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關燈
第39章

陽岑誓死捍衛自己的褲頭, 撫著林翮的側臉,半哄半勸,道:“寶寶, 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 下面就不用檢查了,好吧?”

林翮別過頭去, 哼哼兩聲, 反駁道:“劉棉花也說沒有對不起小炮。”

聽見這話,陽岑在心裏咒罵了劉棉花無數次,然後咬咬牙, 一口氣褪下自己的褻褲,放棄抵抗般說著:“那好吧, 看吧看吧,可別嚇著你就行。”

這話引起了對方的好奇心, 小狗狗扭頭朝下看了一眼, 瞬間嘴張得老大,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似的。

他趕緊用手捂著嘴, 伸手去撈褲子, “看,看完了,快穿上。”

“不仔細檢查檢查了?”陽岑一邊系著褲帶子,一邊打趣,“不是說哪裏都要好好檢查嗎?”

“不了不了, 好得很好得很, ”林翮被嚇著了, 手都晃出了殘影,卻又不死心地道, “翻個身,我檢查後背。”

說著,就要起身讓開,給他騰位置翻身,結果不小心按在了他的胸上,頓時雙眼都瞪大了,磕磕巴巴道:“相,相公,好軟呀,□□彈彈的。”

瞧著他一副沒見過的可憐樣,陽岑笑出了聲,“第一次摸啊?”

“嗯嗯。”林翮連連點頭,眼睛亮亮的,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放心吧,以後讓你摸個夠。”陽岑一語雙關,然後翻個身趴在床上,雙手平撐,支起上半身,半回頭,道:“現在先好好檢查,可別漏了什麽。”

林翮沒有聽出來相公是在笑話他,嗯了兩聲後點點頭,低頭認真地看著。

“哎呀!”

信心滿滿的陽岑正等著檢查完的小狗狗撲到自己懷裏,結果卻聽見一聲驚呼,搞得他心慌,“怎麽了?”

“相公,你這裏怎麽出血了啊?”林翮手指著後背肩胛骨處的一個小傷口。

陽岑自己看不見,揣摩著回:“可能是在山裏被什麽東西劃的吧,沒什麽事兒,不要怕。”

他剛才洗澡的時候都沒覺得有多痛,想來傷口應該不大,可能是還沒結痂,所以被小狗誤會是在流血。

“你用手摸摸,應該是沒有流血的。”

聞言,林翮真的試探著用食指去碰了碰,果然沒有沾上血跡。

“那你痛不痛啊?”

“不痛的,別擔心。”

“可是它紅紅的誒,我幫你呼呼吧?”

話音落,陽岑還沒來得及回應,便感覺到身後的人趴了下來,對著那處小小的傷口輕輕地吹了吹,熱氣撲灑在身上顯得那一處仿佛更燙了些。

“好了,我不痛了,你頭疼不疼啊,鬧了這麽久也該睡覺了,過來我抱你睡好不好?”陽岑見時候不早了,便伸出手去撈人。

林翮順勢躺在男人懷裏,面對著他,癡癡地望著他的胸膛,然後伸出小魔爪,仰頭天真地道:“相公,我摸摸,可以嗎?”

“摸吧摸吧,都是你的。”陽岑拿他沒辦法,檢查了下他的傷口包好沒有,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抓了兩把。

林翮樂呵呵地道:“相公,以後晚上睡覺你都敞著睡,好不好?”

陽岑捏著他的下巴,擡起他的臉與自己對視,開口笑他,“你是小色鬼嗎?”

找到了新玩物的林翮才不管自己是不是被笑話了,一心只撲在男人身上,簡直是愛不釋手。

第二天早上,躺在床上的小狗狗蹬了蹬腿,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抓,卻沒有得到想像中的觸感,不滿地緩緩睜開眼。

陽岑懷裏夾著一個小布包,剛走進院子就聽見屋裏傳來細微的聲音,是小狗狗在小聲地叫著相公。

他來不及多想,抱著小布包就進了屋子,看見林翮坐在床上,肩頭的衣衫滑落一半,睡眼惺忪的,懵得可愛。

“醒了?”

