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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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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快,太快了,時嫣然好像是真的在發洩心中怒氣,出水芙蓉的地方,可憐的迅速一開一合,真的要經受不住時嫣然這樣的欺負了。

蕭釉染被蒙著的眼,水霧朦朦,感官被無限放大,她咬著下唇,腿合不攏,弓著腰,呼吸沈重而粘稠,時不時從喉嚨裏擠出極為好聽的聲音。

時嫣然手下的動作愈發的重,水漬聲令人羞恥,她要忍受不了了,關鍵她想動還動不了,有種被強制愛的感覺。

不久後,她忽然繃直了小腿,不知第幾次了,全身癱軟失了力氣,她緊咬著的唇被時嫣然吻開,終是洩出聲委屈的哭了出來。

重新恢覆視線,屋內燈光寂寂,罪魁禍首就在她面前灼熱的看著她,她哭的更兇了,淚順著臉頰滑落,卻被時嫣然吻去。

她搖著頭,啞著音哭腔,無數次的求饒:“不要了然然,不要了,我知道錯了,我錯了……”

時嫣然沒有心軟,又推了進去,蕭釉染驚呼一聲,時嫣然在她耳邊柔聲的問她:“寶寶,錯在哪了?”

蕭釉染可憐兮兮的抽泣,斷斷續續:“錯在沒事先和你說,就自作主張,不會再有下次了……”

緊致的燙軟,促使著時嫣然繼續進退。

今天她才想起把酒店裏自己的行李全部帶來蕭釉染家,吃完晚飯,她單獨出去準備把最後那件蟠龍尊小心翼翼帶來,聯系艾米莉的父親把酒店的房子退了,路上她就從路人探討八卦的口中得知了此消息,最終從艾米莉父親口中證實。

艾米莉的父親和她說,那群人為了敲詐她一波,不惜和她終止這怎麽看都只有利的合作,蕭釉染又為了她與所有人,所有勢力作對,站在神壇上地位是高,沒人敢惹,是被波士頓所有愛好青花瓷的人士推上去的,不知道那群人合起夥來,帶上國家,也許亦能把她推下去,但這怎麽看都是得不償失,或許,只是為了恐嚇蕭釉染和她。

也就是說,她和蕭釉染只要一直堅持,那群人也就會松口了,但她就是無端的生氣,因蕭釉染欺騙她!隱瞞她!因蕭釉染為了她而不在乎自己!

她回來後沒有一句話,把正在影音室美滋滋挑選電影等她一起來看的蕭釉染,直接脫/光綁到了床上質問。

回到現在,時嫣然眼裏閃過一絲白芒,面對又咬著唇依舊忍耐著不出聲,淚眼蒙蒙望著她的蕭釉染,心上一軟,樂的又是一笑,看來還有些不服氣啊。

沒有理會蕭釉染的認錯,一點準備都不給的再次加重了動作,被沖擊的蕭釉染再也忍不住,又哭了,控訴著她:“你壞!你個大壞蛋!你壞!”

時嫣然怔了怔,心中的怒火其實早就沒了,蕭釉染把臉側過一邊,哭濕了床單,偶爾一次劇烈的哽咽,嘴裏不斷的呢喃:“時嫣然最壞了,最壞了……”

好像要哭盡這些年所有的委屈。

時嫣然慢慢停止了動作,似是終於知道自己做的過火了,親了親她白皙的脖頸,解開蕭釉染身上所有的束縛,蕭釉染終於能放下手,伸直酸軟的腿了。

時嫣然愛憐的把溫軟清香的她抱進了懷裏,蕭釉染沒有拒絕,蜷縮在她懷裏,顫抖著身體,委屈的一直止不住哭泣。

時嫣然沒有道歉,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懲罰一下蕭釉染而已,不過也心疼了,溫聲哄著她。

蕭釉染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哭累了後不哭了,抵著她不動,倒也沒有原諒她的打算。

時嫣然親了親她的額頭,悅耳的笑了笑:“寶寶,我還生著氣呢,所以,你還不能休息。”

蕭釉染心上頓感不妙,就要推開她,卻被時嫣然猝不及防又推了進去,這次沒有前幾次那麽激烈,而是輕柔緩慢的,她也沒有再反抗,雙手還保持著推時嫣然的動作,又舍不得推了。

時嫣然另一只手把她又撈到了自己懷裏,感受著自己每一下動作中,蕭釉染輕微的顫抖,就覺得很幸福。

“我還壞嗎?”她又親了一下,蕭釉染紅欲滴血,蔓延緋色,但享受的臉。

蕭釉染抿了抿唇,不想說話,時嫣然軟硬皆施,和她講道理:“寶寶,你這次真的很讓我生氣你知道嗎?其他的可以暫且不提,你又欺騙了我,那天你根本不是去談價格的對不對?你知道我不想再被你欺騙,和隱瞞了。”

她眼裏有悲傷。

蕭釉染直視她,浮現動容後悔的神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吸了吸鼻子:“真的對不起,嫣然,我沒有想欺騙你和隱瞞你,只是想給你個驚喜,卻又傷害到了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保證沒有下次了。”

