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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拌黃瓜雜糧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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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拌黃瓜雜糧面條

剛才還嫌棄人家吃得多, 此時網友們便瘋狂氪金,在系統商城裏換取各種食物,迫不及待要求人家多吃!

不過,許婉還沒昧良心到, 靠著直播間暴飲暴食, 來博眼球吸取流量的地步, 便把‘合理健康飲食’四個大字,大大方方醒目地打在了公屏上。

接著她從直播間,抱出一大捧黃瓜綠菜,對著這女娘勸慰道:“小娘子,我覺得你想吃的話, 實在不行, 這個可以多吃一點!不過按照你這樣的吃法,總是對身體不太好的!”

望著那嫩綠的黃瓜, 她仿佛見到了毒蛇猛獸, 退避三舍打死也不肯吃下去,忽然嗵地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將整個地面震得都抖了三抖,接著暴躁地坐在地上崩潰大哭, 哭著吵著鬧著撒潑打滾,嚎啕嚷著要吃幾大鍋香噴噴的面食, 要吃幾十斤香掉牙的燉肉才能作罷。

許婉知道, 她這是得了暴食癥, 此時的狀態已然不正常了, 旋即搖搖頭嘆了口氣,反身從背簍裏取出案板菜刀, 啪啪啪地拍起了黃瓜,撒入蔥椒蒜末鹽巴,最後淋上一圈調味兒的甜醋和香油,最後再撒上一把翠綠的芫荽,看上去油亮鮮香,香氣撲鼻很是美味。

接著又用網友們氪金的食材,煮了十來顆圓滾滾的白水煮蛋,之後煮了一大鍋清香撲鼻,五顏六色的蕎麥菠菜等雜糧蔬菜面條,將胡蘿蔔白菜用豬油大火炒熟,蓋在滿滿一大鍋勁道的面條上。

做好後她將拌好的涼菜黃瓜沙拉,放上剝殼兒煮好放溫的嫩雞蛋,以及蓋澆雜糧蔬菜面條,端到暴躁的女娘面前道:“你可以試著嘗嘗看!放心大膽地,放開肚皮,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也許吃了這些心情會變好,而且也不再對食物,有那麽大的渴望!”

鼻尖兒飄忽地聞著蒜香醋味兒,一瞬間打開了味蕾,她沒吃過飯似的一把奪過來,一大口面條一大口涼菜,再塞入一整個白雞蛋,鼓起的腮幫子如含了五六個核桃,呼哧呼哧地吃了起來。

看著她對食物渴望的模樣,許婉滿臉心疼,即使在現代,也有許多這樣的人群,明明沒那麽饑餓,卻不能拒絕對食物的渴望,瘋狂地吃完奶油蛋糕吃爆辣火鍋,吃完烤肉又狂炫垃圾零食。

她其實想說,這些人本身並沒有錯,是她們的心病了,所以總是控制不住對食物的欲望,將那些憂郁的、憂愁的,以及無法排解的情緒,全部釋放在狂炫食物,所獲得的爽感裏。

那遇上這種情況,怎麽辦呢?

那便是像她這樣,給對方做上一大鍋健康綠色的食物,不做約束滿足饕餮無法控制的食欲,即使放開肚皮去吃,也不會擔憂長胖產生心理負擔,喧囂的欲望也很快得到滿足。

從而讓整個人從束縛的狀態裏,徹底解脫出來!

聽著她腦海裏的想法,網友們眼淚汪汪,紛紛成了真愛粉附和道:【這個白幼瘦的審美,尊滴是纏在身上,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我們應該接受不夠完美的自己,及時與自己和解積極陽光生活,這個世界會對我們溫柔以待,也還有許多美好的,正在等著我們去享受!】

那饕餮女娘終於,在炫了大半鍋面條時,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飽腹感,幸福地流下了激動的淚水,這才告訴幾人:

她本名叫做陳圓圓,原是方圓五裏外鎮上,一家富商酒肆的獨生女兒,卻在隨著越吃越肥身材也越來越臃腫,漸漸地被那些異樣的目光,嫌棄嘲笑她是個肥豬,心裏對自身產生了厭惡感,也對食物產生了抗拒。

本想通過少吃改變現狀的她,心情一日日憂郁起來,不知不覺反而吃得更加多了,而每次狂吃一頓後,她都會無比自責後悔,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也無法去改變原有的現狀。

隨著時間情形每況愈下,最近她發現胃口越來越大,竟然能吃下去十只大笨雞,五大條膘肥魚,還有兩大鍋鹹香炒面,饅頭包子更是日常塞牙縫的小零食,根本不在話下。

直到她心情越來越差,脾氣也越來越糟糕,在父親給她尋了各地的美食,塞了滿滿當當一屋子時,她再也受不了大吵一架,趁著天黑翻墻逃了出來,這才來到了這間破廟裏。

沒想到這荒涼的地方,臨近天黑還有人來,她嬌生慣養過慣了,害怕生人嘲笑也害怕壞人害她,索性扮作羅漢打算躲過去,沒想到卻被香噴噴的泡面,給從上面勾了下來。

許婉聽完有些唏噓,又有些心疼,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正在這時,廟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幾人齊刷刷回頭看去,只見一打扮時興身著華麗的富商,身後帶著幾個黑衣打手,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望見富家女娘時,瞬間老淚縱橫哭道:“幺兒,都怪爹不好!爹不該明知你心情不好跟你吵,還沖動地打了你一巴掌!”

