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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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援手
“回來了？”傅成喻卡點走入辦公室，就看到Chole拿著兩杯咖啡從茶水間走到自己的工位。
“回來了。”傅成喻接過咖啡，“謝謝。”
Chole點頭：“這周工作agenda已經發在工作群裏了。等下十點開早會，我們的開發方向出現了分歧，具體問題已經列在群裏了，你最好先提前check下，在會上你也需要發言的。”
“OK，辛苦你了。”傅成喻等待電腦開機，順便問Chole，“問題很大？”
Chole點頭不語，傅成喻心下一沈。
傅成喻登上工作軟件，點開了工作群。
“Putain……這是要從頭開始？”傅成喻心中一緊張，之前她首先提出上海街道模擬開發的方向被頂頭老板肯定後項目進展一切順利，這回事怎麽回事？
Chole給傅成喻解釋：“巴黎、上海、紐約、墨爾本，這幾個城市的街道模擬都是同時在跑的，體量非常大，綜合測試的時候發現這幾個城市的特色沒有被凸顯出來，尤其指出了上海和紐約在城市建模的相似性，還有玩法上也有一定的重合。
傅成喻讀完了郵件：“所以讓我們和紐約組商討如何有所區別，但說實話，項目做到現在，我們基本已經定型了，大刀闊斧的修改已經是不現實的了。”
“是，而且紐約組希望我們讓步——你懂的嘛，他們那邊員工人多、相對市場也大。”
“玩法、建模設計都是我們組先提出來的，要改也是他們改啊。”傅成喻喝了一口咖啡，“沒有讓我們改的道理。”
“可以這麽理解吧。”Chole聳肩，“所以知道為什麽要叫你回來了吧？你提出來的創意馬上要給別人剽竊走了。”
傅成喻靈光一現：“現在距離十點還有一個半小時，我來組稿，你來做ppt。我們可以先講我們的游戲推進線是基於上海的路名來unlock每一片區域的，這是我們的設計特色……”
傅成喻打開電腦裏的思維導圖，用數位板在上面寫寫畫畫：“我們註重的是上海的歷史建築和在城市感受不同的歷史時空變化，紐約組應該更加單一、現代一點吧？”
“Get it.” Chole打了個響指，“懂你意思了，包在我身上。”
傅成喻和Chole兩人在工作上同步率百分百，僅用時四十五分鐘就邊商量邊組合完整。
“Right！”Chole一激動就會冒出英語，“這下沒問題了。”
傅成喻心裏有底，卻沒有Chole這麽樂觀：“不好說呢，我們的項目肯定還得挨兩刀大的，你信不信？”
“Why？It doesnt make sense.”Chole不解。
傅成喻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Chole，Chole先是了然，隨後又一點生氣：“不能因為市場大小和種族不同就這麽打壓吧！總部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覺得不像是上面的意見，就是組內競爭，看誰是軟柿子好拿捏而已。這就是事實，沒辦法的事。”傅成喻也感到遺憾，“我們盡全力，無愧於心就好了。”
——
“厲烜，下周二晚上育碧總部請你去參加他們的新游戲發布會活動。”陳冉基本上都在國內遠程指揮厲烜賽車之外的工作，“阿瑪尼那邊提供了今春三套高定西裝，你可以看著選一下。”
厲烜在飛機上玩switch時收到了陳冉發來的三張圖片，放下游戲機，單手打字回覆：“就暗紅色的那套吧。”
“佳佳，幫我馬上訂一張接下來從倫敦飛巴黎的機票。我落地之後直接飛巴黎。”厲烜盤算著時間和自己的行程表。
“好的老板。”趙佳佳帶著探索的眼神，“是直接去傅老師公司嗎？”
“對啊。”厲烜笑意盈盈，“如果不延誤的話，我落地她應該剛好下班。你再幫我訂點小蛋糕，上次那家就不錯，我和她都喜歡。”
“老板！你現在戀愛腦的癥狀真的越來越嚴重了！我強烈譴責！”趙佳佳發出了單身狗的哀嚎，“你開車走海峽隧道過去吧！我不會幫你訂機票的——”
事實是，趙佳佳含淚定了機票，而航空公司也非常給力，不僅沒有延誤，還提前半個小時送厲烜到了巴黎。
——
“Bonjour.”前臺已經認識來往多次的大賽車手，“May I ask who you are looking for today？”
“Yuri Fu.”厲烜微微一笑。
“Please follow me.”前臺心領神會，直接帶厲烜去了會客廳，和厲烜解釋傅成喻現在正在開會。