時嫣然感受到了她這次,是真心的,沒有不服氣了,時嫣然開懷的笑了笑,找尋到她的唇,似乎是原諒她了,但她最後卻是又激烈了起來,剝脫了蕭釉染最後一絲體力。

“你又變壞了……壞家夥……最壞了……”蕭釉染又被欺負出了眼淚。

這是蕭釉染最狼狽的一次,眼角依稀還有淚痕存在,眼睫濕潤,已經可憐巴巴窩在時嫣然的懷裏,熟睡了過去。

時嫣然事先已經為她簡單清理了一下,看著她現在這個模樣,心軟的一踏糊塗,安心感包裹著她。

凜冬已至,心如暖爐,她們一同把年輕時曾無情把她們壓垮的冬雪掃除,便不再害怕往後任何一場暴風雪。

“晚安,寶寶。”

翌日,日上枝頭,蕭釉染才幽幽轉醒,昨晚的一切記憶沖入腦海,她欲哭無淚,發現時嫣然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在她身邊,撐著頭看著她笑。

“上午好。”時嫣然說。

蕭釉染撅了撅嘴,臉又滾燙起來,沒理她,想自顧自的下床,卻發現腿軟的像是不是她的了。

時嫣然偷笑的聲音傳來,她瞪了時嫣然一眼,時嫣然立刻無辜臉。

終是時嫣然沒繃住,破了攻,坐起身揉了揉她的臉蛋:“好啦,昨晚我確實是過火了,也給你道個歉,對不起,下次……”她欺近蕭釉染,壞壞一笑,“還會哦。”

蕭釉染直接把她推開,耳根也紅了,留下一句:“我去沖個澡。”強行讓自己下了床,軟綿綿的出了臥室。

時嫣然目送她,心情極好,也下了床,整理昨晚沒來得及整理,Cosplay一環中的衣服,又換了一套床單,把滿地亂丟蕭釉染的衣服也拾了起來。

放進了衛生間的洗衣機裏,客廳裏的浴室傳來了花灑的聲音,她想起蕭釉染好像沒帶換身衣服去,拿上就打開了浴室的門。

蕭釉染立刻捂著了重要部位,看的時嫣然一楞,把她和自己嶄新的內衣褲放到了洗手臺上,走過去溫柔的笑:“又不是沒看過,不用那麽防備啦。”

蕭釉染嬌聲攆她:“你出去。”

她現在站著的腿都在抖,就是因為她。

時嫣然當沒聽見,邊走邊脫衣服:“一起沖個澡嘛。”

蕭釉染並沒真要攆她出去,明明那麽多衛生間可以沖澡,還要來和她擠,心中嬌哼,沒說出口。

只好無聲準許了,不去看時嫣然,誰知時嫣然站到她身後,為她背後抹沐浴露,卻是用……抹的。

本來就有料,一瞬間,她臉漲的通紅,這是時嫣然自己送上門來的!該她報仇的時候了。

時嫣然就這樣驚愕的看著她抓住自己兩只手腕,把自己按到了墻上,親了上來,明明剛剛還是一副腿軟沒力氣的樣子,怎麽現在。

一息後,她又被蕭釉染轉過了聲,面對著墻,臉上的錯愕不減:“別……。”還沒說完,也沒反應過來,莫大的羞恥侵襲著她。

最終,她抵著墻的雙手,無力的滑落,整個人也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下,撐著地面,滿臉的不可置信。

好嘛,蕭釉染,好樣的。

蕭釉染哼哼的兩聲,把像是丟了魂的她從地下拉起來,拉到花灑下為她沖洗。

不過看起來,蕭釉染的心情好了不少,無奈一嘆,只要蕭釉染能開心,隨便她怎麽玩自己吧。

蕭釉染見她落魄,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東西的樣子,覺得她可愛死了,抱著她蹭著她的臉,心中昨晚的陰影,全然已經消散了。

時嫣然無奈寵溺的刮了刮她鼻尖,洗完澡後換好衣服,一身清爽,廚房外的餐桌椅子上,時嫣然拉過要去做遲到早餐的蕭釉染,坐到了自己腿上。

蕭釉染成功反攻了一次,一直都是笑盈盈的,垂著白頸:“怎麽啦?”

時嫣然仰著頭,摟著她的腰,親昵的用鼻尖蹭她的鼻尖,蕭釉染躲了躲,輕嗔她:“癢。”

時嫣然與她說起正事:“寶寶,你是想讓我們前束與你合作對嗎?”

蕭釉染點頭:“對呀。”

時嫣然沒想過這個可能,心暖的又說:“先謝謝你寶寶,但你和我們合作,就肯定會得到那群人的阻礙,也許會退下神壇。”

蕭釉染搖頭,晃了晃右手無名指上的鉆戒:“不用謝的,我是你的妻子呀,而且我也不在乎什麽神壇不神壇的位置,我只在乎你。”

她除了跟奧菲斯那群人有合作,還與其他更底層的一些商業家族有合作,即使沒有奧菲斯一群人的地位和權利,但人非常的多,為了利,她相信一定能讓時嫣然前束旗下的青花瓷行業,沒有奧菲斯那群人,也能順利拓展到波士頓。

時嫣然笑的燦爛:“那我們先不急著回國,在波士頓多觀察觀察奧菲斯他們的動向,反正我們不可能先松口。”

蕭釉染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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