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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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方苒這次回來就是收拾一下東西的，第二天就會離開。
她跟田玉他們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告訴他們一聲，並不是通知。
現代社會告訴方苒，她是她自己的主人，只要一切後果都能自己承擔，她可以做任何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現代女性告訴她，女子本就應該屬於她自己。
她不是父親、兄弟、丈夫、孩子的附屬品，不是由這些人來決定她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女子可以要求自己喜歡的男子只愛自己一個人，這是非常正常的事。
也可以像於錦那樣，不談戀愛，一心為事業，那並不丟臉！
和丈夫離婚也沒什麽大不了，不會有任何人來嘲笑你，說你閑話。
方苒覺得，現代真是太好了！
田玉等人還是沒想通，方苒為什麽堅持要走？
田玉說：“方苒。”
方苒不允許田玉再叫她娘子，因為兩個人已經毫不相幹了！田玉只好稱呼她的名字。
田玉問：“方苒，你離開這裏，能去哪裏呢？現代社會裏到處都是壞人，你孤身一個女子，要怎麽活下去？”
方苒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道：“我可以去找工作，有手有腳總能維持生計的。況且不是只有你在這裏能找到朋友，我也認識了朋友。”
田玉聽到“朋友”二字，立刻往壞處想。
他毫不猶豫地說：“你能交到什麽正經朋友？你那朋友是幹什麽的？住在哪裏？你這麽單純，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田玉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貶低方苒。
方苒感覺自己和於錦都受到了羞辱，於是她不再回答田玉的話，只顧收拾自己的東西。
田玉見方苒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也生氣走了。
他沒有理任何人，直接摔門出去了。
關門的聲音好大，樓下汽車的警報器都響了起來。
田玉就是指望方苒能聽見，他就是摔給方苒看的。
方苒和於錦約好的時間在第二日清晨，要在這裏睡一夜再走。
一旦下定決心要走，這晚就特別煎熬難耐，她迫不及待想離開這裏。
方苒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子。
白一一等人這天晚上也很難睡得著。
她們想不明白方苒為何要走？她們擔心方苒的安危。
田玉又生了那麽大的氣。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們感到忐忑不安。
和寧公主倒是樂意方苒離開，可是她也害怕田玉生氣。
田玉很不高興，她也犯愁，於是就坐在旁邊，看其他五個人商量事情。
白一一、喬霜、程玉人、鈴兒、曾靜如幾人商量了許久，最後決定一起去挽留方苒。
今天是方苒留在這裏的最後一晚，要挽留她也只有趁今夜了。
方苒準備早睡，那樣明天才能早起。
忽然在迷迷糊糊之中，聽見了敲門聲和白一一的聲音。
她只好起身，給白一一開門。
門外是一眾女子，連和寧公主都來了，方苒著實意外，但她還是讓她們進來了。
六個女子之中，白一一和方苒的關系最是親厚，她是最無法理解方苒要離開的那個人。
白一一先開口，“姐姐，你為什麽要走啊？”
方苒愛憐地看著白一一，說：“我決定了，我一定要離開田玉！”
方苒的語氣很堅決，顯然是沒有什麽轉圜的餘地了。
白一一著急了，連忙問：“那你不回古代了？”
方苒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不回了！現代的女性過得更好！”
白一一更不明白了。
“為什麽？！古代才是我們的家啊！這裏不是我們該呆的地方！你不回去，豈不是要客死異鄉？”
白一一的話倒讓方苒怔楞了一下，她倒從來沒有想過“客死異鄉”這個問題。
一瞬間，方苒忽然想：她能適應現代的生活嗎？
看著方苒的表情，白一一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於是乘勝追擊。
“姐姐，你還是留在這裏吧！留在相公身邊，只有相公才能帶我們回去啊！”
