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話 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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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話 演出
商院學生會會議室裏陸陸續續到場了許多成員，正等待著開本月最後一次會議，夏何坐在座位上輕嘆了口氣，身邊的祁成就立馬問道：“誒，想什麽呢？”
“你一定要這麽靈敏嗎？”夏何刷著手機屏幕上許多公眾號的推文，試圖找到一篇感興趣的題材消磨時間。
“作為新媒體業的一個重要分支，我必須對周圍人事物有一定的敏銳度。”
“什麽分支？”
“攝影師啊。”
“……”
“讓我猜猜，是不是跟你男神發展不順利？”
夏何撐著下巴朝他睨了一眼，投去一個“你又知道了”的眼神，並沒打算開口。
“哥兒們告訴你一句話，叫‘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
感受到夏何明顯地翻了一個白眼，祁成不死心的湊過來繼續說：“真的，男神為什麽被稱為男神？因為得不到啊，得不到的所以才覺得美好，你一旦得到了，你的美好也就破滅了。”
夏何微微一笑，饒有興致地反問他：“那你怎麽沒放棄小牧？”
“那可不一樣，小牧又不是我的女神，我只是單純地喜歡她而已。”祁成臉上洋溢著一股子春光，看得夏何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行行，你有理。”
學生會副會長周明航走了進來，將簽到表逐一傳給了周圍的學生，夏何接過別人遞過來的表格，順道幫祁成也簽了個名。這次的會議只有幾個部門參加，所以人員比價少，夏何一邊簽字一邊說：“我發現宣傳部是整個學院最忙的部門，幾乎每次會議都要參加。”
“不好嗎？什麽瓜都能吃到。”祁成看夏何幫他簽了名，就直接將簽到表傳給了下一個人。
“那用你‘攝影師’的敏銳感知一下，今天開會又是什麽議題？”
“那還不簡單，肯定是那個林凡的事兒唄。”
“真的假的？”
“要不要打賭？一杯奶茶？”祁成挑了挑眉，好似胸有成竹。
“行啊。”
沒過一會，學生會長劉絲語帶著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坐在前排的外聯部成員率先站起來想幫忙接投影。
劉絲語搖了搖手示意不用，在臺前站定直接開口：“各位，前兩天一直在跟校學生會及相關的校領導開會協商，針對之前學校論壇上發生的事情，目前有了一套初步的解決方案，希望接下去大家相互配合，做好相應的工作。首先，論壇後臺管理部門會加強管理，對之後發帖的內容要做相應的審核，這個的話希望我們學生會內部成員，至少不要去做盲目跟帖的行為；第二點也是學校方面臨時商議出來的內容，近期的話會開展一次大學生教育的講座；第三點，是我們聯系了林凡同學，也是林凡同學主動提出的，會在月底，也就是五一節前，學校素質拓展中心會舉辦一個小型的個人演出，會當面，正式的做一次澄清說明，這一塊上，宣傳部的各位要配合校學生會的工作，劉煜主負責。其他還有什麽問題嗎？”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沒什麽疑問，劉絲語看大家沒什麽異議，就提議自由討論。祁成用食指戳了戳夏何的胳膊，小聲道：“還以為四級考試前學校不會再組織活動呢，沒想到最後會用這種辦法。”
---
四月二十九日星期四，學校素質中心臨時進行了一翻簡單的布置，廳內烏壓壓坐滿了人，場面不輸迎新晚會。
今晚的活動內容其實很簡單，林凡會上臺表演，然後跟現場有疑問的學生進行解答，最後學生會代表會發表講話。雖然是一次澄清活動，但其實也是一次個人演出。
所有事情的解答，都在今晚這場臨時的演出上。
活動開始前，夏何特地聯系了周靜靜，將她帶到了前排的座位上，一開始周靜靜不是很想來。夏何還對其進行了一翻勸說，試圖安慰她只當是觀看了一次演出。
臺上只打了一盞頭頂的射燈，林凡抱著吉他鞠了個躬，安靜的坐了下來。手指撥弄著，有些熟悉的音樂聲響了起來，原來是之前比賽唱的那首原創歌曲。
“該如何是好
抑制不住心跳
還是第一次
像這樣話都說不出口
再這樣下去
你又回到兩人來時的路
I don't wanna lose you now
忘記要重新再打一次電話
I don't wanna lose you now
懷念你的夜晚
我竟然哭了
不想離開你
可是我現在不知道
還能不能握住你冰冷的手
I don't wanna lose you now
輕聲說對不起
I don't wanna lose you now
……”
清澈明朗的少年音在素拓中心大廳裏回響，現場聽的感覺跟在電視上聽完全不一樣，臺下喜歡林凡歌聲的人不免產生共鳴，此刻大家都在安安靜靜地聽他唱歌。周靜靜坐在前排，還是第一次好好的聽林凡唱歌，他的歌聲很溫柔，不禁想起兩人一開始見面那會兒的樣子。
