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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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可以走
出院這天，秦凰卻突然發燒腹瀉，淩霄早就叫了護士過來，醫生診斷是傷口出現了感染，立刻給秦凰輸水消炎。結果，秦凰腹瀉的癥狀更加嚴重，上吐下瀉，整個人幾近虛脫，把淩霄急得出汗，一刻也等不了，沖過去又去叫醫生。
當時醫生正在照看其他病人，淡然道：“你別急，總得等藥效起作用。”
“什麽病，輸了三瓶水不見效反而加重？照這樣治法，人都要沒了。”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醫生見她聲音沙啞似乎哽咽，又見她跟在身後不依不饒，只好撂下手頭事情，去查看秦凰，一見秦凰精神十分差勁，也意識到不對勁，重新檢查傷口。
秦凰已然昏頭昏腦，勉強輕聲反饋道：“覺得像是胃疼，不像傷口感染。”
原來是急性腸胃炎。
因為腹腔鏡手術後，常有病人出現傷口感染，發燒腹瀉，所以醫生下意識地就依據經驗治療，如今知道病因，便連忙改方換藥，對癥治療。
直到第二天上午，秦凰才緩了過來。淩霄也不敢給她胡亂吃東西，只去醫院食堂給她打飯，見秦凰胃口不錯，才放下心來，抱怨道：
“什麽都搞不清楚就胡亂輸水，要不是及時發現，人都要被他們治死了。”
秦凰於此倒沒有多少感慨，只是客觀分析道：“人往往要根據經驗辦事，他們也沒有什麽錯，而且在解決問題時，方法總得試過之後才知道。”
“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總得好好查看分析吧，老想著圖省事以經驗來，既不嚴謹又不負責。”
秦凰沒和她爭辯，只是笑了。“怎麽不去和他們理論去？”
“怎麽理論？和他們吵一架，把他們氣得不給你治病？”淩霄扒拉完飯盒裏的飯，將吃完的飯盒收拾起來，裝到垃圾袋裏。“這幾天，沈叔也不知道給你吃的什麽東西，能吃出一個急性腸胃炎。”
“小舅都是自己買菜做的，應該沒什麽問題。”
“哦。那就是我買的水果有問題唄，有可能是那水果農藥殘留多，我沒洗幹凈，也有可能是水果涼性大，我給你吃錯了。”
秦凰原本沒什麽意思，見淩霄如此綿裏藏針，真個是無法接話。淩霄來的那天下午，她想吃點蘋果，淩霄出去逛了好久給她買來了兩斤，一打開袋子，滿屋子的香氣，淩霄拿著蘋果洗了半天，又削了半天的皮，還用熱水燙了，才拿給她吃，也就吃了那一個，怎麽會有問題。
“你這幾天脾氣可不大好。”秦凰瞧著楚淩霄說。
當然不好。都做手術了還瞞著她，心裏當然要狠狠記上一筆，淩霄想要回兩句嘴，又見她還在病床上，況且，就算出了院，又能怎麽樣呢，難道還敢找她算賬？
“沒有的事。”
對秦凰她自然和顏悅色，但對沈家梁就不同了。
下午，沈家梁送秦凰回家，淩霄就離他遠遠的，問她三句話也不回一字的，無奈沖秦凰一笑。“這又是把賬記到我頭上了。”
淩霄暗自斜他一眼。
秦凰回家到後，沈家梁隨口安排道：“淩霄你住這兒一陣子吧，醫生讓全休一個月，你正好看著她。”知道淩霄不會做飯，又說，“每天我做好了飯給你們送過來。”
淩霄不得不說話了。“西子最近不是在家練歌嗎？”
“好，讓西子做，我給你們送。總放心了吧？”
淩霄能夠順理成章地住進來了，她對此十分滿意，對沈家梁的不滿頓時拋之腦後了，點著頭做了個OK的手勢。
秦凰在醫院時就休息夠了，只盼望著能趕緊出院，去上班，公司還有一大堆事呢。如今，小舅卻派個楚淩霄看著她，這怎麽行？
“她明年就要畢業了，現在真是找工作寫論文的時候，哪有成天不著學校的？”又對著淩霄軟語道，“不像話啊。”
淩霄不滿地撇撇嘴，堅持道：“沒什麽要急的。導師都不催我。”一邊說著，一邊勤快地去陽臺上晾曬從醫院帶回的衣物。
“你現在走路都費勁，沒人照顧可不行，我得去看看店，正好她沒什麽事，就讓她留下看著吧。”沈家梁說。
秦凰不理會他的話，只是從包裏翻出手機，撥通了劉哲的電話。
“餵。”劉哲仍是一如既往地溫和語氣。
她開門見山。“楚淩霄最近是不是很閑？你能不能讓她回學校幹點正事？”看淩霄正在陽臺哼歌忙活，她捂著嘴壓低聲音道。
“嗯，行。”
