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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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矽谷啜找矽谷夾積極練球,被蹂躪幾盤後,矽谷夾問他:“哥哥,你好像不太開心,還是因為澤田選手?”

“嗯,今天部長被安排成雙打了,還說其他人已經組好隊,就剩下我沒有安排,讓我這個新手和部長一起打組合……”

“原來如此。”矽谷夾了然,“哥哥是覺得被嘲笑了,因為他們在貶低澤田選手的同時、也將你侮辱,那要繼續訓練嗎?”

矽谷啜看著球拍,再看看擺著發球姿勢的矽谷夾,一咬牙,點頭:“要!”

矽谷夾發球,輕巧的乒乓在矽谷啜的領域借力,又朝著矽谷啜飛去,啪嗒,心不在焉的矽谷啜被球打中額頭。

“要專心啊,哥哥。”

“唔……”矽谷啜默默去撿球:我這樣的水準怎麽可能和部長組成雙打啊,他們就這麽想要戲弄人嗎!就算我不行……我的弟弟可也是並盛的主將!若是你們太過分的話,那就嘗試一下被雙胞胎戲弄的滋味吧!到時候有他和部長合作,一定可以將你們狠狠碾壓!

“在想什麽呢?”見矽谷啜遲遲不動,矽谷夾來到他身邊,看到矽谷啜得意萬分想著什麽的表情:果然只要和他相處過,你就一定會喜歡他,畢竟…我們可是兄弟啊。

“沒什麽。”矽谷啜臉頰漲紅,為自己想要作弊的想法感到羞恥:要有信心啊,要是還沒打就洩氣,會辜負部長的培養的!

“我們繼續練球吧。”

“沒問題,哥哥。”

……

四月十七日,周六。

因為聯賽預選將近,去年嘗過勝利滋味的主將們還是靜下心訓練,沒有話語權的新人自然跟上,一時間,乒乓球社又恢覆了往日的氛圍,乒乓球拍擊的聲音、鞋子摩擦地板的聲音、還有教練和副部長的訓斥聲。

於此同時的男子田徑社,言默帶著矽谷啜找到跟隊訓練的藤上娜歌,然後組隊去了藤上所居的嘉古鎮,一個接連黑曜、並盛、至門的半農業小鎮。

來到藤上家的豪宅,言默淡定地走上被仆人們守衛的紅毯上,在如是覲見女王的情景下走到盡頭的藤上莉雅面前,悠然道:“藤上小姐恢覆的很不錯,已經看不出病態了。”

強撐氣勢的藤上莉雅僵硬,近距離看著當事人之一略有不適,但一想到在修養期間藤上娜歌和言默走得很近的事,心有不滿的藤上莉雅憤懣:“聽說澤田君想要和我們姐妹比賽,那我們去比賽場地吧。”

一路乘車穿過各色運動場,四人來到藤上家的乒乓球室,藤上姐妹去換衣服,憋了一路的矽谷啜終於有機會開口。

“部長?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給你找雙打對手。”

矽谷啜欲言又止,言默接道:“藤上莉雅對我有怒火升騰,藤上娜歌做事死板,一聽是對打一定會拿出全力,所以就算兩人的水平不怎麽樣,但他們的攻勢一定迅猛有力,怎麽樣?現在還有輕視之心嗎?”

矽谷啜忙搖頭:“沒有,只是我的水平,怕是會拖累部長你……”

“現在認輸也還來的急哦,”一身運動短裙套的藤上莉雅出現,身後跟著換了運動褲套裝的藤上娜歌,並很不客氣的說到,“澤田君,應該不介意讓我們先發球吧?”

“當然。”

“那麽輸了的話,可不要怪我啊。”藤上莉雅站在矽谷啜對面,手裏拿著球拋接,看著矽谷啜的眼神很明顯是把他當做靶環,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他踢出局去。

“不止如此,若是藤上小姐能打出漂亮的成績的話,對於令妹的招攬我就會停下。”

聽聞,藤上娜歌戰意更濃,哨聲一響,就發揮良好的有效擊球,但在經過言默那一擊震撼發球後,矽谷啜還是鎮定自若的接下了。

感受到姐姐在乎的藤上娜歌也更加認真,拿出最好狀態對陣言默,卻見他不慌不忙的回拍並從包裏拿出一本書看著,接球的藤上莉雅擦球打出,矽谷啜失一分。

“澤田君,這樣可有失風度哦!”藤上莉雅從籃中拿出新的乒乓球,對此時看書看得津津有味的言默說,“雖然你是社團正選,但連最基本的敬重對手的態度都沒有,真的讓人懷疑你的職業素養啊。”

言默輕笑一聲,拿拍的右手搖了搖,另一手捧著大部頭說:“放心吧,就算因此失敗了我也不會有怨言,畢竟……有些東西、對有些人的價值、對於其他人,可是分文不值啊~”

矽谷啜身體一震。

[矽谷夾:那我只能說他是不在意了。]

[部長:……分文不值!]

