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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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默反身來到矽谷啜面前,對彎腰喘息累得快要趴在地上的他說:“你自己好好練習,其他人都有約了,還有三點十分就要在社團,想要打乒乓就要保護好手腕。”

“這是……”留下我了?

“明天見。”

說完,言默幹脆利落的離開。

矽谷啜彎腰改蹲,一邊擦汗的同時,一邊笑得合不攏嘴:“這個消息告訴小夾的話,他一定會露出羨慕的神情吧,能夠和上屆聯賽冠軍近距離接觸什麽的……”

休息夠後,矽谷啜回到心心念念的家。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告訴矽谷夾,如所願的得到了羨慕的驚呼聲。

“好幸運啊哥哥,第一天就遇到澤田選手了。”

“不過,我今天去的時候社團很冷清,部長也心情不佳的樣子,除了那個發球外,我完全感受不到部長對乒乓的熱情。”

“乒乓的熱情?”

“是啊,小夾你不是很喜歡乒乓嗎,我會選擇乒乓社,也是因為有小夾的熱情感染,才會想要嘗試去打乒乓啊,唔……小夾的按摩手法好厲害,身體舒服多了。”

和室內,矽谷啜趴在榻榻米上,矽谷夾為他調整著酸痛的身體。

“哥哥你也不用這麽拼啦,腿都抽筋了,這麽拼命,我都不知道哥哥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乒乓呢。”

“當然是最喜歡你,所以才會喜歡你喜歡的乒乓球啊。”

“那我教哥哥打乒乓吧。”

“好啊!”

“我先去準備球拍。”還需要好好磨合一番才能順暢行動啊。

“那我去準備晚飯,夾想吃什麽?”

“什麽都好,多準備一些,我想今晚我們還需要吃頓夜宵。”

“好的。”

……

四月十五號,周四。

因為棗的醒悟,翹掉訓練的部員不得不來到活動室,只是各個懶散敷衍,把這裏當成了聊天的地方,嗡嗡亂亂的。

按時到達的矽谷啜站在角落,甚是茫然的聽著主將們的嬉笑唾罵。

“聽說昨天面色鐵青的回去了。”

“畢竟就副部長一個人去了啊,他也是作威作福慣了,硬拽著我去俱樂部訓練。”

“別提了,真掃興。”

“就是,還是說說那個部長吧,哈哈哈!也不知道他今天還會不會出現、自找沒趣。”

“真可惜,昨天真的有事,沒看到他據說鐵青的臉色啊,哈~”

“是副部長的妹妹看到他被車接走的,看來真的是個大少爺呢。”

“哎,大少爺啊,明明以前回家是乘計程車的,他以為這樣大家就會對他刮目相看嗎,不過是個殺人犯。”

“噓,那家夥邪門的很,我們可和他一個社團的,小心他聽到。”

“切,看他囂張,就算是王牌又如何,既然成了部長,就好好做好後勤吧。”

“哈哈哈哈!”

矽谷啜拳頭緊握:什麽啊,他們說的是社長嗎,殺人犯……月初的那件事嗎,對了,是聽說跳樓的有兩個,殉情自殺什麽的。昨天的社團冷清,竟然他們合夥做的,難怪我問的時候會被轉移話題。

一小時後,言默姍姍來遲,部員們一窩蜂的湧上告別,主將們遠遠打個招呼就走。眨眼間,活動室又清空了,只有昨天見得矽谷啜氣鼓鼓的站在角落。

“他們都是商量好的啊!部長你快點看穿他們用意,為什麽要同意!”

“因為這是他們想要的啊。”

不小心說出來的矽谷啜僵住,躑躅的走出紙箱掩護後,就聽側對他的言默說:“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夕間風雲變化,矽谷學弟,接下來這會是常常發生的事。”

“部長大人難道又想說要我退部的話,雖然明白這是好意,但是我……”

言默將自己的球拍給了矽谷啜,然後消失在被夕陽籠罩的大門外,只留下啞口無言的矽谷啜,站在空蕩的活動室裏,看著那夕陽投射的光影發呆。

……

言默

去田徑社看了訓練的藤上娜歌,準備離校的言默遇上賽斯德——乒乓球的顧問老師(社團需要團員和顧問才能組建。)

“言默同學,我正在找你。”

“是我準了社團大家的假,老師是要說這件事嗎?”

