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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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日,周四。

我領了蠶籽。

配圖:隨意點了幾個點。

四月二十日,周二。

蠶長大了。

配圖:綠色的桑葉上,黑色小蠶顏色鮮明。

四月二十四日,周日。

小鳥吃了很多蠶。

配圖:綠色的桑葉上,幾條白蠶瑟瑟發抖,在這綠色的餐桌外,換羽中猶如醜陋魔王的鳥兒張大嘴——

五月四日,周二。

狂熱得鳥群撞倒寶盒,搶奪著璀璨奪目的“白珍珠”,它們嘰喳著、它們飛舞著、載歌載舞的享受美食。

配圖:天臺之上,藍天之下,吃飽的鳥兒們歡快飛翔,自由的暢享廣闊的天地。

五月五日,周三。

僅配圖:

鳥群合著紙飛機群,飛往無限的未來。

言默的觀察日記,(評分A)

賽斯德:“雖然蠶寶寶沒有了,但言默同學依舊得到了感悟,不過,到底還是蠶的觀察日記,雖然是補救……”

“我知道了老師,下次會小心的。”

“那麽,下課。”

一些女生圍了上來,這些人依舊是他的後援團成員,當時是因為害怕沒有退出,但這麽久過去她們想法也都改變。

言默跟著賽斯德走出教室,對於身後的炙熱視線恍若不聞。

“我以為你會留戀那些目光。”

“又是你曾經的主人的習慣嗎?”

言默坦然地談起神社時不願了解的人。

“對,他無法抗拒炙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哪怕他本人性情清冷,也不會過於回應,但只要那樣看著他,他就會去在意。”

“那他可真是個寂寞的人。”

“寂寞?……,也許吧,”回想起記憶裏初見時的少年身影,怎樣也得不到他多餘回應從而深陷進去的賽斯德讚同,“的確啊,大家都很寂寞,而溫暖他卻可以緩解寂寞。”

言默停下,看著身邊沈默感慨的惡魔:“你真的不像個惡魔,花言巧語雖有,但你的情緒卻清晰展露在我眼中,作為一個欺騙和蒙蔽的代表,你一點都不盡職。”

賽斯德輕笑,沒有接話。只是示意言默看向前方,氣鼓鼓的矽谷啜快速奔來。

“部長!我昨天一直在等你!”

“……抱歉,我忘了。”

“你、你怎麽能說的這麽坦然!”

“看來兩位有點摩擦需要解決,那麽言默同學我們就之後再聊吧。”

“再見。”

“啊,米卡利斯老師!”才註意到賽斯德的矽谷啜急忙鞠躬,目送賽斯德離開,一轉身言默就已經走了,“等等我部長!為什麽昨天連電話都沒給我留啊!”

言默從容不迫:“忘了。還有我不是部長。”

“我也忘了!”

“哦……你現在在什麽社團?”

“……部長你是打算新加入社團了嗎?”

“再說吧。”

“哦……對了,部長!我跟你說,上次我們一起去的智力社團那邊,那個外表跟國際象棋棋盤一樣的活動室,實際上是圍棋社哦!他們正在為今年的聯賽做準備,所以部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圍棋社?”

“不去,我不喜歡他們的外裝修,辣眼。”到了智力社團地帶,言默當著矽谷啜的面加入了插花社,部長是藤上莉雅。

“部長…!”矽谷啜痛心到熱淚盈眶,看著近在遲尺的圍棋社,心裏有股直接拉著他去圍棋社報道的沖動,完全不考慮言默不會圍棋的可能,“如果是因為外裝修的問題的話,我會說服大家更改的,一定會讓部長滿意的!”

說完,矽谷啜離開。

手裏拿著幹花被宣言了一番的言默,看著意圖給他下馬威的藤上莉雅。

“歡迎來到插花社。”

“下午好,藤上部長。”

“澤田學長是來示威的嗎?弓道部的大家聽說都沒去部活呢。”

“怎麽會,我只是需要一個社團待著。”

“不是還有繪畫社嗎?常聽起他們吹噓你的畫作,對於這次的展覽很有信心呢!”

“就是因為要參加市展,所以我又重新畫了一副畫,現在對於繪畫沒有興趣了。我希望能有更多體驗,社團就是最好的渠道。”

“原來如此,澤田後輩。那麽我會嚴格教導並讓你體會到插花的魅力,絕對會將你的日常排到爆滿,沒有心思去想其他!”

“多謝部長的慷慨。”但可不是我去找藤上娜歌,而是她來找我,所以就算是爆滿,你的想法也不可能實現~

就這樣,言默待在了插花社,並被塞了許多插花界資料,得知了許多流派,其中一種在屍骨上插花的流派讓他記憶尤深。

但比起這個,還有更多事吸引他的註意,比如那個獄寺隼人要搬進澤田家。

為了捍衛地盤,言默發動奇招,最後還是默認了他的加入。:我聽骸說你經常去黑曜找他,現在可以面談了。

竹壽司中,綱吉做東訂了一桌。目的是解除學園祭的誤會:獄寺以為綱吉被擄走,從而一直在找沼田麻煩,鬧得黑曜掌控者的六道骸厭煩,告訴綱吉讓屬下收斂。

“藍波大人要吃蝦子!藍波大人要吃蝦子!”

“蠢牛!別這麽吵!”

“略!笨蛋章魚頭,藍波大人我可是因為阿綱千求萬請才會來的哦!”

“請用!”

壽司上桌,藍波立馬拋到前頭的話,啊嗚啊嗚吞掉壽司上的魚片,醋飯看也不看,然後被綱吉敲了下小腦袋。

“不可以挑食,米飯也一起吃,不然下次就不帶你玩了,藍波!”

“……哼,小氣阿綱。”藍波淚眼汪汪,“沒有蝦子的白飯不好吃!”

