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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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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穆紜不知道秦山跟穆故說了什麽,穆故出來的時候,神情顯然比之前緩和了很多。

丁叔走過去從秦山的手中接過穆故,推著他的輪椅,走到穆紜面前。

穆故看向穆紜,說:“以後你出門就帶著大山一起,我也不攔著你去鋪子了。”

“爹,你說真的嗎?”穆紜眼睛一亮,她還想著再怎麽勸勸她爹呢,哪知道他現在就改了口。

“要是大山不在,你就帶著宋明一起,反正不許再一個人出去。”穆故神情嚴肅。

“知道了,爹。我以後出門肯定帶著大山還有宋明一起。”

穆紜哪裏會不答應?就算穆故不說,她以後也不敢一個人出門了。

這樣的事,她一次都不想再經歷。

穆故見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也不多跟她寒暄,說:“你跟大山聊吧,我也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他就讓丁叔把他推走了。

小竺知道他們要說話,也懂事地自行退下了。

秦山在書房跟穆故聊了許多,現在也準備跟穆紜坦白自己的情況:“姝姝......”

只是還沒等他說出口,穆紜就岔了開話題:“這個是你給我的?”

她露出一截瑩白的手腕,上面套著一個碧綠的鐲子。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手腕上多出這個東西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秦山給她戴的,就是不知道他給她戴這個是什麽意思。

她用另一只手轉了轉那鐲子,似有脫下來的意思。

“這是我在鋪子裏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秦山緊盯著她的動作,也忘了自己剛剛要說的話。

穆紜餘光瞥見他緊張的神情,突然松開了手:“還不錯。不過你這是在哪個鋪子買的?我怎麽看著有些眼熟?”

她也沒有框他,像這種種水好的鐲子,一般都是比較少見的。她之前正好見過跟這個差不多的鐲子。

秦山見她沒有脫下來,應該是收下了,頓時就松了口氣。

也沒有瞞她,說:“就是在北市一家叫‘良玉’的鋪子買的。”

他也是聽石二說姑娘都會喜歡這些飾品,所以才想著去買一個送給她。

“你該不會只看了那鋪子的名字,沒看裏面的招牌吧?”穆紜聽他說了鋪子名字,哪還不知道這鐲子為什麽看著眼熟。

良玉玉石鋪子也是穆故名下的產業,開在北市,離穆府也不算太遠。

每次鋪子裏有什麽好貨色的時候,那老板都會挑幾個送到府上來讓她挑選。

這手鐲應該就是她之前看過的那批,只不過當時她沒要罷了。

“沒看,這鋪子可是有什麽問題?”

秦山當時也只是抽空去買的,沒註意店裏還有沒有其他的招牌。也壓根想不到這鋪子是穆氏的產業。

“沒事。”穆紜見他真的不知道,就沒告訴他是在自己家的鋪子買了東西,然後送給她。

好歹是一片心意,她也收下了。不想讓他覺得不合適,又收回去。

之前她也挺喜歡這鐲子的,只是想著自己不缺首飾,才沒要罷了。

秦山聽她的話,明顯知道這鋪子肯定是有什麽不對。但是她不肯說,他也不好追問。

便只能老實地站在她旁邊,等她繼續開口。

“你跟我爹在裏面聊了什麽?”穆紜見他這幅老實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玩,說話的時候湊他近了些。

她比他矮了不少,頭頂勉強到他肩膀的位置,眼前就是他鼓脹的肌肉。

現在天氣冷了,她出門的時候都套上了冬日的衣服,而他依舊穿得單薄。只有薄薄的一層,肌肉的輪廓十分明顯。

秦山聞到穆紜身上的香味,頓時喉嚨就有些幹澀,“伯父他問了我的身份,還問了我什麽時候娶你。”

“娶我?”穆紜倏地擡手按上了他的胸膛,順著他的肌肉輪廓一直往上摸,然後勾住了他的脖子。

秦山順著她的力道微微低下頭,聽她在自己的耳邊說:“你想娶我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旁,讓他瞬間就心猿意馬起來。他擡手摟住了她的腰,帶著她離開了地面。

炙熱的吻隨即就落了下來。他顯然有些急躁,吻在她唇上的時候還磕了一下。

穆紜感覺嘴唇一痛,忍不住想要張嘴驚呼。卻被他鉆了空子,直接把舌頭伸了進來。

秦山勾著她的舌,引著她伸到自己的口中,然後含著她的舌,不斷吮丨吸。

“唔。”穆紜被吸了一會,感覺舌尖有些發麻,推著他,把舌頭收了回來。

秦山跟著她一起鉆進了她的口中,開始舔丨弄她的上顎和舌根。

很快,穆紜就被吻暈了頭,張開了嘴,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口中肆虐。

秦山的呼吸明顯變得粗丨重了許多,摟著腰的手也微微用力,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裏。

等兩人分開,穆紜無力地靠在他胸前喘丨息。紅腫的唇微微張開,也能看到裏面同樣紅腫的舌尖。

秦山將她放回地上,彎腰抱著她,將頭擱在她的肩上,聲音暗啞地說:“我想娶你,你願你嫁給我嗎?”