***
下了課跟著室友幾個人在食堂嬉笑打鬧不說，還打翻了路過的人手裏的餐盤，周靜靜當即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同學，要不我再給你買一份吧？”
被打翻了餐盤的林凡面色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呆呆朝她看了一會兒：“沒關系的，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倒是你衣服上沒有沾到吧？”
“沒有沒有，真的不用買一份嗎？”周靜靜看了下撒落在地板上的飯菜，感覺像是剛剛打完飯正準備去吃一樣，有些不可置信。
“嗯，沒事的。”
“要不我把錢轉給你吧？”見周靜靜一邊摸出包裏的手機，點開了那個聊天軟件，原本想開口說“不用”的男生頓時有些猶豫。楞神的間隙，周靜靜已經準備好手機掃碼：“我加你可以嗎？”
林凡看著周靜靜誠懇的臉，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手機。
加上了好友以後，周靜靜只當是轉了10塊錢這樣的小事，雖然陸陸續續有簡單的聊過天，但卻從未相約見面或有任何令人遐想的畫面，所以未曾想林凡竟會在不久後對自己告白。而懵懵懂懂不敢確定的心，只能選擇了逃避。
***
一曲畢，林凡再次起身朝觀眾鞠了個躬。
“同學們好，我是林凡，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有一些疑問，我也非常感謝學校能給我這麽一次機會，來跟大家解釋一下。其實參加《校園歌手》這件事，開始於我跟朋友間的一次玩笑，朋友說我唱歌不錯，可以去試試看，說不定還能拿獎金。”說到此，臺下的人都笑了，林凡微微笑了下，繼續說，“我其實沒想那麽多，因為自己也喜歡唱歌，就想去試試，如果說有一點點私心的話，可能是想，讓自己變得更自信一點……大家在網上發的，我也都看到了，真的很感謝同學們支持我，但是針對一些不實的言論，我總覺得，還是得由我本人親自來澄清一下。因為參加比賽這件事，總的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其實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很純粹，喜歡了就是喜歡了，不會說要求對方硬要一樣喜歡我，有些事情不能強求，但也不允許別人扭曲事實。退賽是我自己的選擇，因為我不是非要爭個第一才去參加比賽的，僅僅只是一次嘗試，一次鍛煉而已，我在忙碌的比賽、排練中突然感受到，社會角色的轉變會對人帶來多大的影響，而我並沒有做好準備，我想起來我好像拖延了很多課業，也失去了很多跟身邊朋友相處的時間，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其實我就是想做一個簡單的人。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會有點自大，但是我說的都是內心真實的感受。同學們支持我，私下對我應援，這些讓我很感動，但我希望大家對我的支持和喜歡，僅僅停留在在舞臺上唱歌的我。從此以後，我還是想簡簡單單的做大家的同學，可以嗎？”
臺下突然安靜了下來，林凡臉上閃過一絲不確定性，他有些無助地看向臺下站著的學生會主席丁晨，不知道自己說話是否得當。
“可以！”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帶頭喊了一句，於是接連不斷的傳來一陣陣“可以”的聲音，林凡覺得人生第一次這麽感動，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眼睛，舞臺燈光適時地切換成了暖黃光，林凡朝臺下的人投去一個真心的微笑，擡眼間竟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周靜靜，眼淚一下決堤。主持人趕緊救場，安排工作人員帶他去了後臺。
夏何坐在周靜靜不遠處，看到她眼含淚水，室友正在一旁安慰著。
林凡的臨時演出雖然簡單，但言辭懇切，沒有責怪鬧事學生的無理，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總體來講很成功。散場完畢後，周靜靜跟林凡像是約好了一般，兩個人都在素質中心沒有走。
夏何她們還在幫忙清場，零零碎碎地聽到她們兩人互相道歉又和解，覺得心裏一暖。牧伊婷貼著夏何說悄悄話：“小夏，好想知道他們兩個具體在說些什麽呀……”
“偷聽不太合適吧……”雖說大家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但還是得註意方式方法。