劉哲雖不知道具體細節，但也猜到了五六分。淩霄對秦凰的覬覦之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時他和秦凰剛決定離婚，這人就發起了進攻，哪裏把他這個老師放在眼裏。秦凰一向高傲，她既肯主動打電話給自己，必然是真心有需要，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就應了下來。
淩霄從陽臺上轉身走來時，秦凰早已不動聲色地掛了電話。
“那我再去把客房收拾一下，沈叔明天來時，給我帶幾套衣服過來。”淩霄剛要去客房，兜裏的手機就劇烈震動起來。
“餵？老師呀。”她滿臉堆笑，“有什麽事嗎？”
“你都多長時間沒找我討論進展了？是不是又出去偷懶了。這馬上就要開題答辯了，準備的怎麽樣了，這周我們開個大組會，你給大家講一下最近的工作進展。還有，你在學校嗎？”
淩霄答道：“在啊，一直都在學校。”
“那行，晚上過來找我一趟。”
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淩霄弱弱地問：“老師，晚上討論什麽呢？”
“討論的事多著呢，晚上再說吧。“劉哲那邊幹凈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淩霄恨不得將手機扔了。“大晚上的，他不回家——”剛要說“帶娃”，及時改成，“好好休息。要找我討論，發瘋一樣。”
沈家梁看著淩霄氣急敗壞的樣子，偷看秦凰一眼，無奈搖頭。
“怎麽了，是不是你老師找你？看吧，學校那麽多事，你在這像什麽樣子，我心裏也不安。趕緊回去。”秦凰的語氣中帶了三分強硬。
“那你這——”淩霄為難地說，猛然想起老師從來不晚上找她討論，今天怎麽如此反常，而且剛好是她要住進來時，他就打電話了，她看著秦凰就起了疑心，問：“大人，你要自己待在家裏嗎？”
“我請個阿姨，幫我做飯打掃，沒問題的。”主要是，她不能一直這樣休，再休公司就要倒閉了。“你趕緊去吧。”
淩霄想了想，也只能先回學校了。
“行，我可以走。”
“我送你。”沈家梁說。
“不用，我直接坐地鐵回去。你看著她吧。”
看楚淩霄走得這麽爽快，秦凰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仍是松了一口氣，要是這丫頭在，她是甭想工作了。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一個多小時後，沈雲芝卻過來了。
沈家梁開門一臉驚詫：“姐？你怎麽來了，姐夫怎麽樣了？”
沈雲芝不搭話，徑直去尋秦凰，秦凰剛從廁所出來，正慢騰騰地挪步走著，一見秦媽也是一驚，想要遮掩也晚了。
“你——”沈雲芝剛開口，眼圈就紅了，先回身錘了沈家梁幾拳，罵道，“我是她媽，我是她媽，你瞞我，就顯得她只有小舅了是不是？”
沈家梁沒法躲閃，只得挨著，勸道：“這不沒啥事麽，沒啥事。”
“都已經好了。”秦凰撐著氣大聲說。
“虛成這個樣子，當我是瞎子看不出來啊？好了說話能這麽底氣不足？你就氣我吧。”沈雲芝一邊罵著一邊扶秦凰坐下，“要不是淩霄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你眼裏沒我這個姐，你眼裏沒我這個媽。”她指著兩人憤憤地說，說完又抹淚。
秦凰只能撫慰她：“爸的腰痛不是犯了嗎，離不開人。”
“那也不能不告訴我。”
秦凰只好看向小舅，沈家梁便解釋這只是一個微創手術，不礙事，好好休息一個月就沒事了。
沈雲芝又傷心一陣兒，說：“明天回家裏住，你爸也好得差不多了，你回去養著，吃飯也不愁，也不悶。”
“媽，這，我——”
“怎麽？做手術不告訴我，手術後還不讓照顧？你是打算不認我這個媽了。”
回家後，兩個人看著她，更是不能工作了，秦凰心中十分不願，但看到秦媽這個樣子，又無法拒絕。沈家梁在一邊推推她，“明天回去也好，公司裏真有什麽事，我給你跑腿。”
沈雲芝就聽不得什麽“公司的事”，瞪向沈家梁：“什麽公司？公司少了她也不會不轉，她少操點心吧，我看人家公司當家的都閑得很，就她，成天忙忙忙，好了吧，把自己搞病了吧，這就是得不償失······”
