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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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聽到門鈴的綱吉在門口看到了包袱款款的碧洋琪,她友好的打個招呼,綱吉就聽到身後撲通一聲,不用想就是跟著過來卻有碧洋琪恐懼癥的獄寺隼人。

“早上好,我是隼人的姐姐碧洋琪,之前已經和伯母商量好要住在這裏的人,往後請多指教,拐走我弟弟的澤田綱吉。”

“早上好……”感覺到敵意的綱吉幹笑,給碧洋琪讓路看著她獄寺帶到沙發上照顧:不得不說,在有關重要的人上,不管對象是誰,這樣的碧洋琪還是一樣的恐怖啊!

“已經來了嗎?”言默匆匆下樓,看到碧洋琪的包袱後滿意點頭,“那麽以後媽媽的安保工作就都交給你了哦,碧洋琪。”

“夫人的事就交給我吧。”

“原來碧洋琪是保鏢嗎?”綱吉走進客廳,略帶好奇的看著碧洋琪。

“嗯。”言默點頭,又對碧洋琪說,“以後你和媽媽住在一起,除了被雨瀾媽媽約出去的時候,媽媽的日程都很規律,不過現在她正和雨瀾媽媽進行兩天三夜的溫泉之旅,大概後天中午能回來。”

“我明白了。”碧洋琪點頭,獄寺轉醒,她立刻高興的抱住,“隼人,這樣以後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哦,有姐姐照顧會很開心吧~”

獄寺隼人二話不說就暈了過去。

碧洋琪了然:“這麽虛弱,一定是因為沒有吃早飯的緣故,廚房在哪裏?家裏現在有多少人,我來給大家做早餐。”

“看到碧洋琪幹勁十足,我也手癢了呢!”言默帶著碧洋琪來到廚房,因為是大家庭,所以食材儲備十分豐富,“……碧洋琪什麽料理都擅長嗎,我就不行了,每次做的慢不說還總掌握不好量……咦,教我做!當然願意,請務必收我為學生。”

客廳中,維持笑容的綱吉石化,聽到獄寺的呻.吟聲後,他僵硬的轉頭,並一把按住獄寺扶著沙發背的手,忽悠:“隼人,不管遇到什麽,你都不會拋下我逃走吧?”

胃部抽痛的獄寺聽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不妨礙他表決心:“當然了!相應的如果遇到危險,也請十代目不要猶豫的逃跑!”

“呃……”綱吉幹咳一聲,“那種事怎麽可能,當然還是大家一起好好的更好。所以,等一下隼人你是不會跑掉的吧?”

獄寺隼人滿頭霧水,當聽到廚房裏碧洋琪的笑聲時,靈光一閃的他僵硬,看著眼前眨巴著眼望他的綱吉,心中想要逃跑的天平搖搖欲墜,最終他還是忍住胃痛說:“當然不會了十代目,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綱吉:今天也是良心有點痛的一天呢~(然而他的手還緊緊抓著獄寺)

被抓著手的獄寺熱淚盈眶:這就是十代目給與我的信賴啊!

早飯時刻,眾人入座。

看著面前古怪異常的食物,城島犬打了個噴嚏,起身走去廚房,翻了許多零食出來,柿本千種和他淡定分贓,然後兩人就以社團活動為借口溜走。

六道骸則壓根沒出現,reborn還沒“起床”。

於是言默和碧洋琪的目光,看向這會兒緊拉著手的綱吉和隼人。

綱吉拉其他人下水:“骸骸怎麽還沒來,總是吃鳳梨會營養不良的,”碧洋琪起身尋找,順便熟悉地形,“還有reborn,小孩子要多吃才能長身體啊!”言默離席,最終去了隔壁。

但還沒完,除非他們能跑的了,然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所以綱吉看向獄寺:“你應該不會扔下我吧?”

“當然了,不管是什麽艱難險阻……”隼人為難的瞟了眼料理,說聲音漸小,“我都會和十代目在一起……我先去個廁所!”