厲烜知道傅成喻這幾天忙，沒想到都快臨近下班了，居然還在開會。
“厲烜？好久不見。”一個中年男人從會議室裏走出來，迎面就看到了厲烜，“你怎麽大駕光臨來我們總部了？”
厲烜和中間男子對上目光，赫然是公司中國區的負責人劉總——之前厲烜的讚助就是和他談下來的。
厲烜不好直接講原因，打了個手勢示意前臺可以走人了，主動伸出手和劉總象征性握了一下，直接上了糊弄學：“好久不見啊劉總。貴公司邀請我出席明天晚上的游戲發布會，我這不剛下飛機，來熟悉一下流程。”
她這話就是純粹的胡扯了，總部和厲烜的經紀人對接，陳冉自然會和厲烜講，用不著厲烜親自跑來。
劉總作為一線游戲公司的高管，網上沖浪的強度必然不低，各種八卦也是沖在第一線看的，自然知道自家游戲大使和自家下屬的一點故事。
他微笑收回手，“上周還去看了你的比賽，這賽季成績非常不錯啊，你現在是國內外媒體的焦點了。和車隊的續約合同應該沒問題了吧？”
“劉總過獎了，是我今年運氣看起來還不錯。”厲烜拋出了自己的圈套，“說來劉總您怎麽在這裏？我剛剛看您好像從會議室出來啊。”
“手頭項目開發突然出了點麻煩——你知道這個項目的，就是你明天要去參加發布會的那個。”劉總笑瞇瞇地解釋，“我們中國組的員工開發方向和別的組大撞車了，總部召我回來指導工作。”
厲烜皺眉，傅成喻和她之前說過項目的創意都是她想出來的，絕對不會和別的組別撞車。
上海站之後，厲烜炙手可熱，她當天和傅成喻被拍到走在一起的合照不算少，即使厲烜事先交代過媒體不能發出來，但還是有一定數量照片流出的。
劉總一眼就看穿了厲烜的心思，不動聲色地問：“你應該不感興趣這些吧，游戲開發很枯燥的。我從會議室出來透口氣，裏面氣氛太焦灼了。”
“怎麽說？”厲烜敏銳覺察到對方在釣魚，但事情挺起來關乎傅成喻，如果可以幫忙的話，厲烜心甘情願上鉤。
“我們做上海的那一部分，可能要推倒重來了。”劉總十分精明，話只說一半，“我們和負責制作紐約城的那邊有較大重合，上面大概會看銷量和預售人氣決定到底保留哪一部份，總之看起來不太樂觀吧……和你說了也沒用啊，我去倒茶，等下就等這判處死刑嘍。”
劉總說完就要走，厲烜敏銳捕捉到信息，攔住了他：“劉總，你也是知道的，我一開始接這個項目合作也是因為游戲裏有上海的元素。實不相瞞，負責上海部分制作的員工裏也有我關系非常好的朋友，我也是知道她為了項目付出多少心血的。您看看，等下會議能不能帶我旁聽下？雖然我不是很懂游戲設計，但是在玩游戲方面還是挺在行的，說不定我可以改變局勢。”
劉總聽厲烜這麽一說，自己的目的完全達成了。厲烜作為最上面大boss欽點的合作方，她開口為上海組說話，自然更加有份量了。
“哎呦，瞧你這說的，當然可以了，你這不是貴客嘛。”劉總捧著大玻璃茶杯，笑意盈盈，“你能來幫忙當然是最好的了。不過你知道我們上海組項目的大概開發情況嗎？”
厲烜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大概知道，我朋友和我說過。”
劉總內心和明鏡一樣，意味深長地玩笑說：“那還真是好朋友啊。行，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
“As the marketing department has shown in the previous research report……”
厲烜走在劉總身後，剛踏入會議室大門的一秒，就分辨出了無比熟悉的聲音是來自誰。推門而入的動靜讓正在發言的傅成喻註意到了這邊，厲烜直接和坐在長桌左側第三位的傅成喻對上了目光，傅成喻一驚訝，發言卡頓了兩三秒，隨後她迅速調正好狀態，繼續發言。
“The number of Chinese gamers is definitely not minority，and also the second largest gamers and consumers of Assassin's Creed in the world. ”傅成喻說英語時候的語調喝她說中文時完全不同，此時此刻她聲音像一股清泉，細膩而堅定地向前流淌。
幾乎是座無虛席，圍繞著大長桌有三十多人。厲烜低調地隨手拉了旁邊的轉椅，撿了一塊長桌最靠後的空地坐了。
傅成喻環顧全場，再次和厲烜的目光再次對上，一股輕松與自信充盈著她，最後做了總結，“Therefore, our team has the confidence to persist stick to our present direction. That is all. Thanks.”