方苒擡頭，看白一一、喬霜、鈴兒、程玉人、曾靜如、和寧公主，這六個女子都是田玉的妾室。
古代真有那麽好？田玉真有那麽好？
一旦選擇留下，一旦選擇回去，那以後過的日子，可想而知還是那種日子。
方苒要忍受孤獨，忍受毒蛇日夜啃咬自己的心，忍受嫉妒，一輩子假裝自己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然後一輩子唾棄自己是個表裏不一的壞女人，為自己的惡毒念頭厭惡自己，
一輩子做不了一個好人，也做不了一個壞人。
這樣的未來，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覺得好可怕！
田玉值得方苒這麽做嗎？
顯而易見，是不值得的！
方苒不會再動搖了，她說：“不！我決定好了，我不回古代了。”
方苒的決定令白一一大吃一驚！白一一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不理解方苒為什麽要這麽做？居然決定不回古代！還要跟相公和離！她是吃錯藥還是瘋了？
白一一敗下陣來，喬霜頂上了。
喬霜問：“你是因為領證的事情，所以才要離開相公嗎？”
鈴兒接過喬霜的話茬，“你放心！我們所有人都決定由你去和相公領結婚證。”
鈴兒的言下之意是沒有人能和喬霜爭。
不得不說，最了解方苒的當屬此刻說中要害的喬霜和鈴兒了。
可是這要害，已經不是喬霜的要害了！
想起自己為了保住自己的正妻之位，做的一系列蠢事，方苒都要笑出聲來。
方苒的確是忍不住笑了，眾人被她笑得不明所以。
唯獨和寧公主腦內警鈴大作，緊接著靈光一閃，她覺得全部都是方苒的陰謀！
方苒故意說要離開相公，甚至是不回古代。
可是方苒怎麽可能不回古代？！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方苒嚇唬人的、編造出來的謊言！
為的就是光明正大、有理有據地和田玉去領那個結婚證！
真陰險！真卑鄙！和寧公主覺得自己非常聰明！能夠遠超眾人，察覺到事實的真相，看透方苒的目的！
可惜接下來的事，證明和寧公主完全猜錯了，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方苒說：“結婚證的事，我的確曾經在意過。但是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我是真的要跟田玉分開！不是在說假話！隨便你們哪個去和田玉領結婚證，我無所謂！”
所有人包括和寧公主都能感覺到方苒並沒有騙人，她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方苒要離開田玉？
和寧公主太疑惑太好奇了！都趕不上去高興方苒的離開了。
曾靜如問：“可是方苒，你離開了相公，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呢？”
曾靜如是著實為方苒感到憂心。
古代的女子就是這樣，離開了相公該要怎麽活呢？
別人會說這個女子是被人休棄的女子，然後指指點點。
方苒也曾經是離不開丈夫的古代女子中的一員，她也曾害怕那些指指點點、恐懼那些閑話。
畢竟流言如刀，謠言猛於虎，多少人死於他人的口下，所以才會有人說：“積點口德吧！”。
而現代的女子，可以堂堂正正活出自己，教人不去畏懼謠言。
只要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堂堂正正的活著就沒有什麽可丟人的！
在古代，這是給男子的根骨，給男子的自信，專門用來形容男子的詞匯，這些全然與女子無關。
當方苒發出疑問，就有人說，難道你要像一個男人那般活嗎？周圍一片嘲諷的笑聲。
而在現代，這樣的話不分男女，它適用的對象是人！不分性別！
這是一個多麽開明而自由的時代，方苒真是喜歡它喜歡得瘋了！就算最後他們可以回去，她也要留在這裏！
只有留在現代，她才可以做她自己，不用度過虛假的一生。
而白一一、鈴兒、喬霜、程玉人、曾靜如、和寧公主，她們顯然沒有理解自己的想法。
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理解自己的那一天……
方苒回答曾靜如的疑問。
“在這裏，女子也可以找一份自己的事情做，可以出去掙錢。這個世界在外掙錢的女子是不會被人看不起的！”
古代女子想外出掙錢有多艱難，現代女子外出掙錢就有多容易！
現代社會甚至鼓勵女子不談戀愛，講求事業心。
方苒說：“你們可以問問喬霜，喬霜不是已經在外面工作了嗎？她應該知道現代女子是如何生活的！”
喬霜對著大家點點頭，然後遲疑猶豫地說：“可是女子在外掙錢終歸是不容易的，方苒你想好了嗎？”