“不是。”賽斯德哪會註意那些人,他只是來給言默送東西的,“這是蠶籽,我看到低年級很流行的樣子,就準備讓大家飼養並寫觀察日記,這是言默同學你的份。”剩下全扔給班長只給言默送來的賽斯德。

“觀察日記?……好吧,我會寫的。”實際上等上車言默就忘光了,電話鈴響起,是沼田約他相聚,參與者還有日辻真人,地點是山本家的竹壽司。

“歡迎光臨!”

言默點頭,徑直來到往常的位置,日辻真人為他拉開椅子:“言默大人,聽聞您昨天到達黑曜,可是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

“只是和兄弟們聚了一場。”

在言默坐下後,用夾煙動作拿筷子的沼田坐立不安,頻頻欲語還休的看著言默。

服務生上菜,往日還會寒暄、維持氣氛的言默直接動筷,沒有絲毫交談的慾望。

見此,日辻真人持續低落:言默大人已經有新的走狗了嗎?果然還是再提一提的和言默大人同校的事吧。雖然是初三、努力一下應該可以被同意吧?

見氣氛壓抑,日辻真人陷入自己世界,沒的靠的沼田深呼吸一番,開口:“我……”和言默對上視線的瞬間,他挺身坐好,化身美食評論家對著一盤經典款壽司誇了又誇。

“哈哈,客人客氣了。”壽司店的老板山本剛端著一份壽司過來,“這是本店最棒的壽司時雨金時,我請你們嘗嘗。”

沼田息聲,掩飾一般的搶走一個壽司,吃得時候卻又心不在焉,明顯是有心事。

日辻真人則是陷在自己世界裏沒出來,滿心想的都是近身伺候言默的事。

“謝謝山本大叔。”

“不客氣。”

壽司入席,言默動筷,見氣氛還是凝重,調節氣氛失敗的山本剛無奈,回到後廚繼續忙碌,等到兒子回來招呼他湊進:“看到那桌沒有,氣氛陰沈沈的,感覺就好像上刑場前的最後一餐一樣。”

點餐臺前,山本武明了:“我去問問他們怎麽了,說實話,剛才我踏進門的時候,都在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小言的氣氛感染力還是這麽厲害。”

山本剛點頭,作為一代劍客,他也自然知道言默的氣不對,所以才會上前調解,但到底不是一輩,沒什麽共同話題。

“喲,小言!”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被陰暗三人組同時註視的山本武壓力山大,“哈哈哈哈,你們這是在玩什麽啊?”還好山本武天性樂觀、心臟強大,所以還受得住。

而受他提醒,沼田也終於想起自己找言默是想要說什麽了:關於賀梅子之死。

然而就在沼田要開口時,女孩子的聲音傳來:“言默君!小春終於找到你了!請你告訴我當時的事,為什麽、為什麽她……明明你們的關系那麽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三浦春淚光閃爍、語氣哽咽的看著言默,然而言默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吃飯,根本沒將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孩子放進眼裏。

見此,三浦春赫然僵住,女孩子的直覺告訴她其中有異,卻又想不出所以然,只覺得現在的言默十分陌生。

吃的差不多了的言默起身結賬,還有話說的沼田急忙跟上。陷入自己世界的日辻真人心中警鈴作響,回過神,一看言默不見得他問過賬單後,就急忙追尋。

三浦春被忘在了這裏。

“剛才那個女孩是誰?”

滿腹心事的沼田聽聞驚訝,追上的日辻真人毫不猶豫回答:“那是言默大人你在意的女孩,你還讓沼田學長關註她的動向。”

被言默註視的沼田喉結滾動,不一會就熱得滿頭大汗,最後道:“你說過你喜歡她,喜歡那個名為三浦春的少女。”還有更多的話擠在沼田喉嚨裏,

……

此時的矽谷宅,矽谷啜將今天社團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矽谷夾,又憤憤不平的說:“他們太過分了,背後說人壞話不算,還有預謀地故意做那種事,而部長他竟然還同意了!”

“大概就是因為生氣,所以才同意了吧。”正在研究球拍的矽谷夾說到,“看得出來這是經常被人使用的球拍。”

“啊?”矽谷啜思維卡殼,當理解這是在說球拍和言默反應的緣由後,問,“為什麽?生氣的話不是更應該不同意嗎?”