聽著沈雲芝喋喋不休，秦凰只好點頭應下，心中卻把楚淩霄罵了幾遍——楚淩霄啊楚淩霄！你走了走了，還給我來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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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這天，秦凰卻突然發燒腹瀉，淩霄早就叫了護士過來，醫生診斷是傷口出現了感染，立刻給秦凰輸水消炎。結果，秦凰腹瀉的癥狀更加嚴重，上吐下瀉，整個人幾近虛脫，把淩霄急得出汗，一刻也等不了，沖過去又去叫醫生。
當時醫生正在照看其他病人，淡然道：“你別急，總得等藥效起作用。”
“什麽病，輸了三瓶水不見效反而加重？照這樣治法，人都要沒了。”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醫生見她聲音沙啞似乎哽咽，又見她跟在身後不依不饒，只好撂下手頭事情，去查看秦凰，一見秦凰精神十分差勁，也意識到不對勁，重新檢查傷口。
秦凰已然昏頭昏腦，勉強輕聲反饋道：“覺得像是胃疼，不像傷口感染。”
原來是急性腸胃炎。
因為腹腔鏡手術後，常有病人出現傷口感染，發燒腹瀉，所以醫生下意識地就依據經驗治療，如今知道病因，便連忙改方換藥，對癥治療。
直到第二天上午，秦凰才緩了過來。淩霄也不敢給她胡亂吃東西，只去醫院食堂給她打飯，見秦凰胃口不錯，才放下心來，抱怨道：
“什麽都搞不清楚就胡亂輸水，要不是及時發現，人都要被他們治死了。”
秦凰於此倒沒有多少感慨，只是客觀分析道：“人往往要根據經驗辦事，他們也沒有什麽錯，而且在解決問題時，方法總得試過之後才知道。”
“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總得好好查看分析吧，老想著圖省事以經驗來，既不嚴謹又不負責。”
秦凰沒和她爭辯，只是笑了。“怎麽不去和他們理論去？”
“怎麽理論？和他們吵一架，把他們氣得不給你治病？”淩霄扒拉完飯盒裏的飯，將吃完的飯盒收拾起來，裝到垃圾袋裏。“這幾天，沈叔也不知道給你吃的什麽東西，能吃出一個急性腸胃炎。”
“小舅都是自己買菜做的，應該沒什麽問題。”
“哦。那就是我買的水果有問題唄，有可能是那水果農藥殘留多，我沒洗幹凈，也有可能是水果涼性大，我給你吃錯了。”
秦凰原本沒什麽意思，見淩霄如此綿裏藏針，真個是無法接話。淩霄來的那天下午，她想吃點蘋果，淩霄出去逛了好久給她買來了兩斤，一打開袋子，滿屋子的香氣，淩霄拿著蘋果洗了半天，又削了半天的皮，還用熱水燙了，才拿給她吃，也就吃了那一個，怎麽會有問題。
“你這幾天脾氣可不大好。”秦凰瞧著楚淩霄說。
當然不好。都做手術了還瞞著她，心裏當然要狠狠記上一筆，淩霄想要回兩句嘴，又見她還在病床上，況且，就算出了院，又能怎麽樣呢，難道還敢找她算賬？
“沒有的事。”
對秦凰她自然和顏悅色，但對沈家梁就不同了。
下午，沈家梁送秦凰回家，淩霄就離他遠遠的，問她三句話也不回一字的，無奈沖秦凰一笑。“這又是把賬記到我頭上了。”
淩霄暗自斜他一眼。
秦凰回家到後，沈家梁隨口安排道：“淩霄你住這兒一陣子吧，醫生讓全休一個月，你正好看著她。”知道淩霄不會做飯，又說，“每天我做好了飯給你們送過來。”
淩霄不得不說話了。“西子最近不是在家練歌嗎？”
“好，讓西子做，我給你們送。總放心了吧？”
淩霄能夠順理成章地住進來了，她對此十分滿意，對沈家梁的不滿頓時拋之腦後了，點著頭做了個OK的手勢。
秦凰在醫院時就休息夠了，只盼望著能趕緊出院，去上班，公司還有一大堆事呢。如今，小舅卻派個楚淩霄看著她，這怎麽行？
“她明年就要畢業了，現在真是找工作寫論文的時候，哪有成天不著學校的？”又對著淩霄軟語道，“不像話啊。”
淩霄不滿地撇撇嘴，堅持道：“沒什麽要急的。導師都不催我。”一邊說著，一邊勤快地去陽臺上晾曬從醫院帶回的衣物。
“你現在走路都費勁，沒人照顧可不行，我得去看看店，正好她沒什麽事，就讓她留下看著吧。”沈家梁說。
秦凰不理會他的話，只是從包裏翻出手機，撥通了劉哲的電話。
“餵。”劉哲仍是一如既往地溫和語氣。
她開門見山。“楚淩霄最近是不是很閑？你能不能讓她回學校幹點正事？”看淩霄正在陽臺哼歌忙活，她捂著嘴壓低聲音道。
“嗯，行。”
