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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失守囤貨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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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失守囤貨逃荒

林老夫人身後跟著四妹, 以及兩個丫鬟從大門口進來,朝裏面來回張望著。

“娘!”柳娘縣令連忙異口同聲出來迎接,她上前扶著老夫人,關切道, “大過年的, 您怎麽來了!”

“哎!娘來尋你們看看!”老夫人路過林長憶身旁, 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忽然停下腳步朝西屋張望起來,皺著眉頭問道,“我那三兒媳婦呢?”

葉良辰聽聞,冷著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下來, 目光掃了那道白色身影一眼, 忸怩地走下去,握劍交叉雙手合禮道:“葉某, 參見老夫人!”

“兒媳婦, 該改口叫娘了!”老夫人親昵地拉起她的手,上下打量起來越瞧越滿意,“不愧是女將軍,模樣俊有力氣好生養!”

“……”葉良辰的臉色愈發紅潤,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接著老夫人握著她的手, 與林長憶疊在一起,耐心叮囑道:“等良辰這次再走, 便讓憶兒跟去邊關, 守護照顧我這兒媳婦!若是再返回京城, 能順便給我這個老婆子, 帶個孫兒環繞膝下便更好了!”

這話說得林長憶也臉紅起來,害怕地時不時側眸去瞧葉良辰的臉色, 卻見她憋著大紅臉,此時比他更加窘迫,不禁噗嗤一聲笑了:沒想到,遇到長輩逼婚生娃兒的冷面女將軍,私下還有這般可愛的模樣!

葉良辰聽見笑聲,擡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他連忙嚴肅起來,她卻不好意思拂了老夫人的意,只得硬著頭皮兒強忍下來。

大娘二娘仿若瞧見了救星,嚎啕大哭地奔來老夫人面前,企圖讓她為兩人主持公道。

誰料老夫人直接無視:“別人家的家務事,不該我這個老婆子管!”

見兩人賴在院裏撒潑打滾,許婉索性抄起鐵鏟,將兩人狼狽地轟出了家門,抱頭鼠竄跌在雪地裏摔折了腿,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哼,落魄時趕她出門使絆子,富裕了想來沾邊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商城沒了奶油,她靈機一動用積分換了些牛乳,沸煮後加入白糖蛋黃打發,接著混合加熱煮至粘稠,再次打發後放入小鍋裏,放在冰天雪地裏冷凍成型。

之後取了系統藥田裏,長熟的櫻桃草莓藍莓等水果,其中一半做成果醬鋪灑,淋在乳白的蛋糕上,另一半切開均勻地,點綴在冰淇淋蛋糕的上側。

柳娘給她帶了條鱸魚,刮鱗殺魚做一道豉油蒸魚,炸排骨上糖色做一道糖醋排骨,剁碎豬肉包裹白菜做一道翡翠白玉卷,板栗仁兒加八角五香大料做一道板栗燉雞,外加酸菜燉血腸和梅菜扣肉,最後燉腌豬肉把米飯燜上。

一道道鮮香美味端上桌,花炮煙火跐溜一聲,霎時沖破夜色的天空,銀裝素裹的茅草屋小院裏,一家人熱鬧忙碌地過年,準備吃一頓團圓的年夜飯。

林長憶被老夫人叫回了家,留下葉良辰說什麽也要留下來。

許婉溫了兩大壺桂花蜜茶,叫來了孤家寡人夫子許如是,與葉良辰等一家六口,坐在棕色漆木八仙桌旁,置身於霧茫茫的豐盛飯菜熱氣裏,圍在桌前有說有笑地吃了起來。

小妹照舊纏在夫子身旁,大家習以為常也見怪不怪,許婉印象裏,他從來溫柔舉止言談透出書卷氣,不嫌棄小妹癡傻又是女子,創辦女子學堂又憐憫苗疆聖女,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良師國之棟梁。

她倒了杯蜜茶,舉杯對著夫子道:“今日以茶代酒,多謝您這麽久以來,對小妹的照顧!”

許如是連忙起身,神色裏透著悲傷,回敬道:“沈娘子雖是女流之輩,卻自立自強可堪大任,屬實是許某之幸也!”

兩人面對面立著,端著茶杯一飲而盡。

剛放下茶杯坐下來,她發現面前的盤子裏,已被坐在身旁的沈辭玉,悄悄夾滿了香甜的飯菜,寵溺地側頭瞧了他一眼。

窗外漫漫大雪紛紛揚揚,屋內推杯換盞碗筷相碰,幾人圍著桌子歡聲笑語,吃得不亦樂乎。

火爐裏燃燒通紅的炭火,飄忽著猩紅的火苗來回舔舐著灌進來的冷風,時不時冒出劈裏啪啦的響聲。

吃得正酣暢淋漓時,熱氣上湧她回屋將襖子脫下,轉身去廚房將水果冰淇淋蛋糕,端進屋內放在桌上,與李氏對視一眼道:“今日,我有件要事宣布!”

正當幾人望著,這奇怪的吃食疑惑時,只聽她彎眉淺笑道:“今日是三郎的生辰,讓我們一起,來祝他生辰快樂!”

一旁拿著筷子咬白菜的沈辭玉,手裏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無神的眼眸裏溢出盈亮的光芒,不可置信地問她道:“婉,婉娘,你說什麽?”

“是娘告訴我的!今日是你的生辰!”她利落地將蛋糕切成小份,給每人分上一塊,將最大包裹著五顏六色果醬,點綴著新鮮水果的一塊,遞到他的嘴裏餵進去。

在他漫不經心地嚼著時,她忽然跳起來,拉他起來後知後覺道:“哎呀,還沒許願!三郎,快,快,許一個願望!”

