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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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方苒已經走了有一個多月了。
這一個多月裏，田玉不許任何人提起方苒的名字。
方苒的離開，令他非常生氣！
方苒離開的第一個星期，田玉還會擔心方苒會不會在外面過得不好。
第二個星期，他疑惑方苒怎麽還不回來？自己要不要出去找她。
第三個星期，田玉想知道方苒是不是死在外邊了？為什麽還不回來？
第四個星期，田玉發誓方苒要是回來求和，他是絕對不會答應讓方苒進門的。就算日後找到了回古代的方法，他也不會帶方苒回去的！
田玉最近經常和程玉人在一起。
程玉人是他剩下的六位夫人裏面，容貌最好看的那個，是田玉心目中的小仙女。
程玉人表面上對田玉很柔順，心裏在想什麽，沒有人知道。
六位女子裏面，程玉人和誰都是面子情，並沒有和哪個來往的特別親密，也不會和她們其中一個人交心。
可以說，連田玉都不知道程玉人心中在想些什麽。
程玉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裏，偶爾自己出去散個步、買個東西。
時間慢慢從半小時延長到四個小時，慢慢增加自己外出的時間，但一定會準時回到家中，不讓田玉擔心。
不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這個陌生的環境裏面，田玉都最緊張程玉人。
程玉人自從跟了田玉之後，一直都很順從，可是田玉還是很緊張程玉人。
程玉人絕色的容貌，使得田玉想把程玉人緊緊抓牢，不放手。
而方苒的離開讓田玉緊張了一下。
不過，程玉人一如既往、照常生活的樣子，還是讓田玉安心了。
程玉人每天都會在吃完午飯後，出去逛個街，而且一定會在下午五點的時候回到家裏來，非常準時。
而程玉人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在尋找方苒，可惜始終一無所獲。
這個時候，她忍不住後悔自己跟方苒的關系不夠親密，現在連方苒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起初，方苒說要和田玉分開，要離開，並且不回古代的時候，程玉人完全不相信的。
程玉人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子，她看得出方苒有多在意自己的正妻之位，她看得見方苒看著田玉關心自己時，方苒看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一盆快要溢出來的水，這盆水裏面盛滿了嫉妒、傷心、落寞、孤單。
方苒是愛田玉的。
所以程玉人不相信，一個愛自己丈夫的女子，會舍得離開自己的丈夫。
何況方苒是教書先生的女兒，讀書人大多要求女子從一而終，直到死都不會離開自己的相公。
可是，方苒出乎意料的離開了一個多月，而且至今沒有任何要回來的跡象。
程玉人想知道方苒如今變得怎麽樣了？落魄了嗎？活不下去了嗎？之所以沒回來，是因為出事了嗎？
或者，與程玉人所想的完全相反，過著愜意的日子？
程玉人不敢想，怕是奢望。
所以她一定要找到方苒！
方苒或許是她的希望！
可是，老天就是要跟程玉人過不去，她找不到方苒，人海茫茫，她沒有線索。
程玉人很難過，為什麽老天總是要跟她過不去？想要的從來都得不到。
難道紅顏薄命這句話是真的？容貌太好就要付出比一般人還要大的代價？
可是這容貌不是她自己選的！
那麽如果有下輩子，她寧願一輩子做個醜女，只願來生平安順遂，不會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要不是她小時候就長得粉雕玉琢，又怎麽會被人販子抱走，離開父母身邊。
這個事再怎麽糾結，也已經是發生過的事，無法改變，程玉人不願再多想。
她已經找了整整一個下午，五點必須回去，否則田玉該疑心自己了。
回去，程玉人心裏有多不情願，誰能明白和理解她呢？
——
怎樣才能找到方苒呢？
程玉人無時無刻不在想這件事，以至於做什麽都沒心思。
可惜至今一點線索都沒有。
鈴兒做菜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吃，可惜程玉人心裏有事，無心下咽，動作一慢，就被田玉察覺了。
田玉問：“怎麽了？玉人？是飯菜做得不好吃嗎？”
鈴兒一聽這話，立刻緊張了。
做飯做菜的事已經交到了她手上，若是不合任何一個人的口味，豈不是她的過錯！
鈴兒緊張地看著程玉人，等待著她的回答，就像死囚等待劊子手的刀子落下。
程玉人回過神來，註意到鈴兒小心翼翼的眼神，連忙回答田玉：“沒有，最近可能有點不舒服，是我自己胃口不好！”
