人群裏指著上方的指示牌，“我開車來的，請你吃食堂。”
“好。”
“你…看到我朋友圈了嗎？”齊顏猶豫的話語岔開兩人間冷清的氛圍。
“哪條？”
“就…”齊顏晃晃手臂表提醒。
林栩行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到了。”
“你看懂我的意思了嗎？”
男人沒有明說，只是喃喃重覆了一遍她的配文：“日子很長。”
齊顏聽出對面的疑惑，進而解釋道：“日子很長。你不用把所有的好都要給我。”
“我們有未來。”
男人行李箱的滾輪聲戛然而止：“你…”
她的話裏有話，一句拐彎抹角講出來的內容。卻是男人想都不敢想的。
齊顏彎唇笑了笑，溫柔的像春風一般和煦。笑顏和高中時一樣的燦爛。
“這些事情，林柚早就和我說過。我生氣，不過是氣你不問過我的意見，以欺騙我的方式和我分手。”
“林栩行，你出現就像場及時雨。”
“我差點就要準備放下你了。”
林栩行猶豫一瞬，小心翼翼提問：“你的意思是？”
“覆合。”
“如果你願意的話。”
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眼底濃厚的情緒近乎要將齊顏席卷：“停哪邊。”
“左邊。”
-
車子裏是濃郁的梔子香氣，打開門隔絕了一整個世界。林栩行把手撫上齊顏的面龐，聲音暗啞：“可以嗎？”
女人感受到臉頰旁有溫熱的氣息，青草味和梔子竟一點都不犯沖，香的醉人，她迷迷糊糊的“嗯”一聲。
再睜眼，男人的吻就那樣綿軟的落在她的唇上。
對方好似不滿，一點點貼近，壓迫了女人的身體，無窮無盡的索求。
齊顏的唇被躍躍欲試的男人抵開，她失力的靠在林栩行身上，氣氛旖旎暧昧。
等她感受到自己滾燙的不行的臉頰，齊顏輕搭上男人的肩，用細如羽毛的氣力推開他。
“你冷靜一下。”
齊顏理了理自己從耳後掉下來的碎發，緊靠在座背上，對著林栩行好整以暇的模樣開口：“那天，我看到你了。”
“哪天？”男人不理解的發問。
“我高考那天。”
林栩行忽然一頓：“你怎麽會…”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齊顏的唇齒還存著暈開的口紅，泛紅的臉色配上這句，更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在人潮湧動，過客匆匆的時代裏。”
“是我的心跳，比我先認出你。”
林栩行的臉色一直都如此柔和，他眨了兩下眼：“認不認得出我都沒關系，你只要記得。你回頭，我就在。”
齊顏轉瞬就熱淚盈眶，她傾身抱住男人，滾燙的氣息點燃了男人的後頸：“我騙了你。”
“嗯？”
“我說我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再心花怒放。其實不然，因為我現在已經芳心亂顫了。”
男人感受到她倚靠在自己身上的腦袋微微一側，接著聽到她略顯感慨的聲音：“世界那麽多人，我們還是相遇了。曾經立誓絕不早戀，卻還是破例了。原來就像大家說的一樣，在喜歡面前，理想型從來不作數。”
“你以前理想型是什麽樣的？”
女人沈思一會兒，猶豫道：“溫柔學長？”
林栩行默默點頭：“那我比你幸運一點。”
“為什麽？”
“因為你就是我的理想型。”
齊顏眸光閃閃發亮，認真的詢問：“那我屬於什麽樣的？”
“你屬於…”
“被我喜歡的樣。”
女人一下笑開，吐槽：“哪學來的情話？剛剛是不是蒙我呢？我壓根不是你理想型吧？”
“我發自內心的啊。不過你的確不是我理想型。”林栩行坦誠道，齊顏瞬間就鼓嘴佯裝氣惱的模樣。
男人的聲音柔和的跑進她的耳裏：“是遇見你，我心裏才有了對理想型的定義。”
女人修長的指節頓在半空中。
這句話，不是油腔滑調，也沒有一點矯揉造作的感覺。真情實意的話，才最令人動容。
她驀的開口，帶著哽咽：“平日裏挺肉麻的話，你講出來我感動的都要哭了……”
林栩行望去，就看到齊顏的眼瞼果然已經紅了一片。他提手抹去女人眼下的淚珠：“有些話，就要用這講。”
他指向心臟的位置，下一秒齊顏就哭的更慘烈。
“你別這樣，我真的控制不住。”
男人見她這樣恐不能開車，垂眸解開安全帶，又俯身解開她的：“我來開。你跟我換換。”
齊顏也沒糾結，欣然同意：“好吧。”
“畢竟你現在不能算客了。”