沈辭玉閉上雙眼沈默片刻,睜開眼卻感覺到她湊上來,瞪大杏眸調皮地盯著他,貼近過來在他胳膊上蹭蹭,一臉好奇道:“三郎,你偷偷告訴我,你方才許了什麽願望?”

聽著直播間網友們,紛紛阻止他不能說,沈辭玉紅著耳根側頭,吞吞吐吐道:“不,不能說,說了,便不靈了!”

此時,嘴裏又被餵了一口蛋糕,綿密的乳香化在口中,回味淡淡水果的甜香,本來有些涼的冰淇淋,也在飯餘火熱的炭火中,融進一腔滾燙的心頭。

葉良辰雙手緊緊捏著茶杯,時不時偷偷打量,心中萬分愛慕,瞎了一雙眼的三皇子殿下,咬唇暗暗發誓:若有一天,定要親手替他奪回這江山,報這屈辱的宮變背叛殺戮之仇。

門外卻忽然傳來一聲急報,一士兵匆匆趕來道:“將軍不好了!金國小王子離奇死於中原,金人從北面偷襲打過來了!”

“什麽?!”葉良辰扔下茶盞,頭也不回地抓起昆吾長劍,抱著盔甲出了門。

她飛身跨步上馬,噠噠噠向山下飛奔而去。

許婉一行人立在門口,望著山腳下掛著紅燈籠,一雙眸子裏倒映著,星星點點亮著的萬家燈火。

颯颯的馬蹄聲逐漸遠去,在滿是希冀的大年夜,全國的百姓們都在祈禱,戰亂風雨飄搖的國家,可以早日安定平穩。

然而,幾人皆不知道,這只是山雨欲來的前兆。

酒足飯飽簡單洗漱後,他側身倚靠在床畔,單薄的褻衣斜斜地半露著,傾瀉一地的墨發遮住了半張俊臉,睜著灰白色琉璃般的眸子,似乎在出神發呆。

許婉剛出門倒水端盆走進來,便看到這一幕讓人血脈噴張,想入非非的大好美景,連忙將屏幕關閉,把她家美人夫君保護起來,誰也不給看!

直播間怒聲四起,等她再打開時,小瞎子已經穿戴完好,網友們只得咬牙作罷。

她一臉羞澀地坐在床畔,忽然往他旁邊擠了擠,察覺的沈辭玉以為擋了她的地兒,緊跟著也往裏面蹭了蹭。

誰料卻又被她挪動屁股,緊追不舍地貼著跟了上來,她忽然嬌甜溫柔地喊他:“三郎~”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辭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將他逼在床角,忽然從懷裏一寸寸扯出白綢,強行遞到他的手裏,一臉羞澀道:“生辰禮物,不知三郎可否喜歡?”

他皺起好看的眉頭,握著白綢慢慢摸索,起初什麽也沒發現,終於在摸到尾端時,發現一個繡得鼓鼓的‘婉’字。

網友們瞧著那用銀線勾織,七扭八歪比豆腐渣還慘的繡工,沒眼看地嫌棄道:【切,還以為送個荷包!沒想到遠看不是花,近看……建議扣主播積分!】

“寶子們別呀,這怎麽說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擔憂系統趕來懲罰的許婉,連忙擺手解釋,“時間緊急,夜裏偷偷繡了看不清,不知道紮破了多少次手呢!”

“很喜歡!”一旁的沈辭玉忽然打斷她的話,貼在她耳邊悠悠道,“婉娘繡的,為夫很是喜歡!”

一股小情侶的酸臭味,立即彌漫在直播間,網友們酸氣道:【得,誰讓老公他喜歡,愛得要死呢!不過,應該是因為老公看不見吧!】

也有人替主播打抱不平:【我怎麽只看到,滿滿的愛溢出屏幕了耶!】

“……”許婉撇撇嘴,在心裏不滿地腹誹道:你們懂什麽?

其實之所以繡這個字,她存了別的私心:只期盼反派後期黑化後,看到這個‘婉’字,能想起在他失明落魄之時,感念她曾經悉心照顧過一番,可以心軟放她一馬!

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字,心中愈發燥熱不堪,連琉璃般黑色的眼底,也不自覺多了幾分溫柔,她並不知曉,他此時心裏在默默盤算:以後如何都不能放過她,要永遠將她禁錮在身邊,綁也要綁在一起!

他知道,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他都依賴離不開她,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女人,是他一輩子的妻,無論這輩子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

永遠,都別想從他的身邊逃離!

昏睡中迷迷糊糊的,許婉被一道空靈的系統音喚醒:

【主播,宿主醒醒!】

意識在腦海裏醒來,她懵懂地問道:【是系統啊,好久不見!不知此時喚我做什麽?】

直播系統:【建議主播加緊時間囤貨,皇城國門已被金人打破,城門失守百姓流離失所,正在加緊時間逃亡!】

“啊?”她立即清醒了幾分,一臉難以置信道,“良辰不是前去應戰了嗎?還有沈桓他是幹什麽吃的?整個朝廷兵部呢?都不能抵禦敵國入侵嗎?”

系統沈默片刻:【國家危亡已久,朝廷腐敗國庫告急!京城此時已破新帝逃亡南下,再有兩個時辰這裏便會被金人攻占,還望宿主抓緊時間準備,建議多多囤貨,罕見的天災即將大降,本書後續逃荒劇情已開啟!望主播再接再厲,完成每日直播任務,另外系統升級需要完成不定時挑戰,積攢一億積分早日回家!】

忽然想到什麽,她神色嚴肅地對系統問道:“系統,我記得書中曾有一名將領,在征戰中以身殉國,那良辰最終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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