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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耍的一手好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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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耍的一手好賤。

身後的門一直沒有動靜, 田陽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袁書記,滿腦子都是如何自救。

鐵床在一步步的靠近中被拉扯的和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田陽全身都緊繃著, 在對方朝著自己最後一撲的時候,田陽機智的矮下身體,用後肢蹬門, 接著這個力道,快速的從袁書記的□□滑了過去。

田陽一個跪滑直接從門口滑到門的對面, 危機立馬解除。

正當田陽為自己剛剛那一氣呵成的動作洋洋得意時, 忽然聽到“啪嗒”一聲。

從剛剛撲空開始, 袁書記就一直靠在門口鼓搗, 田陽還以為對方沒抓到自己,碰到門上受傷了, 正想著過去看看情況。

“啪嗒”的聲音響起時, 田陽突然就意識到, 這個瘋子剛剛把門反鎖了!

不僅反鎖, 而且是趴在門上, 擋住監控的角度反鎖的。

所以如果監控後面的人沒註意聽聲音, 壓根就不會發現這個問題。

田陽想到這裏, 不寒而栗,身上的毛都炸起來, 兩只耳朵都豎起來, 平時搖的歡快的大尾巴這會也不動了。

袁書記哆嗦著手把門一反鎖, 不知道從哪裏摸索出一根牙簽, 就開始鼓搗手銬。

田陽的心砰砰砰的跳著。

按照電視裏的劇情, 下一步就該直接開鎖,等到鎖打開, 這人恢覆自由行動,再加上門這一反鎖,警察永遠都會在事情了結以後才到現場,綜上所述,今天就是我耶耶的死期了。

田陽認真的分析形勢,發現現在的狀態對自己很是不利,稍有不慎,就得把狗命交代在這。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袁書記的手銬還沒打開,趕緊阻止後面的事情發生和惡化。

於是,田陽眼一閉,心一狠,以極快的速度快速撞向袁書記的腿。

撞上去的時候,沒有想象中的疼,但是袁書記還是被自己撞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連帶著手銬在病床欄桿上拉扯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田陽沒有戀戰,撞完以後就快速掉頭往回跑去,準備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再撞一次。

“啊噢,啊啊啊,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陽剛轉頭跑開,還沒來得及再撞一次,就聽到後面傳來淒厲的鬼叫聲。

田陽轉頭一看,袁書記一手扣著病床,一手捂著襠~部,雙腿膝蓋並攏,身體下蹲,表情痛苦,“嗷嗷嗷嗷”的叫著。

田陽傻眼了,自己剛剛好像撞到書記的脆弱部位了。

怎麽辦?袁書記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在故意挑釁?

可是,剛剛真的是不小心的。

也不知道現在開口的話,書記會不會聽自己狡辯!

“我~要~殺~了~你!”袁書記半跪在地上痛苦的嘶吼著,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的緣故凸了出來,牙齒咬的死死的,真正演繹了什麽叫咬牙切齒。

監控後面現在就剩張挺一個人了,楊驍在剛剛已經快速出去準備援助薩摩耶了。

張挺用對講機和楊驍保持著溝通。

“楊驍註意一下,袁書記把病房的門反鎖了啊,你找一下護士長看看他們能不能從外面開。”張挺的話剛說完,就看到薩摩耶像個小炮彈一樣突突突的沖向袁書記。

“我靠,楊驍你快點去,我看這狗快要被打死了。”張挺也是服氣這條薩摩耶了,都這樣了,怎麽還敢去撩撥人家呢?不僅撩撥,還專門往人家脆弱的地方撞。看這架勢,竟然還準備再撞一次。

張挺還記得當時剛從庵狗村把狗撿回來時,有一次陳曉峰帶著狗回村裏破案子,當時還是那個消失的現金案,當時的薩摩耶看起來還畏畏縮縮的,就連走路都嬌氣的不得了。

這才剛剛半年,這薩摩耶讓陳曉峰養了已經這麽囂張了,這還是在陳曉峰和阿諾不在場沒有靠山的情況下,不敢想象平時有靠山的時候這狗會多麽猖獗。

田陽管不了那麽多,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袁書記息緩過來,等到對方緩過來,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進來之前張挺囑咐的讓自己不能給袁書記添新的傷口,現在的田陽早已忘記的一幹二凈了,趁著袁書記捂著前面撅著屁股半彎腰跪趴在地上,田陽瞅準時機,換了個方向,突突突的向前沖去,直直的頂在書記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袁書記捂著前面的手突然捂住自己的屁股後面,轉頭震驚的看向那只薩摩耶,如果剛剛撞前面是給人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那麽撞後面就純純的傷害性不大,屈辱性極強。

張挺看著眼前的畫面眼睛都瞪大了,這只薩摩耶是懂怎麽氣人的。

接下來的畫面越發癲狂,剛剛還看起來痛不欲生的袁書記,突然一個起身站直了,顫顫巍巍的伸著手指著這條還在裝清純的薩摩耶,“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你他~媽是不是在笑我被人走後門?你他~媽以為我願意是不是?要不是那些人拿木倉指著我。”

癲狂狀態的袁書記沒有註意到後面的門已經悄悄的被人從後面打開,門縫裏漏出楊驍的半張臉和一只眼睛。

楊驍對著薩摩耶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薩摩耶繼續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田陽真的是想罵人了,還能怎麽繼續吸引?

