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魚貼餅子香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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燉魚貼餅子香掉牙
陰了多日的烏雲散去, 淡紅色的暖陽投射下略帶暖意的光輝，為銀裝素裹的銀色大地，披上一層淡金色的薄紗。
破舊的觀音廟廟門大開，大殿生了一堆火, 熊熊的的火光映在嬌嫩的鵝蛋臉上, 她腿上臥著全身雪白毛絨絨的貓咪團子, 手裏拿著根半長木棍，擡指撥著燃燒做飯的竈火堆，不時冒出劈裏啪啦的火星。
團子蜷曲四肢背對著她，瞪著無神的圓眼睛，一動也不動不知在想些什麽。
望著腿上那道略顯孤單的背影, 她擡手將它扯進懷裏, 摟在臂彎裏低頭在圓腦袋上，狠狠啵了一大口, 揉揉它再次羞紅的小粉臉, 忍不住調侃道：“我家團子，是不是偷偷思*春，想別的小野貓啦？”
咚——
穿成貓咪的沈辭玉一個不穩，從腿上摔了下去，卻被她再次抱起來, 察看一番無果，逼迫盤問道：“快讓我看看, 好知道團子, 到底是想小母貓, 還是小公貓？”
“……”幸好它早有防備, 用小爪子捂住不該看的地方，這才又沒讓老婆得逞！
不過, 它可不要什麽公母小貓，心裏想要的只有軟軟香香的老婆呀！
鍋裏呼哧呼哧往外鬧著熱氣，咕嘟咕嘟燉著魏小侯爺送來，用香料腌制切成大塊，添了茱萸油炒香的肥美鯉魚，撒入了筍菇碎丁、海帶絲梅幹菜葉兒以及一大把白菜粉條，最後再沿著鍋邊糊上十來個，金黃香甜的玉米貼餅子。
望著鮮美的魚湯冒著小泡兒，貼餅子滋啦啦烤出焦嫩的鍋巴底邊，粉糯的紅薯粉條吸飽了魚湯，軟答答慵懶得趴在鍋裏，這一鍋仿佛□□般的燉魚貼餅子，可把直播間的網友們饞壞了，對著屏幕咕咚咕咚狂咽口水：
【嘿嘿！一大早晨主播就吃這麽好呀！】
她還沒回話兒，門口忽然響起一陣咯吱聲，回頭望去只見，一早出門的李氏領著小妹，拍了拍身上的積雪走進屋，不由地驚喜道：“娘，小妹，你們一大早晨去幹什麽了？”
李氏慢吞吞走過來，將在附近山間撿到的兩只五彩大尾巴野雞，遞到她的面前道：“婉娘，把其中一只留著咱們吃！另一只拿到集市路邊換錢！”
“娘，這是你撿來的嗎？”她拿起一只左右翻看著，以防這野雞吃了地裏的老鼠藥，或者吃了毒老鼠死亡的，檢查肚皮兒脖子破開胃袋，確認沒有毒。
大概是暴雪災害之下，凍死在山野間的。
李氏點點頭，趁著燉魚的功夫，將之前剝下的野兔毛，做成一圈精致的毛皮織脖，遞給許婉讓她平日裏出門保暖。
“謝謝娘！”望著精巧細密的繡工，灰色的兔毛經過特殊工藝，褪去可原本的顏色，白裏透著一點淡棕色，她忍不住驚喜望外，接過來上下翻看著，忽然對李氏的身世好奇起來，“娘，你這手藝是祖傳的嗎？還真是好！”
李氏聽聞頓了片刻，旋即猶豫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只是許婉忽然想到，沈家以前是官宦權貴人家，後來才沒落了而已，這李氏性子懦弱也不善於表達，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麽富貴人家的小姐，能嫁進沈家做妾倒也當真稀奇。
正當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抓住什麽想要詢問時，鍋蓋忽然被湧上來的霧氣頂開，哢嗒一聲頂起，骨碌碌轉了幾轉，耷拉在一旁的鍋柄上。
她連忙停下思緒，上前伸手及時抓住，掀開一股燉魚的香氣撲鼻而來，隨即拿了幾雙枯樹枝做的筷子，招呼娘和小妹上前來吃飯。
熱騰騰的喧軟玉米金黃大餅子，配上濕漉漉流油的醬色湯汁，夾上一大塊肥美白嫩魚肉，再吸溜上一大筷子粉條，在冬日裏熱乎乎地吃上這麽一鍋，別提有多美了！
蹲在鍋邊汗流浹背吃完飯後，許婉將另起加入藥材的藥膳燉魚鍋，端下來盛了奶白色的魚湯，一口一口餵給昏迷的沈辭玉喝。
團子在一旁嘎吱嘎吱嚼著食物，聽到老婆親口餵魚湯的聲音，瞬間覺得嘴裏的小魚幹不香了，啪嗒一聲撲騰著跳到她的懷裏，呼嚕呼嚕在她的懷裏，粘人地蹭蹭腦袋。
“團子！不許搗亂！”她將礙事的團子拎起來放在地上，繼續餵沈辭玉魚湯喝，卻不知地上的團子氣鼓鼓，吃起了自己的醋，仿佛再說：
老婆，你怎麽可以為了他，把我放在地上呢？不開心，尊滴很不開心！
老婆老婆！！！
它主動挨過去，抱著她的大腿狂蹭，許婉見狀也拿它沒辦法，直到親手也給餵了一口魚湯，這搗蛋粘人團子，才肯乖乖離開，踱步到門口懶洋洋地曬太陽去了。
望著那團小小的身影，許婉心想，從前沈辭玉也總是這般，躺在茅草屋門口的搖椅上，曬太陽或者淺眠，這一人一貓，還真是過分地相像呢！
幾人匆匆吃完飯後，便收拾行囊前往小鎮上的酒肆，想給病人沈辭玉找一個落腳，臨時休息的地方，以便將他的傷口調養好，等他醒來再往南下逃荒。