綱吉當然不能攔著人上廁所,於是他就一個人陷入了黑暗料理的包圍:瑟瑟發抖,但躲得了初一也還是可以躲過十五,所以……

碧洋琪出現了,綱吉含淚詢問哪份是言默做的,得到答案後他選擇了不一定有毒的言默的料理:呵,大概率難吃異常罷了,小概率魂歸西去,我至少比隼人歐吧,在被料理摧殘的這一領域,哈哈……

而在隔壁的現在。

言默看到了和風對弈圍棋的reborn。

來到廊前,言默靜默觀棋,場中風走的游刃有餘,reborn則是步步驚心,但目數實際相差無幾。十分鐘後,reborn停手認輸,風微微一笑後,問向言默。

“要不要來試試。”

“我嗎?”

“當然,這棋盤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言默眸光一閃,坐到reborn讓出的位置:“那我當然要來!”

reborn作為裁判。

新一局開,言默先手天元。

“你確定走這一步?”

“風老板你不是也跟上來了。”

“風,看來有人和你一樣,都是奇招。”

“當然,我也是風啊,肆意的風。”

“這可不能證明什麽,只是開局而已,是不是,風老板。”

“說的也是,上一局最後階段,風可是穩步局勢,反倒是我走了他的驚險節奏。”

六十回合後,言默全身心投入,專註的精氣神凝聚成一把銳利的達摩斯之劍懸掛,似乎稍一疏忽就有墜落風險,猶如他岌岌可危的精神領域一般。

綱吉端著咖啡走出圍墻遮擋,站在門口看著那無形氣劍,他面無表情的啜飲一口,然後悠悠離開,回家一口悶下咖啡,隨手扔掉杯子、在碎裂的伴奏音中走向倉庫。

聽到聲音的碧洋琪出來查看,然後頂著那強勁的氣勢來到隔壁。

倉庫下二層,當年言默占據一層後,又被家光悄悄挖出了一層。只可惜綱吉開口後,這裏就成了他的小基地。

家光:_(:з)∠)_

來到畫室,綱吉松了一口氣,頂住門發了許久的呆後,他來到畫架前揭開幕布,看著畫板上那畫了八年還是一人臉型輪廓的畫,伸手摸上眉眼的位置:“八年了,我還是想不起你是誰,”淚水滾落,“可是為什麽……”話語哽咽,神情死寂,“言言……”

“呼,多謝賜教。”一局結束,言默深呼一口氣,這會松懈下來感覺就好像跑了一場馬拉松一樣,整個人大汗淋漓。

“我去收拾一下。”

言默離開,風看著棋局發呆,在擡手撿棋時問到:“這孩子最近是遇到什麽事了嗎?好強烈的氣勢,像是要將一切撕碎一般,如困獸般瘋狂。”為了避免小心思起來,對於言默的事,除了每月一瓶梨膏,他從未關註過。

將手中黑棋倒進棋盒,reborn給風解惑,簡單說了下他在至門發現的事:“目前看來他受那件事影響遺忘了經過,躲在暗中的敵人是誰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最後一顆棋子掉入旗盒,風看向庭園,白色的茶花吐露芳香,冰藍的蝴蝶煽動翅膀,好似承受不住壓力一樣,蝴蝶飛離、茶花頭斷落,發出輕微聲響。

“差點忘了。”收拾妥當的言默走來,這一次他的目標是reborn,“我是過來叫你去吃早飯的,風老板要一起嗎?”

“我已經在風這裏吃過了。”

風將旁邊一盤糕點推給言默:“剛才消耗那麽大,吃點甜食補充體力。”

“那我就不客氣了。”走路都發飄的言默坐下開吃,要不是忘了reborn,他這會大概就在等碧洋琪熱早餐吧。

風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啜飲,等言默解決掉最後一個豆沙包,他說:“你覺得剛才的棋局怎麽樣?你滿意嗎?”