劉哲雖不知道具體細節，但也猜到了五六分。淩霄對秦凰的覬覦之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時他和秦凰剛決定離婚，這人就發起了進攻，哪裏把他這個老師放在眼裏。秦凰一向高傲，她既肯主動打電話給自己，必然是真心有需要，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就應了下來。
淩霄從陽臺上轉身走來時，秦凰早已不動聲色地掛了電話。
“那我再去把客房收拾一下，沈叔明天來時，給我帶幾套衣服過來。”淩霄剛要去客房，兜裏的手機就劇烈震動起來。
“餵？老師呀。”她滿臉堆笑，“有什麽事嗎？”
“你都多長時間沒找我討論進展了？是不是又出去偷懶了。這馬上就要開題答辯了，準備的怎麽樣了，這周我們開個大組會，你給大家講一下最近的工作進展。還有，你在學校嗎？”
淩霄答道：“在啊，一直都在學校。”
“那行，晚上過來找我一趟。”
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淩霄弱弱地問：“老師，晚上討論什麽呢？”
“討論的事多著呢，晚上再說吧。“劉哲那邊幹凈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淩霄恨不得將手機扔了。“大晚上的，他不回家——”剛要說“帶娃”，及時改成，“好好休息。要找我討論，發瘋一樣。”
沈家梁看著淩霄氣急敗壞的樣子，偷看秦凰一眼，無奈搖頭。
“怎麽了，是不是你老師找你？看吧，學校那麽多事，你在這像什麽樣子，我心裏也不安。趕緊回去。”秦凰的語氣中帶了三分強硬。
“那你這——”淩霄為難地說，猛然想起老師從來不晚上找她討論，今天怎麽如此反常，而且剛好是她要住進來時，他就打電話了，她看著秦凰就起了疑心，問：“大人，你要自己待在家裏嗎？”
“我請個阿姨，幫我做飯打掃，沒問題的。”主要是，她不能一直這樣休，再休公司就要倒閉了。“你趕緊去吧。”
淩霄想了想，也只能先回學校了。
“行，我可以走。”
“我送你。”沈家梁說。
“不用，我直接坐地鐵回去。你看著她吧。”
看楚淩霄走得這麽爽快，秦凰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仍是松了一口氣，要是這丫頭在，她是甭想工作了。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一個多小時後，沈雲芝卻過來了。
沈家梁開門一臉驚詫：“姐？你怎麽來了，姐夫怎麽樣了？”
沈雲芝不搭話，徑直去尋秦凰，秦凰剛從廁所出來，正慢騰騰地挪步走著，一見秦媽也是一驚，想要遮掩也晚了。
“你——”沈雲芝剛開口，眼圈就紅了，先回身錘了沈家梁幾拳，罵道，“我是她媽，我是她媽，你瞞我，就顯得她只有小舅了是不是？”
沈家梁沒法躲閃，只得挨著，勸道：“這不沒啥事麽，沒啥事。”
“都已經好了。”秦凰撐著氣大聲說。
“虛成這個樣子，當我是瞎子看不出來啊？好了說話能這麽底氣不足？你就氣我吧。”沈雲芝一邊罵著一邊扶秦凰坐下，“要不是淩霄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你眼裏沒我這個姐，你眼裏沒我這個媽。”她指著兩人憤憤地說，說完又抹淚。
秦凰只能撫慰她：“爸的腰痛不是犯了嗎，離不開人。”
“那也不能不告訴我。”
秦凰只好看向小舅，沈家梁便解釋這只是一個微創手術，不礙事，好好休息一個月就沒事了。
沈雲芝又傷心一陣兒，說：“明天回家裏住，你爸也好得差不多了，你回去養著，吃飯也不愁，也不悶。”
“媽，這，我——”
“怎麽？做手術不告訴我，手術後還不讓照顧？你是打算不認我這個媽了。”
回家後，兩個人看著她，更是不能工作了，秦凰心中十分不願，但看到秦媽這個樣子，又無法拒絕。沈家梁在一邊推推她，“明天回去也好，公司裏真有什麽事，我給你跑腿。”
沈雲芝就聽不得什麽“公司的事”，瞪向沈家梁：“什麽公司？公司少了她也不會不轉，她少操點心吧，我看人家公司當家的都閑得很，就她，成天忙忙忙，好了吧，把自己搞病了吧，這就是得不償失······”
聽著沈雲芝喋喋不休，秦凰只好點頭應下，心中卻把楚淩霄罵了幾遍——楚淩霄啊楚淩霄！你走了走了，還給我來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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