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雪，將整個地面埋在深深的白色糖霜裏，幾人出廟一路走來，遇見不少找不到地方躲雪，寒冬裏找不到食物，凍死餓死僵硬的屍骨。
現下天氣寒冷，這麽多具屍體凍僵埋在雪裏，不會腐壞也還好，只怕等到開春天氣轉暖積雪融化，恐怕肉身腐爛將有疫病，在人間肆虐橫行！
山路光滑滿是積雪，幽深陡峭難行不已，約莫走了兩個時辰，幾人才順著路線的指引，來到一處還算熱鬧繁華的街市。
擁擠狹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從京中戰亂南下逃難的人群，衣衫襤褸渾身臟亂不堪，有氣無力地靠墻坐著，凹陷著暗淡無光的眼神，熬著等著不知道能否渡過，這有今日，還有沒有明天的日子。
“娘！”許婉忽然停下來，對李氏吞吞吐吐道，“我想，將背簍裏的饅頭包子年糕等，都分給這些逃荒的難民！”
誰也不知道南下的行程會何時結束，也不知道以後，將會遭遇怎樣的艱險，也可能食物吃完，找不到住的地方，幾人會不會也像這些流民一樣，只能餓肚子睡地上。
瞧見李氏為難的神色，她忽然上前握住那雙布滿繭子的雙手，滿眼溫柔堅毅道：“娘，我知道您的顧慮，這時候食物比金銀還珍貴！也知道這天下並非我，自不量力救幾個，便會徹底好起來！可是娘……”
她停頓片刻，四下環視著孤苦漂泊無依的流民道：“能救一個便算一個，對不？若是有天您小妹三郎，任何一個碰上這種情況，我也希望，到時能有同樣善良的人，給你們一口吃的活下去！”
李氏聽聞有些愧疚地垂下眼色，反握住她的手有些擔心地提醒道：“孩子，娘知道了！是娘見識短淺了！不過，還是要註意避免引起動亂，發生踩踏哄搶打鬧的發生！”
嗨，她怎的把這茬給忘記了，這樣貿貿然分發食物，必定會引發爭搶動亂，想到此處她收收善心，決定尋個合適的時機再做打算！
直播間網友們，紛紛附和起來：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娘雖然懦弱，可真到事兒上，她也是真的給好多意見！】
【我怎麽有種預感，娘她好像個有故事的！】
【哇哢哢，應該不會吧！娘只是經驗多些，如果真是，那應該還是有點子期待的！】
……
正前方街道兩側食肆林立，左右各坐落著一座古式飛檐灰瓦，五六層高聳華麗酒肆，面對面既像是多年陪伴的老朋友，又像是多年競爭打得不可開交的對手。
其中一座門前聚集了，一大群穿著各異不同年紀的男子，鬧哄哄擠在底下喧嘩吵鬧著，兩眼冒著紅光，不加掩飾癡癡地望著二樓雅座兒處，時不時還吹兩聲輕佻的口哨聲。
許婉雙手背著沈辭玉，懷裏揣著團子，好奇地走到酒肆底下，打算問問這左右兩家，究竟哪家才是陳圓圓：陳家的食肆。
當時她以為只有一家，也忘記問酒肆名字。
看準了一位老實的齙牙大哥，她貓著身子上前問道：“這位大哥，我能打擾一下，問你點事兒？”
齙牙光棍大哥聞聲回頭，瞧見水靈靈嬌媚的小娘子，竟然向他主動搭話，心想莫不是對他有意思，想著借搭話來勾搭他？
頓時心花怒放，他剛準備回話兒時，卻忽然瞧見女娘背後掛著的男人，再次仔細瞧去，果見她高盤著發髻，這下，定是個婦人無疑了！
“這位小娘子，既已嫁作人婦，又何須來找我搭話？莫不是，難道我本人的魅力，不僅出門迷倒一大片，已經大到，連婦人也無法抵擋的地步嗎？”說完齙牙大哥，得意地挑著眉稍，傲慢地咂咂那雙大牙合不上的嘴巴。
許婉翻了個白眼，此時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跑而過。
這人到底是喝了還是摔了，連腦子也不清醒了？犯渾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了？
見她淩亂在冷風中，似乎還沒回過神來，他瞬間覺得對方肯定是，因為被他傷了自尊正難過傷心呢！
他不禁皺著眉頭，嫌棄教訓道：“這個地方，不是你們女人該來的地方！”
嘿！不給這人點顏色，他還真當她是病貓？
“這位大哥，您腦子沒被驢踢罷？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是摔壞了還是進水了？”她扶了扶身後的沈辭玉，上前兩步佯裝發怒，繼續反懟嚇唬道，“怎麽，這地方我還偏就來了，怎麽樣！”
“你敢罵我？”大哥齜著大牙，擡起拳頭就想打人，卻被許婉眼疾手快躲開，從一旁抄起了根棍子，作勢就要打下來。
這一下棍子打偏了，瞬間折在了地上，沒打到齙牙大哥的身上，卻把他嚇得立刻抱頭逃竄。
正當她拍拍手，準備再找個人詢問時，斜上方卻忽然飄下來，一個模糊圓球狀的東西，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沈辭玉的身上。
她抖動兩下將東西拿下來，還不等看清，只聽熱鬧的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接著聽見那二樓雅座傳來一身後刺耳的宣判：