言默略微思考:“沖太過了,當時的我只想把一切敵人鏟除,因此顧首不顧尾,被風老板截斷幾次兵力。雖然途中有所悟,但想要撕裂什麽的沖動一直在我體內叫囂!所以這樣失控的局面我並不滿意!”

“哦?那麽現在結束後,你心中的那股怒火和悲憤糾纏的氣勢,能夠平息嗎?”

“氣勢?我不知道。”言默抓著杯子,“我甚至連那股情緒的源頭都不知道!”站起身,他走到茶花前,看著那斷頭的茶花,捧起那墜落的花朵,“我只知道、那具現化的怒火還在燃燒!”又是無形氣劍垂在言默頭頂,嗡嗡鳴鳴似要墜落,“我必須做些什麽將至釋放,”手掌合實,層疊的茶花被捏碎,芬香肆意,失神的他喃語,“必須、做些什麽……”

“那就去做吧!”風清澈的聲音響起,在呼嘯的風聲中傳達到言默耳邊,“不管是什麽,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茶花墜落一地,好像那送葬用的白帆。言默轉身,盤旋在他周圍的暴風靜止,頭頂的達摩斯之劍消失,他譏笑:“去做?可我連自己想去做什麽都不知道。”

風下了檐廊,走到言默身邊,撫過空蕩蕩的枝頭,說:“那就去探索,慾望總是存在,總能找到你想去做的事。”

“那麽現在呢?”

“這應該問你自己啊,”那暴走的力量,也僅是在響應你的心情,“所以答案該向你自己要才對,這是你的人生。”

“我的人生……”言默看著掌心,茶花的汁液黏在手上,低語,“真夠討厭的!真的很討厭不是嗎,被那麽多人期待著去死,風?”

“……”風沈默,因為他也是其中一員,但他還是說到,“你已經在努力了不是嗎?還有更多的人在期待你,而他們看到的、也是你!伊督已經醒了,你要去看嗎?”

言默直接離開,不願再待在這裏:就是這樣白蘭的態度才顯得彌足珍貴,也只有他在看著另一人的同時、也看著我。紫羅蘭(期待未來的我們再相遇)那個時候,白蘭是真的在期待我,也是他首先認可了我的存在,而在我身邊的其他人……就算是曾經讓我產生想法的恭彌也是想要那個存在,對於期待我死去的那些人來說——我只是器。

“言默小公子?”別墅外,雲淺看到言默,他失魂落魄、心不在焉。

“雲淺醫師,聽說伊督老師醒了?”

“對,你要不要進來看看。”

打開門,是另一番天地。看著好似被洗劫後的客廳,一臉意外的言默走入,雲淺在他身後關門和他一起走到樓梯旁,接著是兵器碰撞和腳步急促的聲音傳來。

“樓上?”言默奇怪的擡頭,就看見雙目赤紅的伊督下樓,心有不妙的他躲開,接著一道黑影從眼前劃過,然後是扇著灰塵想要得到新鮮空氣的英下樓。

“笨蛋伊督,你就瘋吧,看大小姐回來不把你們兩個給拆了!”看到戴口罩的雲淺,英急忙道,“也給我一個,太嗆了!”

雲淺遞給英口罩,然後又看向言默:“你要不要?他們倆還有的打呢。”

“伊督他是怎麽了?”被伊督布滿血絲的雙眼盯上,在他沖上來時閃到雲淺身後,成功禍水東引的言默問恭彌。

“不知道。”打爽了的恭彌笑開,看著還想要沖入伊督和雲淺的戰場,戴上口罩的言默攔住他,“別打了,我們去醫院,要是雨瀾媽媽知道你把家拆了……”言默下巴微擡,“現在正好有替罪羊,我們溜。”

掃過拆遷似得場景,再看看被伊督打得狼狽的雲淺,頗為讚同的恭彌拉住言默的手,和他一起離開了是非之地。

遠遠還能聽到英暴怒的聲音:“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幹脆就拆遷重建吧?混蛋表哥,你說的倒是輕巧!就剩一天半的時間哪裏還來得及啊!還有你!混蛋伊督!快點給我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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