難道,真的如弟弟所說,部長他……已經不在意乒乓球了?明明視頻裏那個時候的他,就像小太陽的夾一樣快樂。

感覺心都要揪起來的矽谷啜呼吸沈重。

“分、文、不、值?”我的妹妹在你看來只是分文不值?!藤上莉雅一字一頓,怒火中燒的看著言默,打出的發球超水準發揮,直接讓矽谷啜再丟一分。

“姐姐/部長?”藤上娜歌和矽谷啜各自看著藤上莉雅和言默。被關註的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向自己的支持者動員。

“娜歌,一定要防守住對面的家夥!”

“是,姐姐。”

“矽谷,今天可就靠你了,我能不能多出一位屬下,和你能不能成為我的雙打搭檔,就都看你今天的表現了,發球吧。”

“是!部長,我會盡力的!”

“娜歌,給我狠狠打回去!”

“好,姐姐。”

轉眼,一局結束。

言默隊率先獲得十一分,其中七分由言默通過藤上莉雅的暴怒獲得,藤上隊九分中五分由矽谷啜的發球失誤送出。

言默評價:“還算不錯,你贏的球,和她們贏得球持平,矽谷。”

“是,部長。”臉頰潮紅的矽谷激動回答。

“繼續吧。”

言默漫不經心的守著一方,只在自己該出手時打出一擊。

矽谷啜時刻保持警惕,一天下來總算不會發球失誤了。

……

四月十八日,周日。

以為自己會腰酸背痛的矽谷啜起床,破天荒的和矽谷夾一起出去晨練。

“哥哥,你還跑的動嗎?”

並沒有多少疲累的矽谷啜點頭,只是腿還下意識的顫抖,總覺的還在昨天那無休止的雙打訓練上挪移。

一覺睡到中午,沒有絲毫緊迫的言默在吃過午飯,並和白蘭一起去公園溜過那條將白蘭褲子弄濕的狗後,言默才將矽谷啜叫出來,然後一起去了黑曜樂園。

“我們這是去哪?”

矽谷啜忐忑看著車外的景色。

“當然是去練球。”

來到廢棄的黑曜樂園,一群看著不好惹的家夥圍住兩人,然後在日辻真人的帶領下齊刷刷的向言默鞠躬:“言默大人!”

“嗯,日辻,”打過招呼,言默把矽谷啜推了出去,“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教會他兇狠的對待對手,因為做不到的話,作為他雙打搭檔的我就會兇狠的對待你們!”

日辻真人一行身板挺直,聲音洪亮:“是!言默大人!”

“開球!”言默戴上MP4的耳機,走到用石板和磚塊壘起的球桌旁,氣勢十足的命令,那些人迅速待命。

“部長,我們……”

言默拋起乒乓球,隨著一聲乓響,練習賽就開始了。

矽谷啜不得不專心應對,一場比賽結束累得直喘,想要說點什麽,就看到言默戴著的耳機:是了,部長他沒有聽到。

“休息十分鐘。”言默說完,那些人求之不得的扔下球拍,跑得不見蹤影。司空見慣的言默拿下耳機,MP4的聲音外放,裏面的聲音聽的矽谷啜臉紅心跳。

“這是?”

“戀愛寶典。”

“是,是嗎……”

“嗯,不過是深夜襠罷了。”

“哎!!部,部長?”矽谷啜驚異:沒想到是聽這個,可是全場比賽部長都神態自然,沒有絲毫一樣。

“因為我師傅好像很操心我對象的問題,還寄給我情話大全作參考,昨天看得時候很不方便,所以我找了聲優做了試聽版,今天打球的時候沒有幹擾,可以繼續制作。”

“……原來如此,那部長有心儀對象了嗎?”

“已經有目標了。”

於此同時的並盛,正在看電視的雲淺忽然看向正在做家務的惡魔,指著電視上互相嗑瓜子的情侶說:“今天我要吃瓜子料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賽斯德停下手頭的活,說:“主人,重點不在於瓜子,而是相伴的兩人。”

雲淺沈默片刻,電視劇劇情已經發展到男女主角親吻了,見此,雲淺皺眉:“算了,我不要吃了,互相吃口水好惡心。”

“這樣嗎?”賽斯德走進,伸手擡起雲淺的臉頰,彎身在他唇上印下痕跡。

“你這是……”雲淺驚異,隨即感受到緊束感的他看向自己抽長的身體,並反應迅速的脫掉襯衣解開皮帶,“我這是……”詛咒破解了,我變回了二十五歲該有的模樣!

“我放過你了。”看著狼狽的雲淺,賽斯德施恩般說到,“黑魔法的源頭是我,我自然能解除你身上的詛咒。怎麽樣,要繼續嗎?惡魔可不會虧待他的慾望。”

怔楞片刻,雲淺拽下賽斯德,將他壓在沙發上:“你這家夥是想要以下犯上嗎?”體會著新形態的力量感,雲淺露出滿意笑容,看著這會兒“順從”姿態的惡魔,俯身將之前的吻還給他。然後就在賽斯德以為可以更進一步時,雲淺毫不留戀的起身,站在沙發前冷冰冰的說到,“把詛咒恢覆吧,你這顆毒藥還不夠甜,我沒有吃的慾望。”

賽斯德撐身坐起,卻沒有趁機欣賞雲淺的肉體,反而問:“你確定?這可是個機會,也許這之後,就會徹底錯過了。”

“錯過?我不信。就算交錯而過,我若真想得手,轉身去追便罷!”