田玉緊張地看著程玉人，忽然靈光一閃，喜上眉梢，暗含期待地問：“玉人，你是不是有了？”
田玉一直希望程玉人能懷上自己的孩子。
程玉人一旦有了孩子，就能徹底套牢程玉人。就再也不用擔心程玉人會離開自己了。
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會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男人身邊。
田玉眼神裏的期待，強烈得就像x光線，掃描著程玉人的肚子。
程玉人現在倒真有些不適了，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沒有，這個月例假剛走沒幾天，就是之前喝了點涼水，所以才會不舒服。”
程玉人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田玉失望地收回了目光，如果程玉人懷孕了，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也可以讓他忘了方苒離開他這件事。
不過田玉不氣餒，他對程玉人說：“你放心，咱們時間還長，總會懷上的。”
程玉人沒有說話，沒有懷上，她不知道有多慶幸！
可是她也很害怕，怕哪天真的懷上了，到時候就真的想走也走不了了！
自從了解了現代之後，程玉人就知道了，這次莫名其妙來到現代，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吃完飯，大家都會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
今天因為程玉人不舒服，所以田玉體貼的沒有讓程玉人今晚陪自己，還囑咐程玉人好好休息，早日好起來！
程玉人恨不得自己馬上生病！可是她又不能生病。
生了病，還怎麽出去找方苒？
天都黑了，眾人都回各自的房間了。
程玉人半夜去衛生間，忽然聽見衛生間裏有人在說話，還隱約聽到方苒的名字。
她立刻打開衛生間的門，闖了進去。
白一一躲在裏面，程玉人的突然闖入嚇壞了她，一張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兩手舉著手機，回頭看著程玉人。
手機界面是通話界面，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但程玉人聽得清楚，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是方苒的聲音。
方苒在那邊問：“餵？一一，你還在嗎？一一？發生什麽事了？一一？”
白一一急忙掛了電話，故作鎮定地看著程玉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拿何種態度面對程玉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玉人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直接問方苒的下落，白一一會願意告訴她嗎？可恨往日她跟白一一的關系也不親密，白一一會相信自己嗎？
兩人僵持了許久，晚上都挺冷的。
白一一觀察著程玉人的臉色，試探著問：“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相公？”
程玉人也終於開口，“你和方苒有聯系？”
白一一想反正都被程玉人撞破了自己跟方苒打電話，幹脆就對程玉人直言相告。相信程玉人會明白她們的，不會告訴相公的。
但是白一一還是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的，她讓程玉人保證不告訴田玉，她才會回答程玉人的問題。
程玉人爽快答應了，她原本就沒打算告訴田玉。
程玉人做出了保證，白一一相信了程玉人。
白一一說：“恩，我一直和方苒姐姐有聯系。”
程玉人心中一喜，接著遲疑地問：“方苒……她過得好嗎？”
程玉人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白一一的表情頗為奇怪，她似乎很疑惑，仿佛程玉人問了一個她回答不了的問題。
白一一說：“方苒姐姐說，她現在過得很好。可是我覺得她是在硬撐，離開了相公，怎麽可能會過得好？”
白一一很為方苒著急憂心，“現在相公都不願意帶方苒姐姐回古代了，到時候方苒姐姐孤零零地一個人在這邊，可怎麽好？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替姐姐向相公求情。”
