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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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體育館前，無數的家長與選手、還有老師們在這裏等待著入場。
這次的圍棋定段賽分為四組，即青少年男子組、青少年女子組、成年男子組、成年女子組。
來參加這次比賽的自然是白一一，她比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要緊張。
一想到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人下棋，她的手就止不住的顫抖，一直在胡思亂想！腦子裏亂七八糟的。
白一一很害怕！這樣下去，待會兒比賽的時候，恐怕連棋子都拿不穩，還怎麽跟人下棋？！
白一一恐懼的心情全都表現在她的表情與肢體動作上了。
某些成竹在胸的選手看見白一一這副嚇慘了的樣子，投來輕視、蔑然、不理解的眼神。
更有某些家長拿白一一當反面教材，來鼓勵自家臨場怯懦、緊張的孩子。
“天哪！方苒！喬霜！我該怎麽辦？！”白一一面色慘白，兩腿發軟，周遭的視線令她快要承受不住了！只能求助平時就顯得最為可靠的方苒和喬霜。
此時的白一一真想打個洞鉆到地底下去，更希望自己能像蝸牛一樣，縮到殼子裏。
白一一這麽緊張害怕，方苒很擔心她會發揮失常。
如果僅僅是因為狀態不好而被淘汰掉的話，那就太可惜！
“白一一！你冷靜點！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就跟平常一樣下就好了！”方苒趕緊勸慰道。
方苒的話沒起到什麽作用，白一一像是被刺激到，跟刺猬炸了毛一樣，激動地反駁。
“你叫我怎麽冷靜？！這種情況！你叫我怎麽冷靜？！天哪！我要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跟人下圍棋？！我有多少年沒有跟人下過圍棋了！我還能行嗎？！”
“這根本就和平常下棋不一樣！這不是一場比賽！這是一場對我的公開處刑！我一定會輸的！如果輸了！我還有什麽臉再活下去？！”
白一一把事情越想越嚴重！越想越糟糕！仿佛鉆了牛角尖一樣，一個勁兒地把事情往壞處想！這都還沒有開始比賽呢！白一一就先情緒崩潰，快把自己給逼死了！
用不著比賽開始，白一一就會暈倒！
方苒在原地急得跳腳，心裏冒火、煩躁！卻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白一一停止瞎想，冷靜下來！
方苒是關心則亂。
這次白一一來參加定段賽，為了給她壯膽，所有人都來了。
不止方苒、喬霜在，程玉人、曾靜如、和寧公主，就連鈴兒也是瞞著田玉，來給白一一加油打氣！
可惜比賽還沒開始，見到這麽多人、看見體育館大門的白一一就先怯場了！
面對把自己逼到崩潰的白一一，方苒束手無策。
和寧公主忍不住了，朝白一一吼道：“哎呀！不就是一場比賽嘛！還能把你給吃了！你怕個什麽勁？！”
白一一這個窩囊樣子看得她難受！
白一一此刻膽子真的很小，似乎是被和寧公主嚇住了，眼睛都紅了，躲在方苒身後，離和寧公主遠遠的。
鈴兒、程玉人、曾靜如都過去好生安撫白一一，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樣，哄著她。
和寧公主被當成了惡人，她才不在意，反而頗有成就感。
因為經過和寧公主那一聲吼，白一一再沒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這代表白一一停止了瞎想。
白一一雖然不再瞎想，但是恐懼的情緒並沒有離她而去。體育館的大門刺眼而炫目，白一一看一眼都要暈過去。
所有人都明白，這樣下去還是不行！
白一一自己心裏也清楚，必須緩和自己焦慮、惶恐的心情，奈何她就是做不到！
頭腦一片空白！手腳發軟！跟面條一樣！
“一一，你看著我！”喬霜走到白一一的面前，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聽我說，進去之後，你就低著頭，不要擡頭去看任何人！你唯一要看的就是棋盤與棋子！除此之外，什麽都不要想！”
“這是你最近喜歡看的一本書，我給你帶來了！比賽還沒開始前，你就用這個打發時間！”
喬霜再次告訴白一一，“從現在開始除了跟圍棋相關的事，不要想任何事！包括我們！”
白一一楞楞地看著喬霜，接過喬霜遞給她的書，然後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
“這樣管用嗎？”方苒還是很擔心。
