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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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
在一起, 好不好？
蘇棧看著陸衍真摯而溫柔的眼神，種種往事在不斷浮現在眼前。
陸衍對他無條件的信任，細致入微的關懷, 一次次試探, 一次次靠近，卻又一次次失望。
其實, 陸衍的觸碰, 親吻，柔情蜜意，他都感受得到。
心動嗎？應該是心動的，他記得十指緊扣的小鹿亂撞, 也記得唇瓣相貼的怦然心動。
他只是不敢, 也不願承認，他對徒弟的感情，早已發生了變化。
陸衍已經義無反顧地向他邁出了九十九步，只剩一步, 他又為何不可？
那些冠冕堂皇的禮儀重要，還是陸衍重要？
自然是陸衍！
答應他嗎？
答應他吧。
“老師答應你。”蘇棧摸摸陸衍的頭發, 盈滿淚水的眸中是藏不住的情意綿綿，“你平平安安的, 傷好之後, 我們就在一起。”
在一起, 陸衍忽然聽到了祈求多年念念不忘的答案，雙手顫抖，仿佛被判死刑的囚犯被赦免, 得到了生的希望。
陸衍顧不得蘇棧說什麽，猛然用力箍住蘇棧的腰, 狠狠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貼，心意相通，二人都控制不住或激動或釋然的淚水，苦澀的淚水流進口中，仿佛也變成了甘甜。
他們走到這一刻，用了太久太久。
半晌，陸衍終於放開了氣喘籲籲臉頰通紅的蘇棧，“老師害羞什麽？”
“你……”蘇棧正要回答，卻瞥見陸衍腹部的繃帶已被血染成了紅色，他連忙起身，“治療傷口要緊，我先去喊軍醫。”
蘇棧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住爆紅的臉頰，落荒而逃出帳去了。
陸衍看著蘇棧慌忙逃跑的背影，舔舔唇角，饜足地瞇起了眼睛。
片刻後，幾位軍醫進帳，為陸衍換藥療傷。軍醫進帳，其他人皆在帳外回避。
秦威見蘇棧從帳中出來後，便氣息不穩，耳根通紅，上前道：“主子還好嗎？”
被秦威這麽一問，蘇棧才從方才夢幻般的旖旎中回過神來，他搖搖頭道：“無事，你去將我們在京中帶來的藥給軍醫送去，看能否用得上。”
秦威領命去忙，一時間，帳外只剩了蘇棧一人。
隨他而來的侍從此刻皆去沐浴梳洗，只有蘇棧滿身灰塵，頂著一頭亂發站在原地。
他定定看著軍帳，仿佛將帳內陸衍的每時每刻都感同身受。
夕陽隱退，夜幕降臨。即使到了初夏，北境依然有凜冽寒風，蘇棧就這樣在風中站了近一個時辰。
終於，帳內的軍醫出來了，蘇棧已站得雙足發麻，他顧不得這些，忙迎上去問：“皇上怎樣了？”
軍醫躬身回道：“閣老放心，皇上化膿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危及性命，靜養一段日子也就痊愈了。”
蘇棧如蒙大赦，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放松下來。
他不再耽擱，進帳去看陸衍。
陸衍躺在榻上，已經睡熟了。
蘇棧輕手輕腳靠近，虛坐在榻邊，全心全意看著榻上的人。
陸衍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汗珠，赤，裸的上身纏滿新換的繃帶。
蘇棧拿出帕子，俯身上前，替陸衍拭去額頭的汗珠，又將他身上的薄毯向上拉了一下。
蘇棧從未見過陸衍如此虛弱的模樣，其實，他不是神明，他也會受傷，也會難過。
蘇棧收好帕子，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放在陸衍眉骨處。
十幾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細致去看陸衍，他生得真好看啊！
劍眉星目，無瑕肌膚，含情雙唇，足以令任何人為之傾倒，可自己卻直至今日才發現。
幸好，還不算太遲。
帳中燭火晦暗，入夜後，整個軍營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即使陸衍沈睡著，蘇棧也不願離去，他默默坐在陸衍身旁，如他許下的諾言一般，無論何時，他都會陪著陸衍。
沙漏中的細沙一點點流逝，圓月高懸後又漸漸落下，終於天邊露出了第一縷霞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帳簾縫隙打在蘇棧臉上，一夜未睡的他顯得疲憊憔悴，眸子卻是熠熠生輝，盈滿深情。
晨光越來越燦爛，帳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蘇棧見亮光即將照到陸衍眼睛上，正緩緩起身，準備拉好帳簾，卻猝不及防被陸衍一把拽住。
陸衍手心常年練武留下的老繭摩擦在蘇棧手背，溫熱的觸感讓人酥酥麻麻。
