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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行走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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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行走的攝像頭!

田陽掙紮著從阿諾身下爬出來, 阿諾先跳下車,下車也沒走,現在車邊擡頭看田陽。

“陽陽, 你要是腿軟,踩我身上下來。”

田陽確實感覺有點腿軟,但是看著車旁邊圍觀的一群人, 實在不好意思放著大家的面踩著阿諾的背下車。

“大家都看著呢!我,我自己下車。”

阿諾壓根沒管周圍圍觀的人群, 執拗的站在車旁, 大有一副你不踩我就不走的架勢。

田陽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也不管其他人能不能看到, 飛快的踩著阿諾的背兩連跳到了地上。

不過不得不說,踩著阿諾的背下來, 確實比直接跳下來容易, 而且阿諾也撐的很穩當, 一點都沒有慌。

下了車, 田陽就迅速的溜到後面的陳曉峰旁邊, 一副生怕人們看清的樣子。

田陽以為大家都沒註意到, 結果忽略了車旁兩個檢查車輛撞擊情況的警察之間暗示的眼神。

“這薩摩耶什麽來頭?”

“不知道啊!這架子也太大了!”

“警犬界等級這麽森嚴嗎?地位低的都要給地位高的當腳踏板?”

“可不?你看這薩摩耶, 踩著人家下來以後還趾高氣昂的,連看都不看這狗一眼, 嘖嘖嘖。”

……

陳曉峰看著呂江和趙億安全回來, 這才松了口氣。

這邊陳曉峰還什麽都沒說, 許久沒出現的楊驍沈著臉對著走過來的呂江說道:“要是不懂什麽叫服從, 就回基地好好的跟警犬重新學一下。”

趙億還是第一次見到楊驍這樣嚴厲的樣子, 一時也不敢動,只敢用眼睛餘光偷偷的看一眼旁邊的呂江。

呂江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服氣的表情, 羞愧倒是很明顯,趙億和楊驍共事比較少,大多數關於楊驍的事都是聽呂江說的,趙億知道呂江對楊驍很是服氣,但是像現在一樣完全臣服的樣子,趙億也很是詫異。

不僅是呂江不敢動,田陽在下面也不敢動,只敢支支吾吾的和阿諾小聲的交流。

“楊驍是不是點咱兩呢?不懂什麽叫服從,重回基地和狗學?我怎麽聽著像是在說咱兩擅自離開的事?”

阿諾根本不管那麽多,且不說陳曉峰還在旁邊,就算陳曉峰不在,阿諾也不一定聽楊驍的話。

所以剛剛楊驍的話,阿諾壓根沒放在心裏。

“不用管他,他都得聽陳曉峰的。”

“你見過?”田陽聽到了八卦的味道,賊兮兮的問阿諾,眼睛滴溜溜的轉。

“陳曉峰還把楊驍關在門外呢!”阿諾剛八卦完上次目睹的楊驍的囧狀,突然想起之前因為安慰犬的事,自己也被田陽趕出犬舍好幾天。說著說著,阿諾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田陽沒有想到這一茬,只是沒想到平時待人溫和的陳曉峰在楊驍面前還會有這麽潑辣的一面,竟然直接把楊驍關門外了,大概是田陽盯著陳曉峰看的眼神或許灼熱了,陳曉峰感覺到了,低頭在田陽腦袋上揉了揉。

田陽心虛的避開和陳曉峰的眼神對視,吃瓜吃到本尊頭上,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陽陽。”一旁的阿諾突然開口,田陽很自然的借著阿諾開口把頭轉過去,脫離開頭頂陳曉峰魔爪的揉搓。

“陽陽,我以後也都聽你的!”阿諾信誓旦旦的說道。

阿諾不知道阿諾這突然的保證是怎麽來的,單說這保證也很突然和奇怪,好好的為什麽要以後都聽自己的話?

“別!今天找路這種大事上可千萬別聽我的。”田陽想了想,又補充道:“找證據也不能聽我的。嗯,還有訓練也不行,執勤也是。”

阿諾前一秒剛明白了自己和阿諾的感情和陳曉峰與楊驍是一樣的,想了好久才借著這個機會來了一個暗搓搓的表白,結果田陽壓根沒聽懂,一本正經的和自己說道起來了。

“哦!”阿諾幹巴巴的回了一句。

楊驍就事論事訓的差不多了,陳曉峰這才出面讓大家一起去會議室,和高副隊長碰個頭,把手裏的證據一起分享一下。

田陽和阿諾也被順便帶進去了,剛進去一會,高樂就找人帶了泡好的泡面進來,時間太晚了,晚上耽擱的大家都沒吃好,除了泡面還有打包回來的燒烤。

田陽和阿諾也在角落找到了自己的飯盆。

看來上次那波發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了,田陽看到飯盆裏堆的滿滿當當的,兩個鴨腦殼,一個活雞腿,一大塊牛上腦,一個超大的章魚腿,幾個煮熟的西藍花,還有一個煮熟的雞蛋,另外一旁的小盤子上放著切開的橙子片,甜甜圈樣式的紫薯凍,井格形狀的肝動,和一小堆剝好的蝦仁。

這飯的種類有肉有菜有骨頭,有蔬菜,粗糧,主食,還有水果。和之前幾次來刑偵隊的狗糧相比,這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阿諾進來以後倒是對飯盆的飯無所謂了,阿諾一向這樣,飯好不好的阿諾也不在乎,不過飯好的時候田陽願意多吃點,阿諾還是很開心的。

這種精致的擺盤,顏色搭配,葷素都有,田陽很是滿意,除了那個大的章魚腿,田陽實在不喜歡,在一開始就挑出來叼出來給阿諾扔盤裏了。

幾個人看了眼阿諾和薩摩耶的狗糧,確定沒問題以後,對自己面前的泡面反而不是很在乎,幾個人在一起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高樂帶著一沓資料進來。

“今晚後面那輛跟蹤的車,交警隊已經通過監控去鎖定了,這是車主資料。”高樂一邊說著一邊把資料遞過去。

“□□?”呂江看著手裏的資料,猛的擡頭,難怪之前在路上飆車時,電話對面怎麽都給不出後面車的車主信息,現在看來,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就只有車牌信息是外省的,車內的人就不一定了,幸虧當時被陳曉峰呵斥住沒有順勢和後面的車硬剛硬,要是當時使計謀把那輛車帶到偏僻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呂江這會才感覺到後怕,當時自己車裏帶著趙億還有兩條警犬,自己和趙億能有多大價值,一個訓犬員,一個基層警察,根本不值當對方去費心設計謀,那就只可能是兩條警犬了,看來今天警犬失蹤大半天這樣的突發情況,確實讓那幫人開始慌亂了,人一亂,就顧不得思慮周全了,所以今晚才會出現裝車這麽癲的行為,和平時的滴水不漏完全是兩種風格。

“咚咚咚”會議室響起了敲門聲。

“進!”高樂回了一句。

來人是刑偵隊技術部門的,手裏拿著一個紐扣一樣大小的黑色東西。

“高隊,這是新的攝像頭,之前的應該要沒電了,需要換一下。”

高樂看向陳曉峰,看到陳曉峰點頭並接過那個黑色的東西。

“今天的攝像頭畫面都存下來了吧?”高樂繼續問道:“有沒有什麽特殊發現?”

“高隊,都存下來了,全時段的攝像頭畫面都在這個硬盤裏,沒有剪輯過。”對方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來一個盒子。

“發現挺多,好多都是現成的證據,時間段在這裏。”

田陽聽的迷迷糊糊的,攝像頭?什麽攝像頭?誰帶的攝像頭?

田陽看向一邊站著的陳曉峰,呂江,趙億,今天只有這三人是明面上去石灰廠參與檢查的,難不成是這三人裏的某一個隨身帶了攝像頭取證?

這也太大膽了,這樣明晃晃的拍攝嗎?田陽猜測肯定不是陳曉峰,陳曉峰今天一直和各路領導在一起,領導看到什麽,陳曉峰就看到什麽,所以陳曉峰的視角根本沒有參考價值,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大費周章的用什麽小型攝像頭取證。

呂江和趙億按道理也不太可能,兩人等級太低,太多的地方都進不去了,接觸到核心證據的可能性太小了。

正當田陽百思不得其解時,陳曉峰突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對著田陽蹲了下去,伸出手在田陽的脖子處摸摸索索的。

田陽疑惑的低頭,眼睜睜的看著陳曉峰當著自己的面把趙爸爸前幾天送自己的長命鎖的鎖解了下來,獨留了一條金鏈子在脖子上。

這,這?這!這拿貴重東西都不避著點狗了嗎?

田陽擡起來來,正好看到陳曉峰在長命鎖的側面按了一下,小小的長命鎖就被卸了開來。

一旁等著的技術部的人上前用小鑷子從長命鎖的鏤空鎖芯裏夾出一個黑色的小塊,然後把剛剛給陳曉峰的黑色小東西又用鑷子放進去,對著放在一旁的電腦畫面調整黑色小東西的位置。

隨著小鑷子的動作,電腦畫面從開始的一片漆黑陸陸續續的出現晃動的辦公室的畫面。

等到兩人把黑色攝像頭固定好,鏤空長命鎖又蓋上,陳曉峰蹲下身,把小金鎖重新戴回到田陽脖子上的金鏈子上時,田陽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身負重擔的拍攝者!

田陽低頭呆楞了好久都沒說出一句話來,雖然低著頭也看不到自己脖子上的金鎖,但是自從知道自己肩上的重擔後,田陽莫名感覺這個金鎖分量突然重了起來,墜的脖子都疼。

今天發生的好多事突然就能解釋通了,為什麽趙億在看到呂江的眼神時,會突然給自己和阿諾解開牽引繩?為什麽阿諾在發現證據以後,會對著自己脖子的部位叫?為什麽回來以後,大家好像一點也不驚訝自己和阿諾的失蹤?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全是計謀!

“你也一直都知道?”田陽擡頭看向阿諾,眼睛裏透露著不可置信。

“我,我,我……”阿諾結結巴巴的半天沒解釋清楚。

家狗們,誰知道啊?剛剛田陽呆呆傻傻的任由陳曉峰裝攝像頭的動作,簡直不要太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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