喬霜嘆了口氣，“除了這麽做，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但願這個辦法管用吧！”
體育館的大門打開，比賽開始，選手們陸陸續續地進去了。
白一一合上書本，回頭看了喬霜等人一眼，依依不舍地看了一會兒，進去了。
白一一在腦海中不斷回響喬霜說的話，不去看任何人，一直低著頭。
選手以外的家長和老師們也可以進去觀看比賽，方苒、喬霜等人關心白一一的狀態，自然也進去了。
比賽剛開始的時候，白一一還是緊張，陌生的比賽規則差點令她手足無措。
幸好男女選手是分開比賽的，白一一幾乎沒有與男棋手的下棋經驗。
白一一的對手是一個性情和鈴兒一樣溫柔的女子，說話的聲音也很輕柔，就像百靈鳥。
讓人想到夏日池塘裏的蓮花。
但她的棋風卻與她本人散發出來的氣質截然相反，殺氣騰騰。
白一一的對手棋風淩厲，步步逼近，使得白一一根本無法掉以輕心，不能犯一點錯誤！
白一一明白，不想輸掉比賽！就必須認真對戰！所以她很快就把所有精神都放在了棋盤上。
白一一布局生澀，是因為她很久沒有下棋、也不是很熟悉現代下棋方式的緣故。
這不代表她的棋力弱。事實上，白一一的棋力遠在她的對手之上。
為了更好的熟悉現代的行棋方式，白一一沒有早早結束棋局，而是陪自己的對手周旋到最後一刻。
白一一如果不盡快熟悉這些陌生的現代圍棋規則，一旦遇上跟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就會輸掉自己的棋局。
比賽結束後，白一一的對手說：“白一一選手，你贏了，我甘拜下風。”
經過一場交戰，她看出白一一的棋力遠勝自己，才會心服口服。
白一一很感激對方，伸出手，“謝謝你！你的棋下得很好！”
兩人相視一笑，握手言和。
白一一擡起頭，看到周圍正在下棋的選手們、坐在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也看到了坐在觀眾席上的方苒、曾靜如、喬霜、和寧公主、鈴兒、程玉人。
她看到了很多人！可是她一點也不緊張！一點也不害怕了！甚至可以擡頭挺胸、直視自己的對手。
白一一揚起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
方苒看到白一一的笑容，欣慰又安心，“太好了！她終於不害怕了！”
定段賽在九天後徹底結束，每一場比賽方苒等人都會去給白一一加油鼓勁。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比賽，不斷勝出的白一一終於獲得了職業棋手的資格。
“真是太好了！”方苒為白一一高興。
白一一也很興奮。
“既然小一一都贏了比賽，那咱們是不是得好好慶祝一番啊？！”和寧公主眼睛彎彎像月牙，笑容狡黠。
這話大家都讚同！
鈴兒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不行！我得回去了！老公不準我在外面逗留太晚。”
鈴兒口裏的“老公”自然是指田玉。
兩人結婚後，田玉讓鈴兒改掉對他的稱呼，田玉自己也稱呼鈴兒為“老婆”。就像現代的一對尋常夫妻。
鈴兒由一開始的不習慣變為習慣。最主要的是，她很喜歡田玉稱呼自己為“老婆”。
每當田玉這麽喊鈴兒的時候，鈴兒就會有一種幸福感從心裏湧出來。
“你可真是被田玉吃的死死的！”和寧公主很不滿，覺得鈴兒這個時候走人，掃興了。
鈴兒也不在意，相反還覺得很甜蜜。
難道不是因為很在乎，才會管得嚴嗎？這證明田玉對自己很上心！也證明田玉沒有時間去管別的女人。
鈴兒離開後，方苒、程玉人、曾靜如、白一一、和寧公主、喬霜去餐廳慶祝。
她們已經習慣在外面吃飯了，也差不多熟悉了現代的生活方式。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將會徹徹底底融入現代社會，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
吃完飯，六人結伴回家，沒有搭車，就這麽一路走回去。
曾靜如走在最後頭，顯得有些沈默。
程玉人註意到了她，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她就註意到曾靜如悶悶不樂，像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程玉人落後幾步，和曾靜如肩並肩走在一起，“怎麽了？”
曾靜如看了程玉人一眼，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明日我就要去考警校了，我覺得我不會通過。”
本來她們這些人都是從古代穿越而來，能搞定身份證的問題就很不錯了，現在哪行哪業招人不要求學歷，更別說是考警校了。