他將布包放在地上,然後走過去將滑落的衣衫拉起來,把寶貝美麗的身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相公,地上那是什麽呀?”林翮揉揉眼,再次望向地面的時候發現小布包裏有什麽東西在拱來拱去。

慢慢地,那團小東西找到了出口,露出半個黑黑的小腦袋。

它像是累壞了一樣,趴在地上低聲嗚咽。

“小狗狗!”林翮歡喜道,不穿鞋子就要下床,“相公,好小的小狗狗!”

陽岑將他攔腰抱回床上,然後拿起鞋子往他腳上套。

地上的小狗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眼睛像綠豆一樣大,只不過也是黑黑的。

它的腦袋圓圓的,耳朵折疊著垂下,看起來是個憨憨。

陽岑給林翮穿好鞋以後又攔著他,取過一旁的衣裳,不急不忙地幫他穿著,口中慢慢地道:“喜歡嗎?特意去給你抱來的,它才一個月大呢。”

“喜歡,特別喜歡。”林翮抱著男人的脖子,興奮道,“相公,它這麽小的嗎?”

穿好衣裳以後陽岑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道:“一個月大的小狗都這樣,去陪它玩吧,我去給你做飯。”

說完,起身離開房間,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林翮正蹲在地上歪著頭用手指戳小黑狗的腦袋。

嘖,怎麽莫名其妙地有一種失寵的感覺呢?

吃飯的時候陽岑給小黑狗盛了一碗米糊糊,放在桌腳後沖屋裏喊著:“寶寶,吃飯了。”

他的話音剛落,林翮就抱著狗出來了。

“相公,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小熊,你覺得好聽嗎?”

這個名字讓陽岑想起《西游記》裏的黑熊精,回頭再看小黑狗的時候竟莫名地覺得有點像。

“好聽,快把它放下,去洗手吃飯。”

林翮聽話地把小熊放在狗盆邊上,摸摸它的頭,絮絮叨叨的,“小熊小熊,你要多吃飯飯,這樣才能長大,你真的好小一只啊。”

見他磨蹭得不行,陽岑用筷子敲著碗邊催促:“你也趕緊洗手過來吃飯飯,這樣才能長高高。”

林翮不再耽誤,起身去洗手,濕噠噠地就回來坐下,甩甩手後準備吃飯。

幸好陽岑有先見之明,拿出帕子給他擦手,然後坐他旁邊耐心地給他卷著袖子。

“相公,你要把我寵壞了。”林翮用空著的那只手夾著菜吃,感慨了一下。

“這就是寵了?”陽岑一邊幫他整理袖子,一邊看著他笑,“我覺得很正常,這不叫寵你,這叫愛你。”

林翮夾著一片豆角嘿嘿笑著,轉頭餵到陽岑嘴邊,“我也愛你,我也要寵你。”

陽岑笑得合不攏嘴,吃下了那片豆角,舔舔嘴後讚道:“好吃。”

“是你炒的,相公。”林翮提醒著。

“是你餵的,更好吃。”陽岑糾正道。

兩個人吃了一頓頗為膩歪的早飯,然後去處理那頭野豬。

陽岑的打算是留一半在家裏,剩下的拿去城裏賣,所以最好是在家裏就分好。

“寶寶,把廚房裏的大砍刀給我拿來。”

他將野豬扔在殺豬案板上,對坐在小板凳上的林翮喊著。

林翮放下懷裏的小熊,轉身跑出廚房,隨後拎著一把大砍刀跑了出來,沖院子裏的人喊:“相公,是這把嗎?”

“是的,給我拿過來。”陽岑伸出手接過了刀,開始仔細地分解野豬。

他的手法很嫻熟,不一會兒就全部弄好了,用鉤子將留下來的那一半勾起來掛在屋內的墻壁上,然後把剩下的野豬裝進墊滿芭蕉葉的背簍裏。

“寶寶,關好門帶上鑰匙,咱們進城了。”

“哦,”林翮站起身,抱著小黑狗放不下來,“相公,小熊跟我們一起去嗎?”