厲烜拿出手機，給傅成喻發消息：“我總算是聽明白了，你們公司是對市場和你們開發組沒信心啊？用這種方式資源置換？這也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她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不好明目張膽地看手機，從手表上看到消息提示後，微不可察地無奈苦笑，用眼神示意厲烜事實的確如此。
大boss也註意到了剛剛隨劉總一起進來的厲烜，直接點名招呼厲烜：“Miss Li，Li Xuan is formula one driver and our game ambassador. Wee.”
厲烜面對這種商務情節也是老油條了，和旁邊地員工禮貌換了個座位，直接打開前面的固定麥克風，自我介紹後先一通寒暄。
“I am very glad to know the production process of the project I cooperated with. May I offer my own opinion？”厲烜客氣的話語和微笑中透露出從容與不可抗拒的強勢。
——
“Putain！厲烜，你剛剛在會上的發言真的帥爆了啊！”Chole叫了好大一紮啤酒，給傅成喻倒了一杯子，又要給厲烜倒酒，“那一句，我以我全部的榮譽起誓，最後合作的結果絕對不讓你們失望的，所以，請相信他們的力量！太自信了！太果斷了！眼神裏的堅毅能秒殺一切！”
Chole喝了一口酒後興奮勁就上來了，連吹了好一通彩虹屁。
傅成喻心中一塊大石叢懸崖上滾了下來，本以為要落地把人砸個半死不活，沒想到厲烜和隱藏在深處的狙擊手一樣在百米開外開槍，把大石頭打了個粉碎。
傅成喻眼疾手快地把厲烜的玻璃杯反扣在桌上：“厲烜不能喝酒。”
“Chole，你的中文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了？突飛猛進啊。”厲烜樂得被傅成喻管，自得一笑，“沒想到你們boss還是挺通情達理的啊，我還以為是那種很刻板的人。”
Chole滿腔壯志豪情，在這下一下子抒發出來了：“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上午開會有多憋屈！對面仗著開發進度比我們快，市場比我們大，簡直是追著我們打。Yuri調理再清晰都要被氣糊塗了，中午飯都沒吃兩口，我點的可是中餐！”
Chole又接著說：“我覺得肯定不是我太敏感，我能直接的感受到他們中絕對有racist。見不得我們做的比他們好。”
傅成喻吃了點餐前小點心，無辜地看向厲烜：“是他們家做的太難吃了，不是我不想吃的來著……不過說真的，應該還是為了最後年終獎的事兒，不然紐約組那邊沒事兒找我們茬幹什麽？公司游戲總體賣的多了，我們的獎金都是一樣漲的。無非是區域解鎖模塊，在這裏比哪個玩家舍得氪金，哪個組獎金提高百分之八十嘛。我們的開發重點剛好就擺在這上面了，他們撞我們的車，自然是為了獎金急了。”
“你們預期每個人年終獎多少？”厲烜皺眉，“能急成這樣？”
傅成喻伸手比了一個九。
“九萬人民幣？”厲烜猜測，“這也在你們行業不算很多吧。”
傅成喻搖頭。
“九萬美元還是九萬歐？”
傅成喻繼續搖頭，隨後給出了正確答案：“九萬英鎊！八十萬人民幣！”
年薪都是千萬美元起步的厲烜聽到這數字，本來想說“這算什麽？老娘周薪都不止這點了！你差九萬英鎊年終獎？我年末包個大紅包，給你後面直接加個0！”，結果看到傅成喻一臉哀慟，到手的八十萬人民幣差點要飛了樣子，硬生生就著德國大豬肘子，把話給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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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辛苦你了。”傅成喻等待電腦開機，順便問Chole，“問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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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而且紐約組希望我們讓步——你懂的嘛，他們那邊員工人多、相對市場也大。”
“玩法、建模設計都是我們組先提出來的，要改也是他們改啊。”傅成喻喝了一口咖啡，“沒有讓我們改的道理。”
“可以這麽理解吧。”Chole聳肩，“所以知道為什麽要叫你回來了吧？你提出來的創意馬上要給別人剽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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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喻和Chole兩人在工作上同步率百分百，僅用時四十五分鐘就邊商量邊組合完整。
“Right！”Chole一激動就會冒出英語，“這下沒問題了。”
傅成喻心裏有底，卻沒有Chole這麽樂觀：“不好說呢，我們的項目肯定還得挨兩刀大的，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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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喻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Chole，Chole先是了然，隨後又一點生氣：“不能因為市場大小和種族不同就這麽打壓吧！總部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覺得不像是上面的意見，就是組內競爭，看誰是軟柿子好拿捏而已。這就是事實，沒辦法的事。”傅成喻也感到遺憾，“我們盡全力，無愧於心就好了。”
——
“厲烜，下周二晚上育碧總部請你去參加他們的新游戲發布會活動。”陳冉基本上都在國內遠程指揮厲烜賽車之外的工作，“阿瑪尼那邊提供了今春三套高定西裝，你可以看著選一下。”