“唉,”綱吉將醋飯撿到自己碟中,“這些就算了,我幫你解決掉,但是接下來就不可以再這樣了,好不好?”

“好吧,既然阿綱這麽請求,我就大人有大量的許可你這麽做吧。”

“真是吵鬧啊。”沼田低語,他對面的獄寺隼人立即爆發,“哈!你這家夥在說什麽!十代目的宴請,竟然只來了你這個小嘍啰,你們那個老大是害怕的不敢來了吧!”

沼田乜了他一眼,撐著頭紅眸微瞇,漫不經心的點了幾樣言默愛吃的壽司,山本武也很懂的把壽司放在沼田身邊的位置。

“肩胛骨!你怎麽站到對方那邊!”

“啊哈哈,因為這是我家的產業,給客人布菜的時候當然要站著這邊了!”

“不行!作為十代目的屬下,當然是要堅定的站在十代目身後了!”

“那我可以要左右手的位置嗎?”

“十代目的左右手只可能是我!”

“啊哈哈,分我一半啊,隼人你又不可能把阿綱的兩面都占據,所以分我一半位置又不會怎樣,”說著,山本武擠到獄寺身邊。

“笨蛋肩胛骨,這裏是我的位置!”

“分我一半嘛,哈哈哈……”

嬉笑聲中,綱吉一臉冷汗,吞了幾個醋飯才冷靜:分屍現場嗎你們!

抱著一堆東西,路上邊走邊插花的言默用拿著幾只幹花的手撩開門簾,帶著一盆完成的差不多的插花進來:“大叔,這個可以先放在你這嗎?”

“哦?”點餐臺後山本剛驚訝,“很漂亮的插花啊,紫藍色的主色調,有種冰冷的感覺,但嫩黃色的花卻像樹葉間的斑斕陽光,擡起手就可以接到一縷溫暖。”

“這是第一次嘗試的作品,竟然能收獲這麽棒的讚賞,請等一下。”言默將手中最後的花朵插上,整作瞬間變成夜色星空,好像是野營時可以看到的那種,清冷,但更熱鬧,恍若耳邊有大家的歡笑聲,“這副作品就送給山本大叔吧,這大概算是對我過往人生的一種總結,而大叔就是那個合適的見證人呢~”

言默嘴角含笑,神態鮮活,對比以往的安靜就好像畫像真正活過來了一樣。

“既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能感受到一股信念的山本剛將插花放到了合適的位置,言默三人組聚會時的座位附近,“不知道你今後會譜寫什麽樣的人生,大叔我很期待你以後的作品哦,加油啊!”

言默發笑,眼神卻是空茫,好像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但好在只是一瞬,在插花落位時言默就恢覆正常,走到綱吉這一桌坐在唯一的空位上。

若有所感的沼田看去,眼神迷蒙一瞬,然後又對看過來的言默眨了個眼,恭敬道:“boss。”

獄寺驚愕:“boss……什麽!”

“抱歉我來晚了呢。”言默對綱吉說,然後又配合沼田對獄寺隼人說,“我就是這個悶不吭聲的小嘍啰的老大,也就是你嘴裏的那個不敢過來的家夥哦,隼人弟弟~”

“呃,言默大人……”

“這是贈送的甜點,請用。”

獄寺隼人窘迫,就在這時他身後有一人彎身,香水味湧入鼻夾,長發劃過獄寺脖頸,下意識打個顫,獄寺擡頭對上女人的側臉,二話不說就暈了過去。

山本剛走來,抓住女人的手,皺眉:“這位客人請不要自帶食物進入本店!”

碧洋琪起身,手指離開放在言默面前的冰淇淋杯,和山本剛理論:“我只是想要給我的弟弟隼人和朋友一個驚喜……”

綱吉註意著碧洋琪,主要是她胳膊上挎著的外賣箱:奇怪,沒有危險感?對了,reborn在哪裏,在我的原生世界,碧洋琪是因為想要挽回reborn才不斷刺殺我的。

“在找我嗎?”reborn出現在隔壁桌位,cos成貴太太模樣,面前擺了許多壽司,但都只剩白飯,跟藍波一樣只吃配菜。

“reborn!”綱吉立馬看向碧洋琪,卻見她沒有任何異動,而是開始給山本剛推薦她做的甜點,成功毒倒時雨蒼燕流傳人一枚。

“哎?老爸這就要睡了嗎!還沒關店啊!”

“死不瞑目”的山本剛抽搐:“臭小子,120!”

在這期間,言默已經吃掉半杯甜點,神魂歸位的獄寺醒來,看到後神色灰白:“我姐給的東西不能吃啊!”

言默迷惑的看他,手裏拿著的勺子落到杯子裏,聽聞的綱吉驚訝,三兩步來到言默身邊噓寒問暖:“言言!言言!”

“啊……”言默打了個打噴嚏,幸而即時拿出紙巾遮擋,只是看到綱吉這麽焦急,他還是有些不解的問,“怎麽了?”

“言言?”綱吉怔楞,看了下杯中的勺子,再看看茫然的言默,綱吉默不作聲拿起言默的聖代吃光,除了事後拉肚子外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你是不是要給我個解釋?”被莫名搶走食物的言默抱肩,然而自身也不明白的綱吉只能露出討好的笑,並點了一大堆言默愛吃的壽司,把三文魚挑給言默自己解決白飯。

山本武代替大廚位。

吃得差不多了的reborn揭曉謎底:“碧洋琪確實給了言默有毒料理,不過碧洋琪給的是芭菲,是我用聖代和他交換了。”

夜晚拉到虛脫的綱吉冷笑,他已經預感到未來家裏有兩尊黑暗料理大廚的時光了,那一定是讓人十分難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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