“嗯。”穆紜腦中還暈著,根本沒清醒過來,只隨口應了應。

秦山聽她答應,高興地親了親她的側臉,然後又想去吻她的唇。

穆紜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親。這時候她也反應過來秦山剛剛說了什麽,不過她也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我雖然答應你,但我是有條件的。”她不反感跟秦山在一起甚至親近,但這不代表著她一定會嫁給他。

“我保證我以後只有你一個人,我絕對不會再娶,也不會去外面找其他人。”秦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在知道她跟徐賀煜和離的時候,他就派人去調查了一番。再加上他之前在醫館看到的情形,也不難知道徐賀煜在外面做了什麽。

穆紜還沒說出條件,秦山就已經答應她了。她心中一暖,也沒追問他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其他鋪子看看吧。”既然兩人的事已經說好,那她也不用去想太多。現在只想處理好其他的事。

“你不問問我身份的事嗎?”秦山不舍得松開她,也想起來他準備說的事。

“你現在願意說了?”穆紜有些意外他會主動說這個,他之前可是一直避之不談的。

她讓他坐在旁邊的石凳上,自己坐到了他的腿上,免得他一直彎著腰。

秦山嗯了一聲,從腰間拿出之前給黟縣縣令孟安和看的那枚令牌遞給她。

穆紜接過令牌才發現,那令牌除了正面的秦字外,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寫著:提督鏢旗大將軍。

那幾個字刻得端莊,磨損痕跡明顯,顯然是帶了很長時間。

“你是鎮國大將軍!?”穆紜一驚,推開他就要站起來。

“我爹是,我是後來才接手的。”秦山扶住了她,不讓她隨意動彈。

不管他怎麽說,穆紜都很難相信。他這麽大一個官,會隨意地來黟縣這種小地方。

黟縣離京城極遠,若不是他說,她根本就不知道鎮國大將軍是姓秦的。

只不過她自然也聽說過大將軍的一些事跡:年少參軍、一戰成名。還長得兇神惡煞,小兒見之便被嚇得啼哭。

她看了看秦山,覺得傳言也不算太誇張。

穆紜心中五味雜陳,知道他的身份以後,她就開始覺得自己身份渺小。很難相信他會真的看上自己。

徐家一個縣令,都是她“攀了高枝”才嫁進去。

更何況是秦山這種身份門第?

“你怎麽會來黟縣這種地方?”

如今戰事頻急,他一個將軍不守在前線,還來了黟縣這種遠離邊疆的地方。怎麽看,都令人覺得奇怪。

秦山跟她解釋說:“朝中沒有銀錢支援前線了,我只能想辦法找人要錢。”

他自然也知道他守在前線的重要性,但是打仗沒有錢,就沒辦法購置糧餉。

那邊疆之地又極為嚴寒,連棉衣都供應不足。將士們就只能餓著肚子挨著凍上戰場。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他一個人再勇猛,也無法守住整條防線。

“要錢?”穆紜從來都不知道打仗還需要大將軍親自出來要錢。

“嗯。”秦山點頭,“之前朝廷借了錢給一個皇商,那人卷著錢跑了。朝中抓不到人,我這邊著急,就只能自己過來找人了。”

朝中發不出軍餉,他就只能到處想辦法弄錢。

將軍府上的錢能用的都已經用了,至於其他的官員,他也沒辦法去找他們給錢。

便只能走了偏路,去抓人要錢了。

穆紜沒想到還有這種事。那皇商也是膽子夠大的,敢卷著朝廷的錢跑路。

秦山擔心她聽不懂,又細細地跟她說了一遍那皇商是做什麽的,以及朝廷為什麽要借錢給他。

那皇商姓林,原本是朝廷一個大官家裏的親屬,一直給皇宮供應各種珍貴名品。

後來借著鉆研新品的名頭,找朝廷借了一大筆錢。

那時候朝廷還沒打仗,國庫充裕,皇帝自然借給了他。

只是後來戰事突起,用錢的地方多了,他又沒能交出東西。皇帝就催著他先把錢還了。

哪想他還不上錢,又害怕皇帝追究他的責任,居然就直接卷了錢跑了。

“所以你們現在把人找到了?”穆紜她還記得他說過事情基本已經解決的事。

“算是找到了。”秦山說,“那人把錢分了一大部分給家裏的一個寵妾。那妾室帶著財產跑到黟縣這邊來,我們現在已經找她把錢都要回來了。”

“那就好。”他說的將事情來龍去脈都說得很清楚,穆紜一聽就懂了。

她盯著秦山看了一陣,問了自己最關心的事:“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十五天後。”秦山也沒瞞著她,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安排,“我讓石二先回茂縣那邊帶著石平一起回去了。我在這裏陪你一段時間,然後再去追他們。”

聽完他的話,穆紜靠上了他的肩。

她垂下眼瞼,語氣中充滿了眷戀:“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的。”

秦山看不見她的臉,也沒看到她紅了眼眶,心中充滿暖意地抱緊了她:“等我打完仗,我就回來找你。”

穆紜將臉埋在他的肩上,忍下了心中的澀意。她不敢奢求秦山真的能回來找她,只希望他能夠多陪她一段時間。

十五天,也不算太短。

等心中的情緒緩和了些,她擡起頭,主動親在了他的唇上。

她學著秦山親她的樣子,主動伸出舌頭去舔他的唇。等他張開嘴,又伸進去一下一下地勾著他的舌。

穆紜的主動顯然攪動了秦山的欲丨念,他按住她的頭洶湧地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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