對於前二十年完全空白的曾靜如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程玉人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
“那你要棄考嗎？”程玉人問。
程玉人的真個問題，問得曾靜如心裏一緊，立刻說：“不！”
說出這個“不”字的一瞬間，曾靜如就明白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曾靜如想了想說：“我還是盡力而為吧！我不想辜負自己！”
盡管如此，曾靜如自己也知道她的希望是不大的。
夜深沈，天空上掛著幾顆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沒有月亮的夜晚，路燈再明亮，也照不盡夜晚的黑暗。
——
一年後，鈴兒查出來兩個月的身孕。
田玉欣喜若狂，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鈴兒自然也很激動，這是她與田玉的愛情結晶。
田玉想叫鈴兒關閉小飯館，鈴兒不太願意，但考慮到身體的不便之處，還是暫時將小飯館關閉了。
如今鈴兒在田玉眼裏，就是易碎的水晶，就怕哪裏磕著碰著了！一點家務都不許她幹！
田玉請來一位家政阿姨，照顧兩人的生活起居，更主要的當然還是照顧懷孕的鈴兒。
阿姨年紀有四十了，所以鈴兒不用擔心懷孕期間，會看到田玉與美貌小女仆上演你追我逃的愛情游戲。
鈴兒知道田玉本性難移，還是花心好色。可是只要看不見，她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這一年裏，白一一在圍棋界少有敗績，過關斬將成為了三段女棋手，獨樹一幟、頗為古老、刁鉆的行棋風格，讓她在圍棋界小有名氣。
比起白一一的春風得意，曾靜如則是屢遭磨難。
曾靜如沒能如願考上警校。
當老師問她出生地、學歷的時候，不願意撒謊的曾靜如只能沈默到底。
原本想要成為警察鋤強扶弱、伸張正義的曾靜如，一頭撞上了南墻，還撞了個頭破血流。
當警察這條路算是被斷絕了。
一時間，曾靜如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失去了對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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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前，無數的家長與選手、還有老師們在這裏等待著入場。
這次的圍棋定段賽分為四組，即青少年男子組、青少年女子組、成年男子組、成年女子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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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人下棋，她的手就止不住的顫抖，一直在胡思亂想！腦子裏亂七八糟的。
白一一很害怕！這樣下去，待會兒比賽的時候，恐怕連棋子都拿不穩，還怎麽跟人下棋？！
白一一恐懼的心情全都表現在她的表情與肢體動作上了。
某些成竹在胸的選手看見白一一這副嚇慘了的樣子，投來輕視、蔑然、不理解的眼神。
更有某些家長拿白一一當反面教材，來鼓勵自家臨場怯懦、緊張的孩子。
“天哪！方苒！喬霜！我該怎麽辦？！”白一一面色慘白，兩腿發軟，周遭的視線令她快要承受不住了！只能求助平時就顯得最為可靠的方苒和喬霜。
此時的白一一真想打個洞鉆到地底下去，更希望自己能像蝸牛一樣，縮到殼子裏。
白一一這麽緊張害怕，方苒很擔心她會發揮失常。
如果僅僅是因為狀態不好而被淘汰掉的話，那就太可惜！
“白一一！你冷靜點！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就跟平常一樣下就好了！”方苒趕緊勸慰道。
方苒的話沒起到什麽作用，白一一像是被刺激到，跟刺猬炸了毛一樣，激動地反駁。
“你叫我怎麽冷靜？！這種情況！你叫我怎麽冷靜？！天哪！我要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跟人下圍棋？！我有多少年沒有跟人下過圍棋了！我還能行嗎？！”
“這根本就和平常下棋不一樣！這不是一場比賽！這是一場對我的公開處刑！我一定會輸的！如果輸了！我還有什麽臉再活下去？！”