“恭喜雙雙小姐，拋繡球覓得良婿！”
啥？她抱著燙手的紅繡球，這才看清明白過來，驚得差點跌在地上。
這是，有人來搶她男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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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蜷曲四肢背對著她，瞪著無神的圓眼睛，一動也不動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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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它早有防備, 用小爪子捂住不該看的地方，這才又沒讓老婆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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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鮮美的魚湯冒著小泡兒，貼餅子滋啦啦烤出焦嫩的鍋巴底邊，粉糯的紅薯粉條吸飽了魚湯，軟答答慵懶得趴在鍋裏，這一鍋仿佛□□般的燉魚貼餅子，可把直播間的網友們饞壞了，對著屏幕咕咚咕咚狂咽口水：
【嘿嘿！一大早晨主播就吃這麽好呀！】
她還沒回話兒，門口忽然響起一陣咯吱聲，回頭望去只見，一早出門的李氏領著小妹，拍了拍身上的積雪走進屋，不由地驚喜道：“娘，小妹，你們一大早晨去幹什麽了？”
李氏慢吞吞走過來，將在附近山間撿到的兩只五彩大尾巴野雞，遞到她的面前道：“婉娘，把其中一只留著咱們吃！另一只拿到集市路邊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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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點點頭，趁著燉魚的功夫，將之前剝下的野兔毛，做成一圈精致的毛皮織脖，遞給許婉讓她平日裏出門保暖。
“謝謝娘！”望著精巧細密的繡工，灰色的兔毛經過特殊工藝，褪去可原本的顏色，白裏透著一點淡棕色，她忍不住驚喜望外，接過來上下翻看著，忽然對李氏的身世好奇起來，“娘，你這手藝是祖傳的嗎？還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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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停下思緒，上前伸手及時抓住，掀開一股燉魚的香氣撲鼻而來，隨即拿了幾雙枯樹枝做的筷子，招呼娘和小妹上前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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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鍋邊汗流浹背吃完飯後，許婉將另起加入藥材的藥膳燉魚鍋，端下來盛了奶白色的魚湯，一口一口餵給昏迷的沈辭玉喝。
團子在一旁嘎吱嘎吱嚼著食物，聽到老婆親口餵魚湯的聲音，瞬間覺得嘴裏的小魚幹不香了，啪嗒一聲撲騰著跳到她的懷裏，呼嚕呼嚕在她的懷裏，粘人地蹭蹭腦袋。
“團子！不許搗亂！”她將礙事的團子拎起來放在地上，繼續餵沈辭玉魚湯喝，卻不知地上的團子氣鼓鼓，吃起了自己的醋，仿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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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天氣寒冷，這麽多具屍體凍僵埋在雪裏，不會腐壞也還好，只怕等到開春天氣轉暖積雪融化，恐怕肉身腐爛將有疫病，在人間肆虐橫行！
山路光滑滿是積雪，幽深陡峭難行不已，約莫走了兩個時辰，幾人才順著路線的指引，來到一處還算熱鬧繁華的街市。