矽谷夾從抽屜裏拿出錄像帶,放到電視機裏播放後,是去年聯賽的決賽視頻,看著近景的言默,想法證實的矽谷夾說:“球拍重心居中,膠面一正(顆粒)一反(光滑),這是他的左手球拍!”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球拍不都是一副賣的嗎,你怎麽知道是左手。”

“你看!”矽谷夾換了半決賽的視頻,“他的右手球拍一直是使用兩面反膠的、柄端重於球拍的樣式。”

“小夾好厲害,研究的這麽透徹。”

“可是他現在卻把左手使用的球拍送給了你,這可不是什麽好預兆。”矽谷夾將球拍還給矽谷啜,“你之前不是問他為什麽同意嗎,那我只能說他是不在意了。”

“不是吧?”矽谷啜不敢相信,“夾你是說……”

“因為不在意,才不會管那些小動作,所以才會同意那惡略的早退。他恐怕已經不在意乒乓球的事了,所以啜你要做好準備啊。”也許他就要離開乒乓球社了。

“可是……”對言默好感很高的矽谷啜失落,“明明他那麽厲害,怎麽會突然……我想到了,部長他的左手纏繞繃帶,還說要打乒乓就要保護好手腕,所以他只是因為受傷才會把不需要的球拍送給我吧!”

“去年聯賽上他被對手傷到左臂,所以要是再受傷的話,是一定會進行修養的,但是……他可是將左手球作為王牌的存在,將使用這麽久的球拍送給你,很可能他對自己左手揮拍的事已經不抱希望了。”還想破解他的左手球無人可得分的情況,看來不會有機會了。

矽谷啜呆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難怪社團裏的大家那麽惡劣,原來是因為部長已經沒用了,所以才一定要唾罵嬉笑,以此來滿足己身的虛榮心,真是惡心的一群人!

見矽谷啜氣憤難當,矽谷夾私下緊握的手松了松:那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惡魔去哪了,連自己的主人都看護不了,真不愧是惡魔中的廢物!

於此同時,翻找一圈也沒找到有關三浦春記錄的言默來到地下室後的基地中。這裏在建造好後,就成了言默的地盤。

[被眼巴巴看了一天的家光:好吧、好吧,都歸你,感覺跟養了個女兒似得,這小眼神根本擋不住啊!

因為看到地底下有雷光,就順著痕跡一路找下去、從而使用雲雀雨瀾的“撒嬌”氣場得到整個基地的言默:^_^]

來到基地層,一番尋找的言默總算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是記錄在實驗筆記裏的一段話:為什麽?為什麽她總是那麽開心和充滿元氣,真奇怪,好想知道她的秘密。再靠近點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明白了?

“賽斯德。”惡魔出現,言默將筆記內容轉向他,求證:“我喜歡她嗎?”

“喜歡。”

“喜歡她什麽?”

“你喜歡她的活力,好奇她的開朗,不解她的心情,於是共鳴她的氣場,所以你隨時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惡魔實話實說,但言默卻無感覺,甚至也沒有當場嘗試共鳴三浦春氣場的想法,只是恍然到:“原來她就是斯庫瓦羅為我指定的錨,但總感覺缺了什麽。”兩個女孩……兩個……難道我的錨點還有一個?

……

四月十六日,周五。

言默敷衍地踩了腳活動室地板,就算做社團打卡,看都懶得看一眼轉身就走,矽谷啜眼尖發現了他,急忙上前將言默攔住。

“部長大人,我有話要說……”

棗捏著一份名單出現:“澤田部長。再過兩周左右就是全國預選,之前說好單打主推熊吉,你團體賽又都組好了隊伍,所以我和教練商量一下,想讓你來打雙打。”

“雙打?”言默感興趣的留下,然後在副部長棗的目光下“嘗試”抓握,卻虛虛的沒有力道感,也不能抓的緊實。

“副部長,我一直都是負責單打,接觸的也是單打選手,而副部長你負責雙打,那就給我選個合適的搭檔吧。”

“雙打的搭檔都已經磨合好了,現在空著的也就是你面前的矽谷啜了,但是他還是個沒經驗的新人。”

言默瞥了眼矽谷啜:“……沒關系,我可以訓練。”

“那就這麽說好了。”

副部長回到場地,還偷偷給大家比了個OK的手勢。

言默繼續離開社團,矽谷啜追上。

“部長,他們這麽做也太……”

“這樣不好嗎,你可是能得到我的指導。還是說……你也覺得我一個廢掉的王牌,就該安安靜靜的待著?”

“不,我絕對沒這麽想,部長!”

矽谷啜慌忙搖頭,言默朝教室走去,之後的課後時間全是犄角旮旯裏的一對一訓練。乒乓球的特殊性就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玩,只要有副球拍對著墻都可以打得有來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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