“也許，方苒並不需要你幫她求情。”程玉人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白一一沒明白，只覺得程玉人很奇怪，怎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但是，白一一說：“不過，也許你說的對。方苒姐姐說過她不想回古代了。”
程玉人問：“白一一，我能請你幫個忙嗎？你能不能安排我和方苒見一面？”
白一一疑惑，“你為什麽要見方苒姐姐？”
程玉人不能把實話告訴白一一，只得說：“我想知道方苒究竟過得好不好？不親眼見一見方苒，總歸是不清楚的！”
白一一想了想，說：“也是。方苒姐姐有可能在強撐，報喜不報憂。”
白一一握拳道：“如果方苒姐姐真的過得不好，我一定去求相公，讓方苒姐姐回來！”
“你放心，我約方苒姐姐出來見面，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白一一看著程玉人說：“沒想到，你還是很關心我姐姐的嘛！”
程玉人笑了笑，默認了白一一的話。
兩人就此約定好，今天晚上的事成為了程玉人和白一一之間的秘密，兩人守口如瓶，平日裏增添了一份默契。
自方苒走後，白一一很寂寞，平日裏她和方苒是最親厚的。
雖然當初嫁給田玉做小妾，惹得方苒不開心。可方苒還是事事都照顧到了白一一，沒有讓白一一吃過虧、受過委屈。
可以說，白一一對方苒之間的姐妹之情，要勝過與田玉之間的夫妻之情。
所以，方苒一走，白一一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像少了點什麽。
如今多了一個程玉人跟自己玩，雖然不能代替方苒，但是白一一會感覺好很多。
白一一和程玉人關系變好了，家裏誰都看得出來。
田玉很欣慰，之前對程玉人的疑心也盡數散去，認為程玉人這輩子都不會逃脫他的手掌心。
像方苒那樣的終歸是少數。
沒有他這個男人，這些女子在現代怎麽活得下去？！
程玉人任憑別人怎麽想，反正她心裏是怎麽想的，不會有人知道。
而且這麽做，也對她自己有利。
程玉人焦急地等待著和方苒見面的那一天，為了避免讓人看出來，她總是裝作一副平平靜靜的樣子。
每當她快忍不住的時候，程玉人就對自己說：“再耐心一點！再耐心一點！就快了！就快了！我不能急！一急就會出錯！一定不要錯失這次的機會！”
終於，某個晚上，白一一給程玉人發消息，告訴她和方苒見面的時間定在了明日下午兩點。
程玉人心裏一塊大石落了地，終於松了口氣！
她向神明祈禱：“盼望一切都會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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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已經走了有一個多月了。
這一個多月裏，田玉不許任何人提起方苒的名字。
方苒的離開，令他非常生氣！
方苒離開的第一個星期，田玉還會擔心方苒會不會在外面過得不好。
第二個星期，他疑惑方苒怎麽還不回來？自己要不要出去找她。
第三個星期，田玉想知道方苒是不是死在外邊了？為什麽還不回來？
第四個星期，田玉發誓方苒要是回來求和，他是絕對不會答應讓方苒進門的。就算日後找到了回古代的方法，他也不會帶方苒回去的！
田玉最近經常和程玉人在一起。
程玉人是他剩下的六位夫人裏面，容貌最好看的那個，是田玉心目中的小仙女。
程玉人表面上對田玉很柔順，心裏在想什麽，沒有人知道。
六位女子裏面，程玉人和誰都是面子情，並沒有和哪個來往的特別親密，也不會和她們其中一個人交心。
可以說，連田玉都不知道程玉人心中在想些什麽。
程玉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裏，偶爾自己出去散個步、買個東西。
時間慢慢從半小時延長到四個小時，慢慢增加自己外出的時間，但一定會準時回到家中，不讓田玉擔心。
不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這個陌生的環境裏面，田玉都最緊張程玉人。
程玉人自從跟了田玉之後，一直都很順從，可是田玉還是很緊張程玉人。
程玉人絕色的容貌，使得田玉想把程玉人緊緊抓牢，不放手。
而方苒的離開讓田玉緊張了一下。
不過，程玉人一如既往、照常生活的樣子，還是讓田玉安心了。
程玉人每天都會在吃完午飯後，出去逛個街，而且一定會在下午五點的時候回到家裏來，非常準時。
而程玉人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在尋找方苒，可惜始終一無所獲。
這個時候，她忍不住後悔自己跟方苒的關系不夠親密，現在連方苒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起初，方苒說要和田玉分開，要離開，並且不回古代的時候，程玉人完全不相信的。