陽岑回頭望了一眼,神情微變,開口:“帶上吧。”

林翮聽話地鎖好門,把鑰匙往自己懷裏揣,然後跑過去挽著陽岑的手。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來到洪家租牛車,將背簍放上去後板車就沒多少位置了,陽岑先坐上去,讓林翮背對著自己,托著他的腋下將他輕輕一提,讓他坐進自己懷裏,穩穩當當地抱著。

“啊嗚~”牛車剛開始動的時候小黑狗嚇著了,輕輕叫了一聲。

陽岑圈攬著林翮,伸手摸了摸小黑狗,眼睛看著林翮的額頭,依舊不放心地道:“等賣完貨以後帶你去城裏的醫館看看。”

“老鄭幫我看過啦,沒事兒的。”林翮摸著自己的額頭,笑得沒心沒肺的。

“還是要去醫館看看,這樣我才放心。”陽岑不松嘴,非得去看看他才安心。

到了城裏以後兩人去了以往經常賣貨的地方,那裏還有些人在,不過賣的大多是些小東西,因此陽岑將背簍放下來的時候立馬引來眾人的旁觀。

他們圍著野豬看了一會兒,又都回到自己攤位上,陽岑旁邊蹲著的是個中年男人,看了看死去的野豬,又看了看坐在陽岑身邊的年輕夫郎,好奇地問:“老弟,這位是?”

陽岑摟著林翮的肩膀,回:“我的夫郎,林翮。”

“哦哦,”中年男人的表情立馬變得尊重起來,連連道,“是弟夫啊,你好你好。”

林翮抱著小黑狗,探出半個腦袋去看男人,笑著回:“你也好呀。”

他這麽一搭話,周圍的人就都熟絡起來,

沒有買主的時候就圍在一起閑聊,不少人都誇林翮長得漂亮,誇他可愛。

陽岑賣貨的名聲一向在外,他在那兒蹲了沒多久就有人聞聲而來,連價都沒還就掏錢買走了那半扇野豬。

“走吧,先去醫館。”他將剛收到的錢揣進懷裏,拉著林翮從地上起來,對那些人打了個招呼就朝醫館走去。

這次去的還是上次李柯買藥的那家醫館,巧的是那位老郎中正好就在。

陽岑輕推著林翮的後背,讓他走過去坐下來,然後自己站在旁邊對老郎中道:“大夫,幫我夫郎看看他頭上的傷口吧,被碎掉的杯子劃傷的。”

老郎中點點頭,伸出手來顫巍巍地揭開林翮的傷口來看了看,轉頭告訴陽岑,“不嚴重,他現在這個藥也能用,多敷幾天就能好。”

有了老郎中的話,陽岑這才放下心來,對著他微微彎腰,道謝:“那就謝謝你了。”

林翮也抱著小黑狗,托到自己頸側,歪著頭甜甜一笑,跟著相公道:“謝謝你啦。”

話音落,老郎中怔了怔,並沒說其他,而是朝林翮慈愛地招招手,站起身來越過桌子,溫和道:“來,我看看你的眼睛。”

說完,伸手扒著他的眼皮看了看,依舊是沒說什麽話,卻漸漸皺起了眉。

陽岑見他皺眉,心臟沒來由地刺痛一下,忙問:“大夫,有什麽問題嗎?”

老中醫擺擺手,繞過桌子來到林翮面前,抱著他的頭仔細看了看,然後捏著他的嘴看了看裏面。

都弄完以後,他回到桌後,重新換上一副笑臉,對林翮道:“沒什麽事兒的,那邊的架子上有糖,你去叫那個小藥童給你拿好不好,我給你相公寫藥方。”

“相公。”林翮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回頭望著身後的人。

陽岑已經明白老郎中這是要支開他了,於是摸摸他的頭,溫柔道:“去吧,我拿到藥方以後過來找你。”

“好吧。”林翮起身,抱著小黑狗依依不舍地離開,還不忘叮囑陽岑,“你要快一點哦,相公。”

陽岑點頭答應著,等他離開以後旁邊的老郎中這就開口了,“你夫郎的頭部有沒有受過重擊?”

老郎中的話讓陽岑瞬間警惕起來,連忙壓低聲音,問:“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屬老夫直言,你的夫郎他心智不全。”

此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地砸向陽岑,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也只能擠出一句:“應該不會的啊。”

他的寶貝林翮在學校的時候雖說也會有幼稚行為,但不會扯到心智不全的程度上啊。

“他以前很聰明的!”

陽岑急於為自己的夫郎辯駁,可話剛到嘴邊他自己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