厲烜在飛機上玩switch時收到了陳冉發來的三張圖片，放下游戲機，單手打字回覆：“就暗紅色的那套吧。”
“佳佳，幫我馬上訂一張接下來從倫敦飛巴黎的機票。我落地之後直接飛巴黎。”厲烜盤算著時間和自己的行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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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厲烜笑意盈盈，“如果不延誤的話，我落地她應該剛好下班。你再幫我訂點小蛋糕，上次那家就不錯，我和她都喜歡。”
“老板！你現在戀愛腦的癥狀真的越來越嚴重了！我強烈譴責！”趙佳佳發出了單身狗的哀嚎，“你開車走海峽隧道過去吧！我不會幫你訂機票的——”
事實是，趙佳佳含淚定了機票，而航空公司也非常給力，不僅沒有延誤，還提前半個小時送厲烜到了巴黎。
——
“Bonjour.”前臺已經認識來往多次的大賽車手，“May I ask who you are looking for today？”
“Yuri Fu.”厲烜微微一笑。
“Please follow me.”前臺心領神會，直接帶厲烜去了會客廳，和厲烜解釋傅成喻現在正在開會。
厲烜知道傅成喻這幾天忙，沒想到都快臨近下班了，居然還在開會。
“厲烜？好久不見。”一個中年男人從會議室裏走出來，迎面就看到了厲烜，“你怎麽大駕光臨來我們總部了？”
厲烜和中間男子對上目光，赫然是公司中國區的負責人劉總——之前厲烜的讚助就是和他談下來的。
厲烜不好直接講原因，打了個手勢示意前臺可以走人了，主動伸出手和劉總象征性握了一下，直接上了糊弄學：“好久不見啊劉總。貴公司邀請我出席明天晚上的游戲發布會，我這不剛下飛機，來熟悉一下流程。”
她這話就是純粹的胡扯了，總部和厲烜的經紀人對接，陳冉自然會和厲烜講，用不著厲烜親自跑來。
劉總作為一線游戲公司的高管，網上沖浪的強度必然不低，各種八卦也是沖在第一線看的，自然知道自家游戲大使和自家下屬的一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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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過獎了，是我今年運氣看起來還不錯。”厲烜拋出了自己的圈套，“說來劉總您怎麽在這裏？我剛剛看您好像從會議室出來啊。”
“手頭項目開發突然出了點麻煩——你知道這個項目的，就是你明天要去參加發布會的那個。”劉總笑瞇瞇地解釋，“我們中國組的員工開發方向和別的組大撞車了，總部召我回來指導工作。”
厲烜皺眉，傅成喻和她之前說過項目的創意都是她想出來的，絕對不會和別的組別撞車。
上海站之後，厲烜炙手可熱，她當天和傅成喻被拍到走在一起的合照不算少，即使厲烜事先交代過媒體不能發出來，但還是有一定數量照片流出的。
劉總一眼就看穿了厲烜的心思，不動聲色地問：“你應該不感興趣這些吧，游戲開發很枯燥的。我從會議室出來透口氣，裏面氣氛太焦灼了。”
“怎麽說？”厲烜敏銳覺察到對方在釣魚，但事情挺起來關乎傅成喻，如果可以幫忙的話，厲烜心甘情願上鉤。
“我們做上海的那一部分，可能要推倒重來了。”劉總十分精明，話只說一半，“我們和負責制作紐約城的那邊有較大重合，上面大概會看銷量和預售人氣決定到底保留哪一部份，總之看起來不太樂觀吧……和你說了也沒用啊，我去倒茶，等下就等這判處死刑嘍。”
劉總說完就要走，厲烜敏銳捕捉到信息，攔住了他：“劉總，你也是知道的，我一開始接這個項目合作也是因為游戲裏有上海的元素。實不相瞞，負責上海部分制作的員工裏也有我關系非常好的朋友，我也是知道她為了項目付出多少心血的。您看看，等下會議能不能帶我旁聽下？雖然我不是很懂游戲設計，但是在玩游戲方面還是挺在行的，說不定我可以改變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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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瞧你這說的，當然可以了，你這不是貴客嘛。”劉總捧著大玻璃茶杯，笑意盈盈，“你能來幫忙當然是最好的了。不過你知道我們上海組項目的大概開發情況嗎？”
厲烜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大概知道，我朋友和我說過。”
劉總內心和明鏡一樣，意味深長地玩笑說：“那還真是好朋友啊。行，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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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umber of Chinese gamers is definitely not minority，and also the second largest gamers and consumers of Assassin's Creed in the world. ”傅成喻說英語時候的語調喝她說中文時完全不同，此時此刻她聲音像一股清泉，細膩而堅定地向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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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喻環顧全場，再次和厲烜的目光再次對上，一股輕松與自信充盈著她，最後做了總結，“Therefore, our team has the confidence to persist stick to our present direction. That is all. Thanks.”