程玉人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子，她看得出方苒有多在意自己的正妻之位，她看得見方苒看著田玉關心自己時，方苒看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一盆快要溢出來的水，這盆水裏面盛滿了嫉妒、傷心、落寞、孤單。
方苒是愛田玉的。
所以程玉人不相信，一個愛自己丈夫的女子，會舍得離開自己的丈夫。
何況方苒是教書先生的女兒，讀書人大多要求女子從一而終，直到死都不會離開自己的相公。
可是，方苒出乎意料的離開了一個多月，而且至今沒有任何要回來的跡象。
程玉人想知道方苒如今變得怎麽樣了？落魄了嗎？活不下去了嗎？之所以沒回來，是因為出事了嗎？
或者，與程玉人所想的完全相反，過著愜意的日子？
程玉人不敢想，怕是奢望。
所以她一定要找到方苒！
方苒或許是她的希望！
可是，老天就是要跟程玉人過不去，她找不到方苒，人海茫茫，她沒有線索。
程玉人很難過，為什麽老天總是要跟她過不去？想要的從來都得不到。
難道紅顏薄命這句話是真的？容貌太好就要付出比一般人還要大的代價？
可是這容貌不是她自己選的！
那麽如果有下輩子，她寧願一輩子做個醜女，只願來生平安順遂，不會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要不是她小時候就長得粉雕玉琢，又怎麽會被人販子抱走，離開父母身邊。
這個事再怎麽糾結，也已經是發生過的事，無法改變，程玉人不願再多想。
她已經找了整整一個下午，五點必須回去，否則田玉該疑心自己了。
回去，程玉人心裏有多不情願，誰能明白和理解她呢？
——
怎樣才能找到方苒呢？
程玉人無時無刻不在想這件事，以至於做什麽都沒心思。
可惜至今一點線索都沒有。
鈴兒做菜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吃，可惜程玉人心裏有事，無心下咽，動作一慢，就被田玉察覺了。
田玉問：“怎麽了？玉人？是飯菜做得不好吃嗎？”
鈴兒一聽這話，立刻緊張了。
做飯做菜的事已經交到了她手上，若是不合任何一個人的口味，豈不是她的過錯！
鈴兒緊張地看著程玉人，等待著她的回答，就像死囚等待劊子手的刀子落下。
程玉人回過神來，註意到鈴兒小心翼翼的眼神，連忙回答田玉：“沒有，最近可能有點不舒服，是我自己胃口不好！”
田玉緊張地看著程玉人，忽然靈光一閃，喜上眉梢，暗含期待地問：“玉人，你是不是有了？”
田玉一直希望程玉人能懷上自己的孩子。
程玉人一旦有了孩子，就能徹底套牢程玉人。就再也不用擔心程玉人會離開自己了。
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會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男人身邊。
田玉眼神裏的期待，強烈得就像x光線，掃描著程玉人的肚子。
程玉人現在倒真有些不適了，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沒有，這個月例假剛走沒幾天，就是之前喝了點涼水，所以才會不舒服。”
程玉人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田玉失望地收回了目光，如果程玉人懷孕了，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也可以讓他忘了方苒離開他這件事。
不過田玉不氣餒，他對程玉人說：“你放心，咱們時間還長，總會懷上的。”
程玉人沒有說話，沒有懷上，她不知道有多慶幸！
可是她也很害怕，怕哪天真的懷上了，到時候就真的想走也走不了了！
自從了解了現代之後，程玉人就知道了，這次莫名其妙來到現代，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吃完飯，大家都會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
今天因為程玉人不舒服，所以田玉體貼的沒有讓程玉人今晚陪自己，還囑咐程玉人好好休息，早日好起來！
程玉人恨不得自己馬上生病！可是她又不能生病。
生了病，還怎麽出去找方苒？
天都黑了，眾人都回各自的房間了。
程玉人半夜去衛生間，忽然聽見衛生間裏有人在說話，還隱約聽到方苒的名字。
她立刻打開衛生間的門，闖了進去。
白一一躲在裏面，程玉人的突然闖入嚇壞了她，一張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兩手舉著手機，回頭看著程玉人。
手機界面是通話界面，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但程玉人聽得清楚，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是方苒的聲音。
