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

點竹僵著手，視線從棋盤轉向門側飄著細煙的熏爐：“你點香了？”

造價高的引情香純色無味，同樣也於身體無害。

“啊咳。”鐘思墨開口被嗆住，趕忙拉住點竹僵住的手支吾道：“因為我……我想幫你。”

熱意在下腹處一股一股地激蕩，點竹用了幾分力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你先出去。”

鐘思墨拉緊了些，面上是緊張和探究：“我不出去，我想幫你。”

點竹搖頭：“不用這般。”

“大夫說成年男子都是需要紓解的，我想幫你，難道你不想要嗎？”鐘思墨倒是先紅了臉，輕咬著牙說出這話來。

熱意隨著這句話蹭得一下漫上腰間。

點竹反握住鐘思墨的手：“你去找大夫問這個？”

“嗯咳，因為上次的事情。”鐘思墨乖覺地將自己的右手窩在點竹的手心處。

上次……

那夜鐘思墨被酒氣和情欲暈染的面容驟然闖入思緒。

點竹眼睫輕顫，松口道：“嗯，你可會？”

“自然是會的，總不能傷著你，連香膏我都帶上了。”鐘思墨左手從懷裏掏出一方小瓷罐。

鐘思墨眼眸一亮，右手在點竹的掌心中一轉，繞上點竹的小指，拉著他起身往床邊走去。

“你只管躺著好好享受。”鐘思墨扶著點竹躺好。

鐘思墨依照著步驟，看似有條不紊，緊抿的唇卻暴露了他的緊張。

點竹額間半汗之時，聽得鐘思墨說話。

“點竹，近日我看了有關龍陽的書，這事還講究個上下呢。”也不需點竹的回應，徑自又說：“想來還是你比較厲害，那就你上我下好了。”

點竹睫羽不禁一陣輕顫：“我們大多是在下的。”

“不，你在我這可不一樣，我願意在下。”鐘思墨回看向點竹，臉上沒有絲毫的介意，卻又馬上急轉直下地淡下笑：“我才不像你，碰了我之後還能繼續冷著我。”

“嗯呃，我說過……”

鐘思墨倒是變臉的快，當即又笑著道：“好了我知曉的，那我都能讓你這樣舒服了，能不能就依著我這次，不駁著我啊？”

點竹於是緊抿了唇，只專註於應付充斥到雙頰的熱潮。

“別當我不過心，點竹，我說過你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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