白一一把事情越想越嚴重！越想越糟糕！仿佛鉆了牛角尖一樣，一個勁兒地把事情往壞處想！這都還沒有開始比賽呢！白一一就先情緒崩潰，快把自己給逼死了！
用不著比賽開始，白一一就會暈倒！
方苒在原地急得跳腳，心裏冒火、煩躁！卻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白一一停止瞎想，冷靜下來！
方苒是關心則亂。
這次白一一來參加定段賽，為了給她壯膽，所有人都來了。
不止方苒、喬霜在，程玉人、曾靜如、和寧公主，就連鈴兒也是瞞著田玉，來給白一一加油打氣！
可惜比賽還沒開始，見到這麽多人、看見體育館大門的白一一就先怯場了！
面對把自己逼到崩潰的白一一，方苒束手無策。
和寧公主忍不住了，朝白一一吼道：“哎呀！不就是一場比賽嘛！還能把你給吃了！你怕個什麽勁？！”
白一一這個窩囊樣子看得她難受！
白一一此刻膽子真的很小，似乎是被和寧公主嚇住了，眼睛都紅了，躲在方苒身後，離和寧公主遠遠的。
鈴兒、程玉人、曾靜如都過去好生安撫白一一，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樣，哄著她。
和寧公主被當成了惡人，她才不在意，反而頗有成就感。
因為經過和寧公主那一聲吼，白一一再沒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這代表白一一停止了瞎想。
白一一雖然不再瞎想，但是恐懼的情緒並沒有離她而去。體育館的大門刺眼而炫目，白一一看一眼都要暈過去。
所有人都明白，這樣下去還是不行！
白一一自己心裏也清楚，必須緩和自己焦慮、惶恐的心情，奈何她就是做不到！
頭腦一片空白！手腳發軟！跟面條一樣！
“一一，你看著我！”喬霜走到白一一的面前，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聽我說，進去之後，你就低著頭，不要擡頭去看任何人！你唯一要看的就是棋盤與棋子！除此之外，什麽都不要想！”
“這是你最近喜歡看的一本書，我給你帶來了！比賽還沒開始前，你就用這個打發時間！”
喬霜再次告訴白一一，“從現在開始除了跟圍棋相關的事，不要想任何事！包括我們！”
白一一楞楞地看著喬霜，接過喬霜遞給她的書，然後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
“這樣管用嗎？”方苒還是很擔心。
喬霜嘆了口氣，“除了這麽做，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但願這個辦法管用吧！”
體育館的大門打開，比賽開始，選手們陸陸續續地進去了。
白一一合上書本，回頭看了喬霜等人一眼，依依不舍地看了一會兒，進去了。
白一一在腦海中不斷回響喬霜說的話，不去看任何人，一直低著頭。
選手以外的家長和老師們也可以進去觀看比賽，方苒、喬霜等人關心白一一的狀態，自然也進去了。
比賽剛開始的時候，白一一還是緊張，陌生的比賽規則差點令她手足無措。
幸好男女選手是分開比賽的，白一一幾乎沒有與男棋手的下棋經驗。
白一一的對手是一個性情和鈴兒一樣溫柔的女子，說話的聲音也很輕柔，就像百靈鳥。
讓人想到夏日池塘裏的蓮花。
但她的棋風卻與她本人散發出來的氣質截然相反，殺氣騰騰。
白一一的對手棋風淩厲，步步逼近，使得白一一根本無法掉以輕心，不能犯一點錯誤！
白一一明白，不想輸掉比賽！就必須認真對戰！所以她很快就把所有精神都放在了棋盤上。
白一一布局生澀，是因為她很久沒有下棋、也不是很熟悉現代下棋方式的緣故。
這不代表她的棋力弱。事實上，白一一的棋力遠在她的對手之上。
為了更好的熟悉現代的行棋方式，白一一沒有早早結束棋局，而是陪自己的對手周旋到最後一刻。
白一一如果不盡快熟悉這些陌生的現代圍棋規則，一旦遇上跟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就會輸掉自己的棋局。
比賽結束後，白一一的對手說：“白一一選手，你贏了，我甘拜下風。”
經過一場交戰，她看出白一一的棋力遠勝自己，才會心服口服。
白一一很感激對方，伸出手，“謝謝你！你的棋下得很好！”
兩人相視一笑，握手言和。
白一一擡起頭，看到周圍正在下棋的選手們、坐在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也看到了坐在觀眾席上的方苒、曾靜如、喬霜、和寧公主、鈴兒、程玉人。
她看到了很多人！可是她一點也不緊張！一點也不害怕了！甚至可以擡頭挺胸、直視自己的對手。
白一一揚起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
方苒看到白一一的笑容，欣慰又安心，“太好了！她終於不害怕了！”