“是嗎?”賽斯德啞然失笑,將那個詛咒又施加給了雲淺,轉眼間,他就從高挑帥氣的成年模樣,變回了十三歲的樣貌。

看了眼剛好男女主分手的屏幕,雲淺壓下心中的失落感,去衣帽間換衣服。

片刻的寂靜後,賽斯德賢惠的收拾好地上衣物,然後摘下藍晶胸飾擦拭,露出晶石內部的隱約暗影、是一顆栩栩如生的澤蘭草,然後低語道:“可惜了……”

——

四月十九號,周一。

因為蠶籽孵化的緣故,言默終於想起了他遺忘的觀察日記。匆匆填上領蠶籽的日期,畫了點黑點當做蠶籽,就略過忘記的幾天觀察不提,準備下課去揪點桑葉應急。

言默:既然養蠶很流行,那麽附近應該可以找到桑葉吧?

下課鈴響,言默去低等部聽墻角,得知智力社團附近就有後,隨手揪了兩片看到的桑葉放進盒子,餓了許久的小蠶很快蓋滿,不過兩節課就吃的只剩葉莖了。

言默: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了,但為了幾片桑葉特地跑去其他社團,感覺很難為情啊。

“部長!”

言默淡定的將盒子揣進口袋,等矽谷啜過來後高深莫測的說:“跟我走。”

轉眼來到智力社團,言默一邊介紹,一邊不著痕跡的揪桑葉:“因為至門對於不良管束嚴厲,每個都要參加體力競技社團,為了參賽他們都會保持成績良好。像你這種為了學習成績轉到這個學校的人,就有不少組建了這些智力競技社團,只是沒有運動社熱鬧。”

“原來如此,”矽谷啜明了的點頭,看著社團門外的標簽,“奧數社,文學社,外語研究社,歷史驗證社,將棋社,麻將社,國際象棋社……咦,部長,那個是什麽社。”

“你說的是那個屋頂塗的漆黑,門墻都是馬賽克的社團?因為太礙眼了,我不想說,你自己去看。”忽悠走矽谷啜,滿載而歸的言默就溜了,“說起來我好像還參加了繪畫社啊,那就去看看好了。”

因為長期缺席,言默不得不在放學前畫好一副作品上交。匆匆補上缺席,故意壓著畫技的言默,趁社團研究的時候溜走。

……

四月二十號,周二。

經過一夜的飽餐,蠶長大不少。而聽了一晚上的沙沙聲的言默神經衰弱,走在校園內的時候睡眼惺忪、步履瞞珊,甚至走著走著他還直接靠樹睡著了。

看見的矽谷啜驚訝,正要上前,就見有一人出現在部長身邊,困得直打哈欠的部長在醒來後還和那紅發之人說起話來。

“唔?呀,是炎真啊。”思維遲鈍的言默,說話也慢吞吞的,沙沙的嗓音像是羽毛一樣撓人,“好像很久沒見的樣子。”

“嗯。”古裏炎真支吾應下,臉頰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我也很久沒見過學長了。”明明以前只要想的話就可以找到,“剛才看到言默學長你睡著的樣子,是很累嗎?”好像自學長的存在感減低後,流言蜚語也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要不要我陪你去醫務室?”言默學長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很可憐啊,“現在還是四月份,在外面睡會著涼的。”臉色也好差,一定是因為那些話寢食難安吧,“言默學長要不要喝水,我這裏還有瓶橙汁。”幾次從販賣機裏點的飲料都是這個,言默學長應該是喜歡這個吧。

“呃……”言默呆楞楞地,倒不是因為古裏炎真的反常,畢竟他們也沒接觸過幾次。只是伴隨著耳邊音量適中的碎碎念,感覺就像在聽催眠曲一樣的言默昏昏欲睡。

突兀的電鈴聲響,言默被嚇了一個踉蹌,被炎真扶住後,道過謝就往教室走。

古裏炎真看著他離開,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多出格:……戴蒙,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

戴蒙·斯佩多:nufufufu~我只是加深了你心中的想法而已,你同情他、你觀察他,並為他的狀態而擔憂。所以想要做點什麽,尤其是在看到他直接昏睡時,更是有什麽情感在萌芽,我只是稍微催化了一下,往後的事可都是你自發做出來的啊~

果汁掉在地上,古裏炎真緊緊握住拳頭,腦中“適時想起”家人的死亡,仇恨升起,直接攥取了將要萌芽的感情做養料。

“澤田……”

偏僻的校園中,傳來壓抑的悲吼聲,古裏炎真周圍的重力場瞬間變化,結實的鐵罐飲料眨眼變得比紙還平。

言默猛地轉身,感覺到之前停留的地方,傳來狂躁的大地氣場:“炎真!”出事了?但隨即,那氣場穩定,想要過去看看的言默便打消想法:看來只是被驚到了。呵~就像那只小松鼠一樣啊,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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