擁擠狹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從京中戰亂南下逃難的人群，衣衫襤褸渾身臟亂不堪，有氣無力地靠墻坐著，凹陷著暗淡無光的眼神，熬著等著不知道能否渡過，這有今日，還有沒有明天的日子。
“娘！”許婉忽然停下來，對李氏吞吞吐吐道，“我想，將背簍裏的饅頭包子年糕等，都分給這些逃荒的難民！”
誰也不知道南下的行程會何時結束，也不知道以後，將會遭遇怎樣的艱險，也可能食物吃完，找不到住的地方，幾人會不會也像這些流民一樣，只能餓肚子睡地上。
瞧見李氏為難的神色，她忽然上前握住那雙布滿繭子的雙手，滿眼溫柔堅毅道：“娘，我知道您的顧慮，這時候食物比金銀還珍貴！也知道這天下並非我，自不量力救幾個，便會徹底好起來！可是娘……”
她停頓片刻，四下環視著孤苦漂泊無依的流民道：“能救一個便算一個，對不？若是有天您小妹三郎，任何一個碰上這種情況，我也希望，到時能有同樣善良的人，給你們一口吃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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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有種預感，娘她好像個有故事的！】
【哇哢哢，應該不會吧！娘只是經驗多些，如果真是，那應該還是有點子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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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前方街道兩側食肆林立，左右各坐落著一座古式飛檐灰瓦，五六層高聳華麗酒肆，面對面既像是多年陪伴的老朋友，又像是多年競爭打得不可開交的對手。
其中一座門前聚集了，一大群穿著各異不同年紀的男子，鬧哄哄擠在底下喧嘩吵鬧著，兩眼冒著紅光，不加掩飾癡癡地望著二樓雅座兒處，時不時還吹兩聲輕佻的口哨聲。
許婉雙手背著沈辭玉，懷裏揣著團子，好奇地走到酒肆底下，打算問問這左右兩家，究竟哪家才是陳圓圓：陳家的食肆。
當時她以為只有一家，也忘記問酒肆名字。
看準了一位老實的齙牙大哥，她貓著身子上前問道：“這位大哥，我能打擾一下，問你點事兒？”
齙牙光棍大哥聞聲回頭，瞧見水靈靈嬌媚的小娘子，竟然向他主動搭話，心想莫不是對他有意思，想著借搭話來勾搭他？
頓時心花怒放，他剛準備回話兒時，卻忽然瞧見女娘背後掛著的男人，再次仔細瞧去，果見她高盤著發髻，這下，定是個婦人無疑了！
“這位小娘子，既已嫁作人婦，又何須來找我搭話？莫不是，難道我本人的魅力，不僅出門迷倒一大片，已經大到，連婦人也無法抵擋的地步嗎？”說完齙牙大哥，得意地挑著眉稍，傲慢地咂咂那雙大牙合不上的嘴巴。
許婉翻了個白眼，此時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跑而過。
這人到底是喝了還是摔了，連腦子也不清醒了？犯渾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了？
見她淩亂在冷風中，似乎還沒回過神來，他瞬間覺得對方肯定是，因為被他傷了自尊正難過傷心呢！
他不禁皺著眉頭，嫌棄教訓道：“這個地方，不是你們女人該來的地方！”
嘿！不給這人點顏色，他還真當她是病貓？
“這位大哥，您腦子沒被驢踢罷？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是摔壞了還是進水了？”她扶了扶身後的沈辭玉，上前兩步佯裝發怒，繼續反懟嚇唬道，“怎麽，這地方我還偏就來了，怎麽樣！”
“你敢罵我？”大哥齜著大牙，擡起拳頭就想打人，卻被許婉眼疾手快躲開，從一旁抄起了根棍子，作勢就要打下來。
這一下棍子打偏了，瞬間折在了地上，沒打到齙牙大哥的身上，卻把他嚇得立刻抱頭逃竄。
正當她拍拍手，準備再找個人詢問時，斜上方卻忽然飄下來，一個模糊圓球狀的東西，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沈辭玉的身上。
她抖動兩下將東西拿下來，還不等看清，只聽熱鬧的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接著聽見那二樓雅座傳來一身後刺耳的宣判：
“恭喜雙雙小姐，拋繡球覓得良婿！”
啥？她抱著燙手的紅繡球，這才看清明白過來，驚得差點跌在地上。
這是，有人來搶她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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