喬霜的一席話令大家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方苒，鈴兒說：“方苒，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女子何必外出掙錢呢？這是男子該做的事。”
方苒的眼神冷了下來，臉上是淡漠的微笑，“我已經決定好了！絕不後悔！”
“絕不後悔”四個字的發音，方苒特別說重了，意在強調自己的態度！
——
第二日，方苒該走了。
那是一個天氣晴朗的大清早。
田玉及時趕了回來，身上全是酒氣，顯然昨天出去之後，找人喝酒了。
見方苒拎著行李箱要離開，心下明白方苒是留不住的了。
白一一她們肯定會為自己勸說方苒，她們都沒能留住人，自己還能說什麽呢？
田玉攔在門口，整張臉紅紅的，醉眼朦朧，但似乎還保持著一絲清醒。
田玉從懷裏取出一張紙遞給方苒。
“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你既然下定決心要離開，那就收下這一紙休書，你我夫妻之情一刀兩斷，從此各不相幹！”
方苒有些遲疑，然後才接過那份休書。
方苒之所以遲疑，是覺得他們身處現代，沒必要拿這一紙休書。
可轉念一想，他們都是古代人。
與田玉分開，這一紙休書還是需要的，省得以後糾纏不清。
其實嚴格說起來，是她方苒休了田玉，並不是田玉休了方苒，這休書也該她來寫。
想到這兒，為了邁出她在現代社會的第一步，為了成為一個真正的現代獨立自強的女性，她撕了田玉給的那紙休書。
見方苒撕了休書，田玉還高興起來了，以為方苒回心轉意了。
哪想到打臉的事情發生了！
他看著方苒坐到桌子旁，拿出紙筆，寫著什麽，他湊過去看，才發現是方苒寫給他的休書。
方苒寫完休書，對田玉說：“現在是我要離開你，所以應該是我來寫休書。”
其實早知道方苒會這麽做，還不如是和離呢！
田玉覺得自己被方苒下了面子，覺得方苒羞辱了自己，侮辱了他的男性自尊。
他惱羞成怒，沖著方苒喊道：“滾！你現在就滾！永遠不許再回來！以後你哭著來求我！我都不會讓你進這個家門一步！”
方苒要比田玉平靜地多，她還提醒田玉：“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然後拎著行李箱離開了這裏。
在旁觀的六位女子眼裏，這對夫妻是不歡而散。
誰也沒想到來了現代，竟然發生這樣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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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這次回來就是收拾一下東西的，第二天就會離開。
她跟田玉他們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告訴他們一聲，並不是通知。
現代社會告訴方苒，她是她自己的主人，只要一切後果都能自己承擔，她可以做任何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現代女性告訴她，女子本就應該屬於她自己。
她不是父親、兄弟、丈夫、孩子的附屬品，不是由這些人來決定她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女子可以要求自己喜歡的男子只愛自己一個人，這是非常正常的事。
也可以像於錦那樣，不談戀愛，一心為事業，那並不丟臉！
和丈夫離婚也沒什麽大不了，不會有任何人來嘲笑你，說你閑話。
方苒覺得，現代真是太好了！
田玉等人還是沒想通，方苒為什麽堅持要走？
田玉說：“方苒。”
方苒不允許田玉再叫她娘子，因為兩個人已經毫不相幹了！田玉只好稱呼她的名字。
田玉問：“方苒，你離開這裏，能去哪裏呢？現代社會裏到處都是壞人，你孤身一個女子，要怎麽活下去？”
方苒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道：“我可以去找工作，有手有腳總能維持生計的。況且不是只有你在這裏能找到朋友，我也認識了朋友。”
田玉聽到“朋友”二字，立刻往壞處想。
他毫不猶豫地說：“你能交到什麽正經朋友？你那朋友是幹什麽的？住在哪裏？你這麽單純，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田玉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貶低方苒。
方苒感覺自己和於錦都受到了羞辱，於是她不再回答田玉的話，只顧收拾自己的東西。
田玉見方苒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也生氣走了。