田陽想了想,轉身背對著袁書記,克服羞恥心,朝著袁書記搖了搖屁股,擺了擺尾巴。

身後的罵聲停了,霹靂哐啷的全是手銬鐵鏈拽著床欄桿的聲音。

前面已經是墻了,田陽已經無處可逃了,現在只能指望著楊驍能在後面發力了。

後面的撞擊聲漸漸地小了。

田陽轉頭看過去,楊驍帶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站在袁書記後面,年輕男人個子很高,站起來足足比袁書記高出一個頭,但是此時,男人半彎著腰,手臂前伸,手指上掛著一個黑色的吊墜,吊墜在袁書記的眼前晃來晃去,男人修長的手明明沒有動作,但是吊墜就是晃蕩個不停。

旁邊的楊驍手裏拿著一根針管,針管正插在袁書記手臂的血管裏往進註射東西,但是袁書記對此毫無反應,就好像針紮的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這也太神奇了,像電視劇一樣,田陽呆楞楞的想著,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晃動的吊墜。

“放~松~。”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田陽跟著聲音慢慢的放松了身體。

“好,就是這樣,放輕松,來,我們躺下。”田陽聽著聲音感覺全身史無前例的輕松,閉著眼睛緩緩的向後倒去。

“好,現在你躺在雲朵裏,你跟著雲朵一起晃呀晃。”田陽覺得頓時感覺四肢都有點酸軟,全身找不到著力點。

“好,現在我們來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汪汪汪。”田陽虛弱的說出了田陽兩個字。

“袁躍進。”

田陽感覺自己聽到了一點聲音,但是聲音不高,就也沒在意。

“好,真棒。可以告訴我你的秘密嗎?”那道魔幻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好像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吸引著人對他敞開心扉。

田陽感覺不太對勁,但是實在難以抵抗,喃喃的開口:“我的秘密?我是人,一個人,不是狗。”

“我被人上了!”

上了?上了什麽?什麽上了?上什麽了?

田陽突然感覺有點奇怪,怎麽聽不懂了?

突然屁股上被人踢了一腳,田陽一個激靈,唰的一下從雲朵裏翻身掉下來。

失重的感覺好半天才緩了過來,田陽呆滯的看著眼前,那個高個子的男人彎腰伏在病床上,對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病床上的袁書記問道:“是誰?是誰這樣對你?”

正是剛剛自己聽到的那道聲音。

“K。是K。”袁書記喃喃的說道,聲音突然激動起來。

男人伸手按住袁書記的一側肩膀,湊近對方的耳朵悄悄的說道:“躍進,別怕,K不在。”

田陽對於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這情形,怎麽這麽像電視裏看過的催眠的方法啊。

而且這個方法還該死的有效,沒有人比田陽更清楚,剛剛自己睡在雲朵了,對於對方的問題有問必答,把自己不是狗是人的秘密都說出來了,也就是幸虧這屋裏沒有第二條狗,沒人能懂自己的狗言狗語。但是就算是這樣,田陽也覺得不寒而栗,要不是剛剛楊驍替的那一腳,自己還不知道後面會說出什麽來。

最關鍵是剛剛緩過來的時候自己對楊驍那一腳的心態。生氣,厭惡,對於對方強行打斷自己的舒適狀態的嫌棄。

現在看來,自己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們怎麽認識的?”男人的聲音輕緩而又低沈,就算沒有那個擺動的吊墜,沒有註射進去的藥物,田陽還是不由自主的沈浸在這種聲音裏。

“別人介紹的。”

“是誰呢?”

“沈勇。”

田陽對於面上的狀況一頭霧水,不是催眠大師嗎?這好不容易的機會,怎麽不問點有用的,來來回回的圍繞這袁書記和那個什麽孟卡是什麽關系,怎麽認識的?

怎麽?相較於真相,這人是喜歡聽人家的愛情故事啊?

田陽雖然著急,但是看楊驍的表情,一點也不著急,完全任由那個男人慢慢吞吞的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沈勇是誰?”

哎呀,急死人了,這人能問點有用的嗎?沈勇是誰?這都能猜出來啊,公安局的副局長不就是沈局長嗎?不是這人還能是誰?

田陽想站起來走動一下緩解緩解,被一旁的楊驍一把壓了下去。

好吧~_~好吧!田陽原地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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