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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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走了。”

“…嗯?”

“我是自由身,想在哪兒在哪兒,這你管不了吧。”

子競差點被他的幼稚言辭逗笑,終是沒忍住繼續捉弄他,直起腰站了起來把燈按開了,“我來是工作的,你在這兒能幹什麽?”

東凡無所謂的攤攤手,“我在這兒也能工作啊,我可以在這邊開一個分公司,可以賣設備賣藥,幹什麽不行。”

知道你此行是在躲我,那麽我就讓你躲也躲不掉,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東凡又犯了死纏的毛病,他現在也不顧忌臉面了,愛一個人只能想摸不著看不著,誰難受誰心裏知道,他可不想再這樣的難受下去,愛本身就沒錯,何必再自尋煩惱想的那麽多,愛他就追他,管他誰上誰下,誰是主動的誰是被動的,痛快高興不就得了。

“這裏不適合你,沒你想的那麽好,你的事業也不在這兒,明天還是回去吧。”縱使明白東凡懇切的心意,自己心裏也有些微的松動,可還是不想做出連累他人的舉動,就算兩人好上了,他也希望兩人各自的事業都不要受到任何影響才好。

他要的是沒有負擔的,平等的愛。

東凡當然能看出子競想讓他回去的意思是真的,可他心裏的確是非常的不想,子競剛剛對他有些向近的苗頭,不能說白天的深吻能代表什麽吧,總之這人是有了改變,他要趁熱打鐵,而不是坐失良機。

“你要在這裏呆多久?”

“兩年。”

“兩年?你說兩年?”

“對,兩年。”

“不,我不允許,我不能讓你在這兒熬兩年,明天跟我回去。”東凡果斷拒絕,不留餘地,“我不管你這次來是醫院外派還是你自動請願,明天都跟我回去,如果你怕影響不好,我可以給你找一家同樣規模的三甲醫院,都是治病救人,在哪裏都一樣。”

看東凡再次的激動起來,子競怕他影響恢覆,緩緩的又坐到了床邊,“既然你都說了在哪裏都一樣,那麽我在這兒又有何不可,援藏不單單是對藏區醫院的一種支持,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歷練,醫院提出計劃,報名的很少,我沒有身後負擔這是其一,我年輕這是其二,並且我還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對藏院的微創案例還能起到一些作用,往仕途了講,兩年不長,回去對升遷也有好處,你想想看,是不是利大於弊。”

東凡雖說和子競相處不多,對他還達不到完全了解,可他心裏隱隱知道,他能來這兒,一是自身的醫療經驗,二是為了躲他,他能感覺到那次從他家裏走,子競眼裏微微的異樣,只是兩人都有著各自的擔憂罷了,你進我退,有來無往,就這樣在多個交叉路口別過,如果說對他賀東凡沒有一丁點意思,那麽也不會有白天的舉動,所以東凡確定子競此番來藏的意圖。

既然明確,他也定要相陪。

“我不走。”

子競說完兩人四目對視了半天,最後東凡竟然冒出這句,他有些微惱的想這人真是講不通,就想起身走,“子競…”

子競回頭,看他似乎有難忍之疾,便靠近了些。

“我想下地走走,把那個什麽管拔了吧,難受死了。”

“嗤~”子競輕嗤了一聲搖搖頭表示無奈。

“你輕點,我怕疼。”

“怕疼?你就不應該來。”

“可我想見你,一刻都忍不了。”

這個人真是的,甜言蜜語就像隨兜揣著,想說隨手就能拿出來。

感覺是膩的慌,但誰又願意拒絕呢。

子競沒搭話掀開被子,急救的時候醫生怕他如廁影響吸氧,所以就給他扒了個幹凈插了尿管,這樣看來東凡上身是白色襯衫,下邊卻光溜溜的,不能不說這是一種極度的誘惑,尤其那柔弱的樣子,就像剛剛被那啥了一樣。

子競觸及到那兒,手停頓了半天沒敢動,他們的第一次他沒心思看他的這個地方,現在看,的確是個不小的物件,和自己相差無幾,雖然軟塌塌,但東凡似在使壞明晃晃的用了些力活活的在他眼前動了幾下,這可讓子競的眼睛無的放矢尷尬的不行,似有火團從腳底竄出。

“…子競…冷…”

這才發覺自己楞了多久要幹什麽,把奔騰的思緒拽回來三兩下就熟練的把管拔了,匆匆的蓋上被子轉了過去掩飾不適。

“哎呀…”

“怎麽了?哪裏疼了?”子競倏地轉回身,剛剛急促的心跳還沒平緩下去,卻見東凡捂著腰,露出兩條大長腿坐在床邊,不知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在那兒呲牙咧嘴。

“躺太久了,腰…疼。”

剛想上前去扶他,發現那沖擊力是自己所不能忍的,就慌亂的拽過自己的睡衣扔給了他,“自己穿上,我扶你走走就好了。”

東凡拿過睡褲,心裏泛上成功的偷笑,“可我…彎不下去啊。”

“你…真是麻煩。”子競生氣的只能屏蔽眼前的一切,快速的給他套好褲子,又扶他站起來給他提上了。

想想這樣的一個動作,兩人並肩而立,沒有太多個頭之差,那人的手指像羽毛一樣滑過自己的大腿,臀部,腰間,再直起身和自己四目相對,甚至對方的汗毛都清晰可見,呼吸熾烈的撲在臉上,東凡明顯的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便知道了,誘惑成功,剩下的就看自己的了。

男人就是這種生物,本能和感官是第一位。

子競早在看到物件時就有了反應,在幫他提褲子又不經意的肢體觸碰,更是忍到了極限,就像久閉的閘門突然開閘放水,勢頭擋也擋不住。

尤其東凡,此時勾著他的脖子,貼近他有些微顫的身體,讓兩個久違的小夥伴親密的相見,炙熱的雙唇覆上去就極其渴望的開始汲取,左右勾纏,裏外翻攪,大力的允吸。

子競承認,他很享受這種主動,但也有立刻把他征服於身下的沖動,如果不是自己的意志提醒著自己東凡此時是病著的,還沒恢覆,那麽在東凡把手伸進底褲握住中心的時候他就會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剪掉,來他個瘋狂席卷,酣暢征伐。

可他不能,他要為東凡著想,如果真的做了,就不會只要一次,那樣東凡受不了,嚴重的可能會窒息而死。

當東凡不知羞恥的甘於伏下想繼續服務之時,子競是清醒的,把他拽了上來緊緊的摟住,啞聲道,“現在…不適合。”

“我不怕…我想…非常想…”這是東凡的真實心聲,他的確是忍不了了,白天生生的憋了回去,現在他不想再憋著了。

“聽話,現在不行。”

“子競…我好難受,你…幫我一下。”

看著東凡紅成一片的臉龐,再看他生機勃勃的物件,子競笑著輕咬了一下他的唇,投降般的手也順勢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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