“你看他們倆站一起，還挺配。弄得我心癢癢的。”牧伊婷時刻關註著林凡跟周靜靜的一舉一動，直到看到兩個人像是談完了，周靜靜點點頭準備轉身走了，牧伊婷忍不住抓著夏何的胳膊激動地說：“怎麽回事，怎麽不是一起走的呀？”
夏何想了想，猜測道：“事情才剛解決，而且他們好像很久沒聯系了吧，總不可能經過這事一鬧反而終成眷屬了？”
“哎喲，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林凡剛才的發言，明顯就是還喜歡她嘛，而且你看周靜靜在臺下也這麽感動，也不是完全沒意思吧。”牧伊婷突然起了興致，朝夏何擠眉弄眼：“小夏，你先忙著，我去前方刺探一下敵情。”說完就小跑兩步跟著周靜靜離開的方向走了。
“哪來的‘敵情’啊，真是……”夏何自言自語地說笑道。
“該給你頒一個認真負責部員獎表彰一下。”夏何正在觀眾區一排排的檢查是否有學生亂扔垃圾，見喬靳逸從觀眾席另一頭走了過來，順著夏何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座椅下方的間隙處：“我看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怎麽還不走？”
“你不也沒走？”
“我是準備要走了，正好看到你sha……認真的在善後，過來打個招呼。”喬靳逸不自然地將目光轉向別處，差點順嘴說錯了話。
看起來夏何並未註意到他的話有什麽不妥，神色未變：“這件事算圓滿解決了吧？”
“除去沒有找到始作俑者，應該成效不錯，不過短期內還是會成為大家的話題……畢竟，這就跟網上的熱搜一樣。”
“怎麽說？”
“要想轉移大家的視線，就要用另一個沖擊性的話題取代上一個熱門話題。”
“比如？”
“比如……”喬靳逸神秘一笑，仔細觀察了一番夏何的神情，才緩緩開口：“A大校草突然出國怎麽樣？”
“噗嗤，”夏何忍不住捂嘴笑道，“我們學校哪有校草這一說法啊？”
見夏何沒反應過來，喬靳逸繼續說道：“八卦能力不行啊夏何同學，誰不知道咱們學校有一個公認的‘校草’？”
感覺到對方的眼神突然在自己臉上停滯，夏何才漸漸想起了些什麽，半信半疑地說：“……梁靖？”說完才意識到原來離梁靖出國也不過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眼中的光亮暗淡了一些，又好似開玩笑地說道：“你這是自己的想法？”
“也不是了，前段時間聽學習部的人說今年出國的學生陸陸續續已經在五一前拿到了學校的offer，五一上來，學校也會在公告欄把出國留學的名單公布出來的。”
“你知道梁靖選了哪所學校嗎？”
“這個嘛，你還是自己問他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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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這麽靈敏嗎？”夏何刷著手機屏幕上許多公眾號的推文，試圖找到一篇感興趣的題材消磨時間。
“作為新媒體業的一個重要分支，我必須對周圍人事物有一定的敏銳度。”
“什麽分支？”
“攝影師啊。”
“……”
“讓我猜猜，是不是跟你男神發展不順利？”
夏何撐著下巴朝他睨了一眼，投去一個“你又知道了”的眼神，並沒打算開口。
“哥兒們告訴你一句話，叫‘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
感受到夏何明顯地翻了一個白眼，祁成不死心的湊過來繼續說：“真的，男神為什麽被稱為男神？因為得不到啊，得不到的所以才覺得美好，你一旦得到了，你的美好也就破滅了。”
夏何微微一笑，饒有興致地反問他：“那你怎麽沒放棄小牧？”
“那可不一樣，小牧又不是我的女神，我只是單純地喜歡她而已。”祁成臉上洋溢著一股子春光，看得夏何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行行，你有理。”
學生會副會長周明航走了進來，將簽到表逐一傳給了周圍的學生，夏何接過別人遞過來的表格，順道幫祁成也簽了個名。這次的會議只有幾個部門參加，所以人員比價少，夏何一邊簽字一邊說：“我發現宣傳部是整個學院最忙的部門，幾乎每次會議都要參加。”
“不好嗎？什麽瓜都能吃到。”祁成看夏何幫他簽了名，就直接將簽到表傳給了下一個人。
“那用你‘攝影師’的敏銳感知一下，今天開會又是什麽議題？”
“那還不簡單，肯定是那個林凡的事兒唄。”
“真的假的？”
“要不要打賭？一杯奶茶？”祁成挑了挑眉，好似胸有成竹。
“行啊。”
沒過一會，學生會長劉絲語帶著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坐在前排的外聯部成員率先站起來想幫忙接投影。