“爹!”陳圓圓眼淚汪汪地,哐哐哐踩著地面跑過去,撲在她爹懷裏不肯撒手。

陳爹匆匆謝了幾人,因著酒肆還有要事處理,實在是脫不開身,便給幾人留了去往鎮上的路線地址,叮囑幾人盡快趕來留宿,定會好吃好喝招待感謝!

許婉客氣地接了,送走幾人關上廟門,想到這附近山裏時常有野狼出沒,廟門沒有門拴,於是用幾根木棍頂在門處。

這才回過身來,她心裏猶豫著要不要去去鎮上,又坐上燉盅熬了一鍋藥,餵給沈辭玉喝下之後,與他躺在一個被窩,將外面的團子拽進被窩,抵著它的腦袋揉搓一番,這才抱著它進入了睡眠。

淩晨連夜收拾包袱,從王家逃出來,又匆匆趕了一天的雪路,幾人顯然已經累極,很快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生起的火堆逐漸燃盡,廟門吱呀一聲,從門外推了開來,冷風夾雜著風雪灌進來,凍得幾人打了個哆嗦,接著有人躡手躡腳,走進來圍在幾人面前轉了一圈。

團子耳力靈敏,躲在被窩裏豎起耳朵,全身乍毛聽著外面的動靜,他現在穿成只弱貓,若是貿貿然出去,反而幫不上什麽忙。

反正眼睛瞎了也看不見,不如躲在暗處,仔細聽著,觀察那人的一舉一動!

好在那人並沒有做什麽,只是很快便重新推上門,轉身離開了。

不過這深更半夜的,到底是什麽人,會出現在這裏,似乎還在監視著幾人。

翌日清晨,天色微微亮她便醒了過來。

準確來說是被凍醒的。

夜裏早早地燃盡了柴火,廟裏破舊年久失修四處漏風,一張臉暴露在濕冷的空氣中,凍得久了只覺得整張臉麻了,腦袋也變得昏昏沈沈的。

剛想鉆出被窩,卻被一陣冷風迎面呼來,吹得她頭暈腦脹眼花起來,又忙不疊鉆進了被窩,擡手摸了摸沈辭玉的額頭,這幾日燒熱已然退卻。

只是不知為何,卻一直不見轉醒。

“不會和那王家大郎一樣,從此癱在床上起不來,成了個植物人了罷!”心裏不由地害怕一陣,她皺眉喃喃自語起來。

呼嚕——

“團子?”聽見聲音的她四處看去,卻沒尋到團子,忽然想到昨夜將它順手抓進了被窩,這才掀開被窩,發現團子正背對著,將毛絨絨的後背貼在她的腰處,伸著短小的四肢吐著小粉舌,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閃過腦海,既然它醒著時,總用爪爪捂住下面不讓她看,到底是公還是母?

不若

趁著它此時睡著了,她就偷偷看一眼。

她可以摸著良心發誓,僅僅看一眼滿足好奇心,真的就一眼,絕不是蹭蹭就進去的渣男,也沒有任何變態的想法。

柔軟的肚子上忽然摸上一雙手,感受到背後壞壞滾燙的目光,穿成貓還在裝睡的沈辭玉:“……”

沒想到團子,連肚皮也是軟乎乎,毛絨絨的很好摸,手感出其地好,她摸著不知不覺上了癮,摸了一陣險些忘記了幹正事。

將它悄咪咪翻了個身,心想這下伸著前爪,可沒辦法捂著了罷!正當她低頭仔細看去,滿心歡喜以為終於得逞,團子的小短腿卻也跟著翻了過來,好巧不巧,正好遮住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反正就是,不讓她看見唄!

嘿!她還真就不信這個邪,又將它悄摸摸翻了幾下,發現那礙事的小短腿,仿佛烙鐵焊在了上面一樣,遮擋得嚴嚴實實,沒有一點縫隙,讓她撓破了腦袋也無處下手!

急得她如熱鍋上上的螞蟻,差點給急死了!

不管了!實在不行霸王硬上弓罷!

想到此處她不管不顧,伸手用力去扒拉它的短腿,擡頭卻忽然瞧見,團子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似乎在好奇:咦?老婆,你趁著我睡著,是打算幹什麽壞事呀?

她臉色驀然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卻又想這只貓眼睛不是瞎的嗎?所以根本看不見,她做了什麽才對!

“團子,你醒啦?”她裝作若無事,低下頭做賊心虛,擡手揉揉它的腦袋,親昵的模樣故意掩飾著什麽。

下一秒,團子卻軟軟地“喵嗚”一聲,忽然湊近她的臉龐,伸出舌尖濕漉漉地舔了一口:老婆,別以為從前偷摸腹肌,如今還想偷看不該看的,就沒辦法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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