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跟我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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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睡醒後感覺好了很多,爬起來去找老板,問過護士找到病房,可推開門看到的一幕著實把他嚇住了,兩個人正孜孜不倦忘我的親吻著,完全沒有聽到他推門的聲音,楞怔的他看也不是,走也不是,徹底失了主意,如果不是手上的衣服掉落,可能那兩人還不知道要何時停止。

驚擾後,東凡表現出如常的鎮靜,除了兩腮被憋的有些發紅,瞄到門口的雪松後並沒有任何尷尬之意,甚至子競在起身的時候還被他拽了回去又帶響的在唇上啄了一口。

相比之下子競就有些擱不住面兒了,對於剛剛的作為他也不知如何定義,反正情緒到了就想這麽做,可是一旦被外人發現,他還是羞赧的心慌像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忙站起身,眼睛閃爍了幾下說還有事要忙,過會兒再來看他就匆匆的走了。

真的,在子競的臉上,除了那樣的冷和靜,這還是第一次讓東凡看見他的羞澀和緋紅,剛剛的親吻是他有生以來最用心的,也是最甜蜜的,如果沒有雪松來打擾,他都有把持不住的心理和情態,就算他再次做零,那麽他也萬分的願意,因為1是祁子競,他心念已久的人。

子競走後雪松還像被定住了似的站在那兒,嘴唇開始發抖說不出半句話,緊張的就怕老板發火把他辭了,他真的沒想到他們能這麽快的在一起,一天二十四小時他跟東凡在一起超過十二個小時,他沒聽過兩人有什麽電話聯絡,更沒見兩人有過什麽親密來往,要說有關系也是根據他多年經驗的猜想。

可沒想,事情就這樣快的發生了,還被他眼睜睜的看到了。

如果不被挖眼睛,也要挨頓狠罵吧。

“怎麽了,怕了?”東凡心情大好,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意,沒戴氧氣罩都覺得呼吸順暢了,眼睛也炯炯有神,面色也恢覆了紅潤。

雪松還在想要怎麽撒個謊把自己的罪責掩飾過去,可…可要說什麽好呢,“…賀…賀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擔心你…”

東凡擺擺手打算坐起來,雪松見狀趕緊走過去幫忙,“您慢點,天氣有點涼,還是把西服穿上吧。”

“不用,沒那麽嬌氣,雪松,一會兒給你訂機票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呆一段時間,暫時不想回去,你回去跟何朗有什麽說什麽,不必隱瞞,工作上的事兒我會親自跟他溝通。”

“賀總,我不能把您扔在這兒,這裏的條件這麽差,我得照顧您才行。”

“這裏有護士,哪裏用著你了,公司還有許多事兒等你去辦呢,我這兒好一點也就回去了,不用擔心。”

“賀總…”

“嘖~~怎麽這麽執拗起來了。”

“賀總,您是要打算一直呆下去嗎?”

他不知道祁子競要在這裏呆多久,可沖著自己老板的這個勁兒,恐怕是要跟情人一直這樣的耗下去了,他不怕別的,怕的是賀麟這個集團大總裁知道了不會先怪他的這個不聽話的兒子,而是要先怪罪他這個小小助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他,為什麽不攔著他任他做傻事,況且,大總裁還有高血壓的毛病,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麽辦?

然而,雪松這個小助理面對兩大總裁,他的力量就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濟於事,說誰都不會把他的話當回事,弄不好人家一句話他就得卷鋪蓋走人,所以,小孩兒的心裏也是很苦的。

東凡看出了雪松有點為難的樣子,笑著說:“別怕,有什麽我擔著,不會連累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賀總,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如果我爸問起來,你就說我去外地出差了,過幾天就回去,不用怕他,有我呢。”

“賀總…”

“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及時跟我聯系,這裏醫生護士這麽多,我不會有事的。”

是因為這裏有醫生護士嗎,是因為這裏有祁子競吧。

雪松癟了癟嘴知道再多說無益,於是把衣服,手提包,電話一並都給他放好,就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雪松跟慣了他,東凡也習慣外出有這麽個人跟在身邊,除非去做一些非常私密的事,否則雪松是寸步不離。