劉絲語搖了搖手示意不用，在臺前站定直接開口：“各位，前兩天一直在跟校學生會及相關的校領導開會協商，針對之前學校論壇上發生的事情，目前有了一套初步的解決方案，希望接下去大家相互配合，做好相應的工作。首先，論壇後臺管理部門會加強管理，對之後發帖的內容要做相應的審核，這個的話希望我們學生會內部成員，至少不要去做盲目跟帖的行為；第二點也是學校方面臨時商議出來的內容，近期的話會開展一次大學生教育的講座；第三點，是我們聯系了林凡同學，也是林凡同學主動提出的，會在月底，也就是五一節前，學校素質拓展中心會舉辦一個小型的個人演出，會當面，正式的做一次澄清說明，這一塊上，宣傳部的各位要配合校學生會的工作，劉煜主負責。其他還有什麽問題嗎？”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沒什麽疑問，劉絲語看大家沒什麽異議，就提議自由討論。祁成用食指戳了戳夏何的胳膊，小聲道：“還以為四級考試前學校不會再組織活動呢，沒想到最後會用這種辦法。”
---
四月二十九日星期四，學校素質中心臨時進行了一翻簡單的布置，廳內烏壓壓坐滿了人，場面不輸迎新晚會。
今晚的活動內容其實很簡單，林凡會上臺表演，然後跟現場有疑問的學生進行解答，最後學生會代表會發表講話。雖然是一次澄清活動，但其實也是一次個人演出。
所有事情的解答，都在今晚這場臨時的演出上。
活動開始前，夏何特地聯系了周靜靜，將她帶到了前排的座位上，一開始周靜靜不是很想來。夏何還對其進行了一翻勸說，試圖安慰她只當是觀看了一次演出。
臺上只打了一盞頭頂的射燈，林凡抱著吉他鞠了個躬，安靜的坐了下來。手指撥弄著，有些熟悉的音樂聲響了起來，原來是之前比賽唱的那首原創歌曲。
“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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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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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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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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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翻了餐盤的林凡面色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呆呆朝她看了一會兒：“沒關系的，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倒是你衣服上沒有沾到吧？”
“沒有沒有，真的不用買一份嗎？”周靜靜看了下撒落在地板上的飯菜，感覺像是剛剛打完飯正準備去吃一樣，有些不可置信。
“嗯，沒事的。”
“要不我把錢轉給你吧？”見周靜靜一邊摸出包裏的手機，點開了那個聊天軟件，原本想開口說“不用”的男生頓時有些猶豫。楞神的間隙，周靜靜已經準備好手機掃碼：“我加你可以嗎？”
林凡看著周靜靜誠懇的臉，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手機。
加上了好友以後，周靜靜只當是轉了10塊錢這樣的小事，雖然陸陸續續有簡單的聊過天，但卻從未相約見面或有任何令人遐想的畫面，所以未曾想林凡竟會在不久後對自己告白。而懵懵懂懂不敢確定的心，只能選擇了逃避。
***
一曲畢，林凡再次起身朝觀眾鞠了個躬。
“同學們好，我是林凡，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有一些疑問，我也非常感謝學校能給我這麽一次機會，來跟大家解釋一下。其實參加《校園歌手》這件事，開始於我跟朋友間的一次玩笑，朋友說我唱歌不錯，可以去試試看，說不定還能拿獎金。”說到此，臺下的人都笑了，林凡微微笑了下，繼續說，“我其實沒想那麽多，因為自己也喜歡唱歌，就想去試試，如果說有一點點私心的話，可能是想，讓自己變得更自信一點……大家在網上發的，我也都看到了，真的很感謝同學們支持我，但是針對一些不實的言論，我總覺得，還是得由我本人親自來澄清一下。因為參加比賽這件事，總的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其實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很純粹，喜歡了就是喜歡了，不會說要求對方硬要一樣喜歡我，有些事情不能強求，但也不允許別人扭曲事實。退賽是我自己的選擇，因為我不是非要爭個第一才去參加比賽的，僅僅只是一次嘗試，一次鍛煉而已，我在忙碌的比賽、排練中突然感受到，社會角色的轉變會對人帶來多大的影響，而我並沒有做好準備，我想起來我好像拖延了很多課業，也失去了很多跟身邊朋友相處的時間，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其實我就是想做一個簡單的人。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會有點自大，但是我說的都是內心真實的感受。同學們支持我，私下對我應援，這些讓我很感動，但我希望大家對我的支持和喜歡，僅僅停留在在舞臺上唱歌的我。從此以後，我還是想簡簡單單的做大家的同學，可以嗎？”