林栩行聽聞輕嘆口氣，轉動方向盤：“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你的待客之道呢？”
“你不懂，那是禮貌。”
“是啊，禮貌。”他一邊閑適的重覆著女人的話，一邊打開導航，回頭問道：“去哪？”
“你要先補覺嗎？”
“可能需要會兒。”
齊顏想了想，手指在導航上輕點幾下：“好啦！”
林栩行點點頭，正準備沿路線開，在目的地處定睛一看，怔住：“這不是你家？”
“對啊，我家有一間客房，你休息好正好帶你去學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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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那就線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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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
男人帶著輕哄的語調，聲音包裹著濃濃的笑意：“買都買了，就去唄。”
“反正保送了，怕什麽？”
齊顏無奈妥協：“好吧。那我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明天帶你逛逛清華校園？提前感受一下濃郁的學習氛圍。”
“遲早我會反客為主。”林栩行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齊顏驀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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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鏈條轉起來叮當作響，清脆悅耳。齊顏不是視財如命之人，但無法不承認這條手鏈確是美輪美奐，極顯膚色。
男人下飛機先給齊顏發了條消息，直到眼前若隱若現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他完完全全楞了神。
睡太少了嗎？都出現幻覺了。
他本是這麽想的，直到一陣聲音打破他誤以為的幻覺。
“林栩行。”齊顏的聲音，日日夜夜徘徊在腦海裏，讓他沒辦法舍棄一切毫無顧忌的向前看。
“你怎麽來了？”男人推著行李箱向前，輪子擦過地板的聲音混著他不可置信的語調。
“要不是因為我，你倒不用大清早就起來。”
“愧疚加持，我還是決定與你同甘共苦。”齊顏順手想接過他手裏的東西，方便好好行使一下自己完美的待客禮儀。
繼而就被林栩行制止了，男人身高體長，輕松把齊顏手撇開：“重。”
“哦。”女人卸下氣來，在人群裏指著上方的指示牌，“我開車來的，請你吃食堂。”
“好。”
“你…看到我朋友圈了嗎？”齊顏猶豫的話語岔開兩人間冷清的氛圍。
“哪條？”
“就…”齊顏晃晃手臂表提醒。
林栩行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到了。”
“你看懂我的意思了嗎？”
男人沒有明說，只是喃喃重覆了一遍她的配文：“日子很長。”
齊顏聽出對面的疑惑，進而解釋道：“日子很長。你不用把所有的好都要給我。”
“我們有未來。”
男人行李箱的滾輪聲戛然而止：“你…”
她的話裏有話，一句拐彎抹角講出來的內容。卻是男人想都不敢想的。
齊顏彎唇笑了笑，溫柔的像春風一般和煦。笑顏和高中時一樣的燦爛。
“這些事情，林柚早就和我說過。我生氣，不過是氣你不問過我的意見，以欺騙我的方式和我分手。”
“林栩行，你出現就像場及時雨。”
“我差點就要準備放下你了。”
林栩行猶豫一瞬，小心翼翼提問：“你的意思是？”
“覆合。”
“如果你願意的話。”
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眼底濃厚的情緒近乎要將齊顏席卷：“停哪邊。”