方苒在那邊問：“餵？一一，你還在嗎？一一？發生什麽事了？一一？”
白一一急忙掛了電話，故作鎮定地看著程玉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拿何種態度面對程玉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玉人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直接問方苒的下落，白一一會願意告訴她嗎？可恨往日她跟白一一的關系也不親密，白一一會相信自己嗎？
兩人僵持了許久，晚上都挺冷的。
白一一觀察著程玉人的臉色，試探著問：“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相公？”
程玉人也終於開口，“你和方苒有聯系？”
白一一想反正都被程玉人撞破了自己跟方苒打電話，幹脆就對程玉人直言相告。相信程玉人會明白她們的，不會告訴相公的。
但是白一一還是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的，她讓程玉人保證不告訴田玉，她才會回答程玉人的問題。
程玉人爽快答應了，她原本就沒打算告訴田玉。
程玉人做出了保證，白一一相信了程玉人。
白一一說：“恩，我一直和方苒姐姐有聯系。”
程玉人心中一喜，接著遲疑地問：“方苒……她過得好嗎？”
程玉人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白一一的表情頗為奇怪，她似乎很疑惑，仿佛程玉人問了一個她回答不了的問題。
白一一說：“方苒姐姐說，她現在過得很好。可是我覺得她是在硬撐，離開了相公，怎麽可能會過得好？”
白一一很為方苒著急憂心，“現在相公都不願意帶方苒姐姐回古代了，到時候方苒姐姐孤零零地一個人在這邊，可怎麽好？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替姐姐向相公求情。”
“也許，方苒並不需要你幫她求情。”程玉人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白一一沒明白，只覺得程玉人很奇怪，怎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但是，白一一說：“不過，也許你說的對。方苒姐姐說過她不想回古代了。”
程玉人問：“白一一，我能請你幫個忙嗎？你能不能安排我和方苒見一面？”
白一一疑惑，“你為什麽要見方苒姐姐？”
程玉人不能把實話告訴白一一，只得說：“我想知道方苒究竟過得好不好？不親眼見一見方苒，總歸是不清楚的！”
白一一想了想，說：“也是。方苒姐姐有可能在強撐，報喜不報憂。”
白一一握拳道：“如果方苒姐姐真的過得不好，我一定去求相公，讓方苒姐姐回來！”
“你放心，我約方苒姐姐出來見面，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白一一看著程玉人說：“沒想到，你還是很關心我姐姐的嘛！”
程玉人笑了笑，默認了白一一的話。
兩人就此約定好，今天晚上的事成為了程玉人和白一一之間的秘密，兩人守口如瓶，平日裏增添了一份默契。
自方苒走後，白一一很寂寞，平日裏她和方苒是最親厚的。
雖然當初嫁給田玉做小妾，惹得方苒不開心。可方苒還是事事都照顧到了白一一，沒有讓白一一吃過虧、受過委屈。
可以說，白一一對方苒之間的姐妹之情，要勝過與田玉之間的夫妻之情。
所以，方苒一走，白一一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像少了點什麽。
如今多了一個程玉人跟自己玩，雖然不能代替方苒，但是白一一會感覺好很多。
白一一和程玉人關系變好了，家裏誰都看得出來。
田玉很欣慰，之前對程玉人的疑心也盡數散去，認為程玉人這輩子都不會逃脫他的手掌心。
像方苒那樣的終歸是少數。
沒有他這個男人，這些女子在現代怎麽活得下去？！
程玉人任憑別人怎麽想，反正她心裏是怎麽想的，不會有人知道。
而且這麽做，也對她自己有利。
程玉人焦急地等待著和方苒見面的那一天，為了避免讓人看出來，她總是裝作一副平平靜靜的樣子。
每當她快忍不住的時候，程玉人就對自己說：“再耐心一點！再耐心一點！就快了！就快了！我不能急！一急就會出錯！一定不要錯失這次的機會！”
終於，某個晚上，白一一給程玉人發消息，告訴她和方苒見面的時間定在了明日下午兩點。
程玉人心裏一塊大石落了地，終於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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