臺下突然安靜了下來，林凡臉上閃過一絲不確定性，他有些無助地看向臺下站著的學生會主席丁晨，不知道自己說話是否得當。
“可以！”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帶頭喊了一句，於是接連不斷的傳來一陣陣“可以”的聲音，林凡覺得人生第一次這麽感動，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眼睛，舞臺燈光適時地切換成了暖黃光，林凡朝臺下的人投去一個真心的微笑，擡眼間竟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周靜靜，眼淚一下決堤。主持人趕緊救場，安排工作人員帶他去了後臺。
夏何坐在周靜靜不遠處，看到她眼含淚水，室友正在一旁安慰著。
林凡的臨時演出雖然簡單，但言辭懇切，沒有責怪鬧事學生的無理，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總體來講很成功。散場完畢後，周靜靜跟林凡像是約好了一般，兩個人都在素質中心沒有走。
夏何她們還在幫忙清場，零零碎碎地聽到她們兩人互相道歉又和解，覺得心裏一暖。牧伊婷貼著夏何說悄悄話：“小夏，好想知道他們兩個具體在說些什麽呀……”
“偷聽不太合適吧……”雖說大家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但還是得註意方式方法。
“你看他們倆站一起，還挺配。弄得我心癢癢的。”牧伊婷時刻關註著林凡跟周靜靜的一舉一動，直到看到兩個人像是談完了，周靜靜點點頭準備轉身走了，牧伊婷忍不住抓著夏何的胳膊激動地說：“怎麽回事，怎麽不是一起走的呀？”
夏何想了想，猜測道：“事情才剛解決，而且他們好像很久沒聯系了吧，總不可能經過這事一鬧反而終成眷屬了？”
“哎喲，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林凡剛才的發言，明顯就是還喜歡她嘛，而且你看周靜靜在臺下也這麽感動，也不是完全沒意思吧。”牧伊婷突然起了興致，朝夏何擠眉弄眼：“小夏，你先忙著，我去前方刺探一下敵情。”說完就小跑兩步跟著周靜靜離開的方向走了。
“哪來的‘敵情’啊，真是……”夏何自言自語地說笑道。
“該給你頒一個認真負責部員獎表彰一下。”夏何正在觀眾區一排排的檢查是否有學生亂扔垃圾，見喬靳逸從觀眾席另一頭走了過來，順著夏何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座椅下方的間隙處：“我看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怎麽還不走？”
“你不也沒走？”
“我是準備要走了，正好看到你sha……認真的在善後，過來打個招呼。”喬靳逸不自然地將目光轉向別處，差點順嘴說錯了話。
看起來夏何並未註意到他的話有什麽不妥，神色未變：“這件事算圓滿解決了吧？”
“除去沒有找到始作俑者，應該成效不錯，不過短期內還是會成為大家的話題……畢竟，這就跟網上的熱搜一樣。”
“怎麽說？”
“要想轉移大家的視線，就要用另一個沖擊性的話題取代上一個熱門話題。”
“比如？”
“比如……”喬靳逸神秘一笑，仔細觀察了一番夏何的神情，才緩緩開口：“A大校草突然出國怎麽樣？”
“噗嗤，”夏何忍不住捂嘴笑道，“我們學校哪有校草這一說法啊？”
見夏何沒反應過來，喬靳逸繼續說道：“八卦能力不行啊夏何同學，誰不知道咱們學校有一個公認的‘校草’？”
感覺到對方的眼神突然在自己臉上停滯，夏何才漸漸想起了些什麽，半信半疑地說：“……梁靖？”說完才意識到原來離梁靖出國也不過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眼中的光亮暗淡了一些，又好似開玩笑地說道：“你這是自己的想法？”
“也不是了，前段時間聽學習部的人說今年出國的學生陸陸續續已經在五一前拿到了學校的offer，五一上來，學校也會在公告欄把出國留學的名單公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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