他沒有理任何人，直接摔門出去了。
關門的聲音好大，樓下汽車的警報器都響了起來。
田玉就是指望方苒能聽見，他就是摔給方苒看的。
方苒和於錦約好的時間在第二日清晨，要在這裏睡一夜再走。
一旦下定決心要走，這晚就特別煎熬難耐，她迫不及待想離開這裏。
方苒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子。
白一一等人這天晚上也很難睡得著。
她們想不明白方苒為何要走？她們擔心方苒的安危。
田玉又生了那麽大的氣。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們感到忐忑不安。
和寧公主倒是樂意方苒離開，可是她也害怕田玉生氣。
田玉很不高興，她也犯愁，於是就坐在旁邊，看其他五個人商量事情。
白一一、喬霜、程玉人、鈴兒、曾靜如幾人商量了許久，最後決定一起去挽留方苒。
今天是方苒留在這裏的最後一晚，要挽留她也只有趁今夜了。
方苒準備早睡，那樣明天才能早起。
忽然在迷迷糊糊之中，聽見了敲門聲和白一一的聲音。
她只好起身，給白一一開門。
門外是一眾女子，連和寧公主都來了，方苒著實意外，但她還是讓她們進來了。
六個女子之中，白一一和方苒的關系最是親厚，她是最無法理解方苒要離開的那個人。
白一一先開口，“姐姐，你為什麽要走啊？”
方苒愛憐地看著白一一，說：“我決定了，我一定要離開田玉！”
方苒的語氣很堅決，顯然是沒有什麽轉圜的餘地了。
白一一著急了，連忙問：“那你不回古代了？”
方苒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不回了！現代的女性過得更好！”
白一一更不明白了。
“為什麽？！古代才是我們的家啊！這裏不是我們該呆的地方！你不回去，豈不是要客死異鄉？”
白一一的話倒讓方苒怔楞了一下，她倒從來沒有想過“客死異鄉”這個問題。
一瞬間，方苒忽然想：她能適應現代的生活嗎？
看著方苒的表情，白一一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於是乘勝追擊。
“姐姐，你還是留在這裏吧！留在相公身邊，只有相公才能帶我們回去啊！”
方苒擡頭，看白一一、喬霜、鈴兒、程玉人、曾靜如、和寧公主，這六個女子都是田玉的妾室。
古代真有那麽好？田玉真有那麽好？
一旦選擇留下，一旦選擇回去，那以後過的日子，可想而知還是那種日子。
方苒要忍受孤獨，忍受毒蛇日夜啃咬自己的心，忍受嫉妒，一輩子假裝自己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然後一輩子唾棄自己是個表裏不一的壞女人，為自己的惡毒念頭厭惡自己，
一輩子做不了一個好人，也做不了一個壞人。
這樣的未來，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覺得好可怕！
田玉值得方苒這麽做嗎？
顯而易見，是不值得的！
方苒不會再動搖了，她說：“不！我決定好了，我不回古代了。”
方苒的決定令白一一大吃一驚！白一一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不理解方苒為什麽要這麽做？居然決定不回古代！還要跟相公和離！她是吃錯藥還是瘋了？
白一一敗下陣來，喬霜頂上了。
喬霜問：“你是因為領證的事情，所以才要離開相公嗎？”
鈴兒接過喬霜的話茬，“你放心！我們所有人都決定由你去和相公領結婚證。”
鈴兒的言下之意是沒有人能和喬霜爭。
不得不說，最了解方苒的當屬此刻說中要害的喬霜和鈴兒了。
可是這要害，已經不是喬霜的要害了！
想起自己為了保住自己的正妻之位，做的一系列蠢事，方苒都要笑出聲來。
方苒的確是忍不住笑了，眾人被她笑得不明所以。
唯獨和寧公主腦內警鈴大作，緊接著靈光一閃，她覺得全部都是方苒的陰謀！
方苒故意說要離開相公，甚至是不回古代。
可是方苒怎麽可能不回古代？！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方苒嚇唬人的、編造出來的謊言！
為的就是光明正大、有理有據地和田玉去領那個結婚證！
真陰險！真卑鄙！和寧公主覺得自己非常聰明！能夠遠超眾人，察覺到事實的真相，看透方苒的目的！
可惜接下來的事，證明和寧公主完全猜錯了，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方苒說：“結婚證的事，我的確曾經在意過。但是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我是真的要跟田玉分開！不是在說假話！隨便你們哪個去和田玉領結婚證，我無所謂！”