厲烜拿出手機，給傅成喻發消息：“我總算是聽明白了，你們公司是對市場和你們開發組沒信心啊？用這種方式資源置換？這也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她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不好明目張膽地看手機，從手表上看到消息提示後，微不可察地無奈苦笑，用眼神示意厲烜事實的確如此。
大boss也註意到了剛剛隨劉總一起進來的厲烜，直接點名招呼厲烜：“Miss Li，Li Xuan is formula one driver and our game ambassador. Wee.”
厲烜面對這種商務情節也是老油條了，和旁邊地員工禮貌換了個座位，直接打開前面的固定麥克風，自我介紹後先一通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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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tain！厲烜，你剛剛在會上的發言真的帥爆了啊！”Chole叫了好大一紮啤酒，給傅成喻倒了一杯子，又要給厲烜倒酒，“那一句，我以我全部的榮譽起誓，最後合作的結果絕對不讓你們失望的，所以，請相信他們的力量！太自信了！太果斷了！眼神裏的堅毅能秒殺一切！”
Chole喝了一口酒後興奮勁就上來了，連吹了好一通彩虹屁。
傅成喻心中一塊大石叢懸崖上滾了下來，本以為要落地把人砸個半死不活，沒想到厲烜和隱藏在深處的狙擊手一樣在百米開外開槍，把大石頭打了個粉碎。
傅成喻眼疾手快地把厲烜的玻璃杯反扣在桌上：“厲烜不能喝酒。”
“Chole，你的中文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了？突飛猛進啊。”厲烜樂得被傅成喻管，自得一笑，“沒想到你們boss還是挺通情達理的啊，我還以為是那種很刻板的人。”
Chole滿腔壯志豪情，在這下一下子抒發出來了：“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上午開會有多憋屈！對面仗著開發進度比我們快，市場比我們大，簡直是追著我們打。Yuri調理再清晰都要被氣糊塗了，中午飯都沒吃兩口，我點的可是中餐！”
Chole又接著說：“我覺得肯定不是我太敏感，我能直接的感受到他們中絕對有racist。見不得我們做的比他們好。”
傅成喻吃了點餐前小點心，無辜地看向厲烜：“是他們家做的太難吃了，不是我不想吃的來著……不過說真的，應該還是為了最後年終獎的事兒，不然紐約組那邊沒事兒找我們茬幹什麽？公司游戲總體賣的多了，我們的獎金都是一樣漲的。無非是區域解鎖模塊，在這裏比哪個玩家舍得氪金，哪個組獎金提高百分之八十嘛。我們的開發重點剛好就擺在這上面了，他們撞我們的車，自然是為了獎金急了。”
“你們預期每個人年終獎多少？”厲烜皺眉，“能急成這樣？”
傅成喻伸手比了一個九。
“九萬人民幣？”厲烜猜測，“這也在你們行業不算很多吧。”
傅成喻搖頭。
“九萬美元還是九萬歐？”
傅成喻繼續搖頭，隨後給出了正確答案：“九萬英鎊！八十萬人民幣！”
年薪都是千萬美元起步的厲烜聽到這數字，本來想說“這算什麽？老娘周薪都不止這點了！你差九萬英鎊年終獎？我年末包個大紅包，給你後面直接加個0！”，結果看到傅成喻一臉哀慟，到手的八十萬人民幣差點要飛了樣子，硬生生就著德國大豬肘子，把話給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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