雪松走後東凡感覺格外的輕松,終於沒有人在跟前礙眼了,也不用時時的提醒自己幾點開什麽會,幾點去哪裏辦什麽事,現在的他是自由的了,他可以自由自在的跟子競在一起,享受美好的二人時光。

當眼睛觸及到櫃子上放著的一堆吃的用的,他就知道這肯定是子競為他準備的,頓時整個胸腔都暖了起來,再看旁邊,還有一套疊的板板正正的睡衣,看衣服的面料和顏色就曉得這不是醫院的病患服,而是子競自己的或是專門為他買的。

他伸手剛好夠到,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果然帶有子競的味道,他竟然把自己的睡衣給了自己,這代表什麽,是不是代表他已經完全的接受了自己。

東凡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把臉埋在睡衣裏,深深的嗅著,不停的吻著,他也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失去了自我,或者是震驚自己也有這樣的情態,可沒辦法,他真的很興奮,尤其再回想起剛剛的擁吻,是那麽的炙熱,那麽的狂野,這是不是也證明子競他對自己也是愛著的,只是面上不表達,嘴裏不說而已。

因為插著尿管自己動彈不得,只能老實的在床上躺著,外面已經完全的黑透了,看了看手表已經接近十點了,晚飯是護士送來的,除了清淡還算能咽得下去,他問過護士子競在哪兒,護士說正在忙一個手術,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左右,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從來沒像等什麽人似的這麽焦急過,就想子競能馬上出現在眼前,讓他再抱抱,再感受一下真人的存在,證實白天的不是虛幻。

子競下了手術收拾完飯都沒吃就趕了過來,他不擔心別的,東凡感冒沒好,又極度的缺氧,白天他們又那樣胡鬧了一陣,他怕他再加重,進門時看屋裏黑著,以為人睡了,就輕輕的走過去想探探情況也沒敢開燈。

手一碰到臉頰就被東凡捉住不停的在臉上磨蹭著,所有的急切在這樣的親密動作上就表現出來了,就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手指碰手指他都是歡愉的,他知道這手的溫度是子競的,也摸出那修長的手指就是曾經瘋狂侵犯過他的那雙手,還有他身上的味道。

“子競…子競…”

黑夜,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過窗子灑進來,投射出一道淺淺的剪影,子競感受到了床上人的溫情,同時也感受到了東凡對他的心意絕非一般,可能真如他所表白,是真的愛上了他。

他不可能不動容,沒有哪一個人為了玩玩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而東凡做到的也絕不能用花花公子或是一時興起來定義,他要重新認識他了。

“感覺好點了嗎?”子競俯下-身雖看不清東凡的眼睛,但能感受到他熾烈的呼吸,過後他也想過自己挺壞的,明知道東凡之意,卻還這樣的撩撥他,讓他求而不能。

東凡在仰起頭最後沒有得到白天想要的心裏的確有貓抓一樣的佯怒,可是子競躲過了,他不知道這樣的閃躲帶來的又是什麽意思,索性慢慢的松開了抓著的手,洩了氣似的彈回到枕頭上。

“…子競…”

“嗯?”子競還是俯身的姿勢,始終跟東凡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像是貓捉老鼠似的跟他在黑暗裏玩著游戲,心裏也不時躍動著不一樣的歡喜。

賀東凡還是挺可愛的,雖然看不清,但已經感覺到了他的失望和不高興。

貪吃的家夥。

“你還是不喜歡我是嗎?我大老遠的找你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那你之前為什麽躲著我?”

“你不是一直在躲我嗎,怎麽是我躲你?”

“你說呢?”子競還在饒有興致的跟他玩圈套。

“子競,我真的喜歡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東凡再次激動起來表白著,覆又抓住子競的手,“回去吧,我再也不躲你了,你…你也別躲我成嗎?”

戀愛中的傻子,三十歲,四十歲,就是五十歲你遇到了,思維也是個智齒兒童,東凡想,不管讓他做什麽,只要子競跟他回去,接受他的愛,他怎麽著都行。

他要的是這個人,這個人的整顆心,他要把他牢牢的鎖在身邊,鎖在心裏,別人誰也別想覬覦。

“我不能跟你回去。”

東凡的希望再一次的落空,手也‘啪嗒’一下落到了床上,砸出的聲音震得他耳朵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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