所有人包括和寧公主都能感覺到方苒並沒有騙人，她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方苒要離開田玉？
和寧公主太疑惑太好奇了！都趕不上去高興方苒的離開了。
曾靜如問：“可是方苒，你離開了相公，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呢？”
曾靜如是著實為方苒感到憂心。
古代的女子就是這樣，離開了相公該要怎麽活呢？
別人會說這個女子是被人休棄的女子，然後指指點點。
方苒也曾經是離不開丈夫的古代女子中的一員，她也曾害怕那些指指點點、恐懼那些閑話。
畢竟流言如刀，謠言猛於虎，多少人死於他人的口下，所以才會有人說：“積點口德吧！”。
而現代的女子，可以堂堂正正活出自己，教人不去畏懼謠言。
只要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堂堂正正的活著就沒有什麽可丟人的！
在古代，這是給男子的根骨，給男子的自信，專門用來形容男子的詞匯，這些全然與女子無關。
當方苒發出疑問，就有人說，難道你要像一個男人那般活嗎？周圍一片嘲諷的笑聲。
而在現代，這樣的話不分男女，它適用的對象是人！不分性別！
這是一個多麽開明而自由的時代，方苒真是喜歡它喜歡得瘋了！就算最後他們可以回去，她也要留在這裏！
只有留在現代，她才可以做她自己，不用度過虛假的一生。
而白一一、鈴兒、喬霜、程玉人、曾靜如、和寧公主，她們顯然沒有理解自己的想法。
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理解自己的那一天……
方苒回答曾靜如的疑問。
“在這裏，女子也可以找一份自己的事情做，可以出去掙錢。這個世界在外掙錢的女子是不會被人看不起的！”
古代女子想外出掙錢有多艱難，現代女子外出掙錢就有多容易！
現代社會甚至鼓勵女子不談戀愛，講求事業心。
方苒說：“你們可以問問喬霜，喬霜不是已經在外面工作了嗎？她應該知道現代女子是如何生活的！”
喬霜對著大家點點頭，然後遲疑猶豫地說：“可是女子在外掙錢終歸是不容易的，方苒你想好了嗎？”
喬霜的一席話令大家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方苒，鈴兒說：“方苒，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女子何必外出掙錢呢？這是男子該做的事。”
方苒的眼神冷了下來，臉上是淡漠的微笑，“我已經決定好了！絕不後悔！”
“絕不後悔”四個字的發音，方苒特別說重了，意在強調自己的態度！
——
第二日，方苒該走了。
那是一個天氣晴朗的大清早。
田玉及時趕了回來，身上全是酒氣，顯然昨天出去之後，找人喝酒了。
見方苒拎著行李箱要離開，心下明白方苒是留不住的了。
白一一她們肯定會為自己勸說方苒，她們都沒能留住人，自己還能說什麽呢？
田玉攔在門口，整張臉紅紅的，醉眼朦朧，但似乎還保持著一絲清醒。
田玉從懷裏取出一張紙遞給方苒。
“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你既然下定決心要離開，那就收下這一紙休書，你我夫妻之情一刀兩斷，從此各不相幹！”
方苒有些遲疑，然後才接過那份休書。
方苒之所以遲疑，是覺得他們身處現代，沒必要拿這一紙休書。
可轉念一想，他們都是古代人。
與田玉分開，這一紙休書還是需要的，省得以後糾纏不清。
其實嚴格說起來，是她方苒休了田玉，並不是田玉休了方苒，這休書也該她來寫。
想到這兒，為了邁出她在現代社會的第一步，為了成為一個真正的現代獨立自強的女性，她撕了田玉給的那紙休書。
見方苒撕了休書，田玉還高興起來了，以為方苒回心轉意了。
哪想到打臉的事情發生了！
他看著方苒坐到桌子旁，拿出紙筆，寫著什麽，他湊過去看，才發現是方苒寫給他的休書。
方苒寫完休書，對田玉說：“現在是我要離開你，所以應該是我來寫休書。”
其實早知道方苒會這麽做，還不如是和離呢！
田玉覺得自己被方苒下了面子，覺得方苒羞辱了自己，侮辱了他的男性自尊。
他惱羞成怒，沖著方苒喊道：“滾！你現在就滾！永遠不許再回來！以後你哭著來求我！我都不會讓你進這個家門一步！”
方苒要比田玉平靜地多，她還提醒田玉：“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然後拎著行李箱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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