“左邊。”
-
車子裏是濃郁的梔子香氣，打開門隔絕了一整個世界。林栩行把手撫上齊顏的面龐，聲音暗啞：“可以嗎？”
女人感受到臉頰旁有溫熱的氣息，青草味和梔子竟一點都不犯沖，香的醉人，她迷迷糊糊的“嗯”一聲。
再睜眼，男人的吻就那樣綿軟的落在她的唇上。
對方好似不滿，一點點貼近，壓迫了女人的身體，無窮無盡的索求。
齊顏的唇被躍躍欲試的男人抵開，她失力的靠在林栩行身上，氣氛旖旎暧昧。
等她感受到自己滾燙的不行的臉頰，齊顏輕搭上男人的肩，用細如羽毛的氣力推開他。
“你冷靜一下。”
齊顏理了理自己從耳後掉下來的碎發，緊靠在座背上，對著林栩行好整以暇的模樣開口：“那天，我看到你了。”
“哪天？”男人不理解的發問。
“我高考那天。”
林栩行忽然一頓：“你怎麽會…”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齊顏的唇齒還存著暈開的口紅，泛紅的臉色配上這句，更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在人潮湧動，過客匆匆的時代裏。”
“是我的心跳，比我先認出你。”
林栩行的臉色一直都如此柔和，他眨了兩下眼：“認不認得出我都沒關系，你只要記得。你回頭，我就在。”
齊顏轉瞬就熱淚盈眶，她傾身抱住男人，滾燙的氣息點燃了男人的後頸：“我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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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感受到她倚靠在自己身上的腦袋微微一側，接著聽到她略顯感慨的聲音：“世界那麽多人，我們還是相遇了。曾經立誓絕不早戀，卻還是破例了。原來就像大家說的一樣，在喜歡面前，理想型從來不作數。”
“你以前理想型是什麽樣的？”
女人沈思一會兒，猶豫道：“溫柔學長？”
林栩行默默點頭：“那我比你幸運一點。”
“為什麽？”
“因為你就是我的理想型。”
齊顏眸光閃閃發亮，認真的詢問：“那我屬於什麽樣的？”
“你屬於…”
“被我喜歡的樣。”
女人一下笑開，吐槽：“哪學來的情話？剛剛是不是蒙我呢？我壓根不是你理想型吧？”
“我發自內心的啊。不過你的確不是我理想型。”林栩行坦誠道，齊顏瞬間就鼓嘴佯裝氣惱的模樣。
男人的聲音柔和的跑進她的耳裏：“是遇見你，我心裏才有了對理想型的定義。”
女人修長的指節頓在半空中。
這句話，不是油腔滑調，也沒有一點矯揉造作的感覺。真情實意的話，才最令人動容。
她驀的開口，帶著哽咽：“平日裏挺肉麻的話，你講出來我感動的都要哭了……”
林栩行望去，就看到齊顏的眼瞼果然已經紅了一片。他提手抹去女人眼下的淚珠：“有些話，就要用這講。”
他指向心臟的位置，下一秒齊顏就哭的更慘烈。
“你別這樣，我真的控制不住。”
男人見她這樣恐不能開車，垂眸解開安全帶，又俯身解開她的：“我來開。你跟我換換。”
齊顏也沒糾結，欣然同意：“好吧。”
“畢竟你現在不能算客了。”
林栩行聽聞輕嘆口氣，轉動方向盤：“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你的待客之道呢？”
“你不懂，那是禮貌。”
“是啊，禮貌。”他一邊閑適的重覆著女人的話，一邊打開導航，回頭問道：“去哪？”
“你要先補覺嗎？”
“可能需要會兒。”
齊顏想了想，手指在導航上輕點幾下：“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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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家有一間客房，你休息好正好帶你去學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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