定段賽在九天後徹底結束，每一場比賽方苒等人都會去給白一一加油鼓勁。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比賽，不斷勝出的白一一終於獲得了職業棋手的資格。
“真是太好了！”方苒為白一一高興。
白一一也很興奮。
“既然小一一都贏了比賽，那咱們是不是得好好慶祝一番啊？！”和寧公主眼睛彎彎像月牙，笑容狡黠。
這話大家都讚同！
鈴兒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不行！我得回去了！老公不準我在外面逗留太晚。”
鈴兒口裏的“老公”自然是指田玉。
兩人結婚後，田玉讓鈴兒改掉對他的稱呼，田玉自己也稱呼鈴兒為“老婆”。就像現代的一對尋常夫妻。
鈴兒由一開始的不習慣變為習慣。最主要的是，她很喜歡田玉稱呼自己為“老婆”。
每當田玉這麽喊鈴兒的時候，鈴兒就會有一種幸福感從心裏湧出來。
“你可真是被田玉吃的死死的！”和寧公主很不滿，覺得鈴兒這個時候走人，掃興了。
鈴兒也不在意，相反還覺得很甜蜜。
難道不是因為很在乎，才會管得嚴嗎？這證明田玉對自己很上心！也證明田玉沒有時間去管別的女人。
鈴兒離開後，方苒、程玉人、曾靜如、白一一、和寧公主、喬霜去餐廳慶祝。
她們已經習慣在外面吃飯了，也差不多熟悉了現代的生活方式。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將會徹徹底底融入現代社會，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
吃完飯，六人結伴回家，沒有搭車，就這麽一路走回去。
曾靜如走在最後頭，顯得有些沈默。
程玉人註意到了她，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她就註意到曾靜如悶悶不樂，像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程玉人落後幾步，和曾靜如肩並肩走在一起，“怎麽了？”
曾靜如看了程玉人一眼，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明日我就要去考警校了，我覺得我不會通過。”
本來她們這些人都是從古代穿越而來，能搞定身份證的問題就很不錯了，現在哪行哪業招人不要求學歷，更別說是考警校了。
對於前二十年完全空白的曾靜如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程玉人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
“那你要棄考嗎？”程玉人問。
程玉人的真個問題，問得曾靜如心裏一緊，立刻說：“不！”
說出這個“不”字的一瞬間，曾靜如就明白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曾靜如想了想說：“我還是盡力而為吧！我不想辜負自己！”
盡管如此，曾靜如自己也知道她的希望是不大的。
夜深沈，天空上掛著幾顆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沒有月亮的夜晚，路燈再明亮，也照不盡夜晚的黑暗。
——
一年後，鈴兒查出來兩個月的身孕。
田玉欣喜若狂，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鈴兒自然也很激動，這是她與田玉的愛情結晶。
田玉想叫鈴兒關閉小飯館，鈴兒不太願意，但考慮到身體的不便之處，還是暫時將小飯館關閉了。
如今鈴兒在田玉眼裏，就是易碎的水晶，就怕哪裏磕著碰著了！一點家務都不許她幹！
田玉請來一位家政阿姨，照顧兩人的生活起居，更主要的當然還是照顧懷孕的鈴兒。
阿姨年紀有四十了，所以鈴兒不用擔心懷孕期間，會看到田玉與美貌小女仆上演你追我逃的愛情游戲。
鈴兒知道田玉本性難移，還是花心好色。可是只要看不見，她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這一年裏，白一一在圍棋界少有敗績，過關斬將成為了三段女棋手，獨樹一幟、頗為古老、刁鉆的行棋風格，讓她在圍棋界小有名氣。
比起白一一的春風得意，曾靜如則是屢遭磨難。
曾靜如沒能如願考上警校。
當老師問她出生地、學歷的時候，不願意撒謊的曾靜如只能沈默到底。
原本想要成為警察鋤強扶弱、伸張正義的曾靜如，一頭撞上了南墻，還撞了個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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