緊接著，沙啞卻無限溫柔的聲音響起，“老師看了這麽久，不打算偷親一下嗎？”
陸衍張開神采奕奕的雙眼，含情脈脈看向蘇棧。
蘇棧被他握著，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同他相對而望。
半晌，他才紅著臉道：“皇上醒了。”
“老師不聽話。”陸衍的手掌順著蘇棧手臂緩緩向上，最後停在手肘處輕柔摩挲。“老師不是答應我了，怎麽還這麽生分？”
陸衍的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蘇棧紅著臉難堪道：“就算答應你了，也禮不可廢。”
“現在帳中就我們二人，老師拘禮給誰看？嗯？”陸衍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看著蘇棧。
蘇棧感受著陸衍越來越不安分的手，立馬警惕道：“衍兒別鬧，身上還有傷呢。還疼不疼了？”
陸衍是最會拿捏老師的了，擺出一副委屈巴巴又惹人憐愛的模樣看著蘇棧，“不疼了，不過老師，我真的好開心，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就是傷口裂開也值了。”
“你這孩子。”蘇棧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案上溫熱的茶水，“渴不渴，來喝點水。”
“老師餵。”陸衍眨巴眨巴眼睛，真誠的目光讓蘇棧無法拒絕。
“我先扶你起來。”蘇棧說著，便伸手去扶陸衍肩膀。
“我不起。”陸衍將身上的薄毯死死拽住，耍起了孩子脾氣。
“聽話，不起怎麽喝……”蘇棧話音未落，仿佛忽然想到什麽，瞬間咬緊下唇，變了臉色。
陸衍順勢道：“老師知道怎麽餵我，反正我不起，老師忍心看我口渴嗎？”
“這……”蘇棧看看手中的茶碗，又看看榻上陸衍期待的目光，只覺得手腳無處安放。
過了許久，蘇棧一臉破釜沈舟般端穩茶碗，喝了一大口水。
他瞇起眼睛，假裝不看陸衍，俯身湊近貼上了陸衍雙唇。
陸衍微微張嘴，清香的茶順著二人相，貼，的唇，瓣流進幹渴的喉嚨。
陸衍見近在咫尺的蘇棧雙眼緊閉，眉頭微皺，伸出一只手攔住蘇棧結實卻纖細的腰肢，這才滿意地閉上眼睛，安穩享受這片刻的溫香軟玉在懷。
蘇棧正全神貫註給陸衍餵水，忽然感受到後背火熱的手掌，他不自然動動手臂，露出幾聲甜軟的鼻音。
“好了。”蘇棧迅速給陸衍餵了水，便若無其事般起身，強裝鎮定用手背抹抹雙唇。
“老師餵的水都是甜的。”陸衍整個人如臨仙境，看著榻邊坐立不安的蘇棧，慵懶的躺在床上。
這時帳外傳來聲音，終於將蘇棧從羞意中解救出來。
“閣老，皇上的藥好了，送進來嗎。”
蘇棧起身整整衣衫道：“送進來吧。”
送藥之人頗為識趣，低頭進帳將藥碗放在案上，又低頭快去退出軍帳。
蘇棧看著滿滿一大碗藥湯，煩惱不已。
這麽一大碗，難道還像方才一般餵給陸衍？
蘇棧站在原地猶豫半晌，一臉決絕地端起藥碗就要向自己唇邊送去。
陸衍見蘇棧此舉，微微長大雙眼，眸子發亮，激動，感動，震撼混雜在一起，陸衍整個人都好似被泡在糖漿中一般甜蜜。
“老師等等。”陸衍不等蘇棧來扶，自己撐著榻沿起身，“我自己來吧。”
這藥這麽苦，還像方才一般，老師也得跟著他一起遭罪，那可不行！
老師一點苦都不能吃。
“這個太苦了，老師給我，我自己來吧。”
蘇棧端著藥碗頓了頓，這才坐在陸衍身旁，一手拿著藥碗，一手將碗中的湯匙拿出，“慢點喝，老師身上沒有蜜餞，一會再去給你拿，好嗎？”
陸衍接過蘇棧手中的藥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盡，苦得臉皺成一團。
蘇棧見陸衍小孩子一般可愛，只覺得怎麽寵他都不為過。
從前兩人雖行為親近，但蘇棧守著師徒之義，君臣之禮，向來舉止得體，從不曾逾矩半分。
但如今，二人互訴衷腸，坦誠相待，蘇棧只想竭盡所能彌補陸衍，將一切最好的都捧給他。
蘇棧年少時，也憧憬過紅袖添香，琴瑟和鳴，那時他便下定決心，此生只為一人傾心。
後來經歷種種，他又以為此生會孑然一身，卻不想到了今日，他曾經最重要的徒弟變成了愛人。兩個無與倫比的身份加於陸衍一人之身，讓蘇棧疼惜的想把他捧到天上去。
蘇棧接過陸衍手中的藥碗，穩穩放在案上，又湊近陸衍面頰，屏住呼吸，在陸衍眼睛上落下一枚輕吻。
“老師吻一下，不苦了。”蘇棧吻過陸衍，不等他開口講話，又搶先道：“既然皇上傷不疼了，水也喝了，藥也吃了，那放臣去沐浴梳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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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棧看著陸衍真摯而溫柔的眼神，種種往事在不斷浮現在眼前。
陸衍對他無條件的信任，細致入微的關懷, 一次次試探, 一次次靠近，卻又一次次失望。
其實, 陸衍的觸碰, 親吻，柔情蜜意，他都感受得到。
心動嗎？應該是心動的，他記得十指緊扣的小鹿亂撞, 也記得唇瓣相貼的怦然心動。
他只是不敢, 也不願承認，他對徒弟的感情，早已發生了變化。
陸衍已經義無反顧地向他邁出了九十九步，只剩一步, 他又為何不可？
那些冠冕堂皇的禮儀重要，還是陸衍重要？
自然是陸衍！
答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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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答應你。”蘇棧摸摸陸衍的頭發, 盈滿淚水的眸中是藏不住的情意綿綿，“你平平安安的, 傷好之後, 我們就在一起。”
在一起, 陸衍忽然聽到了祈求多年念念不忘的答案，雙手顫抖，仿佛被判死刑的囚犯被赦免, 得到了生的希望。
陸衍顧不得蘇棧說什麽，猛然用力箍住蘇棧的腰, 狠狠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貼，心意相通，二人都控制不住或激動或釋然的淚水，苦澀的淚水流進口中，仿佛也變成了甘甜。
他們走到這一刻，用了太久太久。
半晌，陸衍終於放開了氣喘籲籲臉頰通紅的蘇棧，“老師害羞什麽？”
“你……”蘇棧正要回答，卻瞥見陸衍腹部的繃帶已被血染成了紅色，他連忙起身，“治療傷口要緊，我先去喊軍醫。”
蘇棧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住爆紅的臉頰，落荒而逃出帳去了。
陸衍看著蘇棧慌忙逃跑的背影，舔舔唇角，饜足地瞇起了眼睛。
片刻後，幾位軍醫進帳，為陸衍換藥療傷。軍醫進帳，其他人皆在帳外回避。
秦威見蘇棧從帳中出來後，便氣息不穩，耳根通紅，上前道：“主子還好嗎？”
被秦威這麽一問，蘇棧才從方才夢幻般的旖旎中回過神來，他搖搖頭道：“無事，你去將我們在京中帶來的藥給軍醫送去，看能否用得上。”
秦威領命去忙，一時間，帳外只剩了蘇棧一人。
隨他而來的侍從此刻皆去沐浴梳洗，只有蘇棧滿身灰塵，頂著一頭亂發站在原地。
他定定看著軍帳，仿佛將帳內陸衍的每時每刻都感同身受。
夕陽隱退，夜幕降臨。即使到了初夏，北境依然有凜冽寒風，蘇棧就這樣在風中站了近一個時辰。
終於，帳內的軍醫出來了，蘇棧已站得雙足發麻，他顧不得這些，忙迎上去問：“皇上怎樣了？”
軍醫躬身回道：“閣老放心，皇上化膿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危及性命，靜養一段日子也就痊愈了。”
蘇棧如蒙大赦，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放松下來。
他不再耽擱，進帳去看陸衍。
陸衍躺在榻上，已經睡熟了。
蘇棧輕手輕腳靠近，虛坐在榻邊，全心全意看著榻上的人。
陸衍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汗珠，赤，裸的上身纏滿新換的繃帶。
蘇棧拿出帕子，俯身上前，替陸衍拭去額頭的汗珠，又將他身上的薄毯向上拉了一下。
蘇棧從未見過陸衍如此虛弱的模樣，其實，他不是神明，他也會受傷，也會難過。
蘇棧收好帕子，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放在陸衍眉骨處。
十幾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細致去看陸衍，他生得真好看啊！
劍眉星目，無瑕肌膚，含情雙唇，足以令任何人為之傾倒，可自己卻直至今日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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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陸衍沈睡著，蘇棧也不願離去，他默默坐在陸衍身旁，如他許下的諾言一般，無論何時，他都會陪著陸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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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帳簾縫隙打在蘇棧臉上，一夜未睡的他顯得疲憊憔悴，眸子卻是熠熠生輝，盈滿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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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沙啞卻無限溫柔的聲音響起，“老師看了這麽久，不打算偷親一下嗎？”
陸衍張開神采奕奕的雙眼，含情脈脈看向蘇棧。
蘇棧被他握著，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同他相對而望。
半晌，他才紅著臉道：“皇上醒了。”
“老師不聽話。”陸衍的手掌順著蘇棧手臂緩緩向上，最後停在手肘處輕柔摩挲。“老師不是答應我了，怎麽還這麽生分？”
陸衍的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蘇棧紅著臉難堪道：“就算答應你了，也禮不可廢。”
“現在帳中就我們二人，老師拘禮給誰看？嗯？”陸衍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看著蘇棧。
蘇棧感受著陸衍越來越不安分的手，立馬警惕道：“衍兒別鬧，身上還有傷呢。還疼不疼了？”
陸衍是最會拿捏老師的了，擺出一副委屈巴巴又惹人憐愛的模樣看著蘇棧，“不疼了，不過老師，我真的好開心，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就是傷口裂開也值了。”
“你這孩子。”蘇棧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案上溫熱的茶水，“渴不渴，來喝點水。”
“老師餵。”陸衍眨巴眨巴眼睛，真誠的目光讓蘇棧無法拒絕。
“我先扶你起來。”蘇棧說著，便伸手去扶陸衍肩膀。
“我不起。”陸衍將身上的薄毯死死拽住，耍起了孩子脾氣。
“聽話，不起怎麽喝……”蘇棧話音未落，仿佛忽然想到什麽，瞬間咬緊下唇，變了臉色。
陸衍順勢道：“老師知道怎麽餵我，反正我不起，老師忍心看我口渴嗎？”
“這……”蘇棧看看手中的茶碗，又看看榻上陸衍期待的目光，只覺得手腳無處安放。
過了許久，蘇棧一臉破釜沈舟般端穩茶碗，喝了一大口水。
他瞇起眼睛，假裝不看陸衍，俯身湊近貼上了陸衍雙唇。
陸衍微微張嘴，清香的茶順著二人相，貼，的唇，瓣流進幹渴的喉嚨。
陸衍見近在咫尺的蘇棧雙眼緊閉，眉頭微皺，伸出一只手攔住蘇棧結實卻纖細的腰肢，這才滿意地閉上眼睛，安穩享受這片刻的溫香軟玉在懷。
蘇棧正全神貫註給陸衍餵水，忽然感受到後背火熱的手掌，他不自然動動手臂，露出幾聲甜軟的鼻音。
“好了。”蘇棧迅速給陸衍餵了水，便若無其事般起身，強裝鎮定用手背抹抹雙唇。
“老師餵的水都是甜的。”陸衍整個人如臨仙境，看著榻邊坐立不安的蘇棧，慵懶的躺在床上。
這時帳外傳來聲音，終於將蘇棧從羞意中解救出來。
“閣老，皇上的藥好了，送進來嗎。”
蘇棧起身整整衣衫道：“送進來吧。”
送藥之人頗為識趣，低頭進帳將藥碗放在案上，又低頭快去退出軍帳。
蘇棧看著滿滿一大碗藥湯，煩惱不已。
這麽一大碗，難道還像方才一般餵給陸衍？
蘇棧站在原地猶豫半晌，一臉決絕地端起藥碗就要向自己唇邊送去。
陸衍見蘇棧此舉，微微長大雙眼，眸子發亮，激動，感動，震撼混雜在一起，陸衍整個人都好似被泡在糖漿中一般甜蜜。
“老師等等。”陸衍不等蘇棧來扶，自己撐著榻沿起身，“我自己來吧。”
這藥這麽苦，還像方才一般，老師也得跟著他一起遭罪，那可不行！
老師一點苦都不能吃。
“這個太苦了，老師給我，我自己來吧。”
蘇棧端著藥碗頓了頓，這才坐在陸衍身旁，一手拿著藥碗，一手將碗中的湯匙拿出，“慢點喝，老師身上沒有蜜餞，一會再去給你拿，好嗎？”
陸衍接過蘇棧手中的藥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盡，苦得臉皺成一團。
蘇棧見陸衍小孩子一般可愛，只覺得怎麽寵他都不為過。
從前兩人雖行為親近，但蘇棧守著師徒之義，君臣之禮，向來舉止得體，從不曾逾矩半分。
但如今，二人互訴衷腸，坦誠相待，蘇棧只想竭盡所能彌補陸衍，將一切最好的都捧給他。
蘇棧年少時，也憧憬過紅袖添香，琴瑟和鳴，那時他便下定決心，此生只為一人傾心。
後來經歷種種，他又以為此生會孑然一身，卻不想到了今日，他曾經最重要的徒弟變成了愛人。兩個無與倫比的身份加於陸衍一人之身，讓蘇棧疼惜的想把他捧到天上去。
蘇棧接過陸衍手中的藥碗，穩穩放在案上，又湊近陸衍面頰，屏住呼吸，在陸衍眼睛上落下一枚輕吻。
“老師吻一下，不苦了。”蘇棧吻過陸衍，不等他開口講話，又搶先道：“既然皇上傷不疼了，水也喝了，藥